黃衫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嫵媚妖豔,是醉花樓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牌,此時她對周辰這樣簡短到極致的介紹似乎有些不滿,微微的撅嘴道:“公子,連姓名都不願告訴人家麽,雲瑤會傷心的。”
蘇雲瑤在旁輕憐哀歎,同時將豐滿的嬌軀靠近周辰的懷裡,不斷的摩挲著,她吐氣如蘭,濕潤的嘴唇幾乎貼到周辰的臉上。
說實話,姐兒愛俏,像周辰這樣年少多金,且還風姿出眾的少年郎在醉花樓並不多見,平日裡來此處最多的都是大腹便便、腦滿腸肥的商人,或是粗豪到極致武林大漢,所以蘇雲瑤一見之下,就動了心思,一番接觸下來,頓時恨不得將周辰這塊‘小鮮肉’立刻拖到房中吃乾抹淨。
周辰根本懶得理會這個女人的心思,他感到胳膊處被兩團豐滿擠壓著,此時也沒必要裝什麽正人君子,直接一出手,攬住蘇雲瑤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然後另一隻手撕開她前胸的衣襟,直接探了進去···。
蘇雲瑤臉色潮紅,雙眼水波蕩漾,殷紅的小嘴裡,呻/吟之聲若有若無,就在此時,樓梯上突然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有人道:“蘇雲瑤那個婊/子在哪裡?本大爺花錢請她出來唱個曲,居然還推三阻四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醉花樓的頭牌就這麽大的架子,我呸···,讓人乾的爛貨,拿捏什麽。”
外面聲音雜亂,同時有人低聲下氣的解釋道:“孟少爺,消消火,蘇大家不是慢待您,是真有別的客人在,您來晚了一步,現在鳳仙姑娘正是得閑,讓她來陪您如何?”
一個囂張的男聲道:“徐鳳仙那小婊/子大爺早就玩膩了,現在就想要蘇雲瑤陪,你個混帳東西,再敢攔著大爺,我就將你從這二樓扔下去。”
門外推搡告饒之聲不絕,周辰耳聰目明早就聽到屋外的動靜,但卻依然慢慢的飲著酒,似乎根本就不曾在意,而蘇雲瑤更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湧來,最終停在了門前,然後咣當一聲,屋門被人從外面踹開,當先是一群豪奴開道,然後再幾名青衣劍客的護衛下,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年輕公子走了進來,他腳步虛浮,呼吸粗重,明顯不會武功,臉色蒼白,眼袋浮腫,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
剛一進門,青年公子就看到了坐在周辰懷裡的蘇雲瑤,見她衣衫半解,胸口處露出大片的雪白,臉上正濃,而旁邊俊秀少年的一隻手依然在其胸前活動著,似乎對進來的諸多人等並不在意,他頓時大怒道:“好小子,敢搶大爺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呐,把這個小白臉給本少爺打斷腿,扒光了扔到樓外去。”
前面的眾多豪奴,大聲應和著,一擁而上,當先的幾人立刻臉色猙獰的撲向周辰。
“哎呦,諸位大爺,打不得呀,打不得,有話好好說···。”
那領路前來的龜公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早就嚇得戰戰兢兢,渾身發抖的縮在一邊,但嘴上卻還不停呼籲雙方冷靜。
周辰安坐不動,但手卻猛地一拍桌面,桌上的一盤五香蠶豆頓時飛到了半空,他袍袖一揮,破空之聲連續響起,靠近的豪奴還沒近身,就立刻挨了當頭一棒。
一盤蠶豆當頭罩下,在周辰的內力加持下,有如強力的暗器般,掃倒了屋中的一地人,慘哼哀號之聲不絕於耳。
孟公子見此臉色越加蒼白,他哆哆嗦嗦的指著周辰道:“給我宰了他,本少爺有重賞。”
孟公子身後的幾名劍客卻是臉色難看,周辰剛才露的一手明顯讓他們感覺到了壓力,但孟公子畢竟是他們的雇主,雇主有命卻是不好推脫,隻得硬著頭皮上前。
當先一名似是頭目的人卻帶著幾分傲然的道:“這位朋友,在下是快劍門的弟子···。”
還沒等他說完,周辰就直接打斷道:“哪裡這麽多的廢話,手底下見真張就是。”
那名頭目臉色一怒:“閣下莫要猖狂,我們快劍門弟子八百,門主封英更是江東武林的名宿,聲望···。”
周辰懶得聽他的廢話,手腕一抖,手中酒杯激射而出,那個頭目猝不及防正中胸口,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飛身而起,直接被擊出了門外,翻滾著落在樓板上,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其余快劍門弟子見此,頓時大怒,喝罵聲中,紛紛拔劍搶攻了上來,他們久在一起練武,彼此之間默契的很,劍光閃爍間,進退有據,分進合擊之術居然相當的不俗。
周辰臉色不變,猛然一拳轟出,擊在一柄長劍的劍脊之上,長劍應聲而斷,拳勢不減,擊在青衣劍客的胸口,那人慘叫一聲,直接橫著撞向牆壁,砰的一聲悶響牆壁震動,那人落在地板上一時沒了動靜,生死不知,其余人等頓時又驚又怒。
“小子,找死。”
“宰了他···。”
周辰哈哈大笑,拳法激蕩,威猛無倫,下一刻,緊握的手指依次張開,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叮叮當當聲中,周圍的長劍都被彈中,五指並攏,化拳為掌,飄忽不定,分別印在周圍幾人的胸口、小腹,剩下的青衣劍客都被擊飛出去。
孟公子早就看的呆住了,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的厲害,此時見對面的少年拍飛所有人後看向自己,雙腿頓時打起了顫,下一刻,他猛然醒悟,大叫一聲,轉身朝外跑去,可沒等他出門,周辰就已經先一步來到了他的身旁,單掌擒住他的脖子直接扔下了樓。
樓內經過這一場變故,早就亂成了一團,無數人四散奔逃,周辰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向下打量搜尋,剛才留心注意的男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顯然是剛才動手時離開的,他皺皺眉,翻過欄杆,飄身落於樓下,快步出了醉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