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把來一發當做貨幣?
薩迦怔怔看著軟紅充滿怨懟的嫵媚面容,真心的感覺慚愧。這一個多月裡,他很豪爽的大把大把殺獸人,很愉悅的享受與火女的,很舒坦的享受遺族人的尊敬,每日都充實忙碌著。但不知不覺間,他不應該忘記的忘記了風語部落的很多人。
軟紅應該是這些被忘記的人中,最不應該被忘記的,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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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迦歎了口氣,苦笑著說:“好吧,你要我怎麽補償你?”
“人家不會過分,首先,這些天缺少的精氣,主人應該全部補上,一天一發,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勉強算一個半月,四十五發。”軟紅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嘰嘰咕咕的不停說:“第二,利息肯定要算的,我也不過分,就算三分月息,四十五的三分是十…五,加上本金四舍五入後是六十發。另外有第三,主人,你忠誠的女仆這一個半月裡一直為你勤奮工作,創造各種魔機、聖甲和武器無數,你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都要發獎金吧。我的要求也不過分,我創造一套聖甲,你應該給十五發的獎勵。喂,主人,你瞪眼幹嘛?難道你不知道聖甲很複雜,頭盔、肩甲、胸甲、背甲、腹甲、護臂、護腿、護臀都要分開精心打造,頭盔獎一發,兩塊肩甲獎兩發,其他的以此類推,一樣獎一發,十五發算不算過分?”w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薩迦被說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該怎麽反駁。他倒不是覺得軟紅的要求過分,畢竟聖甲的工藝複雜,他的十五發能讓她心情愉悅的造出一套聖甲,不論怎麽看都很超值。他只是納悶軟紅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能理直氣壯的把那行為的次數當做流通貨幣。
軟紅見薩迦不回答,就自動把他當成默認,繼續嘰嘰喳喳的算數。這一個多月裡,她既管理兵工廠的建設,也負責新武器的研發,還要創造各種聖甲和各種武器。薩迦不知道她怎麽完成這麽多業績,仿佛能分身三處同時乾三種工作,不由由衷的佩服。
佩服歸佩服,可聽見她開出的報酬之後,他還是嚇了一跳。
“九百九十三發,湊整數算一千發吧。”軟紅很乾脆的說。
“一千發?”薩迦瞪大眼睛乾巴巴的問:“你要吃多久啊?”
“早上一發,中午一發,下午茶一發,晚飯一發,宵夜一發,入睡前一發,外加一發零食,就是每天七發。但扣除每天應得的一發,總共每天六發的補償,一百六十七天就夠補足。”軟紅見薩迦又瞪大眼睛,便冷冷的說:“主人,我可是把你的后宮戰鬥群武裝到牙齒,你別這麽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只是一天七發,精裝強悍的神聖原體應該能輕松搞定吧。”
“什麽我的后宮戰鬥群?”薩迦惱火的問。
“要我仔細算那些女人與你的關系嗎?”軟紅毫不客氣的問。
薩迦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不知該說什麽好。剛剛被千年殺嚇出的/tu/
漸漸散去,他又感到沉重的無力感,慢慢的坐在地上呼呼直喘氣。軟紅抿嘴一笑,跟著坐在薩迦身邊,柔聲說:“人家可愛的主人呀,人家剛剛只是跟主人開玩笑的,人家對現在的生活其實很滿意。”
薩迦突然聽到這急轉直上的回答,不由驚訝的看向軟紅,但一時沒力氣回答。軟紅微笑著說:“男人和女人的精氣對魅魔來說,其實沒什麽區別,都是活躍的生命能量。只不過主人的精氣更加濃醇,就像陳釀百年的美酒一樣香甜,更讓人喜歡。不過人家對美食不是很注重啦,嘻嘻,在遇到主人之前,人家補充精氣時都是逮著什麽吸什麽,也不管吃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人家最大的理想,是創造出最強的戰爭魔機把整個/tu/
洗一次地板。”
薩迦眼睛又睜大了,這隻無節操的魔女怎麽轉眼間變成了邪惡科學家?
軟紅嫵媚的眨眨眼睛,微笑著說:“主人的那些寶貝(薩迦從龍之墓地得到的大量寶石)實在太棒了,純度高數量多。只有想不到的,沒有造不出的。其中幾塊最極致的完美寶石,我甚至還不敢用。因為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完全發揮它們的效果。嘿嘿嘿嘿……,再過上五十年……不,有主人的支持,我十年就能做到。這十年裡,我們要培養出一批忠誠可靠又睿智能乾的煉金師和鍛造師,我們要建造一座功能齊全設施齊備的大型工廠。我的技藝也能提升到足夠使用那些完美寶石。嘿嘿嘿……,到時候,我肯定能創造毀滅/tu/
的無敵魔機。”
薩迦終於忍不住了,有氣無力的問:“你……想著毀滅/tu/
幹嘛?”
“把這個/tu/
變成一片焦土和廢墟,難道不很賞心悅目嗎?”軟紅見薩迦又瞪大眼睛,便笑著花枝亂顫,擺手說:“看玩笑啦,人家可愛的主人。人家只是想創造最強的魔機,至於要不要毀滅/tu/
,人家才不會去管,盡管人家覺得艾璐娜大人肯定會喜歡毀滅/tu/。”
薩迦莫名的毛骨悚然,連忙使勁的搖搖頭,然後問:“我這次昏迷多久?”
“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天剛亮不久。”軟紅見薩迦把話題拉回到正經事上,也不再東拉西扯的說葷話和瘋話,拿出專業女秘書的正經腔調說:“魔術師和聖者的工作,我沒有注意,主人可以問鋼手,她很快會來。主人有沒有興趣了解六姐妹和艾爾達人的事情。”
迦言簡意賅的沉聲答應。
“艾爾達人要求放人,可妖狐就是不放人,除非艾爾達人能‘道歉’和‘賠償’。昨天主人的變故讓她們有些心神不安,她們打算盡快了解這個事情,然後全心全意的照顧主人。”軟紅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以這二位的性格,不讓艾爾達人大出血是不可能的。”
軟紅開始娓娓的述說六姐妹和艾爾達人的情況。大致的情況貝維爾/tu/
跟薩迦說過,但貝維爾了解得並不深入,並不知道一些細節,比如妖狐和二姐的對峙,火女對老五的刑訊逼供。艾爾達人也不是善茬,/tu/
試圖進行秘密潛入式的強行救援。
薩迦眉頭越來越緊,如果不是身體實在太糟糕太混亂,早就跑去見見艾爾達人。過了一會,鋼手提著一口空間背包來到這裡,看一眼與妖狐一模一樣的軟紅,但什麽都沒說。她從包中取出許多用於搭建帳篷的工具,默默的不停忙活。很快,一個特質的大帳篷在廢墟上建起,直接把薩迦和軟紅包在裡面。這個帳篷經過特別製作,可以防塵隔音,回避偵測法術。鋼手又取出兩張桌子,一張桌子擺放許多醫療器械,另一張擺放各種煉金工具。
薩迦以為鋼手正準備治好他,可鋼手把各種工具擺放齊全之後,卻對薩迦說:“大人,接下來要怎麽做?”薩迦有性驚,納悶的問:“你是醫生,幹嘛問病人要怎麽做?”鋼手沉默一會,才歎息道:“大人,我的知識和/tu/
全部源自你,所知和所能怎麽會超出你呢?你現在的狀況,我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能做的,只是盡量準備這猩能用得上的工具,然後時刻等待著聽從大人的吩咐。”
“這個……”薩迦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鋼手說得很有道理。
她的/tu/
和智慧全部源自‘他’,他不知道該怎麽做,那她也不可能知道。
薩迦低頭看看雙手,心中倒是閃現一個主意,歎息道:“好吧,就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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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龍贈予薩迦的神力不是無限的。這神力其實與銀行存款差不多。薩迦使用神力的特殊異能時,如同使用銀行存款的利息。他可以每隔一段時間使用一次黑洞傳送,每隔一段時間使用一次空間壓縮。盡管他鮮少使用這些能力,但他可以無限次數的使用這些能力。如同存款放在銀行中,每個月都固定產生月息,月息的使用不會減少存款。可他直接使用神力的本身時,就如同直接消費銀行存款,用一點就少一點,最終用完為止。
什麽情況是薩迦直接使用神力?只有一種情況——創世紀
薩迦壓根不知道怎麽處理現在這種渾身充滿暴走能量的情況,見艾露恩雙手中還留著一些虛空龍的神力,乾脆進行一次創世紀。他用身體裡的這些能量作為原材料,加上虛空龍的神力,外加一些雜七雜八的佐料,創造出一把強力的武器。——這次創造是典型的一舉兩得,他一方面成功的消除了身體的異常,另一方面得到強力的武器。但從此之後,他不再直接擁有虛空龍的/tu/。不過隕星和冰鳥還有,芬裡爾還留著一些早先從他那轉過去的。
薩迦慢吞吞的走出帳篷,對午時的陽光感到一些刺眼,便抬手遮在眉簷上。因為異常/tu/
完全消失,他安心的穿著皮製的冬衣,挽起的袖口露出一雙深銀灰色的金屬手臂,看著似乎沒有什麽不同,只是臉色有些過度的蒼白,呼吸也是不健康的急促。
但熟悉薩迦的人都感覺到,現在的薩迦與昨天的薩迦有著明顯的不同。
這不同,不是進化,而是退化。
十一月初,薩迦帶著一隊同伴從風語部落走出。當時的他看著非常普通。後來不久的一次事故中,他幾乎被融合火焰燒成爛肉。芬裡爾用創世紀創造出新的他,擁有艾露恩之手和龍族血脈——這是第一次變故。來到橡靈部落之後,那個綠眼新生的夜晚,他和艾璐娜吃了很多黃金橡果,體內積攢不知多少的能量——這是第二次變故。之後探索魔金恐怪的行動中,他邂逅虛空龍,得到虛空龍賜予的/tu/
,能夠把右臂變成鏈鋸刀——這是第三次變故。更後采集龍骨樹根的行動中,他收到虛空龍扔過來的冰鳥和隕星。為了拯救隕星,他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植入零零碎碎的許多種強化元件——這是第四次變故。
但回到風語部落之後,他在不斷的退化。
他帶著綠眼去探索獸人巢穴,結果被劇毒的熔岩巨魔炸得面目全非。巨魔的毒血滲入他的身體,腐蝕了大量的強化元件,使得他不得不取出這些變質的元件——這是第一次退化。毒血讓他無比的虛弱,使得被壓製的黃金橡果/tu/
發作,他使用這股活躍的生命/tu/
做了很多事情,讓身體恢復健壯,與妖狐肉搏八小時,讓綠眼精氣神全滿,卻也用完了所有的生命/tu/
——這是第二次退化。現在,他為了化解艾璐娜送來的厚禮,使用雙臂中的虛空龍神力進行創世紀,消耗掉自身攜帶的虛空龍神力,盡力了第三次的退化。
四次變故讓薩迦得到四次強化,但後續的三次退化消去三次強化。
薩迦現在身體的結構和蘊含的/tu/
,/tu/
與第一次變故後的那個他一樣。
薩迦深深的吸了口氣,慢吞吞的扭動脖子和屁股,僵硬的關節稍微動一動就嘎啦嘎啦直響。軟紅提著一口很寬大的金屬箱跟在薩迦身後,雙眼瞪得老大,仿佛在看一隻從未見過的怪物。薩迦似笑非笑的回頭看軟紅一眼,接過她手中的金屬箱,然後指了指帳篷。
軟紅看一眼正在清理帳篷中東西的鋼手,嘟著嘴說:“人家可是科研型女仆。”
“少羅嗦,科研型的女仆也是女仆,做家務就是本分,趕緊去。”薩迦瞪了軟紅一眼。
軟紅本想撒嬌放潑的逃避家務活,可尋思討好薩迦能弄到一些好處,比如剛剛那神乎其神的創造術。這可是任何一個煉金師最夢寐以求的極品法術啊。她咬咬牙忍下對家務的厭煩感,悶聲不吭的回到帳篷中,幫鋼手一起收拾東西。但出於宿怨,二女都沒有說話。
薩迦撫摸著箱子的提手微笑著心想,略微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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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腦子一糊塗,這章的劇透啊。
042捆綁束縛式電療
德魯伊是森林之子,擁有許多森林賜予的能力,這片巨蟒花之林是最好的證明。兩個德魯伊學徒駕馭著一輛載著滿滿獸人屍體的牛車,咕嚕咕嚕的行駛在這片血腥的林園中。拉車的牛有兄懼,因為危機的本能讓它明白,它正在一個極度危險的躇。但一個德魯伊學徒不斷的安撫,讓它戰戰兢兢的埋頭行走。另一個德魯伊學徒不住的四下張望,尋找那姓腹的巨蟒花。——完全長成的巨蟒花高度超過十五米,擁有一條類似巨蟒的主乾和一朵巨大的花苞。這花苞平常是合攏的,張開後就是一張滿是尖刺的巨口,能輕松吞下一個成年人。當巨蟒花吃飽時,花苞會緊緊閉合,並且高高的昂起。當它們空著肚子的時候,花苞會像蛇頭一樣彎曲低垂,略微張開的花瓣中會散發出一種*動物的腥鮮香氣。
那位大人回歸風語部落之後連搞兩次大屠殺,運回的獸人屍體/tu/
堆積成許多座小山,這些巨蟒花幾乎天天饕餮暴食,想要找出一棵餓肚子的巨蟒花並不容易。趕車的德魯伊學徒東張西望好一會,也沒見到一株略微低頭的巨蟒花,忍不住抱怨了幾句。但抱怨歸抱怨,他還是盡職盡責的繼續驅趕車,瞪大眼睛四下張望,直到一陣不尋常的風引起他的注意。德魯伊是森林之子,耳目遠比普通人敏銳,風語部落的德魯伊對風更是敏感。
現在是西風,但剛才有一股南風從牛車後面刮過,這絕對是不正常的。這個德魯伊學徒連忙用手肘捅捅同伴的胳膊,跳下車回去查看。他並不擔心有獸人入侵這裡,這片巨蟒花之林堪稱風語部落最危險的地方,闖入這裡的獸人壓根是找死。他隻擔心那些賞金獵人跑到這裡來,前不久一對勾搭成奸的獵人跑出去野合,千不該萬不該的跑到另一片食肉植物牧場。結果男人被受驚的食肉植物撕成碎片,女人被另一株食肉植物吞下。當傍晚的時候,巡林的德魯伊發現受害者時,只找到那男人的小dd,女人/tu/
只剩下一團頭髮。
獵人們並不計較這對野合男女的死活,反而高興能多出一個茶余飯後的話題。但德魯伊們很是愧疚,特地加強了牧場的防護,不僅建立環繞牧場的籬笆牆,還到處掛警告牌。可總有好奇心過剩的獵人偷偷來牧場遊玩,鬧出許多不應該發生的悲劇。
這個德魯伊學徒以為剛剛那股異常的南風是某位魯莽的獵人發出,所以心情很是緊張。他四下探索一會,在一塊雪地上看見一個腳印。從輪廓和痕跡來看,這不是遺族人的皮靴,而是外來獵人的戰靴。他確信有無頭無腦的客人來到這裡,連忙用通用語喊。
“這裡很危險,請立刻出來,讓我們……”
他還沒有說完,突然感到身後一股勁風襲來。這風實在太快,他還沒來及轉過頭,就後腦遭受重擊,兩眼一黑的撲倒在地。另一個德魯伊學徒被驚動,提著標槍趕過來,蹲在同伴身邊檢查傷勢。但某種無形的鈍器無聲無息的打在他的後腦上,也把他放倒在地。
凶手並未顯出形跡,卻發出一種類似淺唱低吟的悅耳低喃聲,似乎在於同伴說話。另一個略顯低啞的低喃聲在旁邊不遠處回應,與無形的凶手一來一往的交談。他們似乎在討論事情,但一唱一和的吟唱很富有詩情畫意。而且這嗓音沒有人類男聲的粗糙,也沒有人類女人的尖細,是一種介乎男人的粗獷和女人的纖細之間,聽著十分美妙的中性化聲音。突然間,這吟唱的對話停止了,兩個無形人迅速把兩個德魯伊學徒抬到牛車上,並把牛車趕離大路。
過了一會,一個提著金屬箱,身著黑皮衣的少年帶著兩個身著女式聖甲的女戰士慢吞吞的走來。這個少年面色有些蒼白,亂糟糟的白色短發上還沾著不少的炭灰,仿佛剛剛把頭探進煙囪滾一圈。他步履有些笨拙,稍微走快些就呼吸急促,腰背也有些病態的傴僂。
突然間,他停下腳步,乾巴巴的說:“不好意思,我內急,你們帶紙了嗎?”
兩個女戰士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搖搖頭。少年苦笑著說;“那沒辦法了,我從箱子裡找些能用的東西。”他把金屬箱放到路旁的一塊石頭上打開,背對著兩個女戰士取出什麽東西。女戰士怔怔的看著少年,納悶這個箱子中怎麽能有擦屁股的東西。
如果用那東西擦屁股,整個肛門都會永久性的消失吧?
但她們不知道這少年是怎麽做到的,竟然真從箱子中翻出一塊黑布。他拿著黑布看了看,笑著說:“雖然有些浪費,但實在憋不住了。”他合上箱子扔給墨綠聖甲的女戰士,拿著黑布屁顛屁顛的跑到路旁一顆巨蟒花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解開褲子蹲下。或許是患病的身體不靈活,他急匆匆的準備*時,突然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雙手都插入積雪中。暗紅聖甲的女戰士連忙喊:“大人,要不要我們幫忙?”
“呵呵,不用不用,這事情都要你們扶著,那也太沒……”
少年笑呵呵的還沒說完,右手旁的雪地中便有一條尖刺叢生的鏈刃像蛇一樣鑽出,纏繞住一具無形的人體。尖銳的風聲隨後從左手旁的虛空中爆發,少年不緊不慢的抬起左手,擋下一柄無形利刃的劈砍。皮製的左袖立刻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深灰色的金屬手臂。
少年咧嘴一笑,閃電般反手抓住握住無形利刃的手掌,然後以匪夷所思的握力強行握攏。同一時間,一條漆黑怪蛇從雪地中急速竄出,纏繞住這個無形的潛行者。“尊貴的艾爾達客人,歡飲來到這裡,請讓我用熱情的電療接待你們。”少年笑嘻嘻的說,纏繞住左邊潛行者的漆黑怪蛇和纏繞住右邊潛行者的鏈刃同時劈裡啪啦的爆發電火花。在刺眼的白色電火花中,兩個潛行者的無形偽裝暴露無遺,徹底露出真正的面目。
他們穿著束著袖口和腰部的灰綠色鬥篷,鬥篷的工藝非常精美,最精致的人類鬥篷與它相比,也如同爛泥巴一樣不堪入目。他們臉上還戴著同樣精美的面罩,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鑲嵌著五光十色的許多寶石。在人類的/tu/
裡,他們的這身行頭足夠去參加皇宮夜宴。
只不過在天火的霸道威之下,這華麗精致的全套裝備不斷褪色退化。沒過多久,這些裝備相繼破裂脫落,逐漸露出兩個艾爾達人的相貌。從面相和身形來看,這應該是兩個男性。與人類相比,他們並不是很強壯,個子有顯得太高,說好聽些是時裝模特身材,說難聽點就是漂亮的豆芽。他們相貌也確實漂亮,尖尖的下巴白白的臉。只是在熱情的電療之下,他們都嚴重的五官扭曲,扯著嗓子啊啊啊啊的直叫,讓俊美大打折扣。
過了一會,薩迦收回纏在右邊艾爾達身上的鏈刃,纏在左邊艾爾達身上的漆黑怪蛇飛竄到薩迦身上。——這其實是一隻蛇形的機械傀儡,頭部是一個棱角分明尖刺叢生的鑽頭,更下方連著一個類似龜殼的機械構件,左右各長出一條類似螳螂前肢的機械刀臂。它的身軀是一節接一節的機械組件,二十多節組成兩米多的全長,尾端是一個長著許多短尖刺的金屬球。它纏在薩迦身上遊動一圈,就遊竄到薩迦的左手上,變成一把機械風鮮明的長戟。
薩迦松開捆綁後,兩個艾爾達人普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直抽抽。薩迦用靴尖跳起他們的下巴看看臉色,笑著說:“什麽嗎,跟人類差不多,就是耳朵尖尖兩眼發光。”軟紅興衝衝的跑到薩迦身邊,摘下頭盔打量一會兩個艾爾達人,突然大喊:“主人,可以繼續嗎?”
“繼續什麽?”薩迦聽得一愣,納悶的問。
“嘿嘿,繼續粗暴的虐待他們,讓他們領悟從痛苦超越極限之後的快感。”
“滾,沒收他們身上的東西,然後帶他們去見我們的五小姐。”
薩迦狠狠的瞪軟紅一眼,突然發現自己長褲還垮著,主人的威嚴頓時提不上去了。他匆匆穿好褲子,扛著長戟回到鋼手身邊,向鋼手使個眼色。因為全封閉頭盔的阻隔,鋼手的表情如何不得而知,但她明顯沉默了好一會,才去幫軟紅一起捆綁艾爾達人。
薩迦微笑著注視忙碌的二女,略微有些不自在。作為統領這兩個女人的男人,他當然希望她們能和睦相處。只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鋼手似乎很難放開那段宿怨。他默默發呆了一會,才咧嘴笑著搖搖頭,在心中歎息:“唉,算了,先這麽著啊。”
他打量一眼正在被捆綁的兩個艾爾達人,唇角的笑容更加明顯了。那五姐妹跑到挺遠的深山老林裡開會,他現在的體能不夠去不了,所以先來見被關押的老五。哪知道半路上見到欺負德魯伊學徒的兩個艾爾達潛行者,這簡直是命運送給他的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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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竟然再度收到一份萬元大賞,這實在太給力了,感動得淚流滿面,下一章讓艾璐娜好好的賣萌吧。
043一切鮮嫩的可愛切開都是黑的
這是一件儲藏糧食的地窖,一側牆腳還擺放著一排來不及搬走的籮筐,裡面裝著許多類似板栗的堅果。但另一側牆腳卻沒有這些籮筐,卻放著一個木台,上面整齊的擺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小工具,有硬毛刷,有硬刺橡膠棒,有可以做得很粗糙的銀鏈,有許多連著銅絲的乾架,還有更多用途不明的怪異工具。在最裡的牆上,一個尖耳朵的艾爾達少女被大字型銬在牆上,頭上戴著鐵環,脖子上戴著鐵環,腰上銬著鐵環,手腕腳腕上也銬著鐵環。
一隻不斷變幻著色彩的機械魔狼蹲在她面前,兩隻泛著冰冷金光的機械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額頭的螺旋金角上是不是閃過一絲電火花。在機械魔狼旁邊,一隻圓頭圓腦的小雪山虎正在吃一隻獸人的大腿,雖然塊頭還沒長成,但/tu/
能啃得獸人的腿骨咯作響。
因為恐懼和慌張,艾爾達少女正在不斷的出汗,細密的汗滴連續溢出額頭的皮膚,赤的渾身肌膚上不斷溢出豆大的汗滴。身上的魔力鐐銬讓她無比的虛弱,眼前的兩隻怪獸也讓她十分緊張。但這二者都不把她嚇得毛骨悚然大汗淋淋的原因,真正原因是三隻小寶寶。
金色長發的小寶寶正叉著小腳丫坐在刑具台上,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小眼睛瞅著刑具發呆。她熟悉每一件刑具的用法,隨便報出十件刑具的名稱,她都能立刻用十件刑具組合出一個讓人生不如死的施虐方案。重生之後,她幾乎忘掉這些刑具和黑暗的過去。只是現在,她又不得不重拾這一切的理由。她的女兒要調教牆上的艾爾達少女,不過這個女兒是天才的傀儡師,在煉金鍛造領域是不折不扣的大師,可刑訊手段只是入門的皮毛,調教那些不諳人事的普通人還行,對付高手就不成了。沒辦法,她隻好咬著小乳牙給女兒想辦法。
淡粉色長發的小寶寶正站在她跟前,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小眼睛瞅著她發呆,粉嫩的小嘴兒正半張半合著,左唇角溢出一滴晶瑩的亮光,竟然正在流口水。這隻小寶寶正眼巴巴的看著她流口水,這眼神這表情就跟正在吃獸人大腿的小雪山虎一樣,仿佛打算把她吃掉。她知道這隻小不是裝模作樣,而是真心想吃掉她。因為就在不久前,她親眼看見這隻小寶寶顯露真正的面目——一隻青眼白鱗的小幼龍,雖然小了點,但的確是龍。
扎著朝天辮的白發小寶寶沒有在她面前,但卻是現躇有恐懼的根源。這隻小寶寶正搖頭晃腦的趴在機械魔狼的屁股後面,像小狗一樣撅著小屁股趴著,兩隻小眼睛直勾勾的瞅著機械魔狼輕微搖晃的兩條尾巴。映著火把的亮光,兩隻小眼睛中發出藍汪汪的水光。突然間,小家夥兩腿一蹬雙手一撐,幼小的身子中爆發不可思議的彈跳力,拔地而起二米半,凌空四肢並用的抱住一條尾巴末端的勾刃,然後嗷嗚一口啃在勾刃的刀尖上。
這能夠輕松破開獸人老大鐵甲,切割岩石如同切豆腐的勾刃,竟然被這隻小寶寶一口咬出鮮明的牙印。她咬住之後還不滿足,嗚嗚低吠著搖晃小腦袋,一副要拆下這根勾刃的架勢。機械魔狼有性痛,猛地一甩尾巴,把亂啃亂咬的小寶寶嗖的甩飛出去。
粉嫩嫩肉乎乎的小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條優雅的拋物線,精準的落在艾爾達少女的頭上。或許是在空中飛得頭暈,這隻小家夥抱著她的腦袋大張著口水直流的小嘴,嗷嗚一口啃在她的額頭上。她頓時感覺額頭的緊縛寬松許多,被禁錮的精神力轟然湧出。
她實在想不到禁錮會這樣解開,呆了呆才連忙朗誦咒語,企圖用魔力密信向姐姐求援。趴在她頭上的小寶寶眨巴著藍汪汪的小眼睛瞅她一眼,抱著她的腦門滑到她的臉上,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她的臉。咒語的詠唱嘎然而止,因為她的嘴巴被小寶寶肉乎乎的肚子堵住了。她連忙改用法術默發的技巧,卻聽到臉上的小含含糊糊的哼哼:“唔,你這隻可惡的兔子欺負艾璐娜的爸爸,艾璐娜要教訓你。唔,天譴——黎明之錘。”
小寶寶猛的後仰小腦袋,然後一記痛快的頭槌撞在她的額頭上。一聲劇烈的硬物撞擊聲後,小寶寶抱著她膩滑的身子滑到地上,然後向小狗一樣趴在地上,屁顛屁顛的小跳著撲向機械魔狼,看都沒看受害者一眼。艾爾達少女則渾渾噩噩的耷拉著頭,額頭光潔的皮膚/tu/
破裂,鮮血正在流出,一個紅腫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她頭很痛很暈,但心裡的挫折感更是牆上百倍,小時候姐妹之間的頂厲害賽,她的小腦袋瓜可是最硬最給力,連凶惡的四姐都不是她對手。/tu/
現在,她一下被一隻貌似不滿周歲的小撞懵了。
“這隻小怪物的腦門是精金做的嗎?”她在心中憤怒的咒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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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響亮的頭槌仿佛是一個信號,一隻怔怔發呆的另外兩隻小寶寶終於醒了。坐在刑具台上發呆的安潔莉婭拿起一個連著導管的特製水袋,對正在追逐芬裡爾尾巴的艾璐娜喊:“姐姐大人,用這個‘江河逆流’怎麽樣?這個不傷身,又能讓人很難受。”
艾璐娜眨巴著小眼睛瞅瞅這水袋,哼哼的喊:“唔,怎麽江河逆流?”
安潔莉婭小臉紅紅的低下頭,細聲細氣的說:“把這根塞口插入她的菊花,這個水袋可以流出一種特殊的水,把她腸子灌得滿滿,然後流到她的胃裡,再經過食道從嘴巴裡面衝出。逆流的時候,她腸子裡的便便也會衝到口中,她就能吃到自己的便便。”
艾璐娜小眼睛一亮,瞅瞅艾爾達少女劈開雙腿之間的小菊花,使勁的點點頭。艾爾達少女頓時嚇得一頭冷汗流出,被撞擊的眩暈感完全消失,然後聽到許多頭暈目眩的噩耗。現在的安潔莉婭並不喜歡這種勾當,卻依然盡職盡責的說:“江河逆流還可以搭配許多刑罰,比如先讓她吃很多的東西,再給她吃瀉藥,讓她滿肚子咕咕作響,夾著小屁股想便便。我們卻塞著她的小屁屁不讓她便便,把她憋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給她用江河逆流……”
艾爾達少女嚇得恨不得立刻死掉,正準備發狠說些威脅的話,卻見到一個毛骨悚然的糟糕情況。艾璐娜看見安潔莉婭拿著一個塞子比劃,小眼睛頓時一亮,小嘴巴咧得老大,流出被白生生的小乳牙。因為這隻塞子工藝很別致,一頭是塞子,另一頭接著一根狗尾巴。
“先用這個。”艾璐娜小臉紅撲撲的興奮大叫,像小猴子一樣嗖嗖的爬到刑具台上,很麻溜的搶走安潔莉婭手中的塞子,然後撅著小屁股縱身飛躍四米多,飛撲抱住艾爾達少女的大腿上。她抓著塞子沒有任何的潤滑,直接抵到艾爾達少女的向上用力一捅。
艾爾達少女頓時痛得兩眼翻白,眼角溢出兩個晶瑩的淚滴。艾璐娜跳到地上瞅瞅艾爾達少女兩腿間的狗尾巴,開心得抱著肚子咯直笑。突然間,她高高得跳起輕扯一下尾巴的末梢,沒有扯出尾巴,只是牽動那裡的新鮮擦傷。艾爾達少女吃痛,下意識的提臀縮緊。
她的動作並沒減輕疼痛,卻帶動尾巴輕輕搖晃兩下。
“哇哈哈哈哈,搖尾巴了搖尾巴了。”艾璐娜笑得更厲害,口水都流到下巴上。
“什麽搖尾巴了?寶寶的小屁股上長尾巴,而且還會搖嗎?”
一個清朗的聲音在門外傳來,正在大笑的小惡魔女王嚇得一哆嗦,慌張的搖晃小腦袋左右打量一圈,嗖的撲到刑具台下抱頭蹲一會,又嗖嗖的跑到另一邊牆角的堅果筐旁,一頭撲進堅果堆中。她像小狗一樣飛快的刨挖堅果,轉眼間挖出一個窟窿鑽進去。
薩迦走到地窖中,見到被大字型銬在牆上的赤少女便眼睛一亮,見到她的狗尾巴更是睜大眼睛。“喂,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怎麽能虐待戰俘呢?”他語氣十分嚴厲,但唇角輕松的微笑表明他並沒真正的責備。相當的,閃亮的眼神表明他很是欣賞。
軟紅看見安潔莉婭便急吼吼的飛撲到刑具台旁,抱住嬌小的小聖女使勁蹭臉,哼哼哧哧的喊:“媽媽,媽媽,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安潔莉婭總是被艾璐娜和瑪琳欺負,可面對自家女兒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她使勁推開軟紅的臉,揚起小巴掌賞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敵人面前,不要做無謂的動作。”安潔莉婭鼓著小臉凶巴巴的說。
“哈哈,是是是,媽媽說得對。”軟紅又啪啪連親安潔莉婭兩口,才放下這隻媽媽。
“艾璐娜呢?”薩迦下意識的打量地窖,視線很快集中到那口籮筐上。不是艾璐娜露出什麽蛛絲馬跡引起他的懷疑,而是這個破綻實在太大,緊張得渾身哆嗦的小惡魔女王連帶整口籮筐都簌簌發抖。他本想把艾璐娜抓出來,可看在牆上少女的份上,決定先辦正事。
鋼手提著一口大布包走到艾爾達少女跟前,到處兩個隻穿著內褲,渾身五花大綁的艾爾達男子。被俘後一直沉默的艾爾達少女終於吱聲了,哼哼哧哧的吐出一大堆的艾爾達語。月狼的聲音隨後在薩迦心中響起:“唔,這兩個家夥一個是什麽大師,一個是什麽神官。”
薩迦微笑著揚揚眉毛,衝著艾爾達少女笑著說:“看來這兩個艾爾達很重要啊?被囚禁這麽多天,被折磨這麽多天,卻一直半聲不吭的勇敢女強人,終於出聲了。呵呵,我就直話直說了,如果你合作,我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如果你不痛快,我就拿他們喂貓。”
薩迦看一眼旁邊的小雪山虎。這隻小老虎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獸人大腿,弄得整張臉上的白毛都成紅色。聽見薩迦的說話後,它暫時停止吃食物,像小貓一樣走到薩迦身邊,探頭蹭蹭薩迦的褲管。薩迦指指兩個艾爾達男性,它就好奇的走過去嗅。
艾爾達少女面無表情的盯著薩迦,但仍然什麽都沒說。
薩迦笑著搖搖頭,衝小雪山虎說:“你可以吃一塊肉。”
小雪山虎立刻一口咬住一個艾爾達男性的大腿,一口就咬掉一大塊肉,留下一個血淋淋的窟窿,破裂的動脈正一陣陣的噴濺血漿。這個艾爾達男性痛得硬生生的醒來,但薩迦跟著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硬生生把他踹得昏迷過去,整張臉跟壞掉的番茄一樣。
“夠了。”艾爾達少女慢吞吞的說:“你想知道什麽?”
“你的名字?”薩迦微笑著問。
“先給他止血,然後給我應有的尊重。”艾爾達少女說。
薩迦咧嘴一笑,低頭對小雪山虎說:“你可以再吃一塊肉。”
小雪山虎顯然喜歡艾爾達人的肉勝過獸人大腿,又衝這個艾爾達男性張開小嘴,這次是直奔著艾爾達人的襠部。艾爾達人的那東西纖細嬌小,估計能被小雪山虎一口吃掉。艾爾達少女沒辦法,連忙搶著喊:“夠了夠了夠了,讓這畜生住嘴。”
薩迦用腳尖勾住小雪山虎的下巴,然後向艾爾達少女揚揚眉毛。艾爾達少女緊縮著瞳孔瞪薩迦一眼,緩慢而堅定的說:“我原名是‘葵琳’,珊娜的妹妹,莉莉娜的姐姐。接受艾爾達族的血之洗禮後,我得到艾爾達之名‘葵琳-阿裡納斯-佐維-影之舞’。”
“你們跟獸人是什麽關系?”薩迦又問。
葵琳沉默了一會,慢吞吞的說:“根據阿裡納斯先知的預言,獸人是救世主。”
“什麽?”薩迦大吃一驚,隨後忍不住笑了:“獸人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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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突然困死了。
044六姐妹重逢的前夜
“獸人是救世主?”薩迦下意識的聯想起一副很有趣的景象,巨大如象的蒙哥帶著一隊猙獰醜陋的獸人蹬著沉重的鐵靴轟隆隆的進村,面黃肌瘦的人類村民一把眼淚一把尿的奔出來,帶著哭腔大喊:“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們盼來了。”蒙哥揚起哇力大爪一聲哇啊大吼,噴著口水粗著嗓門吼:“哇啊啊啊……,鄉親們,俺們一起抄地主的家,爆菊花吃烤肉。”人類村民們頓時激動得哇啊啊啊大叫,簇擁著蒙哥直奔地主家衝去。
薩迦笑著搖搖頭,又問:“這個阿裡納斯先知的預言是什麽?”
葵琳倒是很乾脆的說:“我知道不全,大約一百年前,古老的阿裡納斯先知感覺到一種足夠毀滅/tu/
的妖魔即將入侵,只有最凶惡最強大的種族才能抵抗這種妖魔。這百余年裡,艾爾達先知時刻關注這/tu/
上的各種戰爭,從中遴選符合預言的救世者。”
薩迦恍然大悟,原來獸人不是直接的拯救/tu/
,而是與毀滅/tu/
的怪物以毒攻毒。“呵呵,獸人確實凶惡,雖然現在腦子比較殘廢,但發展潛力很大,只要仔細的培養調教,確實挺讓人期待的。”薩迦微笑著點點頭,又問:“那麽你們與獸人的關系是什麽?”
“我不知道,這種事不歸我管。”葵琳說。
“你們與獸人是同盟?”薩迦問。
“我不知道,這種事不歸我管。”葵琳說。
“那你管什麽?”薩迦問。
“找樂子尋開心。”
“什麽?”薩迦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再度問。
葵琳沉默一會,才慢吞吞的說:“二姐很能乾,也願意乾事。我隻管跑跑腿打打雜,她吩咐我幹嘛我就幹嘛,如果她不吩咐事情,我就自己找樂子玩耍。來到這片山裡後,她從沒吩咐過我什麽,所以我都是自己找樂子,就是找些有趣的事情乾。”
薩迦微笑著想了想,又問:“上個月底,我們被許多獸人困在雪山上,最後使用召喚辯雪的戰術。記得那時候,我得到兩股強大的/tu/
相助,一股來自聖者,但另一股來歷不明。從這股/tu/
的運作方式來看,貌似與你們艾爾達人有關系,是你們在暗中幫我們?”
“不是幫你,是幫老六。”葵琳冷冷的說。
“呵呵,都一樣,咱們是一家人啊。”
薩迦打量一眼葵琳苗條誘人的赤嬌軀,視線經過她的狗尾巴時停頓一會,然後微笑著搖搖頭,向鋼手和軟紅點點頭。鋼手開始給兩個艾爾達潛行者療傷,並給他們套上禁錮的刑具。軟紅拿起刑具台旁架子上的一塊破布,走到葵琳身邊給她披上,然後撿起被艾璐娜咬壞的頭環隨手弄好,又套回到葵琳的頭上。當軟紅在跟前忙活的時候,葵琳深深的低著頭,臉上有顯而易見的不自然,雙腿下意識的並緊,顯然被欺負得/tu/
留下心理陰影。
薩迦四下打量一圈,眼角瞥見旁邊牆腳那筐簌簌發抖的堅果,故意笑著大聲說:“呵呵,事情辦得很順利,心情很好,接下來去看看那些艾爾達人。”他故意拖著腳步向外走去,走路聲嚓嚓作響。籮筐中的小惡魔女王察覺薩迦要走,終於淡定許多,顫抖也停止了。
但薩迦走到地窖門口時,突然鬼魅一般急速撲向籮筐,快得幾乎看不清人影。轉眼之前,他還站在門口,轉眼之後,他/tu/
在籮筐旁,右手閃電般插入堅果中,抓著艾璐娜的後襟提起。這隻小惡魔女王眨巴著小眼睛瞅瞅薩迦,小臉倏地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隨後死死的閉上小眼睛,長大嘴巴無比尖銳的尖叫,叫聲如同鋼銼從玻璃上劃過。同時,她還胡亂的扭動身體揮舞雙手雙腳,就像溺水者一樣死命的掙扎,試圖從薩迦的手裡逃開。
薩迦被震得雙耳嗡嗡作響,連忙湊到艾璐娜耳邊喊:“別叫了,爸爸不喜歡聒噪的女兒。”
艾璐娜立刻不叫了,但薩迦也後悔了。因為艾璐娜叫得凶,他湊到艾璐娜的耳邊說話,也把自己的耳朵送到艾璐娜的嘴巴。艾璐娜不叫了,卻嗷嗚一口咬的耳朵,然後嗚嗚低吠著搖晃小腦袋,像拉扯牛皮糖一樣使勁拉長拉扁,轉眼拉扯得又紅又腫。
薩迦本想嚇唬艾璐娜,跟她說‘爸爸喜歡乖巧的女兒,不乖的女兒爸爸不喜歡’,卻想起那天在醫院裡,艾璐娜扮乖巧裝可愛的恐怖模樣。強烈的後怕讓他渾身毛骨悚然,他硬生生的吞下說嘴邊的話,然後煩惱怎麽讓艾璐娜松開小嘴。葵琳那根狗尾巴引起他的注意力,刑具台上還有幾根其他樣式的尾巴,貓尾巴、狐狸尾巴都有。他走到刑具台片打量一番撿起一根精致的貓尾巴,在艾璐娜的小屁股上比了比,故意用猥瑣的語氣笑著說。
“嘿嘿,寶寶長尾巴的模樣肯定更可愛,粉嫩嫩的小菊花,搖來搖去的小尾巴。”
艾璐娜立刻捂著小屁股松開小嘴,眼遛遛的小眼睛凶巴巴的瞪著薩迦,一副發脾氣要吃人的凶惡模樣,只是紅撲撲的小臉出賣了她的底線,這威嚴並不怎麽堅定。薩迦想了想,拿出偶像劇中男主角注視女主角的深情款款眼神,與艾璐娜深深的對視。
艾璐娜緊張的眨一下小眼睛,紅撲撲的小臉變得更紅,連粉嫩嫩的小耳朵也開始泛紅。但她隨後意識到這種緊張有損女神的威嚴,便更加賣力的瞪大小眼睛,豎著眉毛皺著小鼻子,不斷鼓起的小臉漸漸趨向於橢圓形。只是這紅紅鼓鼓的小臉更像紅蘋果。
薩迦忍不住誘惑,在小臉上親了一下。艾璐娜觸電一般哇的大叫,突然扯開薩迦的前襟,刁蠻不講理的一頭鑽進敞開的領口中,接著扭動著小屁股整個身子鑽進去,抱著小腦袋蜷縮成一團,一動也沒有動。薩迦看得哭笑不得,這隻小家夥竟然在這學鴕鳥自閉,實在太有才。不過這樣也符合薩迦的心意,至少小惡魔女王在他身邊呆著,不會又到處亂跑的欺負人,比如把狗尾巴塞子插進別人的菊花。他苦笑著搖搖頭,像瑪琳和安潔莉婭招招手。
兩隻小家夥立刻跑到他身後,很嫻熟的抱著雙腳爬到背上,像壁虎一樣貼著,從肩頭探出小腦袋。薩迦摸摸兩隻小家夥的小臉,對軟紅說:“把兩位新來的客人分開安放。為葵琳小姐準備合適的服裝,她可是妖狐和火女的妹妹,不能失禮。”
軟紅遺憾的歎了口氣,微笑著說:“知道了,主人。”
薩迦又對鋼手說:“準備準備,我們去看看妖狐和火女。”
“是的,大人。”鋼手低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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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迦走出擰倉庫,眯著眼睛四下打量。剛剛在地窖中呆了一會,外面的晴朗中午就變成多雲的下午。西方的山巒被一片陰沉沉的雲層覆蓋著,讓人看著分外不爽,或許明天或者後天,辯雪又要來臨。這讓薩迦有些好奇,艾爾達人是不是在辯雪中遊刃有余。
“這些天對艾爾達裝備的研究,進行到什麽程度了?”薩迦回頭問道。
之前初次邂逅葵琳的時候,薩迦就把人家的全套裝備扒得精光,連內衣內褲都沒放過。這些天裡,鋼手一直在芬裡爾的幫助下研究艾爾達人的裝備,主要目的不是仿製艾爾達人的技術,而是了解艾爾達人的戰鬥力。艾爾達裝備很複雜,研究不是很順利,但成果還是有的。鋼手仔細的想了想,才確信的說:“艾爾達人的技術確實非常先進,不論武器還是法術,但大自然的威嚴對他們依然非常殘酷,他們頂多依賴先進的裝備,更擅長在風雪中戰鬥。”
“辯雪能讓他們迷失方向、寒冷饑餓?”薩迦又問。
“是的,艾爾達人的體質比塔蘭人更強,但也只是凡人,會饑餓,會受傷,會死。”
“他們的通訊技術怎麽樣,能在多少范圍內相互通訊,並呼喚遠方的援軍?”
“他們的這些技術確實先進敏銳,如果在空曠的平原上,相隔幾十裡也能像面對面一樣的說話,只可惜在雷霆山脈中不好用,在雷霆山脈的辯雪中更沒法用。”鋼手頓了頓,側頭看一眼西方天際的陰雲:“雷霆山脈的能量太充沛,會妨礙艾爾達通訊的使用。辯雪中,狂暴的冰寒能量更是會混亂在虛空中傳遞的一切魔力波動,通訊器肯定是沒法用的。”
薩迦看一眼西方天際的陰雲,微笑著點點頭,向潛伏在周圍的德魯伊們比劃一個手勢。——關押葵琳的倉庫位於巨蟒花牧場的中央,倉庫外圈有巨蟒花的保護,倉庫周圍有數十個德魯伊大師監視,倉庫裡面還有軟紅和芬裡爾看著,幾乎不可能被人秘密潛入。那兩個艾爾達潛行者就算不碰上薩迦,也難以潛入倉庫中,頂多不暴露行蹤。只不過他們運氣實在不好,被趕來見葵琳的薩迦逮著。薩迦既然抓著這兩個倒霉蛋,就沒有不徹底利用的道理。
五姐妹密會的躇在風語部落之外的一處山溝裡,距離有些遠,薩迦身子不便不適合走山路,只能向管理風語村的晚風請求幫助,結果得到了一個小轎,抬轎子的轎夫竟然是水槍和火槍姐妹。薩迦有些尷尬,但拗不過兩隻小狼女的執念,隻好勉強的接受。就這樣,薩迦躺在轎子上趕往五姐妹密會的地點。除去抬轎子的兩隻小狼女,鋼手還拎著那口金屬箱跟著。當然,像鴕鳥一樣鑽在薩迦懷裡的艾璐娜和瑪琳、安潔莉婭當然也跟著。
水槍和火槍看著苗條清秀,細胳膊細腿身板纖細,但力氣著實不小,抬著轎子一溜小跑著翻山越嶺,腳底板踩著風一樣越跑越快。反倒是身著聖甲的鋼手跟得氣喘籲籲。大約一個小時後,薩迦一行人終於趕到密會躇,妖狐等女發現薩迦的趕來,也早早的翹首以待。
一棵參天大樹的巨大傘狀樹冠下,水槍和火槍穩穩的放下轎子,然後扶著薩迦下轎。偎在薩迦臂彎裡的瑪琳和安潔莉婭又爬到背上,從肩頭探出小腦袋瞅著前面。妖狐原本皺著眉心一臉不樂意,可見到薩迦這一身的‘行頭’,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薩迦齜牙咧嘴的揉揉後腰,掃視一眼妖狐、火女、冰鳥和隕星,視線最後停留在一個美麗的銀發少女處,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稱讚。這個少女當真非常的美,五官端正唯美,無暇的肌膚泛著象牙的光澤,戴著精美的黃金鑽石頭冠,隨風起舞的銀色長發瀑布一般披在背上,身著一襲繡著金色花邊的白色長袍,左手拄著一根黃金白木長杖,右手虛按著腰間佩劍的劍柄。她的服飾比最尊貴的皇后更美麗,但她自身的美麗讓這華服如同土雞瓦狗一般暗淡無光。
她沒有妖狐的健美冷豔,卻富有柔和的女人韻味;她沒有火女的豐滿火辣,卻顯得端莊可親;她沒有冰鳥的窈窕矯健,卻更加豐腴更加飽滿;她沒有隕星的溫柔端莊,卻有一雙更富有個性的堅毅雙眸……。她的特質都不是十分突出,卻非常的均衡和全面,兼具姐妹們所有的特點,有八分妖狐的健美冷豔、有八分隕星的溫柔端莊、有八分火女的豐滿火辣、有八分冰鳥的窈窕淡雅。總而言之,這是一個非常完美,沒有瑕疵的美女。
薩迦情不自禁的走到她跟前,微笑著說:“您是在太完美了,我以為妖狐和火女就是/tu/
上最美的女人,華麗又有個性,如同濃縮天地精華的天之驕女。直到看見你,我才知道……”他很輕佻的咧開嘴:“沒有個性的美麗也能這麽耀眼,呵呵,請收好這個。”
他從兜裡掏出兩塊破損嚴重的艾爾達潛行者面具,遞到完美*女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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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後是不是有一種急轉直下的感覺?
045幼女勇者是最好的扮豬吃老虎
當水槍和火槍抬著薩迦風風火火跑來時,完美*女的視線就沒從薩迦身上移開過。她面帶著從容的微笑,饒有興致的看著薩迦,仔細的觀察薩迦的狀況。薩迦很強大,她曾經體會過,但更清晰的感覺到薩迦現在很虛弱,而且沒有攜帶任何的防具。
“難道他認為我不會攻擊他?他應該不會這麽想吧,老四應該告訴過他,我們六姐妹的真正關系。如果老四提醒過,那麽他怎麽會毫無防備的來到這裡?”這讓完美*女有些疑惑,然後更加疑惑的看見這個男人直接走到跟前,身上沒有防具,身邊也沒有帶護衛,卻帶著兩只有些古怪的小女嬰。從前襟凸起的輪廓來看,他懷裡還揣著一隻。這讓她更是疑惑,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不僅沒有攜帶防具和護衛,還帶著礙手礙腳的累贅。
她忍不住更仔細的觀察這個男人,能讓心比天高的老四一見傾心的男人。他的個子在尋常人中算得上高個子,擁有淡得發白的淡金色短發和異常清澈的深藍灰色眼眸,相貌也非常的俊美,只是病態讓他輕度的憔悴和傴僂。他散發的氣息並不穩定,比初次邂逅時弱了不知多少。現在的他,就像一柄剛剛修複改造,還沒裝上能量核心的神兵利器,雖然擁有堅韌的材質,卻缺乏戰鬥的能量。他身著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皮衣,幾乎沒有防禦力,用不堪一擊也不過分。他的雙臂是恐怖的武器,只是他現在缺乏/tu/
運用它們。
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很虛弱。三隻小女嬰的累贅讓他行動力更弱一籌。
“難道他/tu/zhende.jpg
不擔心我的襲擊?”完美*女誘惑的心想。
他大咧咧的站在她面前,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怠慢而毫無防備的姿勢,評價為‘滿身都是破綻’也不以為過。她心生攻擊的,但疑惑讓她暫時按捺住鬥志,不動聲色的觀察他的下一步。他笑嘻嘻的說:“您是在太完美了,我以為妖狐和火女就是/tu/
上最美的女人,華麗又有個性,如同濃縮天地精華的天之驕女。直到看見你,我才知道……”他頓了頓,然後輕佻的說出一通急轉直下的刻薄言語:“沒有個性的美麗也能這麽耀眼。”
任何美麗的女人被人誇耀美麗時,都難免會得意。可薩迦最後的一句話也太刻薄了,竟然說她是‘毫無個性’。她一時心中滿是鬱結,眉梢輕微的顫抖一下。她企圖含蓄而謹慎的反擊,並試探薩迦的虛實和用意,卻看見薩迦遞過來兩張很眼熟的面罩。
她自然認得這兩個面罩,並從面罩上的灼痕和刮痕確認面罩的主人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她心中很是震驚,這兩位潛行者可是小隊中最資深的斥候老兵,就算不能探索成功,也應該能全身而退,怎麽會失手被擒?如果這是/tu/zhende.jpg
,那表示她更加的被動。
當葵琳被擒時,她並不是很緊張,四位姐妹雖然沉重冷硬,但絕對不會傷害同胞姐妹。可兩位潛行者的被俘就是性質相反的另一碼事,四位姐妹會毫不猶豫的傷害他們,甚至殺死他們。她開始憤怒和緊張,因為兩個潛行者的遇害會讓她在愛人面前無地自容。
“自你我攜手起始,我只見過你的四次憤怒,這是第四次。”
一個輕柔的女音在心靈深處響起,這讓她驟然冷靜下來。她仔細觀察著面具上的灼痕,在心中柔聲說:“很抱歉,艾卓琳娜,眼前的這個塔蘭男性太過離奇。我無法理解他的行為和意圖,再見到薩爾林大師和克裡歐神官的物品,心中的憂慮一時太濃烈。”
“無需擔心薩爾林和克裡歐,他們的生命之光依然在我眼中閃耀。”
“艾卓琳娜,我的愛人,請指點我該如何前往。”
“我的眼睛隨時為你睜開,你需要知道什麽,明亮如太陽的月亮,我的光月?”
“葵琳被俘,薩爾林大師和克裡歐神官被俘,我們/tu/
失去先機。但一個詭異的機會正在我眼前,這個塔蘭男性似乎十分虛弱,而且沒有任何防備。如果我能擒下他,必然能與四位姐妹交換人質。只是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四位姐妹的計謀。”
“我將預言這個男人的圖謀……”
無形的眼睛在完美*女的頭上睜開,藏身在不知何處的艾爾達先知艾卓琳娜開始預言。所謂的預言只是一種類似計算機的自動化分析計算,能自動觀察和收集原因,然後進行分析和推算,最後歸納出許多個結果。——先知艾卓琳娜先分析薩迦,但薩迦是半人半神的神聖原體,等級比凡人高很多。艾爾達先知雖然高級,卻只是凡人的高級,比薩迦還是差許多。下級預言上級會有很大的誤差,甚至會產生錯誤。艾爾達先知很快分析出結果,卻不知道自己分析出錯。她接著分析薩迦身上的衣物和裝備,然後又分析三隻小寶寶。凡人的先知很認/tu/zhende.jpg
分析一隻女神、一隻龍和一隻神聖,但錯誤一個接一個,本人還毫無察覺。
先知艾卓琳娜高效的預言完畢,對完美*女說:“這個塔蘭男性確實沒有任何防備,並且極度的虛弱。你的姐妹們正緊張的關注他,隨時準備救援,並不是有預謀的表演。以此推斷,他並不認為你是敵人,所以對你不設防備。你有很大的可能性擒獲他。”
“多謝艾卓琳娜的指引,我明白了,老四並沒對他坦言我們姐妹的關系,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但她必須為此懊悔。”完美*女抿嘴一笑,抬頭盯著薩迦,雙眸熠熠生輝。——特別強調,艾爾達人的心靈感應很繁瑣很冗長,但這只是心靈/tu/
的時間跨度。在現實中,這對愛情超越性別和種族的百合情侶耗費的時間,只是短短的幾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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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迦把面罩遞給完美*女,她拿著面罩怔怔發呆一會,就微笑著抬頭注視薩迦。她的微笑十分美麗,她閃閃發光的眼睛十分誘人,但薩迦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危機感。他明白這個女人開始發飆了,卻懶得轉身逃跑,因為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有兩個。
第一個目的是看看六姐妹中的最後一只是什麽姿色。
第二個目的是請六姐妹中的最後一隻回去吃飯。
所以他沒有動,五分真心五分裝作的盯著完美*女的臉龐發呆,在心中比較她與妖狐的優劣。妖狐的身材更高挑,胸更大屁股更翹腿更長,性感得讓他恨不得住在她的內褲裡。這個女人雖然很均衡很全面,卻給他一種太陰柔太虛偽的模糊感,讓他隱隱的不舒服。
他敢按著胸口坦率的說,不論什麽時候預見妖狐,不論預見妖狐是什麽身份,他都會喜歡上妖狐,喜歡這個憤怒時怒目橫刀,溫柔時又典雅寧靜的美*女。但這個老2從天亮到天黑都是一副喜怒不露於色的淡定表情,讓他油然而生一種看見政客和*子的厭惡感。
完美*女提起長杖輕輕一頓,一頂半球型的白色光罩瞬間出現在她與薩迦周圍,隔離出一個二人的小/tu/。薩迦終於回過神來,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笑著說:“這是某一種強力的結界,讓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除非我把你打倒,是嗎?”
“不,還有另一種可能。”她微笑著說。
“什麽可能?”薩迦明知故問。
“我解除光罩,帶著你去見她們。”她微笑著揚手比劃一個手勢,三個銀光閃閃的修長戰士圍在薩迦周圍,都是左手鎖鏈和右手環刃。“這是艾爾達的憲章守護戰士之魂,他們身前不遺余力的追緝罪犯和凶徒,死後的鬥志並不平息,是故化作精魂繼續戰鬥。”她站在三個戰魂之外娓娓勸說:“請放棄抵抗吧,你現在的/tu/
不足保護你和你的孩子。”
“保護我的孩子?”薩迦忍不住笑了:“要我告訴你,我為什麽帶著她們嗎?”
完美*女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因為粘在薩迦背後的兩隻小寶寶絲毫沒有慌亂的神色,反而興致勃勃的睜大小眼睛。一隻蜷縮在薩迦懷裡的小寶寶從領口探出小腦袋,不僅興致勃勃的睜大小眼睛,還迫不及待的咧開小嘴,口水正從白生生的小乳牙中流出。
“她們怎麽不害怕?”她驚訝的瞅著艾璐娜,心中很納悶:“這隻的口水怎麽這麽多?”
薩迦拍拍手笑著說:“安潔莉婭,淨化這些靈魂。”
扒在薩迦左肩的安潔莉婭掏出一根小法杖,揮舞著輕叫一聲,一片金光便從杖頭上發出,照射在三隻戰魂身上,讓它們如同被赤日照射的雪人一般急速融化。完美*女嚇得大吃一驚,指著安潔莉婭喊:“這麽小的孩子不是還在吃奶嗎?怎麽會高等淨化術?”
安潔莉婭被說得小臉通紅,氣鼓鼓的喊:“安潔莉婭的女兒都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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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幼女戰隊的組合拳:老三防守、老二進攻、老大攪局
“你的女兒?”完美*女驚訝的瞪大眼睛:“你怎麽生得出來?”
“咬咬牙就咕嚕一下出來。”安潔莉婭脆脆的喊。
“你以為生孩子跟接手一樣啊?”完美*女笑著問。
“生孩子是從……”安潔莉婭還要再說,但薩迦連忙按住安潔莉婭的小腦袋,訕訕的說:“先不說這個,我們先打架。”瑪琳瞅瞅安潔莉婭,突然在白光閃爍間變成小幼龍的模樣。她眨巴著兩隻龍眼盯著完美*女,咧開獠牙森森的大口開始朗誦咒語。
龍族特有的六對聲帶交替發聲,六種悠揚的咒語聲此起彼伏,匯聚成一曲美妙的交響樂曲。完美*女臉色終於失去自然,緊縮著瞳孔盯著瑪琳,心中暗暗的叫糟。龍不是普通魔獸,在這個凡界,龍擁有僅次於神的命格位階。她的百合蜜友先知艾卓琳娜不知道瑪琳是龍,卻把瑪琳當做人來預算,絕對會得到錯誤的結果。而且艾卓琳娜的錯誤不知這一處,她並沒有預料到安潔莉婭的超凡能力,如果她有所發現,肯定會有所警示。如果只是安潔莉婭和瑪琳,她應該還能應付,但薩迦胸口還裝著一隻扎著朝天辮,笑嘻嘻流口水的小娃娃。如果這隻小家夥也是什麽來頭不小的非人類怪物,她擔心自己會應付不過來。
完美*女看看周圍白蒙蒙的光壁,在心中暗暗的煩惱著。這些天來,她一直設法維系著表面上的和睦,試圖不破壞姐妹的感情,和平和諧的解決糾紛。可薩迦到來之後,情況就急轉直下,讓她極為被動難受。這個光壁把妖狐等人隔在外面,可以想象她們正火冒三丈的站在外面。如果她能挾持薩迦做人質,當然不怕她們有多麽憤怒。可一旦挾持失敗,她將會面臨非常糟糕的結果,她受苦還只是小事,她的同伴和她的任務才真正要緊。
瑪琳詠唱還在繼續,裂開的小嘴中燃起一團明亮的火光,散發出一種讓人心悸的不祥氣息。完美*女知道這個龍語法術即將完成,也顧不得揣測薩迦胸口那隻小女娃到底是什麽來路,決定先試探著攻擊。她揮一揮法杖,召喚出一個身著鎧甲,手持雙刀的幽靈戰士。
這幽靈的本體是虛無,但外表的鐵甲是實體。它隆隆的轉過身,燃燒著紫色火焰的雙眼盯著薩迦就不再移開,揮舞著雙刀急速衝來。安潔莉婭把小法杖指著這幽靈戰士,不斷放出金色光束打在它身上。但這幽靈戰士的鎧甲能反射開金光,並沒被金光傷害。
“這幽靈的鎧甲有法術抵抗,淨化術對它沒效果。”安潔莉婭細聲細氣的說。
“不怕,艾璐娜來對付它,葵花點穴手。”艾璐娜笑眯著兩隻小眼睛,向幽靈戰士伸出一隻小手,豎起一根蔥嫩的小中指。一道白光隨後從她手腕的魔力手鐲上射出,迎面擊中這幽靈戰士,卻立刻被特異的鎧甲彈開。只不過這道白光只是葵花點穴手的前一半‘定身術’,後面還有一個‘岩刺’。只見偏折的白光打在旁邊的地上,一根岩刺急速從地下冒出,直指幽靈戰士的。這幽靈戰士反應很快,迅速的橫移躲開岩刺。
艾璐娜開心得咯直笑,繼續揮舞著蔥嫩的小中指,嗖嗖的射出一道接一道的白光。所有白光全被鎧甲偏折開,但後續的岩刺隆隆的直指幽靈戰士的。幽靈戰士忙不迭的奔跑閃避,一時無法靠近艾璐娜。完美*女皺緊眉頭,又召喚出一個幽靈戰士。
艾璐娜咭的一笑,伸出另一隻小手指著第二隻幽靈戰士,這隻手上也戴著一隻手鐲,也嗖嗖的激射白光。接連不絕的岩刺逼得第二隻幽靈戰士連續閃避,無法去妨礙瑪琳的獅。完美*女眉心擰得更緊,額頭冒汗的猶豫一會,突然使勁頓了頓法杖,一次性召喚出三隻幽靈戰士。艾璐娜揮舞著兩根小手指追著兩隻靈體放白光,就像激情昂揚的樂隊指揮一樣賣力揮舞。又看見三隻幽靈戰士衝來,她開心得咯直笑,高高舉起兩根中指。
大片的白光從手鐲上放出,無差別的同時擊中五隻幽靈戰士。白光仍然被鎧甲彈開,地上依然隆隆的冒出岩刺……不是一根,而是滿地的一大片。五隻幽靈戰士無處可躲,相繼被岩刺插入下身。幽靈戰士的本體是虛無的,不會被岩刺傷害,但鎧甲是實體,被岩刺貫穿後如同衣服掛上鉤子。這麽一來,提估護的鎧甲反成了禁錮的刑具,讓五隻幽靈戰士無法動彈。艾璐娜開心得咯直笑,揮舞著小手大叫:“爸爸,爸爸,它們的菊花成葵花了。”
薩迦笑著摸摸艾璐娜的小臉,親親她的朝天辮誇獎:“艾璐娜實在太給力了。”
正得意忘形的艾璐娜突然又小臉通紅,嗖的縮進衣襟裡面,縮成一團簌簌發抖。雙手摸空的薩迦苦笑著搖搖頭。他原以為艾璐娜終於恢復刁蠻可愛的本性,哪知道剛碰一下又開始害羞。他看一眼怔怔發呆的完美*女,笑著說:“寶寶啊,還有一朵菊花沒采呢。”
縮成一團的艾璐娜沉默一會,才哼哼著說:“艾璐娜是聰明、賢惠、可愛、正義的懂事女兒,才不會摘菊花。”薩迦聽得一愣,瞅著五隻被岩刺串著的幽靈戰士問:“那這些是什麽?”艾璐娜不安分的扭動幾下,突然拔高聲音大叫:“爸爸虛弱眼睛發花,產生幻覺了。”
薩迦大感哭笑不得,打心裡的佩服艾璐娜的睜眼說瞎話和胡攪蠻纏。
因為艾璐娜的爭取時間,瑪琳終於準備好龍語法術,轟然噴出一束錐形擴散的白色火浪。完美*女連忙閃避,同時給自己加持火焰防護,瑪琳扭頭追著她連續噴火。磅礴的火浪洶湧噴出,滾滾擴散充斥到這片狹小的白色光罩中。安潔莉婭也連忙加持各種防護火焰的法術。很快,光罩內的空間充斥著太濃密的火焰,溫度很快達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地上的雜草來不及自燃就碳化,岩石被燒得發紅,泥土被燒成灰沙,然後一片片的出現熔化的跡象。
完美*女即使有火焰防護也忍受不住,便琢磨著法子慢慢削弱光罩——她是這麽打算的,現在光罩中聚集著這麽龐大的火焰,光罩擠壓著火焰讓它們無法擴散。一旦光罩削弱到一個臨界點,這敘焰將會衝破光罩發生一次大爆炸。她可以借助爆炸的混亂逃跑。
只是她完全沒有/tu/
,當她開始削弱光罩的時候,瑪琳就停止噴火。狡猾的艾璐娜在光罩中打開一道小小的虛空裂縫,讓聚集的火焰得到一個排泄口。於是,光罩不斷的削弱,卻沒被不斷減壓的火焰衝破,當完美*女醒悟到不對頭時,光罩的/tu/
/tu/
太弱。
一把黑紅色長刀在一處光壁上撕開一個大裂口,妖狐帶著殺氣騰騰的三姐妹衝進光罩中。完美*女深深的看薩迦一眼,扔開長杖張開雙手,淡淡的道:“你們贏了。”妖狐冷哼一聲,踩著半熔化的地面走到完美*女跟前,冷冷的說:“柯羅蓓兒,咬緊牙關。”
完美*女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但還沒來及說什麽,就被妖狐一耳光抽得滿臉是血,兩眼翻白的歪斜倒下。妖狐拎著她的前襟一把提起,走到薩迦跟前仔細打量,見薩迦沒有任何傷痕,才暗暗的長籲口氣。如果薩迦受到傷害,她真不知該怎麽袒護這個無知的二姐。
“真對不起。”妖狐低聲說:“可以讓我處置她嗎?”
“當然可以。”薩迦笑著聳聳肩:“這裡還是太熱,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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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天古樹的另一邊,薩迦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木凳上,端著一杯熱茶慢條斯理的喝。鋼手提著金屬箱站在薩迦身邊,既像是女秘書,也像是女保鏢。水槍和火槍正站在椅子後,一個殷勤的揉捏薩迦的肩膀,一個同樣引擎的敲打薩迦的後背——她們正在積極的緩解薩迦的疲勞,疲勞的來源當然不是剛剛的戰鬥,而是她們先前的抬轎趕路。她們抬著轎子跑得腳底生風,薩迦在轎子上一上一下的顛簸,累得腰酸背痛脖子抽筋。
在樹冠外的雪地上,四姐妹把柯羅蓓兒剝得一絲不掛,強迫她赤身的跪在冰天雪地上,然後朝她豐滿性感的上潑灑冰雪。三隻小家夥在旁邊興致勃勃的看著,艾璐娜笑嘻嘻的站在柯羅蓓兒跟前,兩隻蔥嫩的小中指正在胸前一個勁的對戳。
“鋼手,你覺得她們會把二姐怎麽樣?”薩迦說。
“不會殺,但不會讓她好過。”鋼手低聲說。
“這個二姐似乎不受姐妹們的歡迎啊。”薩迦笑著說。
“這些天,妖狐跟我說起過這個二姐。”鋼手皺眉琢磨一會,才說:“柯羅蓓兒自幼就是一個嚴格的理想主義者,她總是追求盡善盡美,嚴於律己也嚴於待人。她對軟弱的大姐和四個秉性不同的妹妹總是要求嚴格,所以在姐妹們看來,這個二姐有些太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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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狀態有些糟糕,碼字就頭暈。
047如果羞愧得無地自容,就挖個洞鑽進去
“所以在姐妹們看來,這個二姐有些太討厭。”鋼手頓了頓繼續說:“這些姐妹都十分好強,都認為自己是最優秀,都企圖表現得比其他姐妹更優秀。所以被二姐挑剔時,她們總不會太高興。如果二姐是無理取鬧,她們或許有機會反駁,但偏生二姐往往說得很有理。”
“忠言逆耳,難道二姐是忠言說得太多,所以引起了眾怒?”薩迦笑著說。
“真正怎麽樣,我可不知道啊。”鋼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薩迦忍不住笑了,繼續一邊愜意的喝茶一邊欣賞妹子們的刑訊逼供。出於禮貌,他沒有看柯羅蓓兒的,只是瞅著站在柯羅蓓兒跟前的那隻小惡魔女王。她正得意洋洋的搖晃著小腦袋,帶動那根朝天辮像小狗尾巴一樣左搖右晃,看著十分有趣。
薩迦看得入神,便盯著艾璐娜的朝天辮一直看。不知過了多久,她可愛的搖頭晃腦漸漸停止,側對著薩迦的粉嫩小臉蛋越來越紅,紅暈還漸漸擴散到耳朵和脖子上。很顯然,她察覺到薩迦‘赤裸’的視線,那股沒完沒了的嬌羞勁又湧上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坑鑽進去。
薩迦看得有趣,高聲喊:“寶寶,過來讓爸爸親親揉揉捏捏。”
艾璐娜頓時像觸電一般哇哇叫著跳起。誰也想不到她嬌小的身子裡蘊含著這麽強大的/tu/
,竟然能像火箭一樣嗖的衝起二三米高。落地時,她頭下腳上的一頭扎進積雪地中,然後像小狗一樣嗖嗖的刨雪。之間穴嗖嗖的揚起,她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雪地中。
瑪琳和安潔莉婭對視一眼,一起屁顛屁顛的跑到雪洞旁探頭看了看,然後也像小狗一樣的撲入雪洞中。妖狐四個都看傻眼了,怔怔的盯著三隻小家夥的雪洞發呆一會,然後同時回頭盯著薩迦,眼神都很怪異。薩迦輕揚一下杯子,笑著說:“你們繼續,別管我。”
四姐妹對視一眼,然後繼續與二姐清算十多年的新仇舊恨。
薩迦繼續喝茶發呆,心情難得十分的平靜,於是慢慢的回想最近的煩心事。回到風語部落之後的事情實在太多,讓他腦袋亂糟糟的,一時不知該怎麽辦。首先自然是風語部落、火炬鎮,還有沒有去過的槲寄生聖殿,風語部落和火炬鎮變化非常大,讓他有些不自在。所有人都認為狼牙隊長是老大,但狼牙隊長前世只是一個貧困潦倒的大學生,現在只是一個隨波逐流的無業遊民,哪裡知道該怎麽管理一個村鎮,該怎麽引導眾人前進?
他隻想痛痛快快的屠殺獸人,可知道綠眼的真實身份,知道獸人異變的真相之後,這個簡單的追求也變得迷茫。他實在不想深入研究獸人的秘密,但事實就是事實,他繼續與獸人作對,遲早與那些家夥作對。他對巴特雷蒙家沒什麽歸屬感,但它們對他很有認同感——好吧,他也不想繼續自欺欺人,他對巴特雷蒙家已有不少的歸屬感,蠻享受‘薩迦-巴特雷蒙’的身份,/tu/
認為自己是薩迦少爺。所以知道真相之後,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如果那些家夥只是乾壞事,他倒是有理由挺著腰大吼‘我是第七代巴特雷蒙家主,現在清理你們這些家門之恥’。但見過那隻魁梧的酋長之後,他發現它還是一個天殺的巴特雷蒙,盡管身體變得巨大,相貌變得醜陋,皮膚變成綠色,但骨子裡仍然沒有變。巴特雷蒙家族都有一些該死的怪癖,比如自以為是,無法無天,完全無視社會道德,卻有莫名其妙的操蛋原則。他前世只是一個被*洗腦教育抹殺個性的狗屁學生,但來到這個/tu/
之後漸漸感染了上面這些操性。他是這樣沒錯,蘇琳表妹也是這樣,奧蕾莉姑姑也是這樣。她們知道他帶著一隻來歷不明的小女神,卻樂呵呵的很快接受,身心舒坦的拋棄原來的信仰。
那家夥拋棄得更徹底些,連種族和血脈都拋棄了,隻留下一份難以捉摸的精神。它在追求什麽理想,為了理想甚至拋棄家族和家人。他第一次見到它,便隱約有些感覺,只是當時不清楚這感覺是什麽。現在從葵琳得知秘密後,他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什麽。
還有這些艾爾達人
如果說火炬鎮的煩心事可以慢慢來,他自己不會管理,可以讓別人做經理;如果說獸人的真相很虛無縹緲,閉著眼睛可以裝作不知道,那麽艾爾達人就無法忽視。芬裡爾跟他說過不少艾爾達人的操性。艾爾達的國力強大人口稀少,這讓艾爾達人重視每一個同胞。他們可以為一個同胞派出一支精銳的遠征軍,實行一次隱秘而致命的營救和復仇。如果薩迦把這些艾爾達人關在地窖裡,那麽一個月之後,他可以歡樂的迎接艾爾達遠征軍。
薩迦倒是不懼怕戰爭,與獸人的殘酷殺戮讓他骨子裡嗜血,比獸人更加的凶惡。薩迦只是不想挑起無畏的戰爭,他現在的敵人是蒙哥和獸人,他未來的敵人是塔蘭帝國的帝皇,他最終的敵人是塔蘭人族的主神。他可不想與這個/tu/
中最先進的種族發生不必要的齷齪。
一縷別致的幽香隨風飄來,這是特殊的女兒香,分外撩人心弦。薩迦側頭看向上風處,藍灰色雙眸亮光一閃,變成了深沉的金色。月之凝視的視野中,一個身著精美大衣的修長女子正款款踏雪走來,輕盈的腳步落在積雪上無聲無痕,宛如隨風飄遊的勾魂女妖。
鋼手毫無察覺客人的到來,兩隻小狼也沒有察覺,即使精明的四姐妹也毫無反應。薩迦如果不是有洞悉隱秘的月之凝視,也是難以察覺這個女人的曼妙潛行。她光明正大的走來,並沒隨身攜帶任何的武器,所以薩迦並沒示警,繼續慢條斯理的喝茶發呆。
“這是難忘的一天,這一天裡,我所犯的錯誤,我眼睛遭受的蒙蔽,比我此前的八十六年七月又十三天更多。”一個輕柔的女音友好的傳入薩迦的心靈中,她很安分的僅僅停留在表面。所以薩迦容許她的這種訪問,微笑著在心中回復:“你們艾爾達人多少歲成年?”
“艾爾達人的自然壽命大約是塔蘭人的五倍,成年也更為漫長。我們並無確切的成年年齡,當少年覺醒所有的種族天賦,便自動成為成年。平均來說,我們是四十八歲成年。”艾爾達先知很詳細的解釋:“艾爾達人的四十八歲,與塔蘭人的十四歲近似。”
“很有趣,你們的悠長生命肯定讓你們累積深沉的智慧。”薩迦笑著說。
“在這個/tu/
上,艾爾達人確實擁有最悠久的歷史和最深沉的智慧。這使得艾爾達族擁有最為寬廣的視野和最為遙遠的預見,但這並不表示我們的個體不會放錯。”先知熠熠生輝的雙眸一直凝視著薩迦:“但我們非常坦率,一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會坦然的接受。”
“你們的錯誤是什麽?”薩迦玩味的問。
“不是我們的錯誤,而是我的錯誤,作為隊伍的指引者,我的經驗不夠豐富,也太過於任性。葵琳與你衝突的那一天,光月……很失禮,這是我對柯羅蓓兒的昵稱。柯羅蓓兒便反覆的叮囑,不要放任葵琳的復仇,葵琳的衝動會惹來麻煩。但面對葵琳的央求時,我一時盲目的心軟,放任她向你復仇。這是錯誤的開端,我認為你隻依靠幸運和偷襲才勝過她,但事實證明我是錯誤的,你擁有非凡的危機感和反應速度,還有一雙洞悉一切隱秘的眼睛,你竟然是融合著神聖/tu/
的半人半神,讓葵琳對你的偷襲不可能成功。”
薩迦微笑著放下茶杯,讓水槍去加水,又在心中說:“這是你們的道歉嗎?以你們的智慧,難道不能把言語陳述得更加圓潤悅耳,並刪掉一些不必要的段落,比如剛剛那段話開一改成‘柯羅蓓兒反覆的叮囑,不要放任葵琳的亂來,這隻麻煩精只會麻煩。但葵琳求我時,我很不自重的心軟,真是千不該萬不該。我剛開始以為你只是運氣好,但我實在大錯特錯了,你竟然是這麽強大,我實在太蠢了,竟然同意葵琳去亂來,我真是蠢到極點’。”
艾爾達先知唇角微微彎起,柔柔的說:“很抱歉,如果讓你感到不舒適。這只是艾爾達人通常的說話方式,即使最渺小的膨面對最高貴的大先知,也是這般的語氣。我們用準確、清晰、嚴謹的措詞陳述事實,我確實曾經認識你隻依靠幸運和偷襲才取得勝利,事實也確實證明我是錯誤的。我對人類的了解僅僅局限於曾經是人類的柯羅蓓兒和葵琳。不過柯羅蓓兒說話比艾爾達人更直接,葵琳辦事比艾爾達人更直接。在一些關於塔蘭人的語言學書籍上,確實有提到過一些塔蘭人的語法,什麽‘話說三分’。我一直不明白這個。”
薩迦被說得有些尷尬,撓撓臉頰訕訕的回應:“好了,人類的語言就到此為止,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你來這裡也不是說閑話吧,來個正式的相互介紹,我是薩迦-巴特雷蒙,獵人代號‘狼牙’,風語部落的協助者,火炬鎮的管理者,獸人的屠殺者。”
“貴安,薩巴-巴特雷蒙-狼牙,我是艾卓琳娜-阿裡納斯-佐維-細雨之音,柯羅蓓兒的愛人。”艾爾達先知艾卓琳娜見薩迦眼睛猛地睜大許多,便仔細解釋:“艾爾達人對心靈的依靠更勝過身體的依賴,我們尋求伴侶的先決要求是心靈的情投意合,並非的需求。所以艾爾達人擁有許多同性的伴侶,或許在你們塔蘭人眼中這是無法理喻的。”
“我能理解。”薩迦連忙說:“我很尊重你們這種心靈的依靠。”
“謝謝你的理解,這讓我們可以更快的討論正事,可以嗎?”艾爾達先知說。
“當然,我也感覺這事情很煩,而且很沒意義。”薩迦接過水槍遞來的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一口,看著赤身跪在冰天雪地中被姐妹們圍觀的二姐一眼,在心中歎息:“唉,鬧來鬧去,其實我們都是一家人,柯羅蓓兒是妖狐的姐姐,葵琳是妖狐的妹妹,而我是妖狐的男人。葵琳確實想殺我,但她殺不死我,她的殺意毫無意義。既然葵琳殺不了我,妖狐也不會殺掉葵琳。她也更不會殺柯羅蓓兒,只是趁機結算一新年舊怨。”
“那麽薩迦-巴特雷蒙-狼牙,你希望得到什麽樣的補償?”艾爾達先知很直接的問。
“告訴我你們與獸人合作的真相,然後永遠離開這裡,不干涉我們與獸人的戰爭。”
“很遺憾。”艾爾達先知毫不猶豫的說:“我們無法做到。首先,與獸人合作的真相無法用我所知的塔蘭語描述,而且其中涉及到艾爾達族的秘密;其次,我們在進行我們的工作,在工作完結之前,我們無法離開雷霆山脈。這些是我們的職責,我們無法輕易放棄。”
“你們與獸人合作,不就是因為什麽阿裡納斯先知的預言嗎?”
“如果你只是要這種程度的回答,我可以告訴你,但幾乎與葵琳說的沒差別。”
薩迦眉心微皺,淡淡的問:“那你準備怎麽補償我們?”
“對於你在身體上的創傷,我們可以用先進的知識來彌補。”艾爾達先知看一眼鋼手的聖甲,接著說:“比如怎麽讓這種鎧甲更加靈活精巧,當然還有更多,比如各種塔蘭人能夠使用的法術。另外對於戰鬥中的損失,比如蒙哥的頭顱,我、柯羅蓓兒、葵琳能以個人的名義為你服務,直到協助你們殺死蒙哥。這/tu/
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
薩迦聽艾爾達先知這麽一說,便忍不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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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對了,鄙人還是尖耳朵控
048圖窮匕見的異界版:卷軸盡,噴霧現。
薩迦聽艾爾達先知這麽一說,便忍不住笑了。因為艾爾達人實在很可愛,明明剛不久前,她還暗中支持柯羅蓓兒攻擊他。可柯羅蓓兒被俘之後,她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改變,非常坦率的親自來道歉。最難得是她道歉的態度,這麽落落大方和坦率自然,當真很可愛。
另外,薩迦還有一點點的疑惑。艾爾達先知出現之後,並沒要求薩迦喊停柯羅蓓兒的受辱,只是淡定的偶爾看柯羅蓓兒一眼。按照人類的邏輯,某人因為親友被挾持不得不上門談判,肯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不會一邊淡定的看著人質被欺負一邊談判。不過這只是塔蘭人的通常做法,艾爾達人面對親友被綁架的情況很有什麽反應,薩迦就不知道了。或許艾爾達先知知道四姐妹心中滿是新仇舊恨,如果柯羅蓓兒不吃朽頭化解這敘恨,談判難以繼續。談判越順利,柯羅蓓兒的厄運越少,她或許是這麽長遠打算,才什麽都沒說。
薩迦想了想,在心中說:“如果她沒落入我們手中,你會這麽說嗎?”
“不會,沒有被動的處境,自然也沒有讓步。”艾爾達先知說。
“呵呵,你真是坦率,百分之九十九的塔蘭人肯定不喜歡你這麽說。”
“艾爾達人總是直話直說,更何況你不是普通人,智者之前無需廢話,是嗎?”
“智者之前無需廢話,這句話很有趣,那我也坦率的實話實說。你說賠償分兩類,一類是先進的技術,二類是私人的服務。我接受這兩點,但你提供什麽樣的技術,由我們來指定,技術的領域和深度,都有我們說了算。我可不想收到一套完全不能實現的尖端技術。”
“你果然很仔細,我完全接受你的要求,以表示我的誠意。不過我也要強調一點,我們對你的服務,完全是私人的名義,也隻行使私人的能力,與艾爾達族無關。當我們接受你的任務時,只是外出歷練的冒險者的身份。任何超出這身份的任務,我們都無能為力。”
“這個可以有。”薩迦斜視艾爾達先知一眼:“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請恕我直言,或許我接下來的話語讓你心情不悅,但這只是公事公辦,並沒有任何針對性的惡意。”艾爾達先知雙手捫胸,苗條的腰背微微前傾,非常誠懇的說:“艾爾達人與塔蘭人的合作自古一直有先例,平均每一百次合作中,塔蘭人的背叛契約有三十七次。其中口頭契約的背叛概率最高,超過百分之八十七。這讓我們對與塔蘭人的合作一直很慎重,都盡量的避免任何形式的口頭契約。所以我希望能與你結締一份真正牢固的契約。”
“沒問題。”薩迦對艾爾達先知的要求很是滿意,當然巴不得契約越牢固越好。
艾爾達先知微笑著輕輕弓腰行禮,然後輕飄飄的走到薩迦跟前,從衣兜裡掏出一份很精致的卷軸。“這是艾爾達最古老最嚴謹的契約書,只有嚴肅、正式的合作才值得使用。”艾爾達先知一邊用心靈之音解釋,一邊輕輕的拉開卷軸。薩迦大咧咧的坐著喝茶,看著艾爾達先知謙卑的打開卷軸,心中滿是勝利者的豪邁感。雖然與艾爾達人的幾番交鋒,他沒有乾正經事,但不論怎麽說,他都讓美麗知性的艾爾達先知主動獻上求和的契約書。
薩迦得意洋洋的看著卷軸,雖然看不懂上面的艾爾達文字,但這份工藝精美如藝術品的卷軸也滿是賞玩之處。卷軸拉開到盡頭後,他看見一隻細長如鋼筆的金屬棒,以為這是簽訂契約的專用簽名筆。可艾爾達先知拿起這支筆的手法,並不像執筆,而像是握劍。
“圖窮匕見。”薩迦突然想起這個詞語,隨後被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充斥全身,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急遽跳動的心臟猛烈敲擊胸腔內壁,骨髓腔裡都在劇烈的寒冷戰栗。茶杯被嘎啦一聲捏碎,熱氣騰騰的茶水四下飛濺,他大吼一聲,蹬腿企圖後退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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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艾爾達先知的金屬棒前端突地噴出一大股黃綠色氣霧,噴得薩迦滿頭滿臉都是。他聞到一股打心裡難受的惡臭,臭得頭痛欲裂。“該死的,彩虹蟲的臭屁,還他娘加倍濃縮的。”他痛苦的抱頭大吼,感覺全身正在被火燒,強烈的灼痛讓每一根肌肉都痙攣難受。知覺很快開始遲鈍,現實一陣陣發黑的雙眼看不見東西,接著是嗅覺和味覺,聽覺也隨後朦朧模糊。在意識即將消失之際,他恍惚間聽到一句冷漠的話:“不知道你融合了外域生命,所以才放下錯誤。可只要知道了,對付你這種半人半妖的怎種自然再簡單不過。”
“妹的,這下失算了。”薩迦暗暗的咒罵著,終於才無奈的散失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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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的寒冷讓薩迦從煩熱的痛苦中醒來。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鐵籠中,大字型張開的雙臂和雙腳被銬在籠底的粗柵欄上,身上隻穿著一條褲衩,剛剛被淋上冰冷刺骨的大量冷水。冷水讓他冷得難受,但體內燃燒的毒火並為削弱,反而變得更加的酷熱惡毒。
“這些狗*養的*子,到底對我用了幾倍濃縮的臭屁。”薩迦狠狠的咒罵著,心中卻滿是恐懼。因為彩虹蟲的屁與琥珀金、寒鐵、煉銀等等除魔材料一樣,都是他這種半人怎種的克星。其中的原因說複雜也不複雜,天使、惡魔都是來自凡界以外的生命體,按照艾爾達的說法就是‘外域生命’。外域生命與凡界生命有很大的不同,最根本的差別在於外域生命的靈魂和身體是融合的,就像是融合在一起的汽油和煤油;凡界生命的靈魂和身體是分開的,如同裝在壺中的水一樣。這是天使、惡魔懼怕那旋魔武器的根本原因。
對凡界生命而言,身體一旦被破壞,靈魂失去容器,當事人就死了。對外域生命而言,身體被破壞,也表示靈魂被破壞。可反過來說,靈魂不被破壞,身體也不被破壞。這使得外域生命很難被殺死,尤其是那些降臨到凡界的天使惡魔,很難被凡界的普通武器殺死。為什麽?因為傷害靈魂必須用能量攻擊,可外來者能用實體的身體操縱實體的武器和防具,去抵抗能量攻擊,讓靈魂不受傷害。同樣的道理,普通武器只能在外來者的身上割出普通的傷口,無法傷害到靈魂。靈魂不受傷害,身體也不受傷害,普通傷口會很快消失。
在/tu/
史上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凡界的主人對外來的客人十分無奈,怎麽都弄不死它們,直到主人們發現銀的一個神奇功效——強行分離靈魂和身體。對於靈魂和身體原本就分離的凡人而言,銀這種屬性毫無效果。但對於靈魂和生命是一體的外來者而言,強行分離靈肉的銀成了致命的毒素。一旦被銀器傷害,靈魂和會強行分離,再也無法相互庇護,傷口再也難以自愈。受傷的外來者會感到極度的灼痛,就像被燒紅的烙鐵一直燙。——對於那些融合著天使或者惡魔的本地生物,銀同樣有神奇的功效,能讓他們感到劇烈的灼痛。
自從銀器的除魔特效問世後,更多的除魔材料陸陸續續的出現,更強效的寒鐵,最強效的琥珀金,還有容易製取的大蒜油。這些只是典型和常見的除魔材料,另外還有其他的。薩迦之所以懼怕彩虹蟲的臭屁,因為彩虹蟲的屁能強製分離他的靈魂和。
彩虹蟲對薩迦的威脅,如同農藥噴霧劑對害蟲一樣恐怖。
被彩虹蟲的臭屁一臉的薩迦很是難受,氣喘籲籲的躺著咒罵。牢籠外的艾爾達守衛並不樂意聽見薩迦罵髒話,把手中長矛的柄端用力捅在薩迦的左腹上。薩迦感覺整個胃都快翻個邊,痛得幾乎再度失去知覺。他知道這時倔強只會繼續挨打,隻好咬牙硬忍著。
一個艾爾達守衛提著一桶冰水走到籠邊,毫不客氣的全部潑到薩迦身上。薩迦冷得渾身直哆嗦,搖頭甩掉迷著眼睛的水,然後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薩迦-巴特雷蒙-狼牙,艾卓琳娜-阿裡納斯-佐維-細雨之音讓我轉告你,你們對柯羅蓓兒和葵琳做了什麽,我們會同樣的回敬你,三倍的。”剛剛捅薩迦一下的艾爾達守衛冷冷的說。又一個艾爾達守衛提著一大通冰水走過來,稀裡嘩啦的潑在薩迦的身上。薩迦被凍得慘了,咬得牙齒咯作響。
這個洞窟裡只有三個艾爾達守衛,一個拿著長戟在旁邊盯著他,另外兩個不斷去洞外打水。半個小時後,薩迦渾身發青發紫的仰躺在籠底,整個人僵硬得木頭一樣,如果不是有輕微的呼吸,當真跟死人一樣。一個打水的艾爾達守衛低聲說:“他會死嗎?”
“這怎種融合著一隻外域生物,這樣死不了,弄得他半死能讓他更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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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刺入身體的一根又粗又硬又燙
薩迦像屍體一樣一動不動的躺著,凍僵的身體/tu/
失去戰栗的能力,連抽搐都做不到。體內的毒火還在灼燒,燙得他幾乎要發狂,卻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尋常人早/tu/
昏迷過去,但薩迦還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感知,所以聽見兩個艾爾達守衛的對話。他起初沒有察覺,可遲鈍的發呆了一會才意識到這兩人說的是艾爾達語。他應該聽不懂艾爾達語,但卻清楚的聽明白兩個艾爾達守衛的對話,其中一人頗為關切的問‘他會死嗎?’
薩迦驅動遲鈍的大腦費力的思索一會,才漸漸的想起在之前意識即將散失之際,也聽見艾爾達先知說艾爾達語。他當時也聽明白了,卻沒有去想自己為什麽聽明白。他又費力的思考一會,才明白被毒氣噴到臉上時,心靈深處的月狼本源把一股信息送到他大腦中。
這股信息不是什麽了不起的神功絕技,只是艾爾達語。她讓他在極端的時間內學會艾爾達語,雖然未必能說,卻能夠聽懂。這讓薩迦十分驚喜,通曉語言是極大的優勢。艾爾達人不知道他聽得懂艾爾達語,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說話,他或許能得到重要的信息。
不,不是‘或許能得到’,他/tu/
得到重要的信息。這個說‘他會死嗎’的艾爾達守衛語氣中隱約有關切和同情。頭一個捅他的艾爾達守衛和另一個艾爾達守衛都是冷漠刻薄。他敏銳的察覺到一點微妙的機會,便略微睜開一點眼睛,偷瞄這個關切的艾爾達守衛。
這個艾爾達守衛是一個修長的女戰士,戴著高高的翼盔,穿著胸前有兩坨隆起的白色輕板甲,背著長弓和長矛。翼盔面罩的眼孔中可以見到雙眸的熠熠光輝,她正時不時的打量他,眼神似乎有些同情。另外兩個艾爾達守衛都是男人,都背對著他跟女戰士說話。
他們正在說薩迦的各種事情,這讓薩迦明白了昏迷後的情況。先知用噴霧襲擊他之後,遭到鋼手、水槍和火槍的猛烈攻擊。妖狐和冰鳥隨後趕到,對她展開更猛烈的襲擊。先知挨了死星神劍一下,不得不挾持薩迦做人質,然後用傳送術逃跑。
先知準備用他交換柯羅蓓兒、葵琳和兩個艾爾達潛行者,但這事一時半不了。死星神劍實在太惡毒,僅僅在她肩膀砍一刀,就吸走她三分之一的血液,傷口一直無法愈合,鮮血不斷的流出。她匆匆叮囑戰士們怎麽招待薩迦,就去接受神官們的治療。
三個艾爾達守衛說完後,就撩起一些無關緊要的生活瑣事,比如怎麽采集天材地寶製作養神的靈丹妙藥。薩迦不再注意這邪,暗暗的松了口氣,原來艾爾達先知只打算用他交換人質,那肯定不會把他弄得太慘。那他的苦頭只是暫時的,沒有生命危險。
薩迦躺著休息一會,體內的毒熱略微消退一些,不論腦袋還是身體都好受很多。他開始回想先前與艾爾達先知交談的一幕,分析自己為什麽會中招。有艾爾達先知的原因,這個女人實在太奸詐,表面上落落大方坦率自然,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模樣,讓他不知不覺的散失戒心。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太大意,艾爾達先知不是沒疑點,只是他自以為是的沒追究。這段時間一直連戰連捷,運氣好得一塌糊塗,走路都撿到天上掉下的餡餅——就是去看葵琳,結果半路上撿到兩個艾爾達潛行者。他先三下五除二的抓住葵琳,又三下五除二的抓住兩個艾爾達潛行者,然後三下五除二的抓住柯羅蓓兒,不知不覺養成該死的慣性思維。
他下意識的認為乾掉艾爾達人是三下五除二的,所以對艾爾達先知沒有防備。
所以艾爾達先知使用一個表面上沒有防備的手段時,他沒有防備的中招了。
正當薩迦忍耐住煎熬時,一個白甲綠袍的艾爾達男性提著一口手提箱來到鐵籠外,盯著薩迦上下打量一會,才放下手提箱取出許多東西開始組裝。一根特大號的注射器迅速出現在他手中,針頭足有圓珠筆芯那麽粗,長度超過一米。他把一種類似水銀的液體倒入注射器的尾端,然後裝上塞子搖了搖,對準薩迦的大腿用力扎下去。當針頭刺入大腿肌肉時,薩迦凍僵的大腿還沒感到痛,可毒藥從針頭中湧出時,他頓時痛得痙攣,牙齒咬得咯作響。
這不是一般的痛,從針頭中流出的仿佛不是冰冷的水液,而是炙熱的岩漿。大量的惡毒熱流注入大腿中,讓腿痛得幾乎燃燒起來。熱流隨著血液的循環不斷擴散,一步步的遍布全身,痛得他幾乎咬碎了牙齒,赤的皮膚上青筋一根根的暴突。不少凍僵的皮膚難以承受這般驟然發生的劇烈掙扎,相繼迸裂溢出鮮血。過了好一會兒,薩迦漸漸停止掙扎時,全身上下的裂口比魚鱗還多,整個人紅得剛剛從紅油漆中撈上來一樣。
薩迦一動不動的癱著,感受著身體內沸騰的熱流,還有不斷失血帶來的虛弱感。剛剛的大面積皮肉裂開讓他失去大量的血液,大概超過了三分之一。普通人失血這麽多肯定隨時會死,但他勉強能忍受住。這顯然也是艾爾達人的報復,妖狐讓先知流血,他們也讓他流血。
另外,他們剛剛注射的液體是一種銀溶液,能繼續遏製他的/tu/。
薩迦咬牙默默的忍耐痛苦,感覺自己隨時會因為失血和劇痛昏迷。為了保持注意力,他死命的強迫自己聽籠外艾爾達人的對話。那個艾爾達女戰士一直沒有吱聲,兩個艾爾達男戰士正在若無其事的討論藥膳,說什麽黑木耳配什麽裡脊肉能讓皮膚更好。
當打針的艾爾達男性離開後,女戰士才說:“他流了好多血?”
“理論上說,這種蠻子怎種擁有很強的生命力,這樣死不了。”一個男守衛說。
第二個男守衛以科學嚴謹的語氣跟著說:“最標準的做法是用銀刀砍下他的頭,封入能夠隔離心靈感應的特製箱籠中,然後火化他的身體,最後在銷毀他的頭。這樣能徹底殺死他。”
“不,這是對付高等惡魔的手段,消滅這種寄生惡魔的怎種很簡單,用兩根銀樁同時釘入頭和心臟,基本上就能殺掉他。”第一個男守衛用長矛的柄端捅捅薩迦的肚皮,笑著說:“這個家夥寄生的惡魔很低等,只是最下級的獸類,沒必要準備特製的箱子。”
女戰士不滿的說:“他確實是敵人,但也非常的堅強,剛剛他一聲都沒吭。我記得十三天之前,你在河中洗浴被毒蛇咬傷,流了一絲血就痛得眼淚直流,大聲叫了半天。”
“嘉扎兒,你怎麽能把我與這種蠻子怎種相比,我們艾爾達人擁有最高貴的傳統,擁有最敏感的知覺和最豐富的情緒。我們的眼淚是真實的抒發我們的痛苦。這種蠻子……”他又用矛柄捅捅薩迦的肚皮,輕蔑的說:“他們要麽是痛覺退化,要麽是虛偽的隱藏。任何一本描述塔蘭人的典籍中都提起過,塔蘭人是/tu/
上各個智慧種族中最虛偽的,表面上笑容溫和,心中卻懷著憎恨和惡意。抱歉,塔蘭人這種愚蠢的動物,算不算智慧種族還有待考證。”
“這個應該能算吧,百分之七十的典籍都以智慧種族定義塔蘭人。”第二個守衛說。
“哈哈,那還有百分之三十是否定嗎?”第一個守衛笑著說。
被稱作‘嘉扎兒’的女守衛沒有再吱聲,但薩迦能感覺到她關注的眼神,盡管他無法睜開眼睛。盡管兩個男守衛的冷漠和刻薄讓他心懷憤怒,但嘉扎兒的關懷讓他保留一些容忍。這些艾爾達人只是在算帳,先知傷愈之後,就會用他交易人質,他沒必要冒險掙扎。
艾爾達人用鐐銬鎖著他的雙腕,他可以隨時把手掌變形掙脫,變成利器刺殺三個守衛。 他現在很糟糕,內環境被銀溶液破壞得一團糟,整個人難受得被火燒一樣,而且是由內而外的火焰。這讓他的/tu/
非常弱,刺殺有很大的風險,失敗的概率非常高。
而且一旦動手必須殺掉三個守衛,他對嘉扎兒有好感,不想殺掉這只有同情心的艾爾達。
薩迦默默的忍耐著,偷聽兩個男守衛的冷言冷語保持意識。他們的話語讓他很憤怒,讓他心生仇恨。正如同恐懼可以激發身體的潛力,仇恨也能激發意志的潛力。不知過了多久,薩迦終於感覺體內的毒火削弱一些,這次恢復得更快,似乎他的抵抗力也在增加。
薩迦略微有些竊喜,卻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那個給他打針的艾爾達神官又來了。這個混蛋又給薩迦打一針,又把薩迦推入到極度痛苦的深淵中。薩迦在心中咒罵著,死死的咬著牙齒強忍著。這一次,他恢復得更加快。很顯然,他的抵抗力的確在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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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快樂的虐主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