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第二個她出現了。”雙眼微眯,就像成功鎖定獵物的獵人。
“什麽意思。”平靜心湖破裂的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其實一開始我還真不確定那個小美人在你心中的分量,但現在,我確定了。”得逞地一笑,“如果你不在乎她,聽到我剛才的那些廢話,應該早就不耐煩地直接掛線了。”右手再次沒忍住地緊握成拳,瞳孔驟縮,若鷹隼般的銳利視線直直刺向虛擬投影裡的人。
絲毫沒受對方逼人視線的影響,笑容反而有愈發擴大的趨勢,“你知道,從小到大,只要你在乎的人或物,我都會搶過來,或直接摧毀。而那個小美人,是你繼她之後,第二個表現出在乎的女人。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瞞不過我。”
從十歲那年第一次見面起,就將當成了此生最大的對手,不管是什麽都能鬥得起來,還一定要贏過他,而他擁有的也要搶過來,搶不過來的就徹底摧毀!
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對手。
與就是這種情況。
他們清楚地了解對方,有些方面甚至比彼此還要更加了解彼此,所以才會在剛才這麽短的時間裡,通過一個小得很容易讓人忽略的算計,獲得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信息。
“不要拿別的女人跟她比,她們不配!”身上散發出陣陣寒意,眼神冷得可冰封萬裡。
顯然,的話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聽到的話後有片刻的詫異,而後笑了。笑得耐人尋味,其中暗藏著一絲寒意,“呵呵,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遲鈍,看來這次,我又比你領先了。”皺眉。
沒待他說話,就再次開口了,“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最新的獵物,等我將她馴服了。就帶她來跟你打招呼。對了,提醒你一句,小美人今天下午被人綁架了。我要去英雄救美咯。呵呵,令我無法不討厭的啊,希望下次再見時,你的身體或大腦能出點毛病。”
話音剛落,通訊就被掛斷。虛擬投影隨之消失。
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
助理站在身後,額頭已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沒想到這次談話竟然會涉及那個禁忌的話題,天哪!最近真是諸事不順狀況連連啊!
上帝保佑,保佑這次不會受太大影響!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開口了,“回去。”
“呃。什麽?”助理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道。
“飛回去,回華夏。”冷冷地道。
聞言。助理本想提醒說現在飛往的國家安排了四個重要會晤,若臨時掉頭回華夏,明天的會晤泡湯,損失會很大。
但話剛到嘴邊,助理就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立馬改口道:“是,。”
剛才一時心神不寧。忘了是不允許人質疑的,幸好幸好,幸好及時反應過來了,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啊。
“安排下去,必須趕在那個變態前面把蘇沫找到。”聲音低沉,語氣森寒,表情肅殺。
助理知道,下的這個是死令,如果做不到,就要廢掉一批人了。
唉,希望他們能後來居上,趕在那位之前把蘇沫給救出來吧……
……
夜色,越來越深,烏雲,越來越密。
孕育生命卻又吞噬生命的無邊大海上,狂風卷浪,波濤洶湧。
暴風雨夜下的大海看上去是那麽猙獰可怕,卷起的層層海浪若帶著獠牙的大嘴,張牙舞爪排山倒海地朝你撲來,誓要把你吞沒!
一艘漁船若無根的浮萍,在海面上顛簸飄浮,避開一個個席卷的大浪,躲開一座座暗藏的礁石,可謂是險象環生。
漁船上,阿水、瘦子與一個大漢都守在駕駛室裡,精神高度集中,神經緊繃,深怕一不小心就被海浪掀翻或撞礁沉船。
“該死!阿水!你不是說今晚不會有暴風雨嗎?!”瘦子憤怒地抱怨道。
“我沒說沒有暴風雨,是說不會有危險!所以別再廢話!好好開船!如果讓海浪打中了就真的危險了!”阿水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咬牙切齒地道。
“把唐家小子和那個女的扔在房裡真的沒問題嗎?如果他們醒了怎麽辦?”一個大漢說道。
“沒問題!我把他們的手腳都綁上了,還讓阿強和阿勇在那守著呢!跑不了!不過他們要跑也沒地方跑,茫茫大海,除非他們不要命地跑去跳海!否則只能乖乖待在船上!”阿水恨恨地道。
“嘿嘿!那就好!”大漢笑道。
船艙中,某個堆放雜物的房間裡。
“昏迷”的蘇沫與唐少麒被背靠背地擺放在地上,手被反綁到身後,腳也被並著綁得緊緊的,掙脫不得。
兩個大漢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眼皮拉聳著,時不時打個呵欠,困倦之意十足。
“阿強,那藥效可真強,他們昏迷到現在都還沒醒。”其中一個大漢推了推另一個大漢,示意他看看仍舊昏迷的蘇沫與唐少麒。
“廢話。”阿強似對這話題不感興趣,打了個呵欠,無精打采地說道。
“要不,我們先去睡吧?”阿勇試探性地說道。
“阿水讓我們看緊他們。”阿強嘴裡這樣說著,眼珠卻一轉一轉的,顯然也動心了。
“看什麽看啊,他們身上的通訊工具都被我們搜走了,繩子又綁得這麽緊,他們又在海上,逃不掉的!”阿勇繼續慫恿道。
阿強裝模作樣地考慮了一下,就爽快地點頭了。
沒辦法,今天他們奔波了一整天,現在又那麽晚了,實在是太悃了。
兩人就這樣勾肩搭背地開門走了出去,各自尋找自己的床去了。
等待了片刻,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外面是真的沒人了後,蘇沫才睜開了雙眼。
環顧四周,大概了解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後,蘇沫開始思考退路。
的確,他們現在在海上,外面狂風暴雨的,她又不會游泳,根本就沒路可逃。
但如果就坐在這等船順利抵達目的地後,就真的沒機會逃了!
到底該怎麽辦呢?
蘇沫正兀自思考著,就感覺背後的人動了動。
“你醒了?”蘇沫小聲問道。
唐少麒昏迷太久,剛醒來,隻覺渾身僵硬酸痛,大腦反應還有點遲鈍,一時沒聽到蘇沫的問話。
剛想活動一下四肢緩解一下酸痛,就發現自己的手腳竟都被綁上了!
怎麽回事?這裡是哪?
唐少麒感覺到身下的“地面”似乎在不停起伏,一高一低的,很不穩定。
看了看四周,又側耳聽了聽外面海浪的聲音,他終於徹底清醒了,知道自己此刻是在海上的船裡!
他為什麽會在船裡?完全與計劃不符啊!
努力掙扎,卻發現繩子綁得很緊,他根本就掙脫不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從他心底升騰而上,讓他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了。
“如果醒了就說一聲。”蘇沫再次問道。
“醒了醒了!”唐少麒趕緊應道。
“轉過身來。”蘇沫一邊費力移動著身體轉過去正對著唐少麒,一邊對他說道。
唐少麒也聽話地轉過了身,總算看到了蘇沫的臉。
昏迷許久後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蘇醒過來,未知危險的臨近讓他驚慌失措,所以在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後,唐少麒終於獲得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在那一刻,他慌亂的心似找到了溫暖的避風港,迅速安定了下來。
“姐,這是怎麽回事?”此時的唐少麒就像個迷路走失的小孩,將蘇沫當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聲音都帶了絲顫抖。
看到這樣的“唐少天”,蘇沫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你不是小天吧?”
唐少麒一愣, 萬萬沒想到蘇沫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你不是小天。”這次,蘇沫用的是肯定句。
“我……”唐少麒很想辯駁,但蘇沫接下來的話就讓他放棄了偽裝。
“你是他的雙胞胎弟弟。”蘇沫肯定地道。
之所以說是弟弟而非哥哥,是因為唐少麒表現得比唐少天還像個小孩,更符合一個被寵大的老么的形象。
唐少麒神色中的依賴退去,仿佛剛才那小鹿見到母親般的依戀都是幻覺。
其實剛才,他沒有演戲,而是真的忘了蘇沫的身份,把她當成了可依靠的姐姐。
但蘇沫的一句話讓他回到了現實,想起蘇沫關心的只是他的三哥,唐少天。
這個認識讓他心中本就積存了十七年的嫉恨再次瘋長,打破了他以往無辜單純的偽裝,讓他嘴角的笑染上了邪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