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眼中稍微有些猶豫,但馬上就有了決定,其中一個大漢駕著他的法器大刀直接衝上雲霄,攔在了法船的必經之路上。
而另外一個則加大了力度,不再嬉笑,隻是盡力攻伐,不一會兒便被大漢擒住,眼中露出了一絲絕望。
雖然她身法靈活,即使大漢的攻擊經常被她避過,但戰鬥經驗實在是不足,隻幾下便被大漢的幾次誘招給破了身法。
藍衫師姐看兩位大漢配合的如此熟練,顯然是經常乾這些勾當,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厭惡也僅僅隻是一瞬,便轉為凝重。
下面那女修顯然已經被封住了真元,不是一下子能解開的,而她也沒想到,女修竟然落敗的如此之快,按照女修的玄妙身法,應該可以和大漢周旋一段時間的,但沒想到她的戰鬥意識如此之差。
如此一來,己方幾乎沒了勝算,藍衫女子眉頭越皺越深。
而大漢卻攔在了法船的正前方,法船速度雖快,但卻快不過大漢的出刀速度,而且法船本身的防禦極差,最多抵住大漢的第一刀,第二刀便會損毀。
畢竟這法船隻是最低等的一種飛行法器,隻是用來代步的,沒有太多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反應也很是遲鈍。掉頭逃走或者轉向,必須降下法船速度,而降下法船速度,其結果也是差不多。
雖然也可以用法船的速度和衝擊力把前面的大漢強行轟開,但在這之間大漢卻是可以毀了這隻法船,隻要控制好,自身卻不會受傷太重的。
雖然藍衫師姐也可以在法船上攻擊大漢,但是術法的對碰只會讓法船更快的崩潰損壞。
說來說去,這隻法船僅僅隻是一個代步工具,除了速度,一無是處。
而不巧的是,大漢看中的卻就是這隻法船的速度,以極少的靈石損耗就能進行遠行。
一般隻要有些修真毅力的人,都不會在一個地方待上太久,特別是一些散修,漂泊不定,會到處尋找修煉資源和機緣。
而像這二人,顯然更需要這種法船,因為他們乾的就是打劫,乾完就跑路,這是他們一向的原則,不然在一個地方,總會有人過來報復的。
而步行或者騎一些凡馬而行,卻是太慢了,所謂的千裡馬並不常見,但即使是千裡馬,速度也依然不夠。
而靠自己禦法器而行,速度雖然也比的上法船,但是以他們的修為能堅持小半個時辰就很不錯了。
所以他們看見這法船才會想劫下來,而且作為宗門子弟,身家極為豐富。
即使上面有兩個修氣八重和一個修氣九重的修士,他們依舊自信,即使自己法器和術法不如對方,但憑借自己多年廝殺出來的經驗,他們認為他們能贏,更何況船上的幾個女修都是一等一的相貌,一次性碰到如此多的美人,而且幾乎都是實力不差的宗門女修士,更是讓他們兄弟二人心中火熱,一想到二龍五鳳的情景,兩個大漢更是興奮。
雖然對手明顯出自名門大宗,背後肯定有不小的勢力,但富貴險中求,更何況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容身,從億萬人海之中想揪出他們又談何容易。
藍衫師姐看到此船距離大漢越來越近,不得不降下速度,忍著惡心與無奈對大漢說道:“前面這位道兄,我們乃仙俠宗弟子,此次出宗執行宗門任務,順利歸來,還請道兄讓路。”
藍衫師姐不得不報出宗門,讓這二人有些顧慮,任她們離去。
若是沒有徐毅他們拖累,她們也不會如此,即使打不過,也可以逃走,可是有了徐毅這些人,她們不可能如此,她們不是冷血無情的魔修,而是有情有義的仙修,既然人是自己帶回來的,就要負責到底。
果然如此,兩個大漢對視一眼。仙俠宗乃是雲國大宗,其實力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但既然早就想到此種情況,也下了決心,此時就不會更改,何況大宗弟子的身家絕不會就僅僅是這一隻法船,幹了這一筆,可以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有充足的資源修煉,玄微之境並非遙不可及。
想到此處,其中一個大漢獰笑道:“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把儲物袋和法船留下,我們不為難你們。”大漢說完還舔了舔嘴,眼睛卻看向藍衫師姐的胸部,顯然言不由衷。
“你們可要想清楚,此地離宗門不過七八百裡而已,雖說可能會有同門經過,到時候你們就走不了了。”藍衫師姐雖然極端厭惡,但是卻不得不勸著說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啦。”大漢說完就出手。
此時法船早已停下,降落在地,被藍衫師姐收了起來,畢竟此時法船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看招。”大漢直來直去,一道散發著土黃色光芒的刀芒帶著一絲凌厲而又厚重的氣息朝著藍衫師姐直奔而去。
另外一個也是使刀的,他也出手了,依舊是土黃色的刀芒,但相比前者,卻少了一絲凌厲的氣息,擊向了黃衫師姐。
藍衫師姐和黃衫師姐早已戒備,此時見他們一上來就使出威力不錯的刀之術法,顯然準備速戰速決。
藍衫師姐閃身而過,並沒有硬拚,而是踩著一種玄奧的步伐直衝那個看起來比較厲害的大漢而去,在此途中,一柄仙劍從手中閃現,刺在虛空,劍尖處出現一道道劍花,直奔大漢而去。
轉眼便近身,大漢急忙提刀格擋,口中大吼一聲,劍尖上本來聚集的五朵劍花直接被震散了四朵,只剩一朵依舊在繞著劍尖旋轉。
“叮。”刀劍相交,繞著劍尖的劍花默然爆開,化成七朵花葉依舊旋轉,快速吵著大漢衝去。
藍衫師姐虎口劇震,一個女子直接和男人硬拚一記,自然吃虧。
而大漢更不好受,接著衝擊力極速後退,揮著大刀朝著幾片花葉極速砍去。
“叮叮叮叮叮叮。”連續六聲,猶如實物撞擊一般。
隻是依舊有一枚花葉來不及擊落,直衝大漢心髒而去,大漢無法避過,隻好盡量避開要害。
撲哧一聲,花葉擦著大漢的左手而過,血流如注。
傷口深可見骨,只差一絲,便能裂骨。
藍衫師姐暗歎一聲,她這九花九瓣劍術算是她最厲害的劍招之一了,雖然已經修到了五花七瓣之境,但是卻不夠凝實,被大漢的聲技直接震散了四朵,要不然這一擊的效果會更好,而現在僅僅隻是讓大漢留了一點血液,皮肉裂開而已。
僅僅如此傷害,並不影響大漢的實力,因為大漢的強項便是使刀,而且他使的並不是重刀,右手使刀足以,並不影響他的戰力發揮。
“好你個小娘皮,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讓老子受了傷,不過沒事,等下我會讓你在我下面受傷,哈哈哈。”大漢受傷並沒有畏懼,反而更加囂張,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老二,快速解決,不要再磨蹭了。”大漢看了看不遠處的兩人,有些不滿,一個修氣九重對上修氣八重竟然鬥了這麽久。
至於徐毅他們,早就被那個最小的師妹給帶的退的遠遠的,而朱白白卻是自覺的很,不需要別人叫他,以他修氣八重的修為退的比任何人都要快,看見此等情景,最受驚嚇的就是他了。
“哼哼,實在是太危險了,還好我退的快。”遠處的朱白白拍了拍胸口,表示他很害怕。
小師妹看到黃衫師姐已經險象環生了,咬了咬牙,對著朱白白說道:“你在這裡保護他們,或者直接退走,能逃就逃,不能逃我也沒辦法了,我去幫我師姐。”
說完也不管自己上去能否有用,直接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