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纏鬥,此時兩人的戰鬥進入白熱化,一直坐著閉目養神的中年裁判在兩人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眼睛,注視著這場比賽,在他看來兩人出現兩敗俱傷可能性很大。
“好,就是此時。”馮青羽心中一喜,逮住一個機會直刺洪英的右手,只要刺傷了他的右手,自己就能拿下這句比賽了。
“茲。”
馮青羽的劍準確無誤的刺入到了洪英的右手小臂之中,基本贏了,馮青羽大喜,只是他準備趁著傷了他的右手的時候給他補上一腳,以確定自己的勝績的時候,此時卻瞳孔收縮,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時本來應該掉到地上的劍卻不知道怎麽跑到了左手之中,只見洪英拚著右手受傷,直接左手執劍,對著自己橫劈而來,自己已經沒有時間退走或是出劍格擋了,若是這一劍下來,自己絕對會被腰斬,想到這裡,馮青羽再也不能鎮定了,直接亡魂皆冒,難道自己的大好前程就這樣沒了麽,他還要回家,讓大家看看自己才是最有用的一個,將來還要成為宗門高層,最終縱橫天下,他不想死,可是此時他顯得如此無力。
想到這裡,看到越來越近的劍,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許久,他也沒有感覺到劍斬到了他,他睜開眼睛,自己已經站在了廣場的邊緣,自己的身邊便是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中年裁判。
馮青羽楞了一下,瞬間便想清楚了,想來就是中年裁判救了他,想到這裡馮青羽松了一口氣,只是這場比賽卻輸了,想到這裡馮青羽又湧起了一陣強烈的不甘,輸了這一場比賽,自己想得到第一就有些困難了。
剛剛才從死神之劍逃出,轉眼之劍就想到了自己爭第一有些困難,由此可見馮青羽對於衣錦還鄉的執念該有多深,這種人對於枯燥的修行倒是無比合適,但由於執念太深,很容易走上魔道,最終在魔道中迷失了自己的本性,這種人極為可怕。
而洪英卻也非等閑之輩,硬是在處於弱勢的情況下反敗為勝,這種人也很是難得。
注意到這些細節的中年男子,有些感歎,此二人以後或許都可以進入內門,成就也許比自己要高的多。
“此場比賽,洪英勝利。”中年男子開口宣布了勝負。
即使是早已料到,可是馮青羽,還是極為不甘,若是自己再小心一點,勝利的就是自己。不過好在自己應該至少前三。畢竟洪英雖然率先拿下一分,處於領先狀態,但是他的右臂受傷,實力大減,後面的兩場比賽他不見的能打過哪一個,但是如果這兩個人拚的比他們還慘烈,很有可能卻是洪英奪冠,如此一來,率先拿下一分的人好像又佔有了極大優勢,此時的戰況懸念重重,令台下一些弟子更加沸騰,大呼過癮。
只是此時的徐毅卻是有些苦惱,看了看馮青羽,又看了看受傷的洪英,心裡卻是在想著,到底要不要卑鄙無恥一點呢?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把徐毅自己也給嚇了一大跳,自己竟然想趁著規則漏洞搞卑鄙戰,此時眾人各有優勢,自己想一路高歌很是困難,於是他就想著要不要趁著洪英受傷,馮青羽消耗過度,自己要不要做個終結者,把他們兩個趁機給終結了,然後再安心的對上胡元傑。
“媽的,卑鄙就卑鄙,我是準備要去腳踢北海幼兒園的人,卑鄙點又能怎麽樣?”想清楚了的徐毅直接走上台去。
胡元傑此時也很自覺的準備走上去,進行終極一戰。
可是剛走了一半,他就愣住了。
只見徐毅大踏步的走向正以左手拄著劍,艱難的跪在地上的洪英,直接對著他一指。
“我要挑戰你。”
“我要挑戰你。”在眾人的耳中形成了一陣又一陣的回音,繞耳不絕。
按照積分賽規則,重在“隨意選”這三個字,只要一旦某人對某人發出挑戰,對方就必須接受,除非發起方主動收回,否則不管什麽原因,都必須接受挑戰,在以往也有一些卑鄙之人趁著這種情況進行挑戰,但大多都是在單下他一個人的時候,為了鎖住勝局而厚著臉皮發出的。
但是此次比賽,明顯兩兩對應,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只是徐毅的話卻是把眾人給說懵了。
“什麽,我沒聽錯,他說他要挑戰洪英師兄?他不是應該和胡師兄對決嗎?”一個新人弟子很是不解,暫時還沒有想清楚徐毅到底是為什麽無恥。
“你傻啊,徐毅這也太卑鄙了,咳咳,我為有這個卑鄙同門感到羞恥。”一個人接口道。
此時黃健周圍圍住了許多人,對著他左問右問,黃健也是感覺徐大哥也太無恥了,平常感覺挺正氣的大哥哥,怎麽突然一些子無限卑鄙了,黃健也是被問得滿臉通紅,好像他才是個卑鄙無恥的人一樣。
此時的徐毅雖然站在台上感受到了四周一道道刺啦啦的目光,感覺很不自在,但還是努力的撐了下來,努力的保持者面不改色,要卑鄙就要有個卑鄙的樣子,不能畏畏縮縮,否則男子氣概都沒有了,徐毅如此想到。
要是被下面的人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肯定會被圍攻致死,你他丫的都這樣了,還講男子氣概?沒搞錯吧!
洪英抬起頭看著眼前那道高大的身影,差點一口逆血衝出,顫抖這嘴唇艱難的說道:“你要挑戰我?”
“對,你開始把我小弟虐的太慘了,我答應過我小弟,要狠狠的把你虐一頓。”徐毅想了想,把這個自以為很是不錯的狗屁原因給說了出來,給自己一個出手的原因以緩解自己的愧疚之心。
黃健一聽到,臉色更差了,他什麽時候虐自己了?幹嘛還要扯上自己,他都感覺沒法見人了。
“哇,你大哥對你真好,我要是也有一個這樣的好大哥就好了。”一些弟子起哄道,把好大哥這三個字特別關照了一下。
“你小弟是誰。”洪英有些不解,自己好像沒虐幾個人啊,虐的幾個大部分都是馮青羽和胡元傑兩個人的小弟,另外的都是點到即止,傷都沒傷到啊,難道自己虐錯人了?
洪英認真的回想一下,自己好像真沒有虐他的小弟,眼光不有自助的往下面開始徐毅坐的地方看去,只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少年問東問西的, 想來這個少年就是徐毅的小弟了,而這個少年自己好像有點印象。
洪英仔細的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這個人是在淘汰賽上對上的,當時自己好像傷都沒傷到他,只是把他震退了幾步而已,這還叫虐?
想到這裡,洪英臉色陰沉無比,你卑鄙直接承認不就行了,有必要繞這麽多彎彎嗎?洪英直接一口逆血湧入口中,臉色漲紅,強行把這口逆血給吞了回去。
其實他倒是誤會徐毅了,只是徐毅也覺得自己挺卑鄙,只是像找個理由出手而已,真沒想過氣他。
“我傷都沒有傷到他,這也叫虐他?”洪英憤怒的開口說道。
額,好像是這樣,徐毅有些無言以對。
急急如律令,腦筋急轉彎,轉彎,轉彎。
誒,想到了,徐毅眼睛一亮:“你都讓他直接止步第一輪淘汰賽了,那道他還不夠慘。”徐毅強詞奪理,繼續厚顏無恥的說道,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如此無恥,他一直感覺自己很有正氣,很有愛心,碰到一些悲慘的乞丐,他會流露出同情心,會捐一點錢,哪裡地震了,他也會捐一點,哪裡發大水了,他還會捐一點,怎麽一到這裡就被一點靈石給弄的墮落了。
唉,徐毅暗暗的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噗。”洪英再也承受不住了,一口逆血朝天噴出,一場淒迷的血霧環繞著他,洪英直接朝天倒下,顯得異常淒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