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王國,聖堡加山脈祈願峰,光明神殿總部,覲見之間。
年邁的教皇喬達,端坐在寶座之上,下面大祭司米卡埃拉正在朝他躬身行禮。
“起來吧,我的孩子……”喬達溫和的說道。
“聖父的仁慈”米卡埃拉再次行禮後,這才敢直面這個在西大陸最有權勢的人。
“裡奧涅瑟女王傳來消息,她已經成功策反了拉爾斯王國的四個領主,拉爾斯王國的內亂已經不可避免……”米卡埃拉說道。
喬達擺了擺手,打斷了米卡埃拉的話說道:“吞並拉爾斯王國是我們與米蘭的女皇裡奧涅瑟達成的協議,你按照我們的計劃執行就行,這種事情以後不必再向我匯報。”
“……”米卡埃拉頓了一下,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又不敢開口。
“有什麽話就說吧,我的孩子。”喬達一眼就看出了米卡埃拉的心思於是說道。
“您的睿智仿佛天上的太陽一般,塵世間的任何的事情的都在您的注視之下。”米卡埃拉拍著仿佛是詩歌般的馬屁。
喬達笑了起來,難得的幽默了一句:“太陽也有下山的時候,好了說出你心中的問題吧。”
米卡埃拉頓了頓,似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米蘭方面似乎與‘聖子’進行了接觸……而這次拉爾斯王國的內亂,‘聖子’出力不小……”
喬達眯起了眼睛,想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12年前脫網的小魚,如今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了嗎,竟然敢主動出來挑事……”說到這裡喬達看了一眼米卡埃拉問道:“阿留比斯的執行官,目前能夠調動有幾個?”
“……目前可以調動的執行官隻有艾奧裡亞、希拉和魔弗裡特三個人”米卡埃拉回答道。
“魔弗裡特的能力對‘聖子’沒用,就不用去了,你安排修普諾斯去吧。另外再調卡斯特-普朗科斯過去。”教皇說道。
“卡斯特-普朗科斯目前正在荒蕪之地主持修復工作,通知他過去恐怕時間上會來不及,而修普諾斯目前正在負責那打撈船那邊,調走他恐怕打撈船那邊防禦力略顯不足……”米卡埃拉斟酌的說道。
“一切先已抓捕‘聖子’為主。”教皇不耐的命令道。
“是!”米卡埃拉躬身領命。
……
當試驗之劍將薩克森叛亂的情報反饋給二王子的時候,大王子蘭斯剛剛率領著2萬護衛騎士團前往巴洛克領地。
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王國六大領地的四個領主突然宣布獨立,不再受拉爾斯王國的管轄。並照會正在前往巴洛克公國的大王子蘭斯停止前進,否則視為對其宣戰。
接到照會的大王子蘭斯頓時憤怒的將那封照會死了個粉碎,然後直接對巴洛克公國發起了攻擊。
而幾天后得到4位領主獨立消息的拉爾斯王國宣布,巴洛克領、馬爾博克領、卡迪夫領和賽奈盾領這四個宣布獨立的領主犯有叛國罪,並分別派遣軍隊前去鎮壓。
一時間已經享受了近百年和平的拉爾斯王國迎來了全面內戰。
……
就在4位領主宣布獨立過去一個星期。
托爾斯王城,一輛馬車疾馳在通往皇宮的中央大道上,周圍12名騎士一路護送,馬車行駛到皇宮門口,車內的人隻是打開了窗簾,守衛的士兵便立刻放行,馬車一路行駛到皇宮的內部大殿,再往前就是國王陛下的寢宮了,那輛馬車終於停了下來,一個身穿白色外套,面容威嚴的中年人下了馬車,快步向大殿走去,行走間自有一股威勢散發出來,可剛來到大殿的門前,他便被守衛給攔了下來。
“我乃王國首席顧問雷歐帕德!出使東大路回歸,特此覲見國王陛下,你們怎敢攔我!”那個人憤怒的質問道。
“……我們乃是奉命,不準任何人進去,請大人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兵。”守衛戰戰兢兢的說道。
“奉誰的命令?!”雷歐帕德冷笑道。
“大人……”時至6月,天氣還未進入盛夏,可是大殿的守衛們卻驚於總務大臣的威勢,嚇得汗如雨下,竟是將地面都浸濕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是我的命令……唉,世叔你又何必為難他們。”
王國首席顧問雷歐帕德轉身看去,來的人竟是二王子亞維因。
“果然是你……”雷歐帕德臉上的怒氣更勝。因為在他回來的路上,就聽到傳聞說二王子趁內亂之際囚禁了國王,想要逼迫他讓位於自己。現在看來這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二王子卻對此視而不見,也不解釋,而是對大殿的護衛擺了擺手,說道:“你們讓開吧。”
幾個護衛立刻相互攙扶的閃開,其中的一個甚至忽然昏倒了過去。
二王子搖了搖頭,然後對雷歐帕德做了個請的手勢,雷歐帕德冷笑一聲,昂首走了進去,二王子則是跟在後面進了大殿。
遠遠地雷歐帕德就見到國王陛下就坐在大殿中央的寶座之上,便急忙走上前去行禮,可是半天沒有得到國王陛下的回應,於是抬頭一看頓時呆住了。
只見坐在寶座之上的國王陛下早已沒有往日那英明神武的形象,竟是一臉呆滯的目視前方,嘴中還時不時的有口水流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雷歐帕德一把拉過二王子質問道。
“我已經讓賈米爾大人給父王診斷過了,他說父王是受到了強烈的精神刺激而變得神情呆滯了……”二王子說道。
“精神刺激?誰乾的!”雷歐帕德已經到出離憤怒的邊緣了。
“埃斯梅亞!”二王子說道。
“那個新來的院士?”雷歐帕德有些不可置信。
“在您離開王國出使東大陸的時候,那個賤人便了父王,而父王出事後,她便急匆匆的想要離開王城,而且據證實那個女人擁有類似於精神控制類的業力。”二王子說道。
“埃斯梅亞現在在哪裡?”雷歐帕德問道。
“死了……因為抓捕他的士兵一大半都被她所魅惑而對自己的同伴出手,所以不得已隻好將其擊殺……之後便得到了那些領主們叛變的消息,我擔心父王的事情被人發現,引發更大的動蕩,便下令封鎖了大殿往後的地區,禁止任何人靠近。”二王子索性一次性將事情說明。
雷歐帕德沉默了一下,點頭說道:“你這樣做是對的……”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國王維伊納德對二王子說道:“你為什麽不叫人將國王陛下扶到裡面休息。”
二王子亞維因歎了口氣說道:“自從父王這樣以來,便一直坐在這裡,不吃不喝,而且隻要有人去碰他,就會遭到他的攻擊,就連母后都……”
“什麽!內芭芭她沒事吧!”雷歐帕德急忙問道。眾所周知拉爾斯的國王維伊納德隻有一個妻子,也就是皇后內芭芭,所以他的孩子不多,而王子隻有兩個。
二王子有些奇怪雷歐阿德反映為何如此之大,但還是說道:“母親大人無恙,隻是受了點驚嚇。”
雷歐帕德也發現自己有些失態,然後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就將國王陛下放在這裡不管也不行啊。”
“賈米爾大人提議,等父王疲憊之後再說,以免硬來傷到了父王。”二王子說道。
雷歐帕德雖然號稱“最強業師”,但是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束手無策,他呆呆的看了國王維伊納德一會,才重重的歎了口氣,走出大殿,雷歐帕德深深的看了一眼二王子,對他說道:“你有急智,也善於把握機會,但是我不希望你在這件事上耍什麽小聰明……”
“大人,您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交出職權。”亞維因說道。
雷歐帕德歎了口氣說道:“你們父子的事我也不想管,你和說說目前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