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王座,三柱臣並排立在下方,所有的紅世之徒向著他們的最高領袖,祭禮之蛇盟主半跪下了身。
“都站起來吧!紅世之徒!”大手一揮,在場所有的紅世之徒恢復了站姿,而OOO也對身旁的貝露佩歐露點了點頭,貝露佩歐露點頭示意,往前一步大聲說道。
“現在,開始介紹禦命!”
在紅世之徒們得知禦命的同時,遙遠的禦崎市,夏娜的刻苦訓練已經持續了兩天。
“我不乾啦!這種訓練根本不是人做的!!”
渾身衣物東破西爛,潔白的皮膚上滿是傷痕的夏娜,此刻雙眼含淚坐在地上,以極度委屈和憤恨的眼神看著身前的女仆。此刻女仆的表情十分冷漠,眼中更是完全沒有一點人氣,看待夏娜的表情如同一個機器一般。
“今天的拳沒有打完,給我起來繼續!”
“不要不要!!那個拳難打死了,我才不要再打這種東西!!!”
夏娜如同一個正常小女孩一般,賴在地上無理取鬧著,而這一幕落在女仆眼中更是刺眼。女仆的眼裡開始溢出殺氣,這兩天她一直嘗試著讓夏娜重新回憶起在天道宮訓練,在人間斬殺紅世之徒的記憶,但是失敗。同樣用天道宮的訓練來激發她的回憶,同樣也是失敗,總之現在的夏娜別說不肯拿刀,就連最基本的拳術她都不願意打!
‘夏娜成了這副樣子,亞拉斯特爾也沒有半點回應,如果他還在的話…不,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我必須想點別的辦法。’
正在女仆對夏娜的情況一籌莫展之時,禦崎市的街頭上,一個身穿土黃色亞麻衣,背後背著一根被布裹著的大鐵棍,臉上身上有多處傷痕的小孩子再次來到了這裡。
“回來了呢,這個小小的城市,偏偏是這次鬥爭漩渦的中心。”
雙手插在褲袋裡,卡姆辛沉默的走在人聲鼎沸的街道上,很多行人對他的裝束表示好奇,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我們得先找到天壤劫火的契約者——夏娜,聽說她在不久前和某個陌生的強者打了一場,現在還有很多暗傷沒有解決。”
在他手上的玻璃項鏈傳出了蒼老而又睿智的聲音,這一次卡姆辛的目的竟然是夏娜?
“夏娜和那個陌生強者的戰場…那種將一切都化為虛無的戰鬥,似乎隻存在於前代炎發灼眼的討伐者所在的時代,現在還能見到這種痕跡,倒是讓我也吃了一驚呢。”
說著,卡姆辛抬起了頭,目光所及之處,吉田一美正牽著她的豆丁狗,和池速人一同散步著。
“熟人呢,不去打個招呼嗎?”
“…不了,夏娜的事情更優先。”
說完,卡姆辛微微低下頭,走入了右邊的街道,而在他剛剛離開的那一刻,池速人突然轉過頭看向卡姆辛原先所站之處。
“怎麽了?池同學?”吉田一美奇怪的看著池速人的舉動,
“……沒,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吧。”
搖了搖頭,池速人放下心中那古怪的直覺,繼續和吉田一美的散步。
“哦呀,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啊。”
看看哭哭啼啼的夏娜,再看看一臉寒霜的女仆,玻璃項鏈發出了如此的感歎。
“老爺子,你來這裡有什麽事嗎?”
卡姆辛的到來並沒有讓女仆的臉色好看起來,這兩天她想盡了無數辦法,恐嚇有之責罰有之,甚至還有拳打腳踢!但是依舊無法讓夏娜重新變回一個戰士。
“我是來送還一樣東西的,我想這樣東西或許對夏娜來說很重要。”
說著,卡姆辛放下了身後被布包裹的大鐵棍,將大鐵棍上的布一抖,布滑落,露出了卡姆辛的那把常用武器。
“這是!”
而大鐵棍上的另一樣東西讓女仆微微睜大了眼睛,同時暗罵自己笨,悠二說過“讓夏娜再度自願成為戰士”這種話了,可她偏偏沒有想到和戰士有關的“武器”這個詞上,沒有那把日夜陪伴著夏娜武器,夏娜的恢復工作恐怕會很難進行的吧。
沒錯,被捆在大鐵棍上的另一樣事物,便是夏娜的太刀武器——贄殿遮那!
“原來如此,夏娜,來拔出這把刀!”
女仆側過身子,讓夏娜更清楚的看到自己曾經的佩刀,然而在夏娜看到贄殿遮那的時候,另在場的女仆和卡姆辛都吃驚的事發生了,只見夏娜滿臉驚恐、手腳並用的向後退去,口中還不停的說著“不要,我不要這個,絕對不要……”這種話。
“你…你今天必須給我拔出這把刀來!”
看著夏娜的舉動,女仆心中稍松,有反應就對了,哪怕是負面的反應。隨即她臉色一板,身形一閃,提起夏娜的後衣領,無視她的恐懼和掙扎,在夏娜的尖叫中,女仆提著她一步步慢慢走向贄殿遮那,如同走向刑場的斷頭台一般。
“不…不要,威爾艾米娜我求求你不要, 不!!!!!!!!!!!!!!!!!!”
在夏娜的悲鳴中,女仆抓起她的手,將她的手強製按在了贄殿遮那的刀把上,夏娜的慘叫截然而止,女仆的行動也停止了下來,場面頓時陷入了某種寂靜。
“……沒,沒事…”
如同虛脫一般,夏娜整個身子都松了下來,而女仆看著依然沒有絲毫起色的夏娜,眼中才剛剛冒出的一點點期待之情,瞬間被冰凍了起來。
“到底…”神經已經緊繃到極限的女仆幾乎要發狂了!她仔細回想起所有的前因後果,突然發現自己又漏了一個條件!
‘讓夏娜再度自願成為戰士。’
現在的夏娜是被逼著去拔刀,和自願半點關系沒有!會有效果就怪了,可是到底要如何才能讓夏娜“自願”拔刀呢?
“快放開我啦威爾艾米娜!不要讓這把刀靠我這麽近!”
夏娜強烈的掙扎起來,女仆一時不察,竟然被她掙脫了外套,接著穿著**溜了。
下一刻,女仆滿臉寒氣,不知幾次的將夏娜捉了回來,但是看著在她手中如驕傲的小貓一般不斷張牙舞爪的夏娜,連卡姆辛都不由的歎了口氣。
“這個問題夠嚴重的,我也幫不上什麽忙,或許你可以讓夏娜親近的人勸勸看?”
話音剛落,女仆的腦中直接浮現出了悠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