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付出的,是你自己的部分氣運,還有你所在世界的本源之力。”
“氣運和本源之力…能,說的簡單點嘛?”
“氣運,要說簡單點,最直觀的就是一個人的倒霉程度,這一點你可以借鑒上條當麻。日常生活中上條當麻是一個非常倒霉的人,但是當他身處危機關頭時,卻往往能轉危為安,如果這個危機跟妹子有關的話,事後還有80%的可能,他會收一名後*宮。”
“這就是氣運的大概意思。”
聞言,悠二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而白神也繼續講了下去。
“而本源之力…這個解釋起來就是多種多樣了,最直觀的,就是你所在世界的存在之力的根源。”
“存在之力的根源?紅世之徒?!”
“確切的來說並不只是紅世之徒或存在之力,而是夾雜在這中間的中心點,一般來說這個中心點是萬物之靈,也就是人。這樣的人有很多稱呼,天命之人、世界鍾愛的人……俗稱:主角。”
“…不,不對啊!我並不能代表紅世,也不能代表存在之力的根源,就算是我體內的「創造神」也隻掌握著紅世規則的一部分啊!”
“但你是紐帶啊,沒發現圍繞在你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你自己又處在多麽龐大的因果漩渦之中?就憑這一點,系統只要稍微在你身上增加點變數,到後期便能收獲不少的本源之力了。”
“如果你還搞不懂的話,我推薦你去看一本名為《無限恐怖》的小說,裡面的設定雖然有些粗糙,但是卻很精辟。”
話說到這裡,悠二和白神都沉默了下來,只有茵蒂克斯“吸溜吸溜”吃麵條的聲音在這張餐桌上不停的回響著。兩人的沉默一直到了茵蒂克斯吃飽了為止。
“唔…好飽……”
撫著如同六月懷胎般大小的肚子,茵蒂克斯倒在桌子上無力的呻/吟著,而在她面前的碗中依然滿是牛肉面。能把這個食欲修女吃撐到這種地步,這碗牛肉面倒也算是厲害了。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說著,悠二起身將茵蒂克斯扶起,正要走時,卻見茵蒂克斯目光還放在桌上那永遠也吃不完的牛肉面上,那不舍的目光讓悠二都看的心驚。而白神則是很明事理的遞給了茵蒂克斯一條十字架項鏈。
“只要你用這個項鏈觸碰某種食物,那麽那個食物便會永遠也吃不完。”
然後就見撐得奄奄一息的茵蒂克斯手如閃電般的從白神的手中,將這條十字架項鏈奪了過去,在奪過項鏈後,茵蒂克斯又恢復了那奄奄一息的樣子,不過目光中對桌上的牛肉面依然滿懷著不舍。
“今天晚上開始第二階段的訓練。”
在悠二扶著茵蒂克斯走出店門的那一刻,白神的聲音傳入了悠二的耳中,悠二停頓了一下,接著頭也不回的帶著茵蒂克斯向著上條的宿舍走去。
在悠二帶著茵蒂克斯離去後,暗中觀察的神裂、史提爾兩人也跟隨著悠二,看樣子是要一路護送茵蒂克斯回到上條家中。在兩人邁出第一步,下一刻兩人便坐在了剛剛茵蒂克斯吃麵的面館中,在兩人對面長得如小時候的上條當麻一般的白神,對兩人露出了一個親切的微笑。
“來者是客,我也沒什麽好招待的,就請兩位吃碗面吧,兩位能吃多少是多少。”
史提爾和神裂看著眼前這碗永遠也吃不完的牛肉面,再看看眼前這位實力等級不明的“小上條當麻”,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上條前輩,請開門。”
拍了拍上條宿舍的大門,大門打開後,身穿某高中校服的上條當麻出現在了悠二眼前。看著悠二身旁肚子大的像孕婦一般的茵蒂克斯,聽著她嘴中無意義的呻/吟,上條當麻無奈搖了搖頭。
“讓你破費了。”接過茵蒂克斯,上條當麻對著悠二淡淡答謝。
“沒事,我沒有付錢,帳都是白神付的。”
進到屋裡後,悠二才發現上條已經準備了一通豐盛的中飯,不過看茵蒂克斯這個樣子,卻是無福消受了。
“沒事,這頓飯正好給你接風了。”
請悠二坐到桌子一旁,上條在他的對面坐下,接著開啟了兩罐啤酒,一罐放到了悠二身前,另一罐在悠二愣愣的目光中,一飲而盡。
“…呼……喝啊,這種酒我們又喝不醉的。”
“啊…哦。”
接著悠二也不管味道,將眼前的這罐啤酒一飲而盡,瞬間隻感覺苦的辣的從喉嚨裡直往上衝。用力捂住嘴巴,忍了好一會兒才將這種感覺忍了下去。
“呵呵,原來你是第一次喝酒啊。”笑了笑,上條沒說什麽,只是拿起了筷子招呼悠二夾菜吃。
“這頓飯吃完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請你吃一次呢。”吃著吃著,上條歎了口氣,
“怎麽不能?只要你不介意我來你這兒蹭飯吃就是了。”嚼著章魚刺身,悠二含糊著說道。
“唔…說的也是。”
悠二感覺上條還是想說些什麽的,但到頭來還是沒說,只是兩人又對拚了一次酒,一直到飯菜全部吃完,上條開始整理起了狼藉的餐桌。
“悠二…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吃完飯後,悠二坐在在沙發上發呆,而廚房裡洗碗的上條突然說到。
“嗯,可以。”
“悠二,我曾經也是稀裡糊塗的過日子,懷著簡單的願望幫助身邊有需要的人,但是邪惡的力量往往更勝一籌呢,我也只能在一旁無能為力,直到黑神的出現。”
上條一邊洗碗一邊說,而悠二也靜靜的聽著。
“第一次,是‘天使墜落’的時候,我老爸被淺上藤乃附身,用詭計差點就讓神裂墮落了,要不是那時黑神及時附在我身上,驅逐了天使和淺上藤乃,現在…我都不敢想象會是什麽樣的情況呢。”
“然後,黑神在日常的生活中開始接觸了我,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並引導著我的道路,還給予了我對抗邪惡,幫助他人的力量……說他是我的人生導師都不為過呢。”
“現在,他死了。”洗好了碗筷,擰緊了水龍頭,上條的聲音此刻冷靜的讓人心寒。
“黑神不是壞人,他只是維護著世界的平衡,雖然某種程度上他很偏袒‘上條當麻’這個存在, 但是從人的角度上來看,他絕對是一個善良的神明。”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善良的神明,被淺上藤乃害死了,還是被淺上藤乃用他的星球做要挾,用詭計害死的。”
場面冷了下來,悠二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許什麽都不該說,因為他沒資格。
“然後,平行世界中,一個繼承了光之力的‘我’,為了日後打擊淺上藤乃的計劃,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誕生出了白神。而你的記憶則告訴我們,他留下的最後一點‘灰燼’也在你的世界裡燃盡了最後的光輝。”
“就為了給淺上藤乃一拳,順便和Kuuga說說話。”
放好了碗筷,上條從廚房走到了陽台上,看著晴朗的天空,聲音沉重道。
“悠二,說真的,如果我有資格的話,我絕對會和淺上藤乃拚命的,至少要為黑神討回公道……但是我沒有資格,有資格的是你。”
“讓你背負這種重擔,真的抱歉,我…”
“不用說了!”悠二突然出聲,站起身看著上條的背影。
“我的世界因為淺上藤乃而戰火紛飛,我最重要的一個朋友也為了救我而死,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她的。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和你,和黑神,和白神沒有一點關系,我所在意的,是你們能否讓我得到毀滅淺上藤乃的力量!”
“只要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