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幣的究極擬態,只有當普通硬幣和人體高度結合到某一程度時,才會出現的最強模式。和這個模式相比,人類在填充大量硬幣從而被迫的Greeed化,只能算是一種低等的融合而已。
“但是這不科學啊!”Ankh苦惱的將自己悶在沙發中,自暴自棄的發泄著。
之所以這麽說,自然是各種因素了。如同一個健康的嬰兒,不可能在一天內成長為一個成人,接受硬幣力量並沒有多長時間的池速人,同樣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硬幣開發到這種地步。
但這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卻成為了可能,那麽只有兩種解釋了。要麽池速人天賦異稟,身體非常適合接受硬幣的力量。要麽,就是有外力介入了進來。
如果說是天賦異稟,想必沒幾個人會同意,畢竟池速人和大家一樣,長著一雙眼睛一張嘴巴,也不是什麽先天道體、遠古巫體什麽的,沒見有什麽不同。
這樣一來的話,只剩下外力介入這個說法了,那麽現在問題來了,究竟是什麽樣的外力介入了進來呢?它又為什麽要干涉池速人呢?
這一切都是謎。
“先把池的事情放到一邊,還有一個問題呢。”
站在沙發前,悠二看著躺在沙發上黯然神傷的Ankh,眉頭不由的皺著,
“如果池都會因為細微的恐懼而失控的話,那麽你在世界各地選擇的那些人,會不會也和池一樣?”
說到這裡,Ankh猛地從沙發中坐起,一臉木然的說著,
“很有可能,如果真的發生的話,我只能采取最後的措施的。”
“什麽措施?”
對於“最後的措施”這個字眼,悠二腦中本能的浮現出了“殺人滅口”這四個字,略微有些好奇。
“收回我發出去的所有普通硬幣,結束計劃。”
“哈啊!?”
悠二不禁張大了嘴巴,傻眼的看著Ankh。之前喊著要把紅世之徒滅族絕種,挑起全世界和紅世之徒戰爭的人就是你,現在怎麽突然反悔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現在已經對紅世之徒失去興趣了,沒錯,紅世之徒什麽的已經Out了!我現在的重心,就該放在池速人的身上!!”
說著,Ankh的眼中“騰”的一下,冒出了實體化的火焰!他的身上升騰起的熱情,讓悠二都不由的汗顏。
“不是,你這麽做是不是太……草率了?”回想了一會兒,悠二才找到了比較確切的詞匯,
“…嗯,你說的沒錯。”Ankh說,
“既然現在以池速人的事為主,那麽就不用去管外面的事情了,那些被塞入硬幣的家夥是暴走還是和紅世之徒決鬥,都和我無關,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Ankh一個拍掌決定了下來,接著轉頭目光炯炯的看著悠二,
“紅世之徒的問題就交給你了悠二,我要去探索硬幣究極擬態的奧秘了!”
然後,Ankh向著後山走去,迫不及待的要探索池的身體奧秘了。
“……好吧,可是明天的課怎麽辦?總不能再請一個星期的假吧?”
想起池那恐怖的力量,尤其是在他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悠二不禁歎了口氣,最近自己一直在歎氣呢。
——人型訓練空間——
“想要更強的力量?為什麽?”
一個小公園中,坐在秋千上的Agito看著眼前神情堅毅的夏娜,不由的回想起了以前和自己共同戰鬥的夥伴。
“我不想落在悠二的後面,也不想被自己邪惡的一面所掌控,所以我需要其他的力量。”
面對這個悠二的前輩,夏娜毫無顧忌的說著自己的想法,而這個說辭讓Agito緩緩的搖了搖頭,
“如果是保護什麽的話,你現在已經有這個力量了,你只是不懂怎麽發揮出來而已。”
“那麽,請教我發揮。”
而回應夏娜的,依舊是搖頭。
“抱歉,你我的力量體系完全不同,還是讓你的前輩教導你更好。”
然而夏娜不願兩手空空的回歸,還是不死心的問到。
“那麽,我要怎樣才能擺脫我的心魔?”
“擺脫不了的。”
秋千緩緩的前後搖蕩了起來,夏娜詫異的看著隨著秋千的擺動,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Agito,臉色難看了起來。
“什麽?”
“想要徹底擺脫自己的心魔,除非你連「自我」這個概念都放棄掉,另外,我也不覺得擺脫心魔是什麽好事。”
秋千停止了晃蕩,Agito從秋千上下來,走到供孩童玩樂的沙地上,蹲下身開始玩起了沙子。
“所謂心魔,就是你對一樣事物的反面看法,心魔本身就代表著你的一部分,擺脫了的話,你自己不就殘缺了嗎?”
“可是我無法控制心魔造成的傷害!如果不壓製,不擺脫的話,又該怎麽樣?”
Agito停下了玩沙子的舉動,在他的手下,一個個模糊的人形開始展現了出來,定眼看了自己的作品一會兒,Agito隨手抹去了人形的存在。
“那麽,你有試著接受過它嗎?”
“納尼!?接受心魔嗎?”像是聽到了什麽驚人的東西, 夏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
“想要壓製和擺脫的前提,就是了解它,你自己都不了解它,如何擺脫?”
“不用了!我已經夠了解它了,想要給世界帶來災難,想要將自己的暴力施加於所有的人…這種東西我才不想要呢!!”
“正因為你不想要,所以都留給了它啊。”
說了一句讓夏娜摸不著頭腦的話,Agito轉過身一步走到了夏娜的身前,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在夏娜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指點在了她的額頭上。
“先試著和它談談吧,不成的話下次再說。”
隨著眼前一黑,Agito的最後一句話姍姍來遲的傳入了夏娜的耳中。
“什麽?你打算改變計劃?”
修德南驚訝的看著貝露佩歐露,一直以來都是穩扎穩打,從不輕易改變計劃的“軍師”,這一次接連兩次讓自己吃驚了呢。
“嗯,這段時間關於硬幣的問題,還有那個少年和天壤劫火的小丫頭的實力恐怖提升,原本的計劃已經不適合了。”
“的確,那你打算改成什麽樣呢?”
“放棄原本準備的「暴君」身體,將那個少年,直接作為載體!”
在貝露佩歐露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修德南露出了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