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池喊出“小心”兩個字的時候,悠二自己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然後就見池一個箭步衝到了游泳池邊上,在近衛史菜和吉田一美即將墜地砸傷的時候,千鈞一發的救下了兩人!
好快!
這是悠二的第一個反應。
厲害!
這是悠二的第二個反應。
‘看來和Ankh出去的這幾天,池的進步不是一般的大啊。’
雖然心中依然對於普通人植入硬幣的力量有些質疑,但是看著暫時沒有表現出什麽副作用的池,悠二還是暫且放下了這份心,將目光轉向了一臉茫然的近衛史菜。
“你啊!追蝴蝶也不是這麽追的啊!”
從吉田一美那裡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後,悠二頓時有種苦笑不得的感覺,能把追蝴蝶這種可愛的行為做到這份上,近衛史菜也算是獨一個了吧?
而在悠二所沒有注意到的背後,夏娜看著和悠二膩在一起的近衛史菜,頓時心裡有點不爽。
“哇啊啊!緒方你幹什麽啊?!”
這時,緒方正從泳池上方的另一邊笑著跑了開來,在她的身後,田中正拿著水管,渾身濕漉漉的追著她。
“哈哈哈!誰讓你一副沒精神的樣子,我讓你清醒清醒啊!”
“那我也來讓你清醒清醒!”
看著正在到處亂跑亂竄打鬧中的兩人,悠二等人卻感覺十分的溫暖有趣,但是下一刻,
“讓你嘗嘗厲害!”
田中大叫著,手中的水管噴灑出的水向著緒方襲去,緒方哈哈大笑的一個加速躲開了清水的襲擊,但是在游泳池內的悠二等人就沒這麽好運了,漫天清水化作雨滴向著眾人襲來!
“哼!”
關鍵時刻,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和不屑,右手化刀向著正落下來的一蓬蓬清水臨空斬去!隨著池的動作,一道看不見的氣刃從他的手上揮出,直接將清水斬成了漫天水霧!
收手後的池身體微微繃緊,神情肅穆的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接著看到了正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悠二、吉田以及近衛史菜。池先是不解的皺了下眉頭,下一刻心頭狠狠一跳!
‘糟糕!習慣了!!’
“池,只是在鬧著玩而已啊,你怎麽……你怎麽連氣功都使出來了啊?”
悠二眨了眨眼,說出了剛剛想出來的借口。沒辦法,就算吉田一美可以接受,但是近衛史菜那邊怎麽辦?雖然近衛史菜這孩子心思單純,但是這種超自然的東西還是不能這麽簡單讓她接觸的啊!
“哦…呵呵,最近氣功學有所成,手癢忍不住,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池扯著嘴角,讓自己硬生生的傻笑著,他現在非常慶幸在這裡的都是熟人,不然別的同學看到剛才那一幕的話,指不定就讓自己表演胸口碎大石什麽的,然後一傳十,十傳百,一直傳到自己父母的耳朵裡……
那結果,想想都可怕啊!
“池同學,你…”
吉田一美現在有點明白了,為什麽池會給自己一種奇怪的感覺,池這7天裡絕對發生了一些自己難以想象的事情!恐怕連佐藤同學還有田中同學也是!
似乎,徹底成為兩個世界的人了嗎?
看著配合著悠二演雙簧,度過這個難關的池,在看看一臉不自然笑意的悠二,吉田一美不由的失落了起來。
而就在少女和少男們心事重重的時候,Ankh那裡卻遇上了一點麻煩事。
“要我訓練你?”看著眼前神情淡漠的女仆,Ankh不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是的,請給我最嚴苛的訓練。”女仆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身份,
“這個…很麻煩啊。”
Ankh說的是實話,想女仆這樣的強者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套戰鬥方式,實際上女仆的戰鬥方式已經趨於最完善的地步了,擅加改動並不會給她帶來多大的戰力增幅,而且問題也不是出在女仆的身上。
“你的心情我有點理解,你本身並沒有什麽弱的地方,只是因為你的對手太強了。”
Ankh說的是實話,女仆一共參加了兩次試煉,第一次的對手是暴龍獸,由於一開始暴龍獸攻擊力太弱,導致女仆的存在之力被封的只剩下一點點,所以她並沒有妄動,後來暴龍獸更是進化成了要人命的機械暴龍獸,存在之力就算提升了也沒用。
第二次面對的是加強版的異化蟲,異化蟲以不正常的極限速度將女仆壓得死死的,後期出現的火焰異化蟲更是將極限速度與極限力量融為一體,最後女仆更是被魔道二重境的夏娜一招給廢了……
不是我不給力,而是敵人太凶殘啊!
這句話用在女仆的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表面看起來非常淡漠,實際上還是很傲氣的女仆會這麽以弱示人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
Ankh是一個思維活絡的家夥,總是會突然蹦出來一些奇思妙想,所以女仆來找他了,帶著一身不願輸於人的傲氣。
“……好吧,讓我想想……”無奈,Ankh隻好暫時放下了手頭的活,開始思考如何強化女仆。
15分鍾後
“我真沒什麽好辦法,要不你也試試能不能入魔?”
Ankh有氣無力的對著女仆說著,他真是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夠強化女仆的了,只能說了句戲言。夏娜的入魔是在各種奇葩因素碰撞出來的結果,暫時算是一種不可複製的奇跡。
“這是不可能的。”女仆也回答的非常乾脆,
“那我也沒辦法了,要不你自己試試開發個特別的自在法?比如能禁止對方飛行,或者禁止對方使用自在法,或者讓別人的速度力量什麽的下降50%,再不行剝奪對方五感……總之就是這麽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你自己慢慢想吧!”
Ankh煩躁的轉身離去,留下了因為他最後的一席話,而若有所思的女仆。
“禁止飛行…削弱力量…剝奪五感,都是非常困難的自在法呢。”
雖是這麽說,但女仆的眼中已然多了些別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