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聲是從村邊的王侉子家的二層小樓裡傳出來的,王碉心想王侉子是村裡的包工頭家裡什麽都不缺,就是缺個孩子,這次會因為什麽事兒吵架呢。
出於年輕人的好奇心兩個人走到門口,探頭往裡看去。只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三十七八歲披頭散發的女人迎面對著王侉子,王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正是王侉子的老婆丁香。
丁香上身沒穿衣服露出兩個雪白壯碩的大奶來,下身隻穿著一條丁字褲,露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光著腳用雙臂張開護住身後的一個男人。
借著昏暗的燈光,這個男人王碉也認出來了,是曾經教過自己的民辦教師自己最敬重的夏根叔。
王侉子手裡拿著一把鐵鍬,凶神惡煞般揮舞著說:“奶奶的,你個養漢老婆現在還護著野男人是不是,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劈了。”
“不許動丁香!”丁香身後的夏根叔一下擋在丁香面前。
王碉吃了一驚,他不相信平時正直的夏根叔,真的會和王侉子的老婆丁香攪合在一起。
王侉子見夏根走到了自己老婆丁香的前面,大吼一聲:“夏根,我TM的劈死你。”揮起鐵鍬就要下手。
“住手,敢動我夏根叔一下,別怪我不客氣。”王碉嗖的一下跳到王侉子身邊抓住鍬柄。
“王碉,這沒你的事兒,你他奶奶的別攙和。”王侉子回頭一見是王碉不耐煩地說。
“你為什麽要劈死我夏根叔?”
“這你還看不明白嗎,他把我媳婦丁香給日了,剛才正好被我堵被窩裡。”王侉子像嚎喪一樣哭了起來。
“夏根叔,真的是這樣嗎?”
“大碉,這個。。。。”夏根臉一紅語塞道。
“你媽了個B的這裡沒你們事兒,滾開這免得濺你們一身血。”王侉子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王碉說。
“你讓誰滾開呢?”達子見王侉子對王碉出言不遜,大手一伸卡住了王侉子的脖子。
“你們這倆混蛋,竟然幫助這對奸夫淫婦。”王侉子被達子卡的臉色發紫的說。
“大碉侄子,我讓你夏根叔日我,是有原因的。”這時丁香好像看到了救星似得對王碉說。
“這樣吧,王侉子咱先別鬧了,聽聽我丁香嬸子怎麽說,再解決事兒行不行?”
“好,就讓這個養漢老婆說說自己是怎麽偷漢子的。”王侉子被達子卡著脖子,像泄了氣的皮球也沒有剛才的脾氣了。
丁香回到屋裡,穿好衣服,幾個人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聽丁香講述事情的經過;
丁香姓李就是本村的人,丁香的父親老李頭開了一輩子的豆腐坊人稱豆腐李。
豆腐李生了一對兒女,兒子李撚子天生矮小猥瑣,身高一米五都不到,性格內向懦弱。
不過女兒李丁香卻不但一米六五的個子長得膚白似雪,而且高中畢業,是當時村裡公認的幾大美人之一。
一天晚上,李丁香和哥哥一起做豆腐,忽然發現窗外有一個黑影正趴在窗戶上往屋裡揚土。
李丁香用手電一照,黑影很像前些時候自己的王侉子,於是氣憤的追出了門,想上前罵他幾句。
追出老遠以後丁香見天太黑轉身想回豆腐坊,沒想到,黑暗中一隻手用花手絹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當自己醒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被剝得只剩下花肚兜和底褲了,王侉子正用淫邪的目光看著自己。
丁香的頭好暈,渾身發熱,嘴裡特別的乾,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讓人日一下。
王侉子笑嘻嘻地說:“寶貝,今天我們就成就好事兒。”
不過丁香畢竟是黃花閨女,最後的一絲羞恥心致使她無力的反抗著。
王侉子比丁香大十幾歲已經三十好幾了,雖然還是光棍但曾經不止一次日過村裡的浪娘們,他當然有經驗了。
只見他解開花肚兜,用嘴和手觸動丁香堅挺的小饅頭上的電鈴,把丁香弄得嬌喘連連。
看丁香還沒投降,又脫下丁香的底褲撥開黑草用手開發丁香的處女地,丁香嫩嫩的地方從沒讓男人碰過,再加上藥力的作用時間不大丁香就把持不住了。
丁香挺著濕漉漉的處女地向王侉子哀求著說:“王侉子,你就把我日了吧,我快受不了了。”
王侉子見已經達到了目的,翻身上馬,把丁香騎在下面。掏出五四式手槍對準丁香的水簾洞口就要衝鋒。
就在這時候只聽窗外有人大喊一聲:“王侉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