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田桂花不說話,眼珠轉個不停,卻不敢正視自己,芸娘知道她心裡膽寒了。,一路有你!
“嫂嫂,我下這毒不是毒藥,也許你喝杯水就能出事,也許你吃個饅頭也會出事,總之只要你吃喝就會有事,其實不光吃喝吧,有的毒往空中一撒,鼻子一吸氣也會中毒的。好嫂嫂,既然你心裡裝著我,喜歡時常來看我,那往後你好好活著吧,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不舍得你這樣死,起碼也要折騰你個三年五載的。那才夠味道,嫂嫂說是不是?”
芸娘說完一笑,神情卻冷。
“你!你心真毒,你小小年紀便如蛇蠍一般,你也不怕折壽,你會不得好死的。”
田桂花詛咒著芸娘,她心裡當真怕了,若是芸娘這樣厲害,讓她吃東西喝水都會出事,那她就不用活了。
“隨便嫂嫂如何說吧,嫂嫂以為我毒辣就毒辣吧,我嘴笨也不會分辨。”
芸娘不在意的笑了笑,被罵兩句她也不會少塊肉。
“哦,對了。”
芸娘說道這裡像是又想起了什麽一樣,道:“昨日我去鎮子上給一戶大戶人家做席面,他們聽說了我的事,問我要不要告你們,他說他認識咱們知縣老爺,可以幫著說話呢,願意為我做主呢,嫂嫂,你說我要不要告你們啊。”
芸娘一副征求田桂花意見的樣子,可話裡的意味卻不是這樣。
其實芸娘的話嚇唬成分居多。可田桂花不明白啊,她以為芸娘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看著芸娘的目光就像看一個厲鬼一樣。心裡也思索開了,這丫頭說的話怎這樣嚇人,她真有這樣厲害嗎?
她認識鎮子上的貴人,若是真告他們,那自己還有活路嗎?
並且這丫頭會下毒,是那種無聲無息的毒,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著道。若總是這樣提心吊膽,那日子還怎麽過啊。還不如死了算了。可她不想死啊。她想活,還想活的滋潤。
“丫頭,我和你也沒啥仇怨,你怎能這狠心。怎說我也是你嫂嫂。你心裡就半分親情都不念嗎!”
田桂花有些屈服了。又開始說起了軟話。
“親情?嫂嫂,我有啊,況且我知道你是我嫂嫂呀,我不是一直叫著你嫂嫂呢嗎。”
芸娘衝她莞爾一笑,卻笑的田桂花心寒。
“你要如何,你要如何才能不下毒,才能不去告我們。你說!”
田桂花覺得身子無處不癢,她忍住了要撓的衝動,她不笨。她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丫頭心狠無情,她不是說著玩的。為了以後的日子,為了自己的身子。她低頭也沒什麽。
“嫂嫂覺得呢?”
芸娘並不答她的話,而是反問。
田桂花忍不住伸手去撓了下自己的手背,指甲一抓,手背又疼的慌,可這疼卻能止癢,能緩解她身子癢的症狀。
田桂花便又狠心抓了幾下。由於用力,她的手背留下了血淋淋的兩道子。
“嫂嫂。你怎這樣用力?你看看都出血絲了,這在手背上還能好些,若是撓在臉上,怕是要破相了,那可如何是好?”
芸娘說的很好心,田桂花卻下意思的摸了下臉。
她雖然脾氣不好,可她的模樣還是不錯的,比一般的農婦要清秀幾分,她還是很在乎自己這張臉的。
“若是以後我都不來找你的麻煩, 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
田桂花心裡下了決心,低聲問著。
“嫂嫂以為呢?”
芸娘沒說好,沒說不好,這樣的人,不給她教訓,她永遠是不會省事的。
“若是你能保證以後不對我用藥,不讓人告我們,我保證我以後和你哥哥都不來找你麻煩,再也不到你們莊子來,以後你如何,我們都不管了,這樣行不?”
田桂花不傻,她知道芸娘也許能狠心,可她不能不顧趙氏的名聲,只要她和張大壯不來鬧騰,她相信芸娘也不會找她們的麻煩的。
“嫂嫂說是便是吧,只是這人啊,說話算話才好。”
芸娘看了她一眼。眼神內帶著厭惡和警告,但願經過這次,永不相見。
“那你還不把解藥給我。你給我,我保證以後都不來了。”
田桂花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