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新年的前一天,普萊的王城金月城,這裡同樣張燈結彩在迎接新年。王宮普拉多堡更是一派節日的氣氛。但是在國王的私密書房裡,兩位巨頭正滿臉愁雲。
“真的沒有回轉的余地了。”裡納德國王期許的看著杜休斯伯爵問道。
“臣無能,無法達成陛下的重托。請陛降旨責罰!”跪在地上杜休斯伯爵誠恐的說道。
“唉!你不要動不動就跪!快起來!這教廷一直視我們為眼中釘。你能拖這麽久也算盡力了。不怪你!”裡納德國王乾滿扶起杜休斯伯爵。心道:你這家夥動不動就跪,其實大家都清楚,我這個國王只不過是一個大領主罷了,斥責你一下還行。真要處罰狠了,指不定那天北部就要脫離普萊了,教廷是巴不得啊!
“唉!看來我們是頂不住,那個計劃讓約翰執行把。我是普萊歷史上第一個土地送出去的國王啊。就是苦了約翰了。”裡納德國王長歎一聲。
“陛下……”杜休斯伯爵也被國王感染了……
同在這個時間,奧斯陸帝國的都城:奧斯陸堡同樣是一片節日的氣氛,雖然瘟疫剛剛消退不久,但是由於皇室采取了大規模加稅的措施,並且得到普萊王國紅月會的一些藥物和技術援助使這個古老的帝國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雖然形勢還是很嚴峻,但是年還是要過的。
在恢宏的帝國皇宮裡,一位雍榮華貴,美豔無雙的婦人,正坐在精美奢華的躺椅上看著一份來自奧古斯的情報……
“這小鷹真不錯,一出手就弄到如此重要的情報。你看看把。”說完就把情報遞給旁邊的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身材魁梧,相貌英俊,但是臉上有一個和年齡不相稱的成熟。
“嗯!確實不錯。這情報太重要了,加上前段時間我們的密探在普萊王國情報加起來,可以肯定這教廷是在逼迫普萊啊。”這位年輕人看著了情報以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教廷逼迫普萊,其實是劍指那群神秘的東方人,要是我們在這個時候加把火,你說會怎麽樣?”那位貴婦人一臉狡黠的說道。
“嗯,讓他們都打起來,要是都元氣大傷就是最好的結果,如果能削弱一些教廷的勢力也是對我們有利的。”那位年輕人托著下巴思考道。
這位貴婦人就是奧斯陸帝國的掌權王后:海倫.奧斯陸。那位年輕人就是她的弟弟,皇家騎士團的大團長:多羅.斐迪南。
要說這奧斯陸帝國的統治階層和教廷的矛盾由來已久。原來奧斯陸帝國立國的時候光明教廷為帝國出很大力,並且為帝國的思想和統治穩定做出了很大的貢獻,當時奧斯陸大帝把光明教立為國教。雖然遭到一大批有識之士反對,但是拗不過大帝的固執,這批人就是後來普萊王國的創立者。
剛開始的時候,教廷和帝國的各級領主還有皇室都能很好的相處。但是隨著教廷控制的土地和人口越來越多,這就和統治者們的利益發生了衝突,有不少和教廷衝突厲害的領主不是被教廷搞的破產,就是被扣上異端的帽子弄得家破人忙。
奧斯陸皇室警覺的時候已經晚了,教廷和帝國最強大的北方軍團勾結在一起割據北方,皇室對此無可奈何……
到了今天教廷已經成為一個龐然大物,武裝力量比這塊土地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要強,所掌握的土地比任何一個勢力的都要多,並且控制著這片土地大部分的人信仰。可以說這片土地上沒有任何一方勢力可以和他們正面對抗。但是神秘的東方勢力出現,為日益衰落的奧斯陸皇室帶來一絲希望,籍由他們激鬥,教廷的無暇顧及地方的時候,皇室和領主們就能趁此機會,奪回一些被教廷搶走的利益。
是日一位帝國的特使從奧斯陸堡趕往普萊王國……
裡納德國王為了讓銀月城和雷納鎮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在新年的第二天就用信鷹把信發往銀月城……
“父親,看來國王和杜休斯伯爵他們頂不住了。這教廷也欺人太甚了。”盧西卡男爵看了從金月城發來的加急通報以後,有點焦急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東方人是否做好了準備,要是準備好了也不怕……”奧爾西尼.巴卡伯爵說到。
“要不我們和妹妹聯系一下?”盧西卡想了一下提議道。
“不行,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和艾麗莎直接有情報上的聯系,這不符合規矩,因為你妹妹現在是東方人的手下,這讓做會讓人家忌憚你妹妹。”奧爾西尼.巴卡伯爵有點斥責的口吻對兒子說道。
“父親教訓得是,那麽您的意思是……?”盧西卡小心的問道。
“我們還是先給雷納鎮發信把,讓他們通知東方人。”伯爵說道。
“好的,父親我馬上寫信給托普男爵夫人。”盧西卡回答道。
“還有,讓銀月的各支部隊進入戒備……”伯爵吩咐道……
為了保密第二天早上盧西卡還讓一條排漿快船駛離銀月後,才放飛信鷹。以免被教廷的人攔截,但是這條單獨出航的戰艦還是引起了辛西婭小組一名人員的注意,尤其是這艘船出去時帶有一個用布蓋著的籠子。
這位人員通過地上掉下的糞便,知道這籠子帶的是信鷹,但是回來的時候卻是空的,也就是說這艘船出去是為了保密地送出信鷹……
“這大過年的,他們要送信給誰,一定是除了什麽事情,還有軍隊也戒備起來了,這不尋常。”辛西婭自言自語道……
正在和雷納鎮的居民們以前歡度新年的弗雷澤收到這封來自銀月的緊急信函以後,他也犯愁了,這封信是給托普男爵夫人的,也就是給西蜜莉的,她人不在啊!至於說私自拆他可不敢,這規矩他還是懂得。於是這弗雷澤找凱莉商量,這凱莉一時想不到什麽主意。
“對了!我有辦法,你送我到東方人的牛角灣基地,我要找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是誰我不能說,這是小姐走著前吩咐的。”凱莉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既然是夫人吩咐的,那一定有她的理由,嗯,我送你到牛角灣吧。”弗雷澤說道。
雷納鎮到牛角灣之間的路都已經永久性硬化了。所以行車很方便,弗雷澤架著一輛豬玀獸車,慢悠悠地載著凱莉前往牛角灣。
“凱莉,你說這夫人是不是和陳先生有戲嗎?”弗雷澤開始和凱莉閑聊起來。
“不清楚,前段時間陳先生走了以後,好久都沒和夫人聯系,我以為他們就這樣了,誰知道這陳先生在那天突然回來,還把夫人帶走了!我倒是希望夫人能和陳先生有個好結果,畢竟夫人還年輕……”凱莉想了一下說道……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中來到了牛角灣基地。
“先生,小姐,新年好!請問你們來牛角灣有什麽事情嗎?這裡是軍事禁區。”豬玀獸車在崗哨前被攔了下來,一名哨兵對他們問道。
“我找你們指揮官,請您把這個給她。”說著凱莉把一塊上面印有特殊圖案按的小卡片遞給哨兵。
“好的!請您稍等。”哨兵返回哨崗後,打了個電話,然後跑過來。
“小姐,請您隨我來,這位先生你請在這裡等,要不到我們休息室用些點心。”哨兵十分有禮貌地說道……
然後士兵踏著一輛人力三輪車載著凱莉前往營區,這種是一種木製自行車,是一些工匠根據東方人提供的圖紙所製作的。雖然粗糙,但是實用,由於使用了膠質外輪,所以騎起來還是比較舒服的,一時間風靡軍營,成為士兵上下崗的交通工具,不一會就來到海邊的辦公樓……
凱莉在士兵的指引下,找到了艾麗莎的辦公室……
“女爵大人, 這時銀月城送來的急件,我根據我家夫人的囑托,她不在的情況下送到你這來。”凱莉一見到這位傳奇女爵,趕快行了個貴族禮,單膝跪地把信件給呈現上去。
“你是凱莉把,在這裡我是艾麗莎少尉,不是女爵。你起來吧。”艾麗莎急忙扶起凱莉。然後接過這封用蜜蠟封主信件,看見上面的家族紋章,聰明的的她立馬明白了父親和兄長的用意。其實是想通過西蜜莉把情報送給東方人。而不是通過自己,這好讓自己避嫌。既然這樣,那還是順從他們的意思吧。
“凱莉啊。謝謝你送來這封信,這樣你先回去把,我設法把這封信送到托普夫人手中。”艾麗莎說道。
“是的女爵大人,那我先走了。”凱莉會意地退出了艾麗莎的辦公室,再次坐了那輛自行車回哨崗,當然還帶了很多艾麗莎送的食品。
艾麗莎很快就通過無線電聯系了藍號基地,今天值班的是M夫人,她接到艾麗莎的報告後,感覺這種新年裡的送來的加急信肯定有不尋常的事情,而且根據辛西婭發回的情報,在早上銀月城艦隊的一艘戰艦離開港口,根據觀察是去放飛信鷹的,也許就是這份情報。
M夫人稍微想了一下立馬明白了銀月城這樣做的意思。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表示表示,也是命令一架c-300去把艾麗莎和那份密信一起接到藍號基地。
“長官啊,你媳婦有活幹了。”M夫人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