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收到那副神秘的水墨畫後,一晚上的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一股興奮勁。終於在早上雞叫以前穿戴整齊,前往村外的竹林。這時候天色還沒亮,天氣還很冷,有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青兒穿著一身黑狐皮武士服,帶著黑皮帽子穿行在村落的屋頂和樹冠之間跳躍穿行……
青兒的輕身功夫很好,能夠在真元的加持下,踏雪無痕。身法也很好,在林間穿行,如鷂入林,如燕抄水,一塵不沾……
不一會她就無聲無息的到達竹林,竹林旁邊有小塘,,水面上升騰這霧氣,對面的隱約傳來琴聲和低聲的吟唱……
青兒提了一口氣,雙腿輕踏水面,一路疾行,如燕子抄水般的掠過池塘,當雙腳踏上實地後,她舒了一口氣。凝神細聽,那歌聲和曲調都十分甜美,宛如夜鶯在黑暗中歌唱。這曲調和自己昨晚上譜的有很大的不同,沒有那種清冽和高冷,而是一種溫暖和舒暢。
如果說自己昨晚是如仙子般在仙境輕輕吟唱,那麽這個聲音就是,鄰家的女孩在夕陽下輕輕的哼唱那熟悉的歌謠。那種溫暖能穿過冬夜的寒冷,溫暖你的心房。
難道這才是這首歌曲的真意,溫暖人心,而不是無病**……
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琴聲漸漸的落下,一曲完畢。青兒也試著按這個旋律輕輕吟唱,這曲子在她口中少了一份甜美多了一分清澈。多了一份高貴少了一份平易……
“青兒姑娘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出來一見?”竹林中傳來一個女聲,十分甜美可人,感覺上就是閨蜜在呼喚自己般的自然。
青兒縱身一躍,猶如雁落平沙般落在竹林中的空地上,只見空地上有一身穿的白狐皮曲裾深衣,頭戴白狐毛護額,黑發黑瞳的少女,顯得雍容嬌美。身邊一把古琴,十指柔荑在上面輕放。
“不知尊架如何稱呼?”青兒首先行了個禮,然後對著這位女子問道。
“在下鄭萍茹,你叫我小萍把。不知青兒姑娘有沒有興趣,坐下來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那位少女自我介紹了以後,柔荑一揮,一道念力波以她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然後帶動地面的枯枝殘葉不斷地向一個方向回旋,最後聚集到一處。
緊接著,鄭萍茹的手指一撚,升起一道小小的火苗,然後緩緩的飄到枯葉處。“呲……”的一聲燃燒起來……
這份念力控制讓青兒自歎不如。但是她也不示弱,運起真元在念力波中俄然不動:“尊駕好興致,既然欣賞了尊駕的一曲,那麽來而不往非禮也,請聽小女子一曲。”
青兒抽出她的兵器,一支銅笛,輕貼嘴唇,一股音律脫然而出。一如她的風格,旋律優美,如脫塵的仙子。由於她調動了真元,所以周圍的氣機被調動起來。聲波時而如山間的流水無孔不入,時而如千軍萬馬,洶湧澎湃,如果換做普通人,在這種聲波的攻勢下,早就東往西到了,象青兒這種聲波攻擊的原理是,用過頻率的變化,干擾聽者腦波,使腦部錯亂,而不知不覺地出現暈眩,昏迷,狂躁,發狂,自殘等行為。
但是鄭萍茹的異能是念力波,在她身邊形成了一個念力場,聲波越過念力場的時候會被柔化和過濾,所以她可以俄然不動,揮灑自如……
在這變換幻莫測的音律中,鄭萍茹氣閑神定的燒水,沏茶。每一個動作都那麽的柔美,那麽的賞心悅目,反倒是做了吹奏者的青兒心神險些被鄭萍茹那柔美感所攝動,好幾處換氣顯出了勉強……
“啪啪啪……”一曲完畢,鄭萍茹優雅的鼓起了掌。
“來,想必青兒姑娘也累了,先喝杯茶潤潤喉嚨!”說完鄭萍茹手指以松,一杯香茗脫手而出,緩緩飛到青兒身邊懸停下來。
“青兒姑娘請。”鄭萍茹瑤瑤做了個手勢道。
驚愕中青兒,木然地伸手結果那小小的瓷杯,但是確發現無法挪動,也是笑了一聲:“尊駕好身手。”
於是運起真元溫柔地輕輕蕩開束縛這瓷杯的念力波,輕輕地吧茶杯移入掌中,之間被茶湯清澈碧綠,蒸汽中飄蕩著那誘人清香。青兒輕輕一口喝下,股清湯沁人心扉,回味甘甜而悠長……
“嗯。此物入口清香,入喉回甘,絕非凡品。你說這東西叫茶。”青兒咽下這口香茗後,好奇地問道。
“是的,嚴格來說這叫茶葉,品種叫鐵觀音。”鄭萍茹先聞了一下香味,然後輕品了一口,淡淡地說道。
“青兒姑娘是否在來一杯。”說著鄭萍茹,柔荑一揮,青兒突然感到手指一滑,手上這漂亮的瓷杯,忽的一下就到鄭萍茹手裡了,青兒不禁暗歎到:這女子的精神力運用真是出神入化,無孔不入啊……
“敢問尊駕,來自何方,尊駕的水墨精細入微,活活靈活現,不知源自何方何派。”青兒很快就挑出了主題。
“我來自遙遠的東方。穿越了蒼穹和星辰來到這裡。”鄭萍茹淡定的回答道。
“什麽東方人!”青兒立馬警覺起來,前腿一趟,就成一個太極步。體內真元湧動,帶動了周圍的元氣變化,一個威壓在虛空中形成。
“說,你來這裡幹嘛?你們到底要幹什麽?聽說有好幾個領地你們給端了。”青兒厲聲喝道。
“是的,我來這是想找你,回到我們中間來,我不知青龍一脈的傳人是如何穿過星過,穿過蒼穹,來到這裡,但是在這裡看到青龍的傳承我倍感欣慰。”鄭萍茹一邊給青兒倒茶,一邊神情自若的說道。絲毫不受青兒的威壓……
“……”這回輪到青兒木然了,難道自己是她們的族人,但是父親說過,青牛一族自古以來都是在青牛谷。怎麽肯能是她們的族人呢?但是她確實也我自己一樣是黑發黑瞳,雖說自己的耳朵比他們長,但是那是繼承了精靈族的特性,他們確實也懂文房四寶,也懂青龍,也懂,那種方塊文字……
這回輪到青兒凌亂了,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身上的真元隨著她信念凌亂,慢慢地開始消散……
“青兒姑娘請。”不經間有一杯香茗懸停到青兒身邊。這會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青兒姑娘你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把。來,一塊做下,我們一邊煮茶一邊慢慢聊。”鄭萍茹說著,柔荑一揮,遠處的一個樹樁被整齊的削斷,然後呼的一聲輕輕地落到青兒面前的地上,在控制這茶杯懸停在半空,然後舉手投足之間隔空削斷了遠處的木樁,確感受不到一點鬥氣。難道這位女子使用也是和自己一樣是真元,但是確感受不到。
“青兒姑娘你請坐,難道要我一直端了這杯茶嗎?”鄭萍茹一邊微笑地說道,一邊做了個請的受手勢。
“呃,謝過尊駕。”青兒急忙接過茶杯,並且不意思的地坐了下來。
“不要尊駕尊駕的叫,多見外啊,咱們年紀也差不多,你叫我小萍吧”鄭萍茹進一步拉近了兩人的關系。
“好吧!小……小萍姑娘,你說的什麽星辰,什麽天穹都是什麽啊。還有你們為什麽來這裡?”青兒並沒有完全放開戒心,雖然坐了下來,但是語氣依然冰冷。
“我們到這裡來是一位一場不幸的事故,我們的同伴犧牲了自己,把我們帶進這個世界,而我們也無意中發現了你們。”鄭萍茹說道這裡停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那麽另一個世界是指東方嗎?”青兒奇怪問道。
“你也可以這樣認為,你看看你手上的杯子,那是東方的象征之一。”鄭萍茹微笑的說道,不得不說這鄭萍茹的微笑十分有親和力,青兒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放送下來,心中的戒備也開始松動。這杯子青兒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這杯子潔白光滑,而且有一些半透的鏤空,這鏤空圖案赫然就是一條神龍……
“好漂亮啊。”青兒由衷的歎道。
“這種叫瓷器,是東方的象征之一。”鄭萍茹解釋道。
“那麽龍和你們有什麽關系。”青兒繼續問道。
“神龍是東方的圖騰,使我們的圖騰。你們青牛一族的圖騰也是龍,是龍族中負責醫術的青龍。”鄭萍茹回答道。
“那麽你們問什麽要鏟平了魔獸們的部落?”青兒更加疑惑問道,因為通過鄭萍茹的解釋她已經有點相信自己的青牛一族也是東方的後裔。但是對東方人對付十分不解。
“除了狐爾烈這個不受規矩的家夥被我們乾掉以外,對於白神尼西雅十三世和粉紅豹莉莉蓮在我們可是被吃好好喝招待著,不信你可以去白神領地一趟, 就知道了”鄭萍茹說道。
這是青兒忽然感到不舒服,體內升起一中莫名的躁動,身體開始不斷地冒冷汗。體內的氣息開始急速湧動,眼球開始變化……
“你這是怎麽拉”鄭萍茹覺察到青兒的不妥。
“不知道怎麽的,這段時間老這樣,我吃點藥就沒事了。”青兒往身上一摸……
“糟了,換衣服忘了帶藥……”青兒失聲叫道。
我看看,鄭萍茹一下子摸了一下青兒的脈搏,臉色大變。
“你今年18歲?”鄭萍茹問道。
“是的你怎麽知道的。”青兒痛苦的表情。
“因為這標志你成年,你要完成第一次化形了,但是在這裡一點準備都沒有,這太危險。”鄭萍茹解釋道。
“化形?”青兒聽到這個詞大駭,她見過自己父親化型為牛。但是自己出生就是人形,還要化成什麽?
“對你成年以後,就能在魔獸和人形之間自由轉換,功力也會出現一個飛躍。你平時用你自己的藥物壓製化形,但是這是你們一族的生理現象,壓製對身體不好。但是現在你在這裡進行第一次化形太危險,我只能先打昏你,對不起了。”鄭萍茹急切的說道。
“啊……”說完在青兒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鄭萍茹突然出手,將她打暈了過去。在生氣意識後,她身上的化形反應開始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