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牛角灣的顯得安靜,冰冷的海風吹得樹梢沙沙作響,在軍官宿舍的一角,鄭萍茹正在總結著白天對部隊觀察的情況。
“從士兵們對艾麗莎的信任來看,這支部隊還存在濃濃的艾麗啥的影子,有些東西不能一蹶而就,還需要我們潛移默化。就目前來說這支部隊只有艾麗莎等銀月系的軍官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戰鬥力,所以我建議不要搞突擊型的整編。而是要在艾麗莎等銀月系的軍官的領導下逐步進行,不要期望政戰體系能一下子就能起作用,這不但需要政戰官的努力還需要福利體系的真正實施才能讓官兵們真正體會到文明的力量……“鄭萍茹在給M夫人的報告中這樣寫道。
“小萍啊,小萍我沒那多多時間給你在這潛移默化了,只能給你半個月啊。只要你選擇好政戰官的人選就行……“M夫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萍萍啊。這麽晚還在寫啊,你寫什麽呢?“剛剛洗完澡的艾麗莎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往床上一躺,這東方人的床可真不錯,聽說名字叫彈簧床,彈性十足,士兵是沒有這中待遇,只有軍官的宿舍才有。
“啊!洗完了,我在寫教案,明天如果天氣還是不好的話,我就打算下午開始給他們上文化課了。對了你幫我選幾個忠厚老實的人,我要培養一些人當政戰官,也叫連及輔導長。“鄭萍茹伸了個懶腰說道。
“政戰官,是幹什麽用?沒聽過啊。是不是類似監軍之類的?“這艾麗莎對各國的軍隊結構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從來沒聽說過政戰官這個官職。
“不是,政戰官是不能干涉軍事行動和軍事決策的,他的職能是關心士兵的生活和心理狀況,促進部隊的和諧,還有起到士兵和上級溝通的作用。”鄭萍茹解釋到。
“哦!這和隨軍牧師有點相似。牧師會為士兵們祈禱,會聽士兵們的懺愧。“艾麗莎若有所思地說道。
“有點像,但又不是,因為這牧師只是負責士兵和神溝通,讓他們的心靈的到慰藉。但是政戰官需要為士兵們爭取各種現實中福利,需要把士兵們反映的一些問題和想法回報給上級,不但要關心他們的心靈,還要關心他們的生活。“鄭萍茹說道。
“哦!那就是類似大管家之類的?“艾麗莎問道。
“也不完全是,等你的部隊有政戰官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鄭萍茹笑了笑。
“萍萍,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給士兵上課,讓他們識字,還給他們各種各樣的福利,其實你們只要給他們好的福利,時日一長他們自己會歸順你們。“艾麗莎想了一下就還是說了出來,但是這個疑惑在她腦子裡盤桓很久了。
“這個問題要說我們的制度,首先我們的福利是貫徹士兵一生,要是他們沒能讀懂我們的法律,又怎麽能合理的利用自己的權利呢?還有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士兵是社會寶貴的財富,就算他退役了不在部隊了,但是在地方仍然能發揮他的做用,因為無論從自組織性,視野,還是看問題的角度上等等各方面的素質他們都應該比一邊的民眾要強。總之識字對士兵本身和他退役後就業還有社會都是有好處的。“鄭萍茹開始對艾麗莎侃侃而談。
而對艾麗莎來說,這是一種新的的認識,雖說這銀月城對士兵的福利也很多,但是主要表現在將領對自己士兵好。士兵的軍餉和待遇都不錯,陣亡後還有一點撫恤金,遣散時有一點遣散費,有戰功能獲得一些土地這類的賞賜,但是很少像這些東方人這樣為士兵的一生去考慮……
“要是士兵們不識好歹呢?“艾麗沙小心地問道,她本來想問要是士兵叛變怎麽辦,但是這種問題不能直接問出口的。
鄭萍茹微微一笑說道:“你是想說士兵背叛吧?這個肯定是有的。但是要控制在少數之內,要是大面積嘩變,那就是我們的工作出了問題。”
艾麗沙沒有說話。鄭萍茹停了一會:“如果你生活在一個你只要按規則辦事,就有機會出人頭地,或者過上好日子的世界裡。你還願意生活那種可能隨時都可能被自己上級剝奪一切的世界呢?雖說用背叛可以換回一時的榮華富貴,但是能給予你,也能剝奪你的一切,你願意生活在那種可能一夜之間就被別人剝奪你的一切的是世界裡嗎?雖在現在這片土地上我們還不能做到,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努力一定可以建設一個這樣美好的世界。”
“那麽你們的大首領,陳先生閣下他不能剝奪你的一切嗎?”艾麗沙奇怪地問道,在她看來陳威利就是東方人的國王。
“不能,在我們的有些權利在我降生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擁有了,而且陳威利閣下也並不是終生在這個位置上的,一定的時候他就會退下來。”鄭萍茹說道。
“退下來?難道你們輪流當國王?”艾麗莎更加疑惑了。
“他只是一名執政官而已。他退下來也可以做其他工作。我也累了,這個問題涉及很多方面,隨著你的學習的深入,你就會慢慢明白的。我去洗澡了”鄭萍茹說道。
鄭萍茹明白,這些東西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關鍵是要在艾麗莎的內心埋下一顆種子,睿智艾麗莎肯定會去求解,如果她能領悟這種制度的先進性,那麽她就能帶動一個階層對東方人理念的認同。當然鄭萍茹不會對艾麗莎說,軍隊也是受到監視的,她將受命組建的內務部就包含了一支秘密警察……
而在藍號基地的陳威利正在和在牛角灣的M夫人發生了他們之間發生了一次激烈的爭吵……
“總督閣下,我希望你能申明你的理由,為什麽這計劃不能通過。”M夫人質問道。
“我有我的理由,但是我不能說。這是我拍的隱私。”陳威利生氣地說道。
“如果僅僅是你個人隱私你有權不說,但是這個涉及到諜報網絡的建設。即使是您的隱私也要說。”M夫人繼續追問道。
“你就不能換一家商會,去執行滲透工作嗎?”陳威利十分生氣得怒吼道。
“你可以下命令我這樣做,但是我將辭去我的職務,你看著辦吧。”M夫人不吭不卑地說道。
面對這個對自己這個不依不饒的部下,陳威利無可奈何地選擇了妥協……
“好吧!我和西蜜莉.托普男爵夫人又一些特殊的關系,我不想她受到傷害……“陳威利說道,M夫人從陳威利欲言又止的樣子,老道的她已經猜到了原因……
“她是你的**吧!?“M夫人的口吻變得有一種蒼涼感。
“閣下我答應你,雖然我在她的商會裡安插人員,但是絕不和她有牽連,不會危及到他的安全,相反我會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但是你有些事情孰輕孰重您要分清楚。“M夫人的語氣裡除了冰冷,還隱隱帶有一種沉重的告誡在裡面。
”在我的記憶中,我訓練的手下裡,有大約100名花季般的女孩在執行任務中犧牲了,她們有一部分是在執行任務時愛上自己的行動目標,最後死在自己所愛的人的手裡……“M夫人說這句話是似乎老了很多,她的雙眸視乎變得朦朧起來,似乎回到地球上古老戰場,似乎回到那個戰火紛飛的歲月……
M夫人默默關掉了通信,閉上雙眸了,兩行熱淚從她那美麗的臉悄悄落下,沒人知道當時的程序設計者,為什麽要為她植入這段讓她痛苦回憶……
遠方的陳威利看到M夫人的那種悲涼的神情而一下子愣住了,直到M夫人關閉了通訊才醒悟過來,這時他才想起這位美豔無雙間諜女王可是終生未嫁,也許個中有不尋常的經歷……
陳威利也想起雷納鎮那位溫柔的女子,好些日子都沒有聯系,沒想她已經開始搞商業了,於是開始撥通遠方西蜜莉。
“找我有什麽事。“出現在陳威利屏幕上西蜜莉沒有往日的那種羞澀,而是一副十分冷漠表情。
“你這是怎麽啦?是不是生意上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了,聽說你生意做得挺大的,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陳威利關切的問。
“我這點小生意不勞你陳大先生掛念,沒什麽事我先掛了。“刷的一聲,就掛斷了通信。她只是不想讓陳威利看到她隨後從眼角滑落的眼淚……
這陳威利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今晚恐怕是他陳大總督流年不利,有2個女人掛斷自己的通信了……
而在同一個夜晚,在雷納鎮鐵礦的奴隸營,一名遍體鱗傷的男子被扔了進來,這位滿身血跡,身上布滿的各種傷痕,關節和面部浮腫的快認不他是誰了,雙腳和雙手都血肉模糊,可見被施了酷刑。
“水”那腫脹的嘴巴,輕輕的挪動。奴隸們感到聲音有點熟悉,扒開紛亂的頭髮仔細一看……
“是金卡羅先生。金卡羅先生,你醒醒。“奴隸們聽說是金卡羅,都為了過來“來喝點水。“
“他們把你打成這樣“一位原來的他帶領武士憤怒地說道。
”沒事的,他有鬥氣護著,修養一下就好“一位年長一點的海盜說道……
而在牛角灣基地的,已經從情緒中恢復過來的M夫人,看著監視屏中的金卡羅,自言自語道:“金卡羅先生對不起了,把你整得慘了一點,但是這樣別人對你的質疑會少很多,路已經給你做備好,就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