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的英靈們都已經把他們各自的真名給匯報了出來,現在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想寫什麽事情,比如符合於對手真名的種種傳說。不過,無論他們怎麽想,在場的隨便哪一位英靈都有著很輝煌或者很淒美的傳說,都是真正的英雄。其中,最惹眼的莫數出場方式最華麗的吉爾伽美什了,人類歷史上的第一位王,最古的英雄之王——吉爾伽美什。當然,除了吉爾伽美什,還有兩位名留青史的王者,分別是亞歷山大王以及亞瑟王,他們也有著不同於常人的經歷。雖然歷史會對英雄的事跡加以點綴,但它總是根據英雄們真實經歷過的事跡改編而成的。其中Lancer的反應最為明顯,他倒是小小的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剛才一直與自己交戰的少女居然是名聲赫赫的騎士王,也是騎士道的創立者。Lancer也曾猜測過Saber的真實身份,可他全部猜錯了,這不由得給了他一種小激動的感覺。
吉爾伽美什從開始就盯著Saber看,她對自己的獵物升起了濃厚的有些人也對吉爾伽美什抱起了濃厚的興趣。就比如說……薩菲羅斯……不知為何,她從眾英靈宣告了真名後,就一直盯著吉爾伽美什看,不,興趣。不過,吉爾伽美什對Saber升起了濃厚的興趣,這同時也代表了也不能這樣說。應該是說,自從她來到了碼頭這裡時,就已經發現了吉爾伽美什,雖然對吉爾伽美什身上的那股莫名強大的氣息很感興趣,但她還是很快的被Saber的劍術給吸引了,趁著兩人停戰的時候,她走了出來向Saber發起了挑戰。
沒有多廢一句話,薩菲羅斯拿著自己的長太刀指了指站在路燈上的吉爾伽美什。這意思很明顯,她要對吉爾伽美什發起挑戰了。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不屑的對薩菲羅斯說道:“哼,雜碎居然也敢對本王提起挑戰麽?真是沒有身為一個雜碎應有的自知之明啊,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格對本王提出挑戰,本王也懶得髒自己的手來與你對戰。本王告訴你,雜碎就要有雜碎的樣子和覺悟,乖乖的趴在地上對哀求本王原諒的話,或許本王還能讓你多活些時日也說不定啊……”薩菲羅斯的脾氣看起來居然意外的好,她就保持著舉刀的姿勢直直的立在原地,把吉爾伽美什所說的話全數都聽完了,也不見有任何的反應。
“你想說的就這些了嗎?”……薩菲羅斯那極度冰冷的語氣傳了出來。寒意深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中……吉爾伽美什面無表情的盯著薩菲羅斯,厲聲說道:“雜碎!閉上你那肮髒的嘴!不要汙染本王的耳朵!本王允許你稱呼本王為“你”了嗎?!不想死的話就給本王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給本王使勁兒的磕頭吧!你連仰視本王的資格都沒有啊!”吉爾伽美什的話音剛落,薩菲羅斯就抄起了她的長太刀,向吉爾伽美什這裡撲來。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薩菲羅斯的眼眸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感情,剩下的只有赤果果的一片蕭殺之意。
“哦?從雜碎變成瘋狗了嗎?你這條瘋狗是想要咬本王嗎?哼,本王可不是如此隨意就會被一隻瘋狗給撲到的。”說完,吉爾伽美什立刻飛了起來,趁著薩菲羅斯的攻擊還未到時就高高的飛到了天上。吉爾伽美什此舉的目的是試探一下薩菲羅斯的真實速度,以及她會不會飛。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她的速度和恩奇是一個檔次的,可能要比恩奇慢上許多,但這也遠不是現在的速度所能及的。自己的天之鎖放到王之財寶裡溫養了,沒有附在身體上。況且不知為何自己要比以前弱了許多許多,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所以現在自己的速度也就是C等級,遠不能和薩菲羅斯比速度,這是根本上的差距,吉爾伽美什明白的。
薩菲羅斯的身影像是一陣黑夜中的閃電,帶著呼嘯著的生生勁風,狠狠的向吉爾伽美什剛才所站的路燈上斬去。薩菲羅斯手中的長太刀宛若夜空中滑落的一顆流星,閃爍著明亮的白色向吉爾伽美什所站的路燈出飛去……只可惜,那那並不是流星,而是刀芒……只聽“唰”的一聲,當吉爾伽美什向她的腳下看去的時候,剛才供她站立的路燈現在已經被從中間給直接劈成了兩半。看那光滑的切口,就不難想象一刀劈下來時的力道以及準確度。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頭……還真是個難纏的雜碎啊……
看著整持刀立在下方的薩菲羅斯,吉爾伽美什嗤笑了一下,松開一直抱在懷裡的雙臂,左手微微一揚……瞬間,整個冬木市的碼頭都被染成了金黃色,無論是水面還是鐵皮製成的集裝箱,它們統統都被染成了金黃色。這是多麽耀眼的顏色,這是隻屬於吉爾伽美什一個人的顏色。同時,這也是王的顏色,只有這輝煌璀璨的顏色才能配得上她吉爾伽美什。所有的人與英靈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吉爾伽美什這裡,部分人活著英靈正捂著自己的眼睛,他們被吉爾伽美什所散發出的耀眼光芒給直直的刺中了雙眼,為了回避著耀眼的光芒,他們終究還是選擇了回避。這光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直面的,這是隻屬於王的光芒。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Saber與Rider在直面這股光芒,他們非常難以理解吉爾伽美什怎麽會擁有這麽奇怪的東西的。看著吉爾伽美什身後那如金色水面正蕩漾著的空氣,他們紛紛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這不僅代表了吉爾伽美什這一位最古之王的王道,而且也代表了吉爾伽美什的力量與她的攻擊方式。為了事先了解一下吉爾伽美什的實力,他們沉默的看著吉爾伽美什對薩菲羅斯做出攻擊,就算是連一開始跑出來管閑事的Rider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哼!雜碎!既然你已經迫不及待的來送死了,那麽本王就成全你吧!本王讓你見識見識,雜碎究竟是有多麽的弱小!居然敢惹怒本王,就要做好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吉爾伽美什瞪著仍然站在她下面的薩菲羅斯怒道。隨後,吉爾伽美什就指揮著王之財寶裡的寶具探出了頭來,它們正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寒光,直指著下面的薩菲羅斯,就像是想要立即把薩菲羅斯給刺穿一樣。薩菲羅斯對吉爾伽美什所施展出的王之財寶僅僅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後,就換了一副姿勢,打算看看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吉爾伽美什的頭猛然一抬,蔑視的看著薩菲羅斯的表情也隨之猛然一厲。只聽“嗖嗖……”幾聲,那些從金色的波紋裡探出頭來的武器全部都想薩菲羅斯飛快的射去,仿佛是剛松弦的利箭。吉爾伽美什把王之財寶裡的寶具全部當成了自己攻擊的手段,她無法使用出那些寶物的真正能力,但自己也著實沒什麽好一些的攻擊方法。再加上她對自己討厭的對手一向是不會親手與其交戰的,所以吉爾伽美什才會上來就對薩菲羅斯投擲了寶具。
薩菲羅斯也不是什麽弱者,只見她把自己的手中的刀輕輕一揚,儼然是做好了防禦這些寶具的準備。她也感覺到了這些寶具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雖然很好奇吉爾伽美什為什麽不把這些寶具中的力量釋放出來攻擊自己,反而是直接像是不值錢的石頭一樣丟過來砸自己,這點讓薩菲羅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以這些武器的威力,就算只是砸過來也是不能夠輕視的,畢竟都是一等一的神器,比自己手中的刀要高上許多許多個檔次。
近了,更近了……薩菲羅斯看著這一個個奇特造型的武器從吉爾伽美什的方向射來時,身體輕輕一閃,先是側身閃過了幾柄長槍狀的武器。然而,前幾把武器是成功的躲了過去,可誰知道後面的武器卻接二連三的緊隨著它們的身後竄來,薩菲羅斯見狀揮舞起她的長太刀向吉爾伽美什投擲來的武器攻擊而去。也許是從王之財寶裡投擲出的寶具力度都非常大,連薩菲羅斯A+的力量都無法完全格擋住,也就是無法格擋住一些體型較大的武器,槍和戟是無法擋住的,只能堪堪躲開,而劍和刀類的武器則可以格擋。
“當當當……”清脆的金屬器碰撞聲不斷的從下方傳來,看著薩菲羅斯使用著她的那把長太刀如行雲流水般次次格擋住疾射而來的武器的時候,Saber這個精通劍術的的英靈不由得暗自點了點。Lancer不懂劍術,但他的槍法非常不錯,僅用欣賞的角度來評判的話,Lancer自問自己也不可能在完全抵擋下這波武器攻擊也把動作給做的那麽的流暢。
只見薩菲羅斯不僅完全躲過了吉爾伽美什投擲來的這些寶具,而且她還拿著其中的一兩把寶具回擲向了半空的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咬著牙躲開,她現在簡直是氣的牙根癢癢,這個速度與力量原來的自己並不放在眼裡,可是不知為什麽現在與原來不同了,不然的話吉爾伽美什早就隨便抄起一把寶具上去砍薩菲羅斯了。
自己投擲出的寶具不但沒有起到任何一絲的效果,反而還被薩菲羅斯給抓住後反投擲了回來,這讓她吉爾伽美什能忍麽?肯定不能,於是,吉爾伽美什怒上加怒,心頭火氣,當即就打算從王之財寶中取出自己的乖離劍一次性解決這個礙眼的雜碎。可就在吉爾伽美什心中升起了取出乖離劍的意思後,一個聲音忽然間憑空響起在吉爾伽美什的耳際。“英雄王!還請您息怒啊!這樣的雜魚根本不需要您動真格!如果對這種雜魚就動了真格的話,那真是髒了王您的手啊!……”聽聲音是時臣的聲音沒錯了,不過就這樣讓本王罷手?怎麽可能?惹怒了本王的雜碎!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雖然吉爾伽美什不想收手,可她卻身不由己的收起了王之財寶。對於這個情況,吉爾伽美什很不解,但嘴上還是不耐煩的對著遠阪時臣自言自語道:“真是的,時臣!你為什麽不讓本王收拾這個雜碎!是想要忤逆本王嗎?!可惡!等本王回去後你一定要給本王一個交代!!!”……從吉爾伽美什的語氣中不難聽出,現在的吉爾伽美什很生氣,她一方面生氣於薩菲羅斯敢忤逆她,另一方面則生氣時臣居然不讓她收拾這個該死的雜碎,要知道,她對自己持刀相向,已經構成了忤逆王的重罪了。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體逐漸身不由己的收起了王之財寶,靈體化後,向著遠阪府邸的方向飛去。吉爾伽美什的離場方式和她的出場方式一樣的高調,她的身體化為了無數閃耀的金黃色光輝,逐漸的消失在半空之中……
回遠阪府邸的路上,吉爾伽美什當然也想到了這種情況是不是遠阪時臣使用了令咒所導致的,不過他使用令咒的方式不同,是以敬語對自己下的命令罷了。哼,時臣還真是膽大啊。以為自己是召喚出了本王的人,所以就感覺自己可以如此的猖狂了嗎?!……就這樣,一肚子怒火的吉爾伽美什給在場的英靈們徒留下了她那閃耀輝煌的靚影,與她一頭亮麗的金發,其余的什麽都沒有留下,和古巴比倫時期一樣,吉爾伽美什最經常留給人們的,恐怕就是她那富有著濃重的個人魅力的背影了吧?
……
(PS:補上昨天滴,話說需要換掉薩菲羅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