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Saber的臉已經由於極度的不甘心而扭曲了,她非常的需要聖杯,她想要用聖杯拯救自己所守護的國家。可最後還是無奈,她即將在令咒的控制之下親手毀滅掉自己的願望與夢想,到頭來,一切的努力都只是一場空嗎?……
就這麽一會兒愣神的時間,Saber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手中之劍上面的能量已經全部都蓄集完畢了,在兩枚令咒複合起來的絕對控制之下,Saber不甘心的對著不知何時已經漸漸浮現在這個房子中央半空中的圓形金杯狠狠的揮去了一劍。
之前和薩菲羅斯大戰了一番,Saber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魔力幾近枯竭,她剩下的魔力完全不夠再次釋放一次自己的對城技能的。可是,盡管狀態是這麽的糟糕,她的Master仍然強行用令咒給予了Saber一定量的魔力,來讓她釋放對城技能攻擊聖杯。也因此,Saber現在的魔力已經完全乾涸了,一陣明亮的光芒閃耀下……伴隨著她劍上擊出的那耀眼的金黃色光芒,Saber出局了。英靈是由魔力組成的,魔力乾涸,英靈就會消失。
吉爾伽美什也想立刻去跑到Saber那裡,但無奈還沒有行動Saber就已經消失了,而且Saber在消失前擊出的那一道最為粗壯的金色光柱正在快速的向聖杯飛去。吉爾伽美什咬了咬牙,阻止已經無法去阻止了,難道就這樣看著那樣的雜種破壞了自己的婚禮,又破壞了自己的所有物嗎?!真是該死……吉爾伽美什立刻把目光轉向了Saber的Master所在的方向,可是,那裡空無一人,看來他已經逃走了。哼,真是該死雜種啊。
吉爾伽美什的眉頭剛皺起來,Saber擊出的那道光柱也早早的擊到了在半空緩緩漂浮著的聖杯跟前。就在Saber的攻擊即將打到聖杯上面的時候,一個出乎吉爾伽美什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了聖杯的前面,看起來想要幫聖杯擋住Saber的攻擊!仔細一看,是薩菲羅斯!
只見,薩菲羅斯飛速的竄了過去,使用她自己的長太刀猛的一刀砍在Saber釋放出的金色光柱上面。當然,僅僅是這普通的一刀肯定擋不住Saber的那毀滅攻勢。一刀砍在光柱上面,把光柱微微的在空中擊的停頓了一下下後,薩菲羅斯的身體忽然間消失在了半空,轉而出現在了另外一個方向再次向光柱劈出一刀,長太刀上的劍芒再次拚射了起來。緊接著,薩菲羅斯整個人又一次消失了,再次從另外一個方向狠狠的向光柱劈來,威力一次大過一次。再下一次出現的時候,薩菲羅斯又出現在了光柱的側面,向光柱劈去。
就這樣,薩菲羅斯對著光柱狠狠的劈了八刀,也在一兩個瞬間之內消失了八次。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看著薩菲羅斯這家夥的攻擊方式,實在是詭異到了極點,其速度之快,就算是她吉爾伽美什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歎了些許。這是真實的瞬間移動,在幾乎一瞬間之內移動八次,向Saber的光柱劈了八刀!看那揮舞的帶動了生生勁風的長太刀,用在近身戰上的話,傷害一定不是普通的高。加上那莫測的八次攻擊角度,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僅憑這般攻擊的話,是不足以擋住Saber釋放的強大技能的。不過,薩菲羅斯攻擊的最後一下,還是為吉爾伽美什講解了一下她的強大。只見,最後一刀擊出的時候,一道紫色的魔法印記伴隨著薩菲羅斯長太刀的擊出而從長太刀之上揮發了出來。魔法印記帶著巨大的能量,伴隨著薩菲羅斯的長太刀向光柱砸去。只聽“轟隆!”的一聲,Saber剛才擊出的光柱居然還真的被砍散了許多。不過,無奈於光柱的長度與密度實在是太過於長與密了。薩菲羅斯的攻擊無法完全披散這道光柱。無奈,薩菲羅斯只能暫且以極快的速度退到了一旁。
失去了阻擋的光柱狠狠的擊在了聖杯之上,還沒待吉爾伽美什看清,或者是發現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就已經回想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腦海中。緊接著,出現在吉爾伽美什身邊的就是噴湧而出的黑色液體。隔著老遠,吉爾伽美什就能感受到那些黑色液體中充斥著的邪惡。這是赤果果的惡,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只是單純的惡。
感受到了那股莫名邪惡的氣息,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頭。她不明白,為什麽聖杯被擊破之後裡面居然會是這種東西。據吉爾伽美什的了解,聖杯是能夠實現願望的萬能許願機,被擊碎後應該是化為直接消失才對啊?怎麽會噴出這些看起來就不像是好東西的黑色液體呢?吉爾伽美什一臉的疑惑,不過,雖然疑惑,吉爾伽美什還是急忙飛了起來,畢竟不知道這些黑色液體對自己有沒有什麽傷害,仔細思考下,還是不沾染上為好。
吉爾伽美什已經有了明顯的感覺,自己身上的魔力正在不斷的消退,自己也盡量的挽留了,但還是止不住它們飛快竄出自己身體的那種感覺。看來,這就是Master死亡後所出現的情況了,再加上自己在魔力方面本來就不擅長,估計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吧?……哼,算了,反正聖杯戰爭也結束了,到頭來還是讓本王失了雅興啊,真是該死的時臣!把本王召喚來,卻沒能讓本王感受到有什麽可愉悅的地方呢……
吉爾伽美什緩緩的飛在空中,剛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從聖杯的方向忽然間就噴灑出了巨量的黑色液體。這黑色的液體居然比剛才更加粘了!現在它已經不能夠用黑色液體來形容,已經可以用“黑泥”來形容了。而且不只如此,它直接噴灑到了高空,蓋過了吉爾伽美什,從半空向下拋灑而來!吉爾伽美什直接愣住了。
“什麽?!這是?!”吉爾伽美什加速向後撤著,可無奈還是不能及時的退出這片被黑泥給遮掩了的地方。黑泥如驚濤駭浪般的從半空對吉爾伽美什蓋了下來,只不過片刻,就淹沒了吉爾伽美什本人,更是淹沒了整片區域。這時,天空猛然劃過了一道驚雷,烏雲不知何時已經漸漸的從天邊飄過來了。絲絲的毛毛雨開始滋潤著大地……
……
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周身的黑泥,它們正不斷的向自己的體內洶湧的鑽進來。盡管吉爾伽美什伸出了手,但是還是不能夠阻止,那是無法阻止。別看那些黑泥很粘,但不知為何,這些黑泥仿佛就是活物一樣,正通過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鑽進自己的身體裡。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嗷嗷嗷嗷!!!”……“死吧!死吧!死吧!死吧!”……“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各種千奇百怪的叫聲隨著那些鑽進了自己身體裡的黑泥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胡亂的回想著,那叫聲簡直就是各種人臨死前的慘嚎。也不全是慘嚎,其中也有哭喊,有哀歎,有瘋子的咆哮,有傻子的低吼。
好像是誰的家裡死人了,在哭喊呢,聽聲音如此的悲戚,隨不見聲音主人的模樣,但一定是無比的醜陋。又好像是誰被殺死了,那慘叫聲仿佛正在遭受著千刀萬剮,喊叫的聲音都已經嘶啞了,但還是在叫喚著,像是想把嗓子都給喊裂,那人喊叫時的表情肯定是極度扭曲的。還像是瘋狂的大笑,笑聲中飽含著恐懼,飽含著喜悅,飽含著興奮……
瘋了,全部都瘋了,世界已經瘋了。一般人如果聽到這些複合起來的聲音的話,會在短短不到幾秒鍾之內就整個人瘋掉,絕對會的。但是,她吉爾伽美什是普通人嗎?答案肯定不是。吉爾伽美什很討厭這些讓她煩躁的聲音,雖然很討厭,但吉爾伽美什並沒有這樣就被煩到發瘋的地步。吉爾伽美什在聽到這些聲音的一瞬間就明白了,這些是人類的“惡”。是全世界人類的缺點,是全世界人類的不足之處,也是“神”的不足之處。
吉爾伽美什默默的忍受著,這些對她來說僅僅只是人類之惡的冰山一角罷了,人類的惡遠遠不止這個程度。想到了這裡,吉爾伽美什終於是忍不住了她心中的那股屬於自己“人類之王”這一身份的憤怒,人類是如此的愚昧!愚昧到可笑!身為人類的王!怎麽可能會被這些不乾淨的東西給汙染呢?!說出去的話,簡直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吧?!
於是,憤怒的吉爾伽美什終於開口了,她不顧自己身旁張口即來的黑泥,一臉不屑的大聲喊道:“哼!就憑這些東西就想要汙染本王嗎?!你們把本王給想成什麽?!本王可是你們的王!天上天下唯一的王!就憑這個東西汙染本王的話!數量還遠遠不夠啊!!!”吉爾伽美什一嗓子就把腦海中的生意給喝退了不少。看還有些膽大的聲音繼續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停的瞎叫喚,吉爾伽美什更是扯開了嗓子喊道:“三倍!!!你們知道麽?!想要汙染本王!還需要這個數量的三倍!!!你們實在是太小瞧本王了!死罪!!!”……
在吉爾伽美什的一陣喝聲下,她腦海中的聲音終於全部都消去了!一陣金色的光芒從黑泥中拚射而出!那耀眼的光芒讓任何人看見了都會心升跪下去膜拜的想法!盡管吉爾伽美什所知的世界如此的混亂與醜惡,但這些都永遠無法遮掩住吉爾伽美什本人自帶的光芒。
眼前一亮,出現在吉爾伽美什眼前的是一片狼藉的廢墟。好奇的握了握拳頭,吉爾伽美什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和之前不一樣了,不再是魔力構成的身體,而是切切實實的肉體!吉爾伽美什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靜靜的不說話……
雨滴,緩緩的落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身上,下雨了。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身上的雨滴,吉爾伽美什勾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現在自己是渾身的。看來,那些黑泥是能夠吞噬魔力的,自己身上的黃金之甲已經被融化了。不過沒關系,因為是魔力形成的,所以還能夠再具現化出來。
遠處,一個身影佔了起來,他一副茫然的表情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隨後,他勾下頭,靜靜的看著周圍的這一切嗎,以及自己的手掌。無論怎麽樣,他現在都像是一個迷了路的旅人,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一樣……
吉爾伽美什認出了那身淺黑色的教會服飾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緩緩的向他走過去。坐在一堵牆的廢墟之上,吉爾伽美什嘴角泛著微笑,在這個人愣神沒發現自己的時候開口問向了他:“喂,綺禮喲,這個結果怎麽樣?你是否滿意呢?”說道最後時,吉爾伽美什的表情恢復了認真,對於言峰綺禮這個奇怪的家夥,吉爾伽美什對他每次所給出的答案都很感興趣。言峰綺禮聽到了身後熟悉的聲音,沒有扭過頭來看吉爾伽美什,他只是愣神的看著周圍的這一切……
火海、廢墟、燒焦的屍體、被雨給緩緩淨化的臭味……這一切……“這些……都是因為我?”言峰綺禮再次露出了他那奇特而扭曲的表情。吉爾伽美什淡淡的回答道:“沒錯,這都是你的傑作啊。綺禮君,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呢。”
“我做的?是我?哈哈哈哈哈……我這究竟是造了什麽孽啊?!難道我父親這一個盡職盡責的神父生出來的居然是一條狗嗎?!”言峰綺禮瘋狂的大笑道。
吉爾伽美什繼續面無表情的問道:“所以說……滿意了嗎?綺禮?”……“……”言峰綺禮沉默了一陣,轉過身來,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的看著吉爾伽美什說道:“不……還不夠,剛才那個東西……那種哭喊聲,讓人心碎的聲音,是“惡”吧?我需要再次找到它,我必須去追尋他。這就是我想要追求的。”
吉爾伽美什失聲笑了,她對言峰綺禮說道:“呵呵…你居然也明白“心碎”這個詞語嗎?…哼,你這個家夥,還真不會讓人覺得膩……好吧!綺禮君, 我會一直呆在你身旁,見證你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那那一刻。”……
……
天空依然下著雨,周圍的火海也正在緩緩的消退……一個男人忽然出現在了言峰綺禮與吉爾伽美什的視線中,那是Saber的Master。兩人就這樣看見了他……他也看了言峰綺禮與吉爾伽美什一眼,但也只是一眼,略微的帶過後,他立刻偏離了視線,傻傻的走開了。
吉爾伽美什從那個男人的眼中已經看不見“靈魂”的存在了,這家夥已經被詛咒了。無窮無盡的絕望與失落包圍著他,他現在一定生不如死。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吉爾伽美什還是看見了那個男人的心情。
“怎麽?綺禮君?需要我去幫你解決他嗎?”吉爾伽美什特意問了問言峰綺禮。言峰綺禮愣了愣,看見Saber的Master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隨後,他嘴角勾起了那和吉爾伽美什有幾分神似的微笑,回答著吉爾伽美什:“不……不用了。”……綺禮貌似是想讓Saber的Master就這麽懷帶著痛苦活下去呢……這一切的始末,Saber的Master也有著一份功勞呢……
……
一切貌似都結束了。
雨一直在下,一隻黑色的翅膀緩緩的從遠處的廢墟中伸出來……
……
(PS:Fatezero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