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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同人之英雄王傳》第12章 王的愉悅
  看到了吉爾伽美什的到來,人們紛紛不由自主的對吉爾伽美什俯身跪了下去。這是屬於最古之王對人類的威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逃過甚至是擺脫吉爾伽美什的威壓。這同時也是吉爾伽美什身為王,給予所有人類靈魂最深處的標識。吉爾伽美什是人類之王,她的王的模樣,氣息,威壓,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最初始的人類的靈魂中。

  之所以在現世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的氣勢沒能讓現世的人們對其跪下,是因為現世的人類腦海中已經沒有了“王”的這種概念,“王”在現世中已經變為了一個詞,用處非常之多。對此,吉爾伽美什也只能抱以嘲諷的一笑。當然,雖沒有了自稱為“王”的雜碎們出現,但“首相”“總統”一類的詞貌似也差不多的樣子,本質還是沒有改變。但總感覺現世的人類和古巴比倫時代的人類相差非常之大,究竟不同在哪裡呢?吉爾伽美什如此想著。

  人類是一種群體性的存在,群體中,終究需要一個統治者。被統治,被領導,同時在被統治與被領導下前進,人類正是如此。吉爾伽美什在現世曾經回答過遠岅時臣的一個問題,遠阪時臣當時問吉爾伽美什:英雄王,您覺得現世怎麽樣?和英雄王您預想中的有什麽不同嗎?吉爾伽美什很快回答了時臣:醜惡無比,但意外的,也有其可愛之處。

  單方面的,吉爾伽美什在一定程度上承認了現世人類的生存方式,所以才會這樣回答時臣。無論時臣有沒有聽懂其中的內涵,又或者是誤解了什麽,吉爾伽美什都懶得去解釋。

  想那些無用的東西不是吉爾伽美什的作風,但吉爾伽美什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不過王的時間卻是有限的,吉爾伽美什早已學會了把這些閑雜的事情給壓縮到一起,看似想了很多事情,但其實時間才不過流逝了幾秒而已。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這非常的簡單。

  回過神來的吉爾伽美什看著眼前已經徹底坍塌了的神殿,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原本這座神殿所散發出的藝術氣息吉爾伽美什還很喜歡呢,可誰知卻被某個雜碎給撞塌了,這讓原本就心情不好的吉爾伽美什更加了一分的憤怒。如果說古巴比倫時代的吉爾伽美什對“神”的感覺是厭惡的話,那麽現在就是“十分厭惡”了。時間是會讓人對自己內心的某種想法產生改變的,吉爾伽美什也不例外,她變得更加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神靈了。

  磅礴的神性氣息正從吉爾伽美什的臉側飄忽而過,微微蕩起了吉爾伽美什那頭明亮的金發,這股神性的氣息充滿了神聖的味道,但卻讓吉爾伽美什從中感覺到了那熟悉的討惡感,同時也讓吉爾伽美什嘴角的那抹嘲諷更加的明顯。神性的氣息代表著神的強弱,同時也代表著神的神力。神力並不是說神的力量,神力所指的是神的生命力。

  神力未散,而且還正濃的聚集在前方,這說明那個不知名的神還沒有死去。這也在吉爾伽美什的意料之內,哪怕是神力再弱的神,身體卻還不是一般人類的身體,能夠承受住吉爾伽美什的一擊情有可原。再說了,吉爾伽美什剛才也只是試探一下這位神的實力究竟有沒有那麽厲害,夠不夠供自己消遣的。可試探出的事實卻讓吉爾伽美什失望了不少,實在是太弱了,連螻蟻都稱不上,也就身體結實那麽一點點,完全反應不過來自己的攻擊。

  吉爾伽美什身為王,才不屑於去做偷襲這種事情,剛才她可是站在一邊的房頂上喊了這家夥好幾聲“神殿門口的那個雜碎”,可誰知道這家夥剛從神殿出來就破口大罵,什麽都聽不進去,什麽都看不進去,根本就不理會她吉爾伽美什。於是,在一怒之下,吉爾伽美什從房頂上直接跳過去踹了這家夥一腳,算是讓他長一長連人類之王都不認識的眼。

  輕撫了一下因為巨大的衝擊而飄散起來的頭髮,吉爾伽美什抱著雙臂,以她那嘲諷的語氣對著煙塵中還為消失氣息的斯卡曼德洛斯說道:“別裝了,雜碎,本王剛才僅僅使用了不到兩成力量而已,根本就傷不住你這雜碎的。未經過本王的允許就跑到本王的面前晃悠,就做好接受王之怒火的準備吧。希望雜碎你不要讓本王太過無聊啊……”

  在吉爾伽美什那嘲諷到了極點的語氣中,一個身影緩緩的從煙塵中漂浮了起來。

  只見,斯卡曼德洛斯雙腳離地,衣袍也隨著斯卡曼德洛斯左右飄忽於半空中,此時的斯卡曼德洛斯已經不再是毫不起眼的人類年輕男子模樣了,他身上的布袍早已變成了湛藍色,而且還在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微微有些泛藍的頭髮無風自動,周身也開始泛著青藍色的光芒。不過,斯卡曼德洛斯的表情卻是異常的震驚,特別是吉爾伽美什說她才隻用了兩成力量來攻擊自己的時候,斯卡曼德洛斯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感受著吉爾伽美什身上的那股不同於自己的神性氣息,斯卡曼德洛斯已然是懵了,他也把吉爾伽美什錯認為了與自己一樣是神靈,但斯卡曼德洛斯斷定,現在自己眼前這位強大的“女神”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這不可能啊,這麽強大的神,僅用兩成力量就能夠一腳把自己給踹個半死的“女神”,自己居然沒聽說過?

  斯卡曼德洛斯強壓住喉嚨口想要噴出的金色液體,並且把它們給壓了回去後,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眼前的這位“女神”。因為不知道吉爾伽美什的真實身份,再加上吉爾伽美什身上蔓延出來的那股莫名的神性氣息,斯卡曼德洛斯理所當然的把吉爾伽美什錯認為了是與他一樣的神。現在,斯卡曼德洛斯首先想到的不是對吉爾伽美什反擊,而是詢問並且對吉爾伽美什辯解一下,以了解一下現狀,眼前的這位“女神”是不是打錯了神。

  於是,抱著這樣的念頭,斯卡曼德洛斯落到地上開始問起了吉爾伽美什來:“那個……你是哪位神?奧林匹斯眾神中,我斯卡曼德洛斯從未聽說過如此強大而且美麗的女神存在過。除了雅典娜,你是我見過的唯一實力在主神之上的女神……”斯卡曼德洛斯認為他的語氣已經說的非常委婉了,畢竟同為神,想必眼前這位強大的女神也會好好的解釋一下。

  可誰知道斯卡曼德洛斯才剛出口,吉爾伽美什原本漸漸送下來的眉頭再次皺緊了起來。吉爾伽美什現在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不反擊,原來他把自己也錯認為了神,自己的身上也有著神性氣息的存在,雖不完全是神,但也是高神格了。吉爾伽美什很生氣,居然把她與天上的那些雜碎相提並論,吉爾伽美什怎能不氣?這是吉爾伽美什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忍著那讓自己厭惡的神性氣息,吉爾伽美什用她那猩紅的雙眸狠厲的盯著斯卡曼德洛斯,嘴角微微扯出一抹濃重的譏諷的笑容,對斯卡曼德洛斯說道:“別把本王與你們這些雜碎相提並論,本王是人類,可和你們這群雜碎是同類。雜碎不僅僅在地上有,天上也是不少呢……真是礙眼,打擾本王愉悅的興致……”說到最後,吉爾伽美什還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斯卡曼德洛斯直接懵了,眼前的女性不是神?是人類?這是在開玩笑的吧?不是神哪來的神性?這神性氣息雖然不完全,但卻精純到了一個……等等……不完全。斯卡曼德洛斯的臉輕輕抽搐了一下,他明白自己疏忽了一個東西,眼前的女性人類的神性並不是彌漫在全身。而且神格也不完全的樣子……嚴格地說,眼前的金發女性是一位半神,並不是神。

  如果再嚴格一點分類的話,“半神”只是一個稱謂罷了,說白了還是人類,並不是神靈。

  想到自己被一個人類給一腳踹的半死,而且還是一個生來體質就弱的女性人類,斯卡曼德洛斯差點就一口老血沒憋住。再次強忍住喉頭處洶湧上來的金色液體,斯卡曼德洛斯面紅耳赤,憤怒的對吉爾伽美什咆哮道:“該死的女人!你已經惹怒了高貴的神!區區人類,居然敢與神做對!父神會對你降下神罰的!難道你就不怕嗎?!”……

  “父神?那又是什麽樣的雜碎?難不成三頭六臂嗎?有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本王倒還真想見識見識呢。”赤果果的嘲諷話語從吉爾伽美什的嘴裡傳出來,更是激怒了原本就已經非常氣憤的斯卡曼德洛斯。斯卡曼德洛斯是神,他自誕生以來,從未受過如此的侮辱,而且還是被一個人類給用嘲諷到極點的語氣給侮辱了。最氣憤的是這個人類他居然還打不過,有氣撒不出。但不撒氣的話胸口處的那一口氣又始終難受的憋著……

  維利亞城神殿周圍的行人早在神殿塌下,吉爾伽美什出現後就趴在地上不敢動了,但不知什麽時候,周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人們紛紛躲在周圍的小道裡與屋子裡不敢露頭,衛兵更是遠離了這個已經不處於他們能力范圍之內的戰場。從吉爾伽美什與斯卡曼德洛斯的對話中,人們得知了被攻擊的是他們供奉著的“神”斯卡曼德洛斯後,人們紛紛被嚇的透心涼。一個個都絕望的暗歎著完了,河神的憤怒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人的氣息是隨著心情變化的,吉爾伽美什當然也察覺到了周圍的人們心態上的變化,不過吉爾伽美什並沒有意外,人們出現的這種反應完全在她吉爾伽美什的預料之內。人類總是如此,比較喜歡拿身邊的人或事物與知名的人或事物做比較。後者總會把前者的光芒給掩蓋,即使前者有光芒,也會被做比較的那個人給自動忽略不計。

  好比在他們眼前高高在上的個神,連愉悅自己的資格都不夠,可城裡的這些人卻都懼怕著“神的憤怒”。真是愚昧,愚昧透頂。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人類也變的越來越不遵從隱藏在自身內心深處的欲望了。不遵從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反而讓條條框框禁錮著自己的靈魂,這在她吉爾伽美什的眼中看來是可笑而又愚昧的。

  “神罰很快就會降臨!維利亞城的人類們都聽好了!惹怒了神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斯卡曼德洛斯對著周圍的人們咆哮著。吉爾伽美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等斯卡曼德洛斯說完,嘴角的嘲諷笑容已經漸漸的淡了起來。吉爾伽美什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著斯卡曼德洛斯,不帶絲毫感情的對斯卡曼德洛斯說道:“雜碎,說完了嗎?本王的耐心已經用盡了,聽著你這雜碎的犬吠,本王已經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被汙染了呢……”

  “你……你……”……斯卡曼德洛斯周圍的空氣開始顫動了起來,他剛才在承受了吉爾伽美什的一擊之後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吉爾伽美什的對手。斯卡曼德洛斯不動,吉爾伽美什還會等著他嗎?答案是否定的。

  “來愉悅本王吧!雜碎!”吉爾伽美什的話音剛落,便直接化為了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吉爾伽美什就出現在了斯卡曼德洛斯的身旁,而且已經做出了踢擊的姿勢。“瞬間移動能力?!”斯卡曼德洛斯在心中震驚的想著。

  這並不是真正的消失了,這是吉爾伽美什那快到了極點的速度所造成的。這種速度已經不是空間能夠承受的了,所以吉爾伽美什的身形就無法被空間給顯示出來, 造成了“消失”,然後在下一個地方出現的“瞬移”假象。

  “轟!!!”……

  先是一聲通天巨響,緊接著便是一陣濃厚煙塵飛散了起來。待煙塵散去,維利亞城內這座唯一的神殿徹徹底底的坍塌了,曾經典雅的它已然變為了片片碎石堆積在地面上。再也不複之前的藝術氣息,現在有的只是無任何意義的碎石廢墟。

  座在一塊巨石上,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一副頗為無奈的樣子。

  “哼,又讓這雜碎跑了呢,連與本王正面交鋒都不敢,居然還妄稱為神。和古巴比倫時代的那些雜碎們差得遠了啊,最起碼烏圖那家夥還能讓本王好好的愉悅一下。”吉爾伽美什失望無比的樣子,但口吻卻還是極度嘲諷。

  “沒關系,那群雜碎一定還會來的,因為都是沒事找事的些雜碎嘛……”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或許,斯卡曼德洛斯並不像吉爾伽美什所說的一樣是逃走了,而是被她給特意放走的吧?王是強大且孤高的,暫時有些無聊的王自然需要找點能夠愉悅的事情。

  朵朵白雲輕輕的劃來,想要把藍天扯出一個白色的巨口。但藍天的愈合速度貌似很快,白雲劃過,沒給藍天留下任何一絲的傷口。神殿的廢墟中,一灘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金色的液體殘存在原地。光芒好似要蓋過一切,但卻永遠無法超越王的光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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