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門鈴突然響起!禦姐學姐腳下的動作一時停了下來。
“千尋學姐!不要停下來啊!”俊美學弟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舒爽的美足按摩,正要攀上哪世界最高的山峰,禦姐學姐這一停,哪裡受的了,立刻哀求著美豔的禦姐學姐。
叮咚~叮咚~!門鈴還在響著!
禦姐學姐一臉的紅暈,迷人雙眸朦朧含春,只能繼續用光潔的玉足,繼續踐踏著那隻口吐著神秘透明液體的猙獰怪物龐大的身軀……
雖然禦姐學姐身為體操部的王牌,一身美肉,鍛煉的十分的結實,可是剛剛的愉悅消耗了許多水分,而且之後的身體還有著異樣的感覺,總覺的身體有些飄飄浮浮。
於是有些不適應這種感覺的禦姐學姐坐回了沙發,不過並沒有結束腳下的動作,改用雙足揉搓套弄猙獰怪物的身軀。同時怪物粗長的身軀居然還可以用腦袋頂在自己的那抹粉紅縫隙上研磨著,有時候還開口含住了自己那抹粉紅縫隙上的小肉芽!
禦姐學姐脫掉了厚實襪子的玉足,軟軟肉肉膩膩的,實在太舒服了!加上那抹粉紅縫隙的輕吻著,俊美學弟已經無法忍耐下去了……
房屋外,不停按門鈴的兩名美少女已經沒有耐心了。從屋中的光亮判斷,自己心愛的少年是在家的,於是掏出了書包裡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兩名美少女精致的五官上掛著甜美的笑容,想必是想到就有馬上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十分的開心。
兩名校服美少女脫下鞋子,換上了鞋架上的家居鞋。還沒走入客廳,就聽到了少年的咆哮,於是就好奇的走進客廳了,結果看到了一副讓自己腳軟的畫面。
猙獰怪物青筋暴突,聚集了全身的能量,爆發出一道道破壞力十足的衝擊波,禦姐學姐已讓嚇呆了,茫然的看著衝擊波射向自己。
“好燙~!”禦姐學姐美豔的小臉一臉的羞紅,嗅到了自己心愛學弟強烈的味道,細嫩白皙的肌膚承受著衝擊波的掃射。
猙獰怪物抬高了大腦袋,衝擊波筆直的向上掃去。
玉足長腿,柔軟小腹,雪膩的碩乳,甚至是禦姐學姐的小臉。茫然中禦姐學姐就見到猙獰怪物突然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然後頂開了自己的貝齒,繼續釋放著強大的必殺技!
“咕咚……咕咚……”份量實在太多了,禦姐學姐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於是伸出自己軟嫩的雙掌,握住了猙獰怪物,想要阻止猙獰怪物的攻擊,結果猙獰怪物卻更加的憤怒,不停激射著。
俊美少年的攻擊力,兩名校服美少女可是經常承受過,這會看到了自己學姐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攻擊,於心不忍於是就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沙發。運用自己的雙手,引導著猙獰怪物改變攻擊的方向。
……
兩名校服美少女手口並用,終於讓猙獰怪物平靜了下來。今天的純牛奶有些過於粘稠了,一時不好吞咽,於是互相舔食唇角和軟嫩手掌上的濃稠純牛奶,就跑到了廚房裡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果汁,回到了沙發前。
兩名校服美少女如此熟悉屋裡的環境,想是經常來這裡的緣故。
禦姐學姐劇烈的嬌喘著!兩名校服美少女卻是開始用丁香小舌頭,清理禦姐學姐和俊美少年身上的濃稠純牛奶,不時舉起放在茶幾上的果汁喝上一口。
叮咚~!門鈴突然又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姬野真琴起身說道,走向了玄關。
“你是誰?歐尼醬呢?”白濱穗香看了看面前的姬野真琴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感覺到了威脅!
“我叫姬野真琴,這位可愛的小妹妹,你叫什麽?”姬野真琴立刻猜出了面前可愛的小蘿莉,想必一樣已經落入了少年的魔爪。
“沒想到王君還是個蘿莉控!”姬野真琴不由的想道。
“哼!”白濱穗香卻不想搭理姬野真琴,自己走進玄關,拿起鞋架上的家居鞋換上,然後跑進了客廳。
“歐尼醬是我的!”白濱穗香看到了沙發上的服侍著歐尼醬的兩名美少女,其中一個帶眼鏡的胸部和自己差不多,於是直接無視了。另外一個躺在沙發上,胸前的碩乳還能夠堅強的挺立著,討厭的乳牛!心中想道,立刻覺得威脅爆表。於是大喊一聲,跑向沙發推開了用口舌清理著歐尼醬的帶眼鏡的陌生少女,自己含了上去,津津有味才吃了起來!
“呀!”泉優香被推了一把,看清了推開自己的人,也沒有生氣,她和好友姬野真琴可是非常了解王宗斌的為人,也清楚他還有其他的女人。不過對於王宗斌居然連小蘿莉都不放過,更加加深了對於王宗斌H的了解。
接著泉優香就轉移了目標,清理起來躺在沙發上的學姐。而回到客廳裡的姬野真琴,也同時加入好友的動作中。
“實在太羞人!我居然因為吞下學弟的牛奶,就高!潮了!我真是一個H的女人!不知道,學弟會不會看不起我呢?”鷹島千尋終於平複了氣息,不再嬌喘,一時麻木的白膩肌膚恢復了敏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正被人舔吸著。
“你們是誰?”鷹島千尋睜開迷人的雙眸,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舔食的人。
“呀~不要~這樣!~唔!~恩!”兩名校服美少女根本沒有搭理鷹島千尋,繼續在學姐凹凸有致讓自己羨慕的身材上舔吸著,這會兩人卻是一人舔到了禦姐學姐的雙股之間,一人舔到了那對滾圓豐腴的巨大歐派上,讓體質敏感的鷹島千尋重新陷入了無力的感覺中。
……
終於一番清理,幾人重新穿好了衣服,一聲不吭,場面非常的尷尬!
王宗斌這個罪魁禍首,倒是一臉的愉悅,靠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節目。
白濱穗香緊緊的抱著自己心愛的歐尼醬的胳膊,虎視眈眈的瞪眼看著歐尼醬右邊的鷹島千尋,以及泉優香和姬野真琴的後腦杓。
原來泉優香和好友姬野真琴直接坐在了地毯上,小腦袋枕在王宗斌的大腿上,回味著純牛奶的可口味道,長期食用王宗斌牌純牛奶,兩名美少女已經從初時的含淚吞咽,發展成這個品牌的腦殘粉,一天不喝都有些不習慣,而且聽說長期喝純牛奶對皮膚有好處呢!
“她們是你什麽人?”終於鷹島千尋忍不住開口問道。雖然心中已經明白,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自己心愛的學弟親口說出。
“千尋學姐,我叫泉優香,是王君的女朋友。”泉優香吸了口果汁,吞咽下粘在丁香小舌頭上的濃鬱純牛奶,把手中的果汁放在了茶幾上,開口說道。
“你好千尋學姐,我叫姬野真琴,也是王君的女朋友。”姬野真琴卻是站了起來,跨坐在了王宗斌大腿上,櫻桃小嘴在王宗斌的嘴上吻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鷹島千尋作為荒涼高校體操部的王牌,兩名美少女還是認識的。當然也是她們消息不靈通,風林寺美羽現在可是已經加入了體操部,替代了鷹島千尋成為新的王牌。前幾天鷹島千尋還跟王宗斌抱怨過呢!不過很快就迷失在了王宗斌的口舌服務中就是了!
“你這個壞女人,歐尼醬是我的。”看到姬野真琴跨坐在了王宗斌大腿上,白濱穗香很非常的不開心,平時那個位置可只有自己坐著,於是立刻推起姬野真琴。
鷹島千尋隻覺得心中十分的委屈,和學弟交往了這些日子,早就已經情根深種,愛到極致,才會想著在今天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學弟來著。今天能夠和學弟結合,本應該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卻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鷹島千尋哭泣著,淚珠從迷人的雙眸中滑落下來,打濕了自己胸前的校服。
眼看就要戰起的節奏,世界遇到了毀滅的危機,為了世界的和平!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創造隻屬於你的奇跡!
美麗的少女在遠方召喚你,為了明天,少年快去努力……
你的力量強大無比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可以創造奇跡……
你想遨遊在乳波的臀海……
為了後!宮請你不要再猶豫……
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創造奇跡……
王宗斌隻思考了一下就有了注意。於是念力發動,帶著四女進入了空間裡。
……
藍天白雲和翱翔的可愛海鷗,蔚藍的大海和時不時跳出海面的魚兒,風景優美的小島。
“這裡漂亮吧?”王宗斌念力托舉著四名美人,漂浮在軟妹子繁育區的上空。
突然來到空間裡的四女,先是一陣恐慌,在王宗斌的解釋下才平複了恐懼。然後四女就開始驚訝的觀察著空間裡陌生的環境,就是忙著哭泣的鷹島千尋也因為感覺到了清爽的海風,而睜開了迷人的雙眸,好奇的看著。
“看來我的分心大法已經大成,現在完全可以做到影響他人。”王宗斌不由驕傲的想著。
念力托舉著四名美人,王宗斌向著各地飛去。
“看到沒有,下面的這片住宅區,以後就是我們的住處,你們喜歡哪一棟就住哪一棟,有些房子還有溫泉哦!”
哇!有溫泉,那不就是每天都可以泡一泡,這樣肌膚就會越滑呢!四女只是一想,就一臉的幸福滿足!
“這裡還有海灘啊!”白濱穗香開心的喊道。她的腳下是一片乾淨白色是沙灘,沙灘上還排放著各種遮陽傘,還有躺椅,旁邊還有一家商店,販賣各種游泳用品,還提供更換遊衣的隔間呢!
“哇!好多漂亮的花,不過品種太少了,我以後一定多帶些種子,就可以……”泉優香看著腳底下的花園一臉的笑容。
“快看,有乳牛,還有風車!”白濱穗香手指著腳下的山頂牧場,大聲的喊著。
“哇!恐龍,好可怕!”鷹島千尋發現了前方有一群飛翔的翼龍,突然從中飛出一隻向著自己方向飛來,一臉的恐懼。
姬野真琴和泉優香倒是和鷹島千尋一樣,見到了翼龍,嚇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
“真的啊!”白濱穗香好奇的看著,倒是沒有害怕。
“不用怕,這是我養的寵物。”王宗斌見到美少女被嚇到了,連忙解釋道。
“哦!我偉大,強大,巨大………英明神武、義薄雲天、無與倫比、謙虛好學、對敵冷酷、慷慨大方、頭腦精明、仙福永享、壽與天齊舉世無雙誠實可信、談吐大方、風度翩翩、氣質高貴、貌賽潘安、智勝孔明、勇比子龍、道德榜樣、知識淵博、才高八鬥、傲視眾生、世外高人、光明磊落、公正無私、震古爍今, ……………英俊無比……的主人,小的對你的敬仰有如…啊!您所看到的高度是我們達不到的……像您這麽有魄力、能乾………我很欣賞你……………我很佩服你………………………………………………………………………”阿呆最近在家裡購置了台電腦,淘汰了書籍,很是學習了許多新的知識。這會見到自己偉大的主人,各種肉麻的詞語,不停的從口中說出。
這時的空間已經有了遍布整個空間的無線網絡,卻是在王宗斌的命令下,雯雅婷慢慢建立起來的,所以通過電腦是可以瀏覽各位面的知識的。雯雅婷可是在倉庫區建立了一個服務器機房,還把各個位面收集的資料儲存了進去。當然現在由於是新建,存的不多。
以後王宗斌還想在空間建立個電視台什麽的,只是現在入手的軟妹子有些少,還沒有那個必要,等到以後軟妹子多了,再慢慢改造空間成為一個可以讓軟妹子們感覺到幸福快樂的居住地。
“說話了!”四名美人見翼龍開口說話頓時目瞪口呆,異口同聲的喊道。
喂!喂!這樣真的可以,剛才帶你們到空間,和主角的異能,你們為什麽沒有這麽激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