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狼用力,毋寧說是在無情地Rou躪著喪屍少女的身軀,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為之發狂。
雖然並非不能保持理智,但他就是想放縱它,像個叛逆的青春期少年一樣,偏執地放縱自己的情感,讓靈魂的愛意在身體的接觸間肆意地流淌。
伊美也感受到了這股風情月意,可是,即便肉體的快樂讓她不能自拔,但靈魂的感知卻又讓伊美感到,司狼的愛,並不是針對自己的,而是針對這個喪屍少女的。
司狼並不急著做進一步的深入,他絕對不允許伊美在這種時刻竟然還能保持冷靜的思考!這實在是對自己的侮辱!
他附身下去,藍紫色的蟒蛇在灌木叢間進進出出,就是不乖乖地鑽進洞裡去。
司狼往少女的耳邊不斷呵著熱氣,原本冰涼的空氣這時候彷如被那夾雜著下作話語的愛浴融化了般,伊美的魂位在司狼的朦朧攻勢下來回震蕩,幽靈之軀也不得不伴隨著喪屍軀體的顫動而抽搐。
“哥哥。”
伊美從背後抓住司狼的幽靈體結實的裸背,肌肉的觸感更加讓她對眼前這男性的魅力欲罷不能。
“要我,我想要……”
她的話來不及說完,司狼瞅準時機,又把冰冷的藍唇貼上了少女的嘴唇,伊美想要通過大聲呼喊來釋放自己的情緒?門兒都沒有!
沒有司狼的準許,他絕對不會讓伊美就這樣度過高朝。
司狼的舌頭在伊美的口中來回攪拌,反覆翻滾著,唇齒間發出吧嗒吧嗒的響聲,偶爾還傳來伊美的哼叫,不過司狼立刻又用嘴將少女的櫻桃小口堵住,獨自享受來來自少女身軀最深處的渴望呐喊。
甜蜜的愛意在水乳間交融著。
伊美的鼻息變得愈發急促,司狼也感到身體內正有一股蓬勃的氣欲呼之欲出。
略帶鹹腥味道的海風,因為夜間空氣溫差的緣故,終於從陸地向海邊盡情地吹拂過去,薄薄的塵埃在那一刻被風卷殘雲之勢掃蕩開來,桃粉色的花苞在寂靜而多情的月光下張狂地等待了太久。
終於在月光傾瀉下來的一刻,華美地怒放了。
草叢裡,夾竹桃的雌蕊在銀光下顫微微地袒露出來,雄蕊把它那豐碩的花粉頭投射了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仿佛是某位網絡寫手在深夜裡奮力敲擊鍵盤的聲音。
伊美讓自己的身軀浸沒到了這段單相思的感情裡,固然的羞恥與永恆的渴望逼迫著她在天堂與地獄間苦苦執著。
“我的魔鬼就要打進你的地獄中了。”司狼湊到少女耳邊對伊美唱喏了句含蓄而又熱情的愛語。
“嗯……”伊美緊閉著雙眸,用有規律的哼叫來回應來自司狼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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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姐,怎麽還不回來啊!”
“就是,肚子都快餓扁了……”成清清摸了摸自己的胸脯:“都快前胸貼後背了。”
賀東笑道:“你這妞,本來就是前胸貼後背好不好。”
“大哥———”成清清抓著賀東的手臂撒著嬌,可這樣也沒有用啊!賀東自己都還處於又渴又餓的難民狀態嘞!
管道裡傳來一陣杜宇發出的傻笑聲,這家夥的個人衛生狀況本來就比這管子好不了多少,鑽到這種地方來,倒也和他淡妝濃抹總相宜了。
林雅可沒有心情開玩笑,涼詩已經餓暈了過去,直接倒在了林雅懷裡。
伊美遲遲沒有回來,這讓林雅極度擔憂,別忘了,這個傻丫頭還不知道伊美喪屍的身份,更不可能知道伊美這個整天奮戰在喪屍最前沿的少女擁有出入萬屍叢中如觀魚賞花的本領!
時而急促,時而緩慢的怪聲在夜空中回蕩著。
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麽。
可是,這股聲響卻招惹來了潮水般喪屍的移動,一搖一擺的怪物們嘴裡哈喇子,不辭辛苦地踏上了前往聲源地的旅程。
嬌嫩的貓咪在司狼的懷抱裡尖叫著。
在深達十幾米的地面下,林雅等人清楚地聽到了頭頂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蛆蟲般的喪屍集群正在朝這個地方湧動!
太可怕了,雖然銀色的月光從高處的封蓋口流瀉下來讓林雅心中有一點點安慰,但透過那個封蓋口的排水孔,時不時便晃動過去一個黑影,這又讓林雅心頭籠罩起那無窮無盡的恐怖來。
昏睡中的涼詩在這股異常的響動中驚醒過來,癡癡地舔舔自己糊著棒棒糖汁液的甜膩嘴唇:“林雅學姐,林雅學姐……”
“涼詩,怎麽了?”
“伊美姐姐,伊美姐姐回來了嗎?”
林雅沉重地回答:“還沒。”
這時,一貫神經反應遲鈍的涼詩卻顯得有些著急,她咬著自己的下唇,露出來一排潔白的小顆牙齒。
像是沉思了片刻,說道:“林雅學姐,學姐我們去找伊美姐姐吧,找伊美……姐姐?”
其實林雅此時此刻也有打算, 但是她對於上方未知的情況著實有幾分不言而喻的忌憚。面對可能存在的密密麻麻的屍群,說不怕,那種事情,鬼才做的出來!
如果涼詩能再次施展那種超一流劍術,突破出去也並非沒有可能,可眼前這個小女孩,一臉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樣子,讓林雅如何相信她能夠施展那種劍術啊!
前前後後判若兩人,林雅哪裡知曉那是司狼殿下在從中作梗……
由於了良久,林雅還是從陰冷潮濕的水泥管道中鑽了出來,站在通往上方的樓梯前,那感覺就像是要前往地獄一樣。
慷慨赴死可不是每個人都能二話不說地做到的……
想到帶上涼詩反而是個累贅,林雅乾脆把她留在了下水道中。
一隻手提著槍,必須豎直握住,否則便會卡在管道裡,龍鱗三棱槍尖的尖銳度也必然會因為無意義的摩擦受損。
一隻手用力扒在樓梯上,幸虧林雅臂力較強,不然怕是爬不上去。
沿著搖搖晃晃的樓梯上到高處,又傳來涼詩的一句“小心。”
林雅沉了沉氣,把槍尖戳進下水道封蓋的排水孔裡,亮銀色的小尖椎從地面上冒了出來,可喪屍們都沒有發現這個小東西。
林雅用力一頂,終於把封蓋挪出了一個月牙形的開口,雪白的月光從那裡穿透進了排水管道,照耀著少女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