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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我別殺我。”床邊的那個人跪了下來,雙手抱著腦袋不住發顫。
“誒,大哥,是女人。”另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瘦高男人彎下腰拍了拍那人的後背。
“賀西?”
那人站起來的時候,林雅一下子認出了他。
“林雅姐姐,他是誰?”伊美湊到林雅身旁問道。
“跆拳道部主將,”林雅把槍戳在地面,“不過你怎麽會在這裡。”
她看著賀西身邊的六個家夥,似乎都在中外武術交流賽上見過一面。
司狼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裸女,已經明白了,作為一個有節操的幽靈,他索性轉身回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和老櫸樹樹精聊天去了。
“林雅妹妹,呵呵。”賀西笑著走過來,和林雅親昵道。
林雅一把打開對方摸在自己臉上的手,“滾開,誰是你妹妹。”她擦了擦臉上帶腥味的粘稠液體,厭惡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賀西奸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褲襠,“你想要的好東西啊,哈哈。”
林雅被他羞辱得滿臉通紅。
看著賀西熊掌般大的雙手又壓了過來,她挑起槍往他膝蓋上戳去,那人也不愧是跆拳道主將,猛然往後一閃,便輕松躲過了。
林雅已經知道,自己遇上麻煩了,這群家夥,的確不好對付。
“我們先告辭了。”
“誒,林雅妹妹,上次要不是你在友誼賽打傷了我的右腿,我又怎麽會錯過國際聯賽呢,給我造成那麽大損失,你就打算這麽算了?”
賀西坐在桌子上,翹著腿,繼續抽那半截沒燃盡的香煙。
“那件事經過學校調解,你不是都已經同意不追究了嗎?”林雅知道賀西沒懷什麽好心,因為她也注意到了床上掙扎著的女孩,但現在她自己都快自身難保了,隻能寄希望於能夠僥幸逃脫。
如果能夠進入喪屍區,即便是賀西也不敢亂來。
寂靜的房間裡飄著嫋娜的灰煙。
“那隻是公了,還有私了。”
林雅明白賀西是在耍無賴,身為女生,看到這一幕,她也很清楚賀西所要求的“私了”富含的內涵。
“不就是上床嗎?”林雅乾脆把這層意思挑破了,免得再繼續受這男人的羞辱,“這點屁事還磨蹭來磨蹭去。”
“哈哈哈哈。”對面一陣大笑。
“小司狼,你不去關照一下那些孩子真的好嗎?”樹精蒼老而沉鬱的聲音在司狼耳畔轟鳴著。
司狼悠閑地靠著樹乾,把左腿平放在那樹枝粗壯的椏杈上,右腿如鍾擺般懸吊。
雖然相隔那房間有十幾米遠,但憑借那雙耳朵,司狼也自然能夠聽到房間裡的對話。
林雅、伊美、涼詩,三個女孩兒陷入了麻煩。
他知道。
不過,他終究往樹乾的褶皺紋路上一靠,做出那副世界萬物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關我的事。我們還是繼續聊聊你偷看女孩子們洗澡的事情吧。”
老樹精抖抖樹冠上繁密的枝葉,紅豔的鋸齒狀秋葉又落了滿地,若枯葉蝶似的飄蕩在空中。
“我可不是偷看,我是欣賞美學,就像你們人類欣賞我們一樣。”
聽到老樹精一本正經的辯解,司狼哈哈大笑。
“也是,你們櫸樹也不可能懂得欣賞少女們女體的妖嬈美感嘞。”
樹精賭氣地狂抖那條樹枝,“你想說我不懂美學嗎?”
“老哥,別,別。”司狼緊抓住那搖擺不定的枝條,鏈子嘩嘩地上下翻飛。
晃蕩了半晌,風吹得大鐵門嘎吱嘎吱作響,老樹精不再說話了,司狼安分地跳回房間門前。
賀西抓住林雅的槍尖,他的左手被利刃割傷,鮮血直流,卻不放開,右手在林雅胸前使勁揉搓著。
林雅被他抵在牆壁上,雙腿被死死卡住,動彈不得。
六個跆拳道黑帶高手圍住伊美。
剛才在搏鬥時,這些家夥已經見識到伊美的蠻力,不敢貿然出手,轉圈式地把伊美和涼詩圍起來。
要殺掉這幾個人,對於伊美來說,不是什麽難事,然而,如果被身為喪屍的伊美擊中,毫無疑問,這群家夥就會變成喪屍。到時候局面可能更加麻煩。
涼詩的雙腿都在顫抖,顯然是沒什麽指望。
林雅緊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叫出聲來,一面雙手依舊死死攥著那杆長槍,以求保持著與賀西之間的基本距離。
在賀西的揉搓下,她越來越把持不住自己,賀西的左腿膝蓋在她兩腿間上下摩擦,使得這少女下身都流出了香液。
賀西看著被打濕的左腿,奸笑道:“林雅妹妹,別忍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企圖把頭伸過來,林雅的身軀越來越乏力。
賀西卻宛如打了雞血一般,一把撕開了林雅的。
“額啊!”
少女終於忍不住哼叫了一聲,與皮膚緊緊接觸的彈性讓白玉般的雙峰小皮球似的挺立。
大概是受到這種刺激,粗壯男人狠狠地捏了林雅胸部一把,拇指和食指在粉色的端粒上滾來滾去。
聽到林雅的嬌聲,司狼的神經也有些興奮,但轉而心裡又生發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憤怒情緒。
拳頭的鐵骨捏得啪啪作響,怒火一次又一次衝撞著他的視神經。
“不要,不要,額,啊,不要碰那裡。”
槍柄緊貼住小腹的那一刻,林雅在角力上徹底輸給了眼前這個男人,賀西的身軀如泰山般壓了上來,把綿羊般的林雅肆意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溫潤而帶著唾液的舌頭在少女的敏感處遊走著,林雅的嬌小身軀瘋狂地發顫,這卻更加激起了賀西的欲望。
鋼槍般的突出物隔著排出粘稠的灼熱體液,濕答答地浸透了林雅的下身。
透明的液體沿著她修長的玉腿滑了下來。
聽著賀西羞辱的語言,林雅無能為力,而那六個男人也都搭起小帳篷,為了泄欲,不住地對伊美和涼詩百般調侃。
“等我們老大征服了那個,有你們兩個小好受的。”
“哈哈。”
好幾次,伊美都想一爪捅上去,可面對那比喪屍還要可怕的猙獰笑容,她實在使不上力氣來。
賀西終於迫不及待地扯下林雅最後的遮羞布,他掰開林雅握住長槍的雙手手指,鐵槍掉在了地上。
林雅嗚咽著把頭偏到一邊,魔爪卻揪住了少女的馬尾,死死按著她的頭。
她的眼睛被迫盯住那紫黑色的玩意兒,就要和自己的身體結合了。
賀西往回收了收臀,微微蓄力,猛然突出,突然發出巨大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