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真是對不起大家了,更新晚了兩個小時,火鍋來了(*^__^*)求收藏推薦哦)
林雅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微笑著把純黃色的毛巾搭在椅子上,拉開衣櫃,彎腰把頭伸了進去。
司狼緊緊盯著她的身軀。
光滑的皮膚引入眼簾,如海豚般的脊背圍繞著S形的優雅弧線,臀部微微擺動著,偶爾向上撅起一下,司狼實在受不了這等騷擾。
涼詩的小心髒伴隨司狼的心跳猛烈縮張,胸前的水手製服一起一伏,滿身流出香汗。
然而,身為一個男人,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退縮。
林雅突然從衣櫃裡抽出身來,看著涼詩,司狼卻仿佛做錯事了一般往後做賊心虛地退了一步。
林雅撲哧一笑,壞笑道:“涼詩妹妹在偷看嗎,剛才真是多虧你了,姐姐該拿什麽補償你呢?”
林雅著,一步又一步走過來。
司狼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地方的女人。
附身到其他男人身上這種事情,司狼也並非沒有做過,但是,當林雅向他走過來的時候,一向自信閱女無數的司狼,卻渾身癱軟著沒法動彈。
林雅把雪白的大腿靠在司狼兩腿間的時候,他哽咽了。
幽靈之軀達到男性欲望崩潰的邊緣,可是被依附女孩的身體卻分泌出大量女性荷爾蒙,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靈魂體的某個部位自然而然地凸出來,被狼皮獵褲緊緊壓迫著,下身生疼。
雖然當年司狼也曾嘗試過附身到女體身上,但那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惡作劇。畢竟身為男性幽靈,附身女性,終歸有種變・態的微妙感覺。
像今天這樣長時間的附身女孩,還是頭一次,司狼也不知道是否會發生什麽。
林雅把整個身子卻貼了上來,一絲不掛的高峰在司狼的胸前肆意扭動,與涼詩的胸部互相摩擦著不能自拔。
她故意湊近司狼的耳朵,小貓般嬌哼了聲,司狼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帶。
司狼沒有辦法和眼前這個少女肌膚相親,這讓他極度痛苦。
也許是被欲・望衝昏了頭腦,他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處在涼詩的身體中。
在幽靈體的手伸向下半身的時候,涼詩的手卻直接從後背伸向了林雅的三角區域。
“涼詩妹妹,怎麽那麽壞。”
林雅扭動了一下臀,主動地向司狼的手迎合過去,她哪裡曉得,自己求歡的對象,是司狼這個男人!
“啊!林雅姐姐,你……”伊美從床單裡冒出頭來,看著眼前兩個人的舉動尖叫道,“你在幹什麽啊……”
“嗯?怎麽了呢?”林雅睜了睜水球般澄澈的眼睛。
“那個,這樣怎麽行呢?大家都是女生呀……”
林雅縮回身子,司狼手抓著桌子猛喘大氣。
“哎呦,伊美妹妹真封建哩,”林雅又遺憾式地說道:“要是涼詩是男孩子,我就可以用身體來服侍她了嘞,真可惜。”
司狼尷尬地笑了笑,開始懷疑救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多此一舉了。
林雅換上了自己的學院製服,此前,她一直穿著那件被汗水浸漬的比賽裝,整個過程之中,司狼都被伊美挽著手腕,站在門外。
對於這種坑哥的損人不利己行為,司狼隻能一笑了之。
伊美也感覺到,這個漂亮性感、思維開放的林雅,已經把司狼吸引住了。為了不讓林雅破壞她把哥哥忽悠上床的百年大計,她必須要時時小心提防著這個女人。
因為被伊美抱著臂膀,司狼很輕松地窺測到了伊美所有的靈魂波動。
司狼看著哪棵老櫸樹,確實,林雅這孩子很誘人,作為一個活了60多歲的青春少男,不可能對這樣的青蘋果似的青澀少女沒有想法。
但是,現在被自己所附身的少女涼詩,更加讓他魂不守舍。
那把劍,那個人,對司狼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三個人沒有立刻從女生宿舍離開,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打亂了原本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
現在,必須得在這個地方休整一個晚上才能夠出發。
“哥哥。”不知什麽時候,伊美這小丫頭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司狼身後一站。
夜晚到來時,司狼操縱涼詩鑽進被窩後,便趁機從她身體裡逃了出來,一個嬌小的萌妹子,被司狼這樣的高大漢子鑽進身體足足一下午的時間,想來也夠殘忍。
這樣巨大的能量消耗,幾乎打亂了涼詩的新陳代謝主義平衡。司狼才剛離開她的軀殼,她便立即昏睡過去。
“有事?”司狼站在女生宿舍的樓頂,望見校園裡有不少喪屍在遊蕩,其中,最遠處環繞著噴泉廣場的那座月牙型建築,喪屍的屍口密度達到高峰,那應該是教學大樓。
伊美順著司狼的視線瞧過去,空氣中夾雜的血腥味刺激著她的鼻息。她很是矛盾,不知道這個問題應不應該問。
司狼自然知道她在打什麽小算盤,“烈山的事情不要與我談。”
“為什麽!”
“別在上輩子未了的余孽中浪費自己的時間。 ”司狼態度決絕,語氣冷血。
“到今天哥哥還能心安理得地拔出斬魂劍嗎?怎麽會半點愧疚之心都沒有了呢!”
司狼隻是不說話,任憑那滯濁的腥風緩緩流淌在秋意蔥蘢的空氣裡,在銀白色月光下,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窖一般。
“哥哥,你變了。”伊美終於忍不住說出這句話,然而司狼沒有理會她。
月光刺痛了林雅的眼睛,她翻了個身,又把嚴實的被子蹬掉,裸・身躺在床上,眼角滑出深深的淚痕。
“林巧。”她呢喃了聲,涼詩哼哼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伊美抱著膝蓋,坐在屋頂的藍色塑膠水管上,背靠著綠色球體水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司狼無言,不過,滿月的夜晚就要到來,到時候他就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斬魂是每個劍客的宿命。”
他冷笑著安慰自己道。
背後的斬魂劍沉默著。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又有一扇窗戶的光亮熄滅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隱隱約約從那邊傳來。
司狼無奈地歎了口氣,回頭看伊美已經睡著,他滿眼含淚地端詳這個少女,湖藍色的淚水在銀白月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