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保密工作的重要性,平行時空中打了一輩子仗的龍莫二人自然是了然於心。在獨立團大部隊攻入濟南城的時候,隆美爾就命令白俄軍司令聶卡耶夫親自帶領一隊白俄騎兵脫離戰團。在濟南城外線封鎖,只要是趁亂從濟南城裡逃出來的不論身份全部馬刀說話!在控制了濟南之後,莫德爾更是一顯“莫屠夫”的本色,2000被俘的偽軍和800多日僑(主要是女性)在交到了這位的手裡後直接來了個人間蒸發。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加上城裡的郵局、電報局在第一時間內被控制,硬生生的給剛擴編的第四軍擠出了寶貴的戰備時間。 老鬼子福田彥助領著日軍第六師團大部隊在八十公裡外的肥城和蔣光頭的北伐軍打打談談,玩的不亦樂乎。一直等到和留守濟南的酒井隆失聯,派去聯系的小股部隊在濟南城外十公裡的商埠附近被機槍打回來的時候,福田彥助才知道已經被抄了後路。
肥城有蔣光頭第一集團軍一部,兩翼的馮玉祥的西北軍和李宗仁的桂系人馬也在迅速的朝著肥城靠攏。為天皇陛下建功立業是沒錯,但是這會的鬼子還不是“二二六”之後一根筋執拗到死的二百五,起碼還能分得清楚輕重緩急和利害關系。眼下福田彥助手裡能調動的只有第六師團一部加上後面陸續來源的小股日軍共計不到七千人,除了一些山炮和步兵炮以外沒有其他的重武器。從兩翼增援肥城的桂系和西北軍加起來足足有好幾十萬,兵力對比上幾十比一,就算是一向驕狂的福田彥助也要掂量掂量貿然開打的代價。再加上大後方的濟南又易手了,後路被截斷,老鬼子福田彥助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為所欲為。一面壓著怒火和不甘,繼續和蔣光頭扯皮耍無賴,一面把緊急電告國內求援。
消息傳回國內,沉浸在良好開局裡的日本軍部和田中內閣也是一下子差點繃斷了血管。哪怕是中二病晚期的家夥都知道濟南就是日本干涉軍的後方,一旦這條後路被截斷,正面還有總兵力六十多萬的北伐軍。福田彥助的第六師團一部六千多人還真的是不夠看。亡魂大冒之下,不甘心就此罷手的軍部和內閣緊急電令已經全部完成季節的老牌強軍第三師團(仙台師團)緊急開拔準備增援山東半島的日本干涉軍。駐扎在青島的日本海軍航空兵一部也接到了軍部的加急電報,要求隨時做好出擊、轟炸的準備,準備以轟炸配合日軍重新奪回濟南保證後路的安全。
就在仙台的第三師團全額滿編浩浩蕩蕩的啟程出發增援山東的時候,被架在火上烤的福田彥助也是坐不住了,咬咬牙把手頭零碎的部隊全都加強給第十一旅團。從肥城這個爛攤子裡抽出身來,發瘋似得走回頭路往濟南趕,一定要搶在第三師團上岸前重新奪回濟南,確保干涉軍的後路和增援的第三師團能順利濟南增援肥城。
被逼到了絕境的腳盆雞開始發瘋了,十一旅團帶過來的兩個炮兵中隊就把陣地設立在商埠區的正對面,瘋狂的轟擊了整整兩個小時,一直打到守軍陣地和整個商埠區都被濃煙籠罩著的時候,才算停火。
原先從日本國內和各處駐屯軍中調運來的大量彈藥和軍需物資,全都存放在日軍司令部所在的膠濟鐵路飯店裡。福田彥助帶著作為主力的第六師團一部出城追擊北伐軍的時候,為了行軍速度並沒有帶上多少彈藥。這會但要並不寬裕的日軍,發瘋似得往商埠區砸炮彈,這種孤注一擲的玩命打法也讓陣地上的守軍默默地上了心。
“快,修復工事、檢查陣地,日軍快上來了!”炮聲剛停,在防炮洞裡蹲麻了腳的軍官抖了抖滿頭的沙土,挎著衝鋒槍第一個衝上了陣地。
一個個渾身都是沙土的士兵跟土撥鼠一樣從防炮洞裡擠出來,顧不上滿身的沙土,頂著空氣中嗆人的硝煙貓著腰順著交通壕跑前跑後,檢查著防禦工事的受損情況。被炸得坑坑窪窪的陣地上,到處都是灰頭土臉、撅著屁股忙做一團的大兵。那些第一次經歷高強度炮火準備的新兵在忙碌成一團的老兵中顯得格外的醒目,跟喝醉酒了一樣,出了防炮洞就癱軟在地上。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被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和焦糊味嗆得不停地咳嗽,流著眼淚資源自語的揮舞著雙手試圖抓住些什麽。
“兄弟,快起來!這才哪跟哪,還沒到躺下的時候。小鬼子就要上來了,抓緊時間修好工事,人命關天的事情馬虎不得!”幫著一名士官把被氣浪掀翻的沙袋抬回原位,騰出手來的軍官帶著胳膊把癱軟在地上的新兵拉起來。往他手裡塞上一把工兵鏟,寬容的安慰道。
“喀嚓~喀嚓~”草草修補好防禦工事,摸索著迅速的回到各自的戰位,很快塹壕裡響起一陣拉槍栓的聲響。強忍著空氣中刺鼻的硝煙,趴在塹壕裡的士兵米瞪著眼睛努力的盯著失業中任何的動靜。
“鬼子上來了,全體準備,把他們放到二百多米,到鐵絲網那再開火!各班的班長看好班裡的新兵,別輕易露頭給鬼子當槍靶!”硝煙漸漸散去,一個營三個連,前少後多呈品字形布置。一線陣地上的那名連長從望遠鏡裡捕捉到一大群晃動的黃色身影,立馬一骨碌滾進了戰壕裡。在百多米長的戰壕裡從頭走到尾,重複著命令,聲音比耳語聲都大不到哪去。
“鋥~”
“突?模ㄍ換鰨? 幣幻?站?笪境槌雋司?叮?宰派灘菏鼐?蟮胤較蠣偷匾恢福?犢?っ毆斫械饋?p> “啪啪~~~啪啪~”兩挺三年式6.5毫米氣冷重機槍在射手的操縱下以長點射開路,一個步兵中隊的日軍老練的在各自軍曹的帶領下順著地形地勢拉成一條長長的散兵線,在身後重機槍的掩護下貓著腰貼著地表開始前進。腳上的翻毛大頭鞋擦在炮擊後滿是浮土的地面上踐踏起一陣灰塵,隊列中那面大大的膏藥旗在一片挪動的狗屎黃襯托下,格外的醒目和囂張。
“噗啪~噗啪~”島國貧瘠的資源注定不足以支撐腳盆雞一族無窮無盡的野心,為了最大限度的減少不必要的資源和人力的浪費,日軍在武器設計上格外的強調射擊精度和盡可能的減少操作人員(比如歪把子、比如三八大蓋、九二重機槍。。。。)。仿自法國哈斯開啟1914氣冷重機槍的三年式,坑爹的射速和離譜的自重下,是較高的射擊精度。步兵中隊裡的兩挺機槍連續不停地長點射,打的胸牆沙袋劈啪作響,嚇得後面的士兵抱著鋼盔趴下。
“別動!沉住氣,把他們放到鐵絲網那再打!一會瞅好了,好好學著點!”蹲在機槍防盾後的射手拍了拍身邊咬著牙、青著臉哆嗦個不停地新兵,低聲叮囑道。
“板載~板載~板載!”借著重機槍的掩護,日軍在衝進三百米的距離後,鬼叫著開始加速奔跑。狂熱的端著手裡的三八大蓋嚎叫著上前,膏藥旗也被高高舉起。
“準備。。。準備。。。準備。。。打!”一直等到日軍衝到跟前,整個中隊二百多鬼子兵被阻攔在鐵絲網前,連長終於大喊著下達了射擊的命令。
“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三百米的距離,差不多是射手的裸眼瞄準極限距離。沒有配發瞄準鏡的普通步槍在這個距離上射擊精度不會太高,於是作為連級火力核心的重機槍和配屬到班的DPM輕機槍吼叫著唱起了主角。
“咕咚~咕咚~”冷卻套筒裡的冷卻水咕咚作響著很快沸騰開來,圓滾滾的馬克沁扭動著槍身打出一個扇面。一條帆布彈鏈迅速的很快的就到了頭,炙熱的彈殼叮叮當當的砸在包鋼的豬皮軍靴上作響。
沉寂的陣地上抽冷子的爆出一長串火舌,在鐵絲網前擠成一團的日軍士兵立馬就被密集的彈雨削掉了一層。彼時日本陸軍大規模列裝的三年式鋼絲鉗普遍存在力矩較小,難以剪開鐵絲網的毛病。幾個工兵頂著飛蝗一樣的彈雨前仆後繼,急的一腦門子汗也剪不開鐵絲網。就這一個小插曲,讓進攻的日軍在陣地前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在鐵絲網前進擠成一團的日軍暴露在精心構築的交叉火力點下,血肉橫飛的被掃到了一大片。
“突突~突突~”出人意料的出現了鋼絲鉗剪不開鐵絲網的慘劇,被堵在鐵絲網前的日軍迅速陷入到陣地上交叉的火力網中,死傷慘重。暴怒下的日軍中隊長揮舞著軍刀命令中隊裡的所有歪把子機槍集中起來,提供火力掩護。擲彈筒小組嚴格的按照陸軍操典上的內容頂著亂飛的子彈向前靠攏,幾個小組板板整整的聚在一起,瞄準了對面陣地上正在肆虐的幾個機槍火力點。
“嘭~~~嘭~”
“擲彈筒,臥倒!”連隊裡的老兵聽到熟悉的呼嘯聲,大吼一聲拉扯著手邊的新兵迅速抱頭臥倒。
“轟~~~轟~”二百多米的距離差不多是此時日軍裝備的十一年式擲彈筒的最大有效射程,當初修建防禦工事的時候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不可否認這時候的日軍雖然在戰術上發展落後,但是單兵素質確實彪悍的一逼。在擲彈筒的最大射程上,那些服役兩年以上的老兵依舊打出了五六成的命中率。雖然戰壕後方加築的背蓋擋住了部分彈片,但是幾個火力點上依舊是一片血泊。幾個機槍手渾身是血的癱倒在戰位上,生死不明。旁邊的步兵撕開急救包,簡單的包扎一下迅速的拖下去交給連裡的衛生員,空缺的戰備也迅速由另外一名士兵補上。但是作為陣地支撐的幾個火力點還是出現了一個很短的火力暫停。
“巴勾~~~巴勾~”也就是這個短暫的火力空檔也被日軍迅速的抓住,陷入癲狂狀態的日軍扔掉了鋼絲鉗。直接脫下軍服上衣,包裹著手榴彈,**著上身試圖炸開鐵絲網。更多的則是冷靜的就地臥倒,6.5X50毫米有阪步槍彈平直的彈道和低後坐力,再加上三八式步槍修長的槍身,在一水老兵的日軍手裡發揮的淋漓盡致。 二百米的距離上又狠又準,幾乎是彈彈咬肉,戰壕內的士兵稀裡嘩啦的倒下了一大片。
“咚~”
“艸,狙擊手給我把擲彈筒乾掉!迫擊炮準備,全連聽我命令,火力全開,把他們趕回去!”混戰中一發子彈貼著連長頭上的M17鋼盔飛了過去,留下一個大刮痕,差點斷脖子。被驚出一身冷汗的連長,果斷的大吼著命令道。
“砰~砰~砰~砰~”古板的按照操典上內容在戰場上扎堆的日軍擲彈筒小組實在是太過顯眼了,很快就被狙擊手一個接著一個的敲掉。
“突?模⊥?模 備凍雋酥卮笊送齪籩沼詿蜓屏思父齷鵒Φ悖?疚攘私鷗?N?旎時菹陸üα⒁檔幕?嶗戳耍?奐?哦悅嬲蟮厴系氖勘?桓黿幼乓桓鱸誥?嫉納浠髦斜磺玫簦?餉?卸映ぢ?匙趴襝才叵?擰K婧罄旨 捎詼?韝?蟆⒛勘晏??饗裕?瘓鴉魘侄⑸狹恕D源?櫚囊簧?淮虺閃死夢韝希?蓖νΦ腦緣乖詰厴稀?p> “預備,放!”
“嘭~~~嘭~”接到命令,連裡的兩門82毫米迫擊炮在炮手的操作下按照事先測算好的射擊諸元,開始了彈幕投擲。
“板載!”
“轟~~~轟~”一連串的爆炸吞沒了整個鐵絲網地帶,雨點一樣的彈片呼嘯著到處肆虐,作勢站起來重逢的日軍挨了個正著。
“放!”
“嘭~~~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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