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兄弟的極力慫恿之下,明澤終於答應參與當日晚上的女色肉體犒賞。
明澤他們被帶進了一間面積極大的房間,房間擺著很多布氈,地面都是獸皮鋪成的地毯。
房間的四周全部是全副武裝的兵士,隻有中間的長桌上面排放著很多酒水和烤肉。
又過了一會兒,十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被帶進房間。
那些女子似乎經過了特殊的訓練,所以個個都渾身散發出嫵媚和妖冶。
很快,這些女子其中五個就開始主動誘不知所措的明澤他們幾個兄弟,剩余的則是負責犒賞其他的鬥者,其中明澤認出左擁右抱的一名鬥者,正是高哲武。
女人,酒肉,一夜,不提。
經過參與這次犒賞,明澤終於明白為什麽很多鬥者都拚了性命也要賺取犒賞。因為鬥者如果日常生活是人間地獄的話,那麽犒賞的時光那就絕對是如同天堂一般享受。
(本不想提,但是鑒於龍友們的強烈要求,所以隻能補上後續。)
事畢之後,佐良悄悄拉著龐申問道:“你那名金發女子如何?”
龐申羞愧道:“進入之後,如同扁舟浮遊江河,不著邊際。後來隻能讓其用口。”
佐良卻歎息道:“早知這樣,應當同你交換。我是粗鐵棒套小環,無處使力,最終也是隻能徒手解決。”
高成聽到兩位的評述之後,亦是羞愧難當地說道:“你們至少去對了地方,我是直接進錯了管道。害得我惹上一身臭氣!”
明浩哈哈大笑道:“還是我最厲害。根本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明澤忍不住笑著說道:“我喝醉了,所以忘記了發生了什麽。你們居然還好意思談論這些齷蹉之事,車候今次表現不錯,至少比你們都矜持許多。”
車候後知後覺地說道:“不知道弄了整晚無法立起算不算是失敗呢?”
眾人皆哈哈大笑了起來。
又過了一些時日,明澤他們除了訓練之外就是互相搏擊練習,沒有出現什麽大事情,隻是宇文教頭又像失蹤了一樣,很久都不見其蹤影。
直到四月底,宇文教頭終於出現在了訓練場,明澤急忙接機過去接近宇文教頭。
宇文教頭看到明澤,低聲說道:“晚上再談!”
當天夜裡,宇文教頭去找了明澤,原來這段時間宇文教頭又去執行了刺殺任務,這次任務成功了。
明澤將近些日子的事情講述給宇文教頭,宇文教頭說道:“高哲武已經成為了主人的首席刺客,而我卻總是被主人選派執行偏遠而又危險的任務。我隻擔心今年鬥者大會,萬一我無法參與的話,你們隻能見機行事了!”
明澤卻問道:“宇文教頭,早前我讓你幫我打聽的消息,最終如何?”
宇文教頭歎了口氣說道:“跟你一起逃脫的五名梁城少女,已經被高價賣去了紅香樓。聽人傳言,被紅香樓買去的少女,會被秘密訓練三個月,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而接下來就是接客替紅香樓賺錢!”
明澤繼續問道:“教頭,你有沒有進去過紅香樓?或者你知不知道紅香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宇文教頭苦笑著說道:“被主人選派執行任務的鬥者,都會雇傭一名武者暗中監視,如果一旦有無法控制的局面出現,鬥者就會被武者殺死!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獨自行動,更別說去紅香樓打探消息了!”
明澤不甘心地問道:“可是這麽多年,教頭你真的連紅香樓都沒有去過嗎?”
宇文教頭解釋道:“紅香樓是一個很神秘而且勢力龐大的人開的,不是你想進去就可以去的。首先紅香樓就不接納奴隸和鬥者,而且我又對女色不甚感興趣,所以隻是聽過紅香樓的名號和一些江湖傳聞而已。比如,紅香樓一夜,需要花費數十金,豈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起的地方?”
明澤繼續問道:“如果我們想去紅香樓,有沒有辦法?”
宇文教頭搖搖頭說道:“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除非先贏得自由之路大混戰。取得自由之身,然後帶足金錢,應該就可以進去紅香樓了。不過,即使你到時候真的進入紅香樓,就算給你找到她們,她們估計也已經不是你想找的那些人了!”
明澤卻堅定地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一試,因為我答應過她們,一定會帶領她們好好活下去!”
宇文教頭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卻忍住沒有出聲。
明澤卻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所以跟宇文教頭商量道:“我想在鬥者大會之前先解決一個人,我想你也猜到是誰,所以我想教頭你幫我安排計劃一下。”
宇文教頭面露難色地說道:“機會倒是有,隻是你們現在的實力,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反倒被他所傷,累了大事。”
明澤反問道:“那請問教頭,參與自由之路團戰的鬥者實力如何?是否都跟他旗鼓相當?”
宇文教頭點頭默認,明澤繼續說道:“如果我們連他都無法擊敗,又怎麽可能可以在自由之路的戰鬥中獲勝?!”
宇文教頭知道明澤的意思,所以隻能答應:“既然這樣,你們好好訓練,時機成熟我會幫你們安排。”
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有一天訓練期間,莊武秀館的主人在一隊全副武裝的兵士簇擁之下來到了訓練場,而且身邊還跟隨著高哲武。
宇文教頭也現身在訓練場,意味深長地盯著明澤,卻沒有出聲。
高哲武接過兵士遞過來的長刀,走出隊列。
譚大雄被主人叫過去耳語了幾句,然後宣布讓明澤出列。
明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個兵衛遞過來一把長刀給明澤。
高哲武舉起長刀,盯著明澤用鮮卑語說道:“你就是明澤?”
明澤點點頭。
高哲武繼續說道:“聽說你一直想挑戰我?”
明澤差不多聽懂了他的意思,卻不知如何表態。
高哲武說道:“今日,我給你一次機會!”
明澤終於算是明白了,這個也就是宇文教頭安排的機會,不過根本沒有事先通知自己,所以突然出現這樣的機會也讓明澤有些不知所措。
明澤朗聲說道:“高哲武,擊敗你,隻是為了替死去的名界勇士討還個公道!”
高哲武要借助傳譯者才能聽懂明澤的話,不過聽懂之後,高哲武突然大笑起來。
高哲武說道:“作為鬥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難道你沒有殺過其他人?難道每次殺人之後,都要有其他人的親友過來討回公道?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還是你自己根本就活得不耐煩了啊?”
明澤明白了一半意思,卻一時之間被高哲武嗆住了。
自己也是殺了很多鬥者,雙手沾滿其他鬥者鮮血的鬥者。想那時,七日難關,自己幾乎親手殺死了五名鬥者,他們不是無辜的嗎?他們跟自己又沒有任何仇怨,隻是因為自己要活下去,所以隻能殺死他們。
高哲武殺死了幾名名界的鬥者,自己也一樣殺死了鮮卑族人和西蠻人。如果無休止的去復仇的話,估計一生一世都會仇怨交加了。
明澤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麽早就挑戰高哲武,更不應該用復仇這個借口來挑戰對方,可是事已至此,明澤也無路可退了。
高哲武見明澤低頭不語,繼續說道:“挑戰的機會,主人已經應許。今日,我就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來吧,名界的鬥者!”
明澤知道事情隻能繼續下去,所以隻能朗聲說道:“今日,就讓我們進行一次鬥者的戰鬥!其他恩怨暫且不提。”
說完之後,明澤手握長刀,衝了過去。
明澤揮刀砍向高哲武,卻見高哲武根本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明澤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卻沒有想到高哲武直到長刀近身的那一刻才輕輕一避,不僅躲開了明澤的長刀,反而輕松揮刀斬向明澤的頭顱。
佐良和高成他們,就連宇文教頭都暗叫不好,因為恐怕這一刀足以取下明澤的性命。
不過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高哲武砍向明澤的長刀,在貼近明澤頸脖的那一刻,突然硬生生停了下來。
明澤驚出一身冷汗,高哲武卻在這一刻用名界語言對明澤低聲說著:“趕緊跪拜投降,保住性命要緊!”
明澤無法自已地聽從了高哲武的話,丟下長刀,跪倒在地。
高哲武大笑著用鮮卑語說道:“原來隻是這等貨色,留你何用?”
說完高哲武就要砍下明澤腦袋, 此刻明澤已經無法分辨出真假,所以一時間隻能坐以待斃。
突然莊武秀館的主人站起來揮了揮手,阻止了高哲武,同時用鮮卑語說道:“這個奴兒,也花費了我不少金錢,這一次留下他的性命,料想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斤兩。”
高哲武哈哈大笑幾聲,丟下長刀,說道:“主人有令,留你一命!下次不要這麽犯傻,枉然丟掉性命而已!”
說完之後,高哲武就跟著主人以及一隊全副武裝的兵士離開了訓練場,隻留下跪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明澤。
明澤有些糊塗了,分明是自己想殺高哲武,而高哲武應該是自己的仇敵,但是高哲武卻沒有下手殺自己,而且最後明明是根本不相乾的主人,卻要在最後挽救自己的性命。而高哲武緊要關頭跟自己說的那句話,為什麽會是名界的語言?為什麽要提醒自己保住性命?
自己苦練這麽久,居然連一個回合都敵不過高哲武,而高哲武卻並非最頂尖的鬥者,這一切都對明澤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回到石屋,佐良他們都紛紛勸慰明澤,隻是明澤還是無法釋懷,終於等來了宇文教頭。
明澤撲了過去,抓住宇文教頭想說什麽,卻被宇文教頭直接用雙手捂住嘴巴。
宇文教頭盯著明澤,冷靜地說道:“明澤,你要平靜下來,而且很多事情,並非你想象之中那麽簡單,所以無謂多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