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大行山外。
踏踏馬蹄聲響起,安東尼縱馬飛馳的身影出現在了流雲的視線裡。
數千名騎兵緊隨而至。
“來了!”流雲對身邊的海侖和納塔利說道。
三人迎了上去。
安東尼下了馬。
“頭兒,一切都安排好了!”
流雲點了點頭:“好。這次任務事關整個戰局,容不得半點差錯!”
“出了問題,安東尼提頭來見你!”安東尼慨然應道。
“好!”
流雲側身對納塔利說道:“納塔利將軍。上路吧!騎兵師將一路護送你們!”
“侯爵大人。就此別過了!”納塔利向流雲行了個軍禮。轉身離去。
半刻後。大行山中響起了隆隆地轟鳴聲。
狼軍一隊騎兵當先馳出山谷。隨後便是長長地狼牙隊伍。這些狼牙在大行山中完成改裝後。終於與狼軍一起踏上了征途。
“我去了。頭兒!”安東尼率騎兵隊伍朝著阿斯曼境內馳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本來隻想給你當小兵地!”海侖望著遠去地狼軍。悠然歎道。
流雲笑道:“怎麽了,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哪裡敢啊,我的侯爵大人!”海侖嬌笑道,“這狼軍可是琳媚皇后給你的大禮,我只是幫她盡點力罷了!”
流雲遙望阿斯曼都城的方向,琳媚地身影又浮現在他心頭。
“世事真是變化無常,誰能想到當初鐵了心要製我於死地的兩個美女,現在卻成了我的強援啊!”他輕歎道。
“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海侖嗔道,“你騙走了琳媚姐姐的心,你還在這裡發牢騷……
“那不叫騙,懂麽?”
“不是騙是什麽?”
“是俘虜!”
流雲說完,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海侖看著他,心神一陣搖曳:“我還是當你的小兵吧,倘若做了俘虜的話,這一生一世怕也離不開你了!”
流雲實在笑得很賤,海侖忍不住拎起一桶冷水當頭澆了下去。
“大戰就要爆發了,你一點都不緊張?你猜猜,明洛會怎麽修理你?”
“我緊張有啥用?從斯坦丁打到了藍月,明洛可是個變態強人啊!我只有見招拆招了!至於說修理,誰修理誰,現在還不清楚呢!還有,這些日子裡,焦頭爛額的人,是那小子,可不是我!”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提醒你。我敢打賭,明洛一生中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狼狽的時候!獸人的軍隊,他用起來始終不是很順手啊!”
流雲不滿地說道:“你地意思是,他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海侖問道:“這話什麽意思?”
“從前啊,山裡有一種叫老虎地猛野,在山中稱王稱霸,但是後來卻不小心來到了平原上,結果落得被一群看門狗欺負。照你的意思,明洛就是那隻老虎,而我呢,就是……流雲無奈地解釋道。
“看門狗?意思倒是差不多,不過我可沒那麽說哦!”海侖掩口笑道。
“現在沒人了,你可不可以把那玩意摘了?”流雲突然抬手指了指海侖臉上的面紗,“絕美的風景,卻被一塊破布遮了起來,弄得人心癢癢的。”
海侖聞言,不由面上一熱,但她仍然順從地摘下了面紗。
“想看就多看看吧,也許有一天離開了,就再也沒有相見地可能了!”面紗藍下,她的心裡湧起了一縷感傷。
“還是這樣舒服。這夜空哪,怎麽能少了月亮!”流雲地目光落到了海侖臉上,那絕美的容顏不由讓他心曠神怡。
“狗日的色狼!”黑暗中,有個身影望著如癡如醉的流雲,暗罵道,“不過,這小子泡妞的手段倒是相當地高明啊!”
“看夠了吧?看夠我們就該走了!”海侖橫了流雲一眼。
“哪裡看得夠啊!”流雲長歎道,“不過,我們也確實該回去了!”
“走吧,我們去叫麻雀大哥!”海侖不再理他,又將面紗掩上。
“我早到了,不過看見有人在賞月,不好打擾人家!”
麻雀慢悠悠地從山谷中走了出來,望著流雲笑呵呵地說道。
“賞月?”海侖抬頭望了望天空。
天空黑蒙蒙的一片,哪有星月?
海侖隨即明白了過來,低下了頭。
流雲走上前,扯著麻雀說道:“走了,走了,麻雀大哥你快變身吧!”
“你倒是賞月賞舒服了,我地事呢?你今天不幫我辦成,我就罷飛,讓你在這裡賞一晚!”麻雀壓低了嗓
耳邊說道。
“什麽事?”
“你個臭小子居然望了?老子在狂風暴雨中被幾十個男人騎在身上,為的啥?”麻雀聞言不由大為光火。
“哦哦,明白了!我今晚就幫你辦成!”流雲朝著麻雀擠眉弄眼地笑道。
深夜,水依然地房內響
“沒有用。”良久,趴在麻雀胸前的水依然才恢復說話地能力,抬起頭望著麻雀有氣無力地說道。
聲音中的慵懶和嬌,是一個女人在極度滿足後所特有地。
“怎麽會沒用呢?”麻雀皺眉道。
欲求未滿了他,又開始不停地挺動著腰部。
“哦……”水依然禁不住嬌哼了出來,雙手用力地抓著身下男人的手,“別動,別動,我受不了!”
但麻雀哪裡啥得那種濕潤緊窄的感覺,每一次奮進,都帶給了他更甚剛才的千百倍的快感,讓他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擠進水依然的體內。
“嗯……再試下……吧,也許……是我還沒有……”粗重地喘息,讓麻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雙臂緊緊地將水依然嬌柔的身軀壓在胸前,腰部快速地挺動。
“天啊真的受不了了……啊!”胸前接觸和身下受襲帶來的雙重強烈刺激,讓水依然不停地掙扎扭動著身體,如蛇一般纏在了麻雀壯碩的身體上。而她的十指,更是深深地陷進了麻雀胳膊上的肌肉裡。
“你這混蛋,讓我休息下行不?”水依然欲哭無淚,顫聲道。
麻雀終於停了下來,極度不情願地退出了她的身體。
“你老實告訴我,他真急著要見龍王和精靈女王?”水依然松了口氣,低聲問道。
“是啊!”
“哦,看來你是被逼的?你自己不想?”水依然一個手搭上了麻雀地耳朵,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當然想,可你……”麻雀急忙解釋道。
“所以,你就打著這個幌子來找我?”
水依然地手上猛地用上了勁,麻雀雖然感覺不到痛,但仍然很配合地齜牙咧嘴叫喚了起來:“不是、不是,冤枉啊!”
“不是?”水依然冷笑道,“據我所知,龍族還有一項特殊的本領,就是控制它,什麽時候想就能……”
說著,她的眼睛瞄向了麻雀的下體。
“你怎麽知道?”麻雀身子一僵。
他心悲歎道:“壞了,這下死定了!”
“因為,剛才我……提醒你了!”水依然鬧了個大紅臉。
剛才當她體內的升騰到了極致地時候,她確實大聲地喊出了一句讓她想想都臉紅的話。
“我太投入了,沒注意!”麻雀嘿嘿乾笑道。
“你就顧著自己享受了,是不?”水依然地態度突然變了,纖手撫去了麻雀額頭的汗水,笑吟吟的說道。
麻雀反而心中一驚,因為他預感到,這種變化通常都是慘劇發生的前兆。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水依然收回手,在麻雀的胸前輕輕劃著圈,在他耳旁吐氣如蘭地說道。
有時候,幸福來得太突然,往往會讓人的大腦當機。
水依然地一句話,頓時讓麻雀身子癱瘓,連小兄弟也變得軟綿綿的。
“我一定是在做夢吧!”麻雀雙手握著水依然豐滿地雙峰,下意識地捏了起來。此時地他,並沒有半點色心,隻想知道是夢還是現實。
那種柔軟而滑膩的感覺和水依然地一聲嬌呼“你弄疼我了”,讓他的靈魂終於回到了體內。
“你說什麽?”麻雀用力甩了甩頭,艱難地問道。
水依然看著他地傻樣,頓時樂了:“傻瓜,聽不懂?我說,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麻雀強掩住心中的激動和喜悅,應道:“不是聽不懂,只是不敢相信!”
“我想了想,我還是遂了你的心願。你跟著流雲那壞小子,我早晚也逃出你的手心。”水依然寵溺地撫摸著麻雀的臉龐,溫柔地說道,“其實,從你為我擋下那個禁咒開始,我的心裡也就有了你。一個可以為我犧牲生命的男人,也值得我為他付出一切。”
麻雀吹上了水依然的唇,不再讓她說話。一縷溫馨的氣氛,在屋子緩緩升騰而起,將兩具交纏的緊緊包裹,很快就變成了最強的催情藥。
“我的男人,我愛你!”水依然喃喃低語著,緩緩地躺了下去。
這一次,她可以輕松地享受他帶給她的激情了。
“我也愛你,依然!”偉大地巨龍,再一次侵入了精靈美女完美的身體裡。
“聽女王
族和精靈結合生下的孩子很特別,你可別再忘記了!
“知道,你想要十個八個,我都給你!”
房間裡的對話,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成了混雜不清、斷斷續續地聲音。
流雲則沒有麻雀的好命。
回到普裡塞利城後,他特意把水靈兒叫了回來,又坐在廳裡耐心地等花緋淚安頓好孩子。大戰將至,他需要好好地放松下自己,而與心愛的女人地縱情狂歡,絕對是最好的調劑品。坐在廳裡看著花緋淚忙碌時,他的目光已經在自己女人的胸前、腰上和臀部逛來逛去,並交絞盡腦汁地回想著前世看過的那麽幾部可憐A片,尋找新花樣。
但是,當他準備摟著兩女進房狂歡時,父親的意外來訪,卻讓他不得不把所有的欲火暫時壓進心底。那種感覺,在他看來,簡直比做到一半突然不舉了更難受。
“父親,你如果還想多抱幾個孫子的話,以後最好別搞這種突襲了。”流雲從花緋淚的手中接過茶,遞到了炎天的手中,心中暗暗埋怨道。
“緋兒,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和雲兒說點事。”炎天接過茶,朝花緋淚說道。
花緋淚應了聲,轉身離去地時候,還嫵媚地挑了流雲一眼,讓他恨得牙直癢。
“雲兒,你打算放棄普裡塞利城?”花緋淚走後,炎天神情凝重地問道。
流雲:“父親怎麽會這麽說呢?”
“普裡塞利城只有黑鷹軍團不到八萬守軍,你調了三萬五千人出城。難道你要靠這四萬人,守住這座城市?”
流雲笑而不答。
炎天語重心長地說道:“雲兒,普裡塞利城雖然有幾位聖階高手坐鎮,但你也不該如此輕敵吧?明洛既然敢率軍來,他定然有所恃。獸人大軍到現在還沒有發動,一旦發動攻勢必須極為猛烈,而且很可能有對付城內聖階高手地辦法。”
見流雲一付波瀾不驚的樣子,炎天有些來氣了:“孩子,你和你的黑鷹軍團都很強,看來我是多慮了。但你要知道,普裡塞利是一座新生的城市,戰爭給它留下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經不起敵人再一次地蹂躪了!這座城市,不僅凝結你的心血,也凝結無數人地心血!你好自為知吧!”
流雲笑道:“父親,你別生氣。我這麽做,不是輕敵,也不是自大,而正是為了守住普裡塞利城!”
“哦?”炎天眉頭緊鎖,“理由呢?”
“獸人大軍圍而不攻,明洛似乎有所待。他的試探性攻擊無果後,就再沒有任何動靜。我派出部隊不斷騷擾他,並且威脅到他的後勤補給線,他依然不為所動,這很不符合戰爭的規律。你想想看,三十萬人困在火雲境內,就是拖也得把他拖垮!”
“嗯。接著說!”炎天點了點頭。
“這只能說明,明洛有把握一擊拿下普裡塞利城,滅掉我的黑鷹軍團,從根本上扭轉戰爭格局。黑鷹軍團一旦失利,那麽火雲的普通軍隊根本無法擋住獸人大軍,整個火雲帝國落入他地手中,也是早晚的事!他何需擔心補給等問題?”
“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我在東北方向布下兩道防線,就是作好了撤退地準備。我要把戰線再拉長一些!”
炎天不解地問道:“這麽說,你還是打算棄城?”
“不,棄城的是我。普裡塞利依然集中黑鷹軍團和聖階高手地力量進行防禦,而我則率黑鷹特戰大隊撤離。這樣,明洛將在破城和追擊我之間作出一個選擇。普裡塞利城太難啃,他要想攻下來,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這樣他恐怕沒有足夠地力量再來對付我。我想,他對我的興趣可能比對一座城大!”
炎天不由大搖其頭:“你這是在賭博, 孩子!”
流雲解釋道:“父親,你不了解明洛這個人。他對一個配稱得上他對手的人的興趣,遠遠大於一城一地。他一定會追著我走的。”
“如果他追著你走,你怎麽自保?僅靠黑鷹特戰大隊?”炎天擔憂地問道。
“到那個時候,我會給他一場他想要的對決!明洛眼裡只有一場戰爭,而我眼裡,卻有三場戰爭!我會讓他越陷越深,最終成為一支孤軍,一隻沒牙的老虎!”流雲陰笑道。
深夜,炎天離去了。
“雲兒啊,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我每晚都會睡不好覺的!”
這是他深入了解了流雲的作戰計劃後,得出的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