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女皇結成的冰壁氣場之中,兩道身影遙遙對峙,渾身彌漫著尖銳的鬥氣波動,鬥氣波動交織在一起之時,地面都出現一道道猙獰的裂縫。冰女皇渾身彌漫著霜雪般的光芒,雙手在半空之中結印,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地面崩碎而開,一道冰柱從地面爆射而出。冰柱從地面爆射而出,卷向幽靈之時,幽靈仿佛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冰女皇身前,手中的黑色細劍漫卷而出,頓時一道道劍氣猶如細絲般向冰女皇咽喉呼嘯而去。
細絲般的劍氣蔓延而出之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距離冰女皇半米之前,忽地暴漲,化為一道磅礴的劍氣。冰女皇沒有半分的驚慌,微冷道:“居然將這麽狂暴的劍氣,修煉得猶如遊絲!這般本領在自由之域也是少有。”說著,雪白色的長袖漫卷,猶如霜雪般的鬥氣呼嘯而開,空氣都仿佛被凍結般,那劍氣之上出現一道道冰層,化為一片片冰塊跌落在地。
劍氣崩碎而開之時,一股股凜冽的狂風猶如洪荒猛獸般在冰壁之中呼嘯而過,而幽靈確實猶如幽靈般直接在狂風中消失,仿佛鬼魅般,出現在冰女皇的上空,冷森道:“魔天幻刺。”
話音落下,手中的黑色細劍鬥氣暴漲,滾滾的鬥氣猶如海嘯般暴湧而開,他手中的細劍,暴漲數尺,夾雜著滾滾魔氣,攜帶著陣陣風暴,直接對冰女皇頭頂呼嘯而下。
冰女皇眼眸略微有些凝重,對方顯然還沒有使出全力,冷冷笑道:“冰龍刃刺。”說著,雙手猛地按在地面,頓時驚天的龍吟之聲響徹在整個天際,一道冰龍直接從地底卷出,和席卷而下的細劍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猶如海潮拍打著岸壁般的驚天巨響之聲。那些席卷而開的狂風打在冰壁之上,傳出鐺鐺的響聲,不過並不能將冰壁震成粉碎。
細劍和冰龍相撞之時,冰女皇和幽靈身軀便慘飛起來,撞在冰壁之上。兩人穩住身形之時,身軀同時動了動,幽靈渾身彌漫著滾滾黑霧,手中的細劍鬥氣暴湧,只聽他冷森道:“千裡卷天。”
只見詭異的事情發生,他手中的細劍光忙暴漲,直接化為一道黑色長鞭,長鞭仿佛一道夭矯靈活的黑龍般,對著冰女皇頭頂猛地卷下。
冰女皇此時也感到甚是驚駭,沒想到對方攻擊這般詭異,不過她也不是菜鳥!她伸出雪白色的十指,猶如晶瑩剔透的水晶,旋即緩緩結印,頓時一股雄渾的鬥氣波動席卷而開,只見一股霜雪般的鬥氣在她身前形成一道水晶色的光罩。轟隆一聲巨響,黑色長鞭打在氣罩之上,頓時嗤嗤之聲不絕,只見氣罩之上出現一道道裂縫。
冰女皇可以說是幽靈這些年來碰見最難纏的對手,一招沒有將其擊碎,在使同樣的招式,顯然不可能傷到對方,便冷笑道:“做個勝負吧。”說著,渾身的黑霧猶如鬼霧般彌漫而開,整個狹窄的空間都被黑霧籠罩,若是細心便可以發現,冰壁已經被黑霧侵蝕了一層又一層。
幽靈在自由之域能享大名,可不是虛名之輩!隨著她雙手結印,滾滾的鬥氣暴湧而開,一股黑霧猶如衝天而起的煙花般,將頂上的的冰壁震成粉碎,頓時碎屑紛紛落下,直接化為虛無。
幽靈周身繚繞著滾滾鬥氣,仿佛幾道水浪纏繞在他周身般,旋即他雙手推出,冷厲道:“幻劍魔殺。”
轟!
他的話音落下,磅礴的鬥氣霎時暴湧,冰女皇布置的冰壁被恐怖的能量震成了漫天粉末。
此時他手中的細劍已經暴漲至五丈左右,猶如水桶般粗細,閃爍著刺眼的黑色紋路,對著冰女皇呼嘯而下。
頓時一陣尖銳的呼嘯之聲席卷而開,恐怖的狂風將地面都震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縫。
水桶粗細的巨劍向冰女皇頭頂砸下之時,就仿佛天威般,威力大的嚇人,讓人感到驚恐。
冰女皇隻覺雙腿都陷了下去,雪白色的秀發在半空之中飛舞,雙眸彌漫著凜冽的光芒,冷哼道:“風暴天下。”
說著,手中出現一個黃色的珠子,珠子之上布滿紋路,紋路猶如一道道風卷般。她手掌猛地揮出,轟隆一聲巨響,黃色的珠子直接化為一道龍卷風,仿佛巨龍般暴漲,和水桶粗細的巨劍碰撞在一起之時,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之聲,整個山峰都被震成了平地。擴散而出的狂風仿佛洪荒猛獸般卷過,所過之處,地面、花草、樹木,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坐在金色大鷹上的纖纖甚是緊張,兩人周身的波動實在太強,就連坐在半空之中,她都感覺到靈魂的顫抖之音。
漫天的灰塵緩緩落下,林中不時卷過一道道森冷的狂風,狂風所過之處,地面和樹木直接化為粉末。
此時落日的余暉灑滿這處空地,仿佛給地面塗上了層肅殺之氣。只見滾滾的灰塵之中,兩道身影在地面倒退著,直到十多米之後才穩住腳跟,每退一步,地面便凹陷下去,要麽出現一個很深的腳印。
灰塵灑滿冰女皇白嫩的臉頰,她臉色蒼白得猶如金紙,唇角溢著一縷縷血絲,那如雪般的秀發此時都略微有些凌亂。幽靈距離她十多米遠,也不比她好受,全身沾滿灰塵,身上的黑霧也被震成粉碎,只見她帶著一張黑色的面具,是以不知道她的臉色如何。
此處的打鬥將周圍一些鬥者都吸引了過來,見到這麽多鬥魂境強者,他們眼中露出精彩之色。
冰女皇腳在地面微微一點,身軀猛地往後倒退,只有和凌霄還有凌若竹三珠聯手,才能將他們幾人逼退。
此時凌霄和凌若竹兩人臉色蒼白,唇角都溢著血跡,兩股恐怖的波動狠狠砸向凌霄,凌霄將手中的沙漠之焰卷出,沙漠之焰化為一道金色巨蛇,便冷森道:“若竹,出手。”
金色巨蛇其實沒有絲毫的後力,凌霄所有的力道都在左手的雪雕珠之中,雪雕珠對著那七把劍的老六呼嘯而去,仿佛一道雪色的閃電般。
凌若竹沒有半分猶豫,手中的雷魂珠夾雜著滾滾鬥氣,化為一道雷龍,轟隆一聲巨響,將那老六震得慘飛起來,沿著地面摩擦出老遠得距離,跌落在地之時,顯然直接被震死。
那老六雖然被震死,但是凌霄施展而出的金色巨蛇直接炸裂成了漫天的金色碎片,兩股磅礴的鬥氣轟在他身上,將他身軀震得猶如稻草般慘飛起來,沿著地面摩擦出老遠得距離。
就在凌霄快要砸在地面之時,身後湧來一股冰冷的鬥氣,直接將他包裹,是以他還不至於背心砸在地面,受甚重的內傷。
只見冰女皇出現在他身旁,凌若竹也被她落在身旁,說道:“憑我們的三顆珠子,解決他們三人應該不是甚麽問題。”
幽靈身軀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上空,冷厲道:“殺了我們七把劍的老六,你們難道還想活?”
那老三曹天燒冷厲道:“我們直接施展幻魘,將他們六人抹殺。”
那老五肖讓眼眸之中露出凝重之色,他們三人體內只有一部分幻魘。原因沒有其他,幻魘若是在人體內,可以讓人變成工具,沒有甚麽思想,而只有一點點幻魘的話,智慧才不會被幻魘侵蝕。比如說他們主人掌控在著二十四隊軍馬, 軍馬之中只有組長和副組長才有些智慧,其余手下都是殺人的機器,連半分智慧也沒有。
憑借他們三人的幻魘之力,要抹殺凌霄三人,就連肖讓自己都沒有把握,況且使用幻魘,那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就像他們主人手下二十四軍隊之中十二軍隊的組長金殘般,任務失敗,雖然逃了出去,自己將幻魘封印在體內,可是那種感覺是生不死的。哪怕以他們三人的修為,施展幻魘,沒有個把月的時間,他們根本就不能在動手。
此時氣氛有些凝固,周圍那些聞聲而來的鬥者,隻覺得滾滾的鬥氣蔓延著,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幽靈冷森道:“施展幻魘直接將他們抹殺吧。”說著,滾滾的鬥氣暴湧而開,在他們頭頂形成一道烏雲,烏雲將落日的光芒都遮住了,落日的光芒灑在烏雲上面,仿佛有著一股股火焰在竄動般。
凌霄三人眼眸甚是凝重,冰女皇說道:“想來你們還不知道這珠子的用處,我現在便告訴你。比如若竹的雷魂珠,你施展之時,可以喊出雷雲之海,威力會大上許多。而你的雪雕珠,喊出雪雕遮天,威力也會大上許多。我現在不妨告訴你,我去風雷真君府邸就是為了風雷寶典,據說可以將四顆珠子同時施展,到時哪怕是鬥宗境強者,只怕也能一戰。”
凌霄哼道:“你怎麽不早說。”
冰女皇冷冷地道:“先前我們沒有絲毫關系,現在我們聯手對敵,自然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