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眸都忍不住縮了縮,肖葵內心實在忒過於陰狠,居然連他兒子都不顧。此時的肖葵眼眶布滿血絲,臉上更是青筋爆裂,將肖易對著凌霄猛地砸去。他覺得反正肖易已死,借助他的屍體還能佔得先機,反正他的身體也是老子給他的,毀壞了又何妨。
凌霄見到肖葵將肖易的屍體砸下,真覺得此人簡直有些喪心病狂。他腳在地面一踏,身軀往後暴退,肖易屍體砸在地面,將腦袋都砸得稀巴爛,鮮血和碎肉激射得四處都是。
肖葵猙獰咆哮道:“凌霄你這個雜碎,老子不將你碎屍萬段,老子誓不為人!”說著,手中狂風漫卷,漫天的黃色沙塵,鋪天蓋地的向凌霄破空而去。
黃色沙塵覆蓋了整個街道,仿佛猛獸般在怒吼。肖葵的實力雖然強,可是和戰無瑕還有戰鋒相比,還遜色甚多。凌霄微微冷笑道:“你這點實力,殺我還沒有這個資格。”手掌起處,金色的光芒暴漲,璀璨的金光照亮了整個街道,他手間出現一杆金色的長槍,手腕抖處,長槍金色的光芒暴漲,直接向湧來的漫天黃色沙塵席卷而去。
只見滾滾的灰塵之中,一道金光和一道黃色的風卷仿佛長龍般交織在一起。砰地一聲悶響,灰塵盡數消散,凌霄冷笑道:“金蛇狂舞,蛇舞九天。”手中的金色長槍化為一道金蛇,攜帶著漫天的金色小蛇直接將肖葵吞沒。
肖葵眼前金光燦燦,伸手直接抓住金蛇的蛇頭,冷笑道:“老子體內的鬥氣都能將你活活震死,你拿甚麽和老子鬥。”
凌霄冷笑不止道:“死頭臨頭,還未覺,未免太可笑了些吧。”說著,手掌一震,金光流轉,肖葵啊了一聲,隻覺手掌傳來一陣劇痛,冒起縷縷黑霧,手掌都快要被燒焦。
凌霄冷冷一笑,手中的金色長槍,直接對著他咽喉刺去,就像一條金蛇咬向他的咽喉般。肖葵不愧是鬥魂境強者,腳在地面一踏,將體內鬥氣催發到極致,身軀懸浮而起,躲過凌霄這一擊。
肖葵的手掌之所以冒起縷縷黑霧,而是因為凌霄猛地催發沙漠之焰中的可怖溫度,是以將肖葵手掌灼傷,給他攻肖葵一個措手不及的機會。
肖葵此時臉色極其難看,連個八星大鬥師都打不過,說出去只怕讓人笑話,便猙獰笑道:“凌霄,就讓你看看我大漠神槍的厲害。”
說著,手腕一抖,鬥氣彌漫,黃色的光芒暴漲,手掌出現一杆土黃色的巨槍。他身軀一躍而起,對著凌霄咽喉猛地刺去,頓時黃光暴漲,數十道槍花憑空而現,向凌霄呼嘯而去。
凌霄沒想到他的鬥技這般狂暴,手腕一抖,沙漠之焰金光流轉,化為漫天的金蛇,和席卷而來的槍花交織在在一起,瞬間便化為漫天的粉末。
肖葵見到凌霄將他的攻擊抵禦下來,猙獰笑道:“大漠神槍,無物不破。”話落,長槍射出,滾滾的鬥氣暴湧而出,漫天的黃色風卷慢湧而開,肖葵手中土黃色的巨槍刺破著空氣,射向凌霄的咽喉。
他對自己這招甚是有把握,無數人死在他這招之下,相信凌霄也不例外。兩人距離甚近,誰會想到自己的兵器會脫手而出。
凌霄倒是不疾不徐,大有閑看庭院花開花落,淡看風中雲卷雲舒的寧靜姿態。笑道:“這麽快便使用絕招,我還只是剛剛熱身呢。”說著,手腕一抖,金光暴漲,沙漠之焰直接刺在對方卷來的槍尖之上,只聽哢哢之聲不絕,火星四濺,碎片飛舞,對方長槍直接崩碎成粉碎。凌霄手臂猛地一震,長槍直接射出,淡淡笑道:“我的長槍也要脫手啦,你可要小心啦。”
肖葵見到凌霄手中的長槍猶如一道金線般呼嘯而來,他手掌直接對著槍尖抓去,他的大漠暴風手可以將周圍卷出一陣無形的壁障,讓對方長槍的速度變慢。哪知他手掌抓在槍尖之時,金色長槍居然化為一道金蛇,對著他手臂一繞,將他的手臂纏住,他的鬥氣都砸在地面,將地面都砸得凹陷下去。
他內心你憤怒的快要發瘋,他在凌霄手下,佔不到半分便宜,雙手鬥氣暴漲,準備將沙漠之焰震成碎片。
哪知凌霄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若在動的話,我手中的劍會將你斬成兩截。”
這聲音聽見肖葵耳中,讓他感覺極其不爽,沉聲道:“凌霄,你想怎樣,開始之時你便用假名,沒想到你這般偷偷摸摸,簡直太不要臉了些吧!哪個女人看上你,簡直是她倒霉。”
凌霄手指在他背心點了點,冷笑道:“我是不是使用假名,輪不到你來說,這一指不好受吧。”
凌霄手指點在肖葵背後之時,肖葵隻覺全身猶如螞蟻噬咬般,叫道:“凌霄,你要怎樣才能放了我?”
凌霄冷笑道:“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吧。這個小女孩是你從哪裡弄來的,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有得你苦頭吃。”說著,向凌若竹招了招手,凌若竹急忙走了出來。
肖葵看著凌若竹,眼珠子轉動數下,沉吟半晌,說道:“她是我買來的。”
凌霄甚怒,在他背後點了三指,三股鬥氣湧入他體內亂竄,說道:“你若在敢胡說,我讓你生不如死。”
肖葵唇角溢出血跡,眼中血光猙獰,暗暗暴躁道:“凌霄,你個雜碎,老子有機會定要將你斬成血片!現在讓你這雜碎猖狂。”便擠出一抹笑意道:“我有次去自由之域半點事情,見到她昏倒在林中,見她體內鬥氣甚是雄厚,是以便準備將她煉成死士,哪知她成為死士之後猶如癡呆般,否則她若是為我所用的話,你們應能在我大漠宗胡作非為。”
凌霄說道:“那她體內的封印是怎麽回事?”肖葵說道:“那是我救回來的一個殘廢弄的,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也沒有問過他。”
凌霄點了點頭,看來就是自己和沙家老祖在大漠宗倉庫前碰見的那個人,便說道:“你若沒有騙我,我不會為難你,不會給你苦頭吃!她身上有甚麽信物,你應該知道吧。”
肖葵內心將凌霄祖宗都罵遍,唇角溢下的鮮血,沾滿了衣襟,便說道:“當時她手中拿著一顆黑色的珠子。”
凌霄手掌按在他背心,略微有些欣喜道:“甚麽黑色珠子,你現在交出來,或許我便饒了你。”
肖葵猙獰笑道:“肖某人不怕死,你若殺了我,那顆珠子你永遠找不到。那顆珠子我放在很安全的地方,你放了我,我帶你去找。”
凌霄眼眸微冷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信不信我現在便宰了你!你莫要以為我不敢!我給你十息的時間考慮,你到底交還是不交。”
肖葵臉上青筋爆裂,在凌霄數到九之時,說道:“好吧,我告訴你,那顆珠子放在大漠宗的倉庫之中。”
凌霄忽然想起自己在大漠宗倉庫之中看見的那顆黑色珠子,覺得甚是詭異玄奧,是以將其取在手中,便說道:“你看看,是不是這顆珠子。”說著,從納戒之中取出那顆黑色珠子,肖葵看見那個珠子,急忙點頭道:“就是這顆黑色珠子。”
哪知他的話音落下,凌霄手中的日月劍已經從他腦袋上劃過,仿佛削豆腐般,人頭滾出老遠,一蓬血雨仿佛散開的鮮花般。
凌霄之所以殺他,而是因為他和沙家仇恨甚深,要是自己放過他,日後沙家的日子只怕不好過。
沙家之人見到肖葵已死,眼中露出喜色,沙家老祖滿臉都是笑容,說道:“凌霄小兄弟,這次多虧你,否則只怕我們沙家完矣。”
凌霄淡淡笑道:“沙老前輩嚴重了,你去萬聖城助我,比起我幫的這點小忙, 真是無法相提並論。”
兩人笑了笑,凌霄拿著黑色珠子,說道:“若竹,你可想起這顆黑色珠子的來歷了嗎。”
凌若竹看見這顆黑色珠子,眼中泛出七彩色的光芒,急忙將珠子抓在手中,說道:“雷魂珠。”
說著,急忙向沙家跑去,說道:“凌哥哥,我想起一些東西,我現在回到房間調息,明日估計可以將所有的事情想起。”
莎莉跟著她快步走了進去,知道她甚是神奇,不知道怎樣讓她父親突破了半步鬥魂境,是以她不敢怠慢,以免那些下人不懂禮貌。
沙家不少人向凌霄道謝,凌霄一一拱手,桑塔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凌兄弟,沒想到這些日子不見你,你變成了八星大鬥師。”
凌霄看了看他的修為,說道:“你也不耐啊,已經成為七星大鬥師,你追莎莉有希望啦。”
桑塔聞言,眼中露出扭捏的神色,低聲道:“你也知道我喜歡莎莉,真有這麽明顯嗎。”
凌霄笑著點了點頭,便見到人群之中走出一道淡綠色的身影,赫然便是辛童,只聽她笑道:“凌大哥好啊。”
凌霄笑道:“我很好,肖葵已經解決,你們綠鼎門不用受到威脅,我過些日子便走,到時你也不用送我了。”
辛童略微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凌霄看在眼裡,只能歎氣,和她聊了片刻,便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