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凌霄踏入閣樓三層,氣氛變得更加箭弩拔張,霜雪公子血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不過直接被他無視,見到地面上的那顆紅色的珠子,看見這些人居然沒有撿,他臉上都是彌漫出笑意,掌心猛地湧出一股吸力,紅色的珠子落在他手中。珠子落在他手中之時,連日衝和連雲現並沒有阻攔,東方殘雪眼眸微凝,他們這是打甚麽主意啊。
凌霄握著掌心的珠子,感受著其中濃鬱的能量,臉上的笑意變得甚是濃鬱,跟在他身後的東方玄霜嘴巴張得極大,說道:“這麽好的東西,他們怎麽都不要?”
東方殘雪忽地皺了皺眉,她忽然明白連日衝和連雲現的心思,他們不出手,血刀門絕對會出手,原來他們是想借助血刀門門主抹殺凌霄,好狠的心思啊。
連日衝那泛著黃光的眸子,泛著絲絲的冷意,咧嘴而笑道:“血門主若是擊敗凌霄,那麽那紅色珠子便是你的,其中可是蘊含著濃鬱的鬥氣,你要是將其得到,至少可以突破三星大鬥師,那麽實力就能再次提升一籌。”
血刀門門主自然不會相信他會這麽好幫自己說話,便冷哼道:“你是想我出手抹殺此人之後,讓伽羅宗的人一起對付我嗎?”
連雲現揮手笑道:“非也,非也!我們其實對這紅色珠子沒有甚麽興趣,要是東方殘雪等人動手,我們也會幫你出手,是以你隻管抹殺凌霄。”
血刀門門主咧嘴而笑,他可不會輕易相信對方,定然是他們內心打著甚麽主意!不過這裡面只有他和連日衝是大鬥師強者,是以他對東方殘雪等人根本就沒有懼意,陰沉沉笑道:“凌霄,將你手中的紅色珠子交給我,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否則管教你死在此處。”
凌霄冷冷掃了掃連雲衝等人,看來他們以為我是伽羅宗之人,是以才借助血刀門之手殺我,不過想得太天真了點,便目光射向血刀門門主,微冷道:“既然珠子已經落在我的手中,那就說明和我有緣,若是想強搶的話,或許閻王殿殿主會找你哦。”
東方玄霜等人忍不住笑了笑,這般時候,他還能將這話說得這般幽默,真是讓人感覺高興啊。
血刀門門主聞言,眼中森冷的光芒大盛:“一個六星鬥師,居然感和老子說這般話,我看你是活膩啦!”
他的話聲落下,一股血紅色的鬥氣猶如潮水般湧出,隨著血紅色鬥氣湧出,他的拳頭緩緩握起,一柄血紅色的尖刀緩緩凝聚,他右掌握住尖刀,尖刀之上的鬥氣暴漲,右掌猛地推出,頓時尖刀發出尖銳的呼嘯之聲,仿佛一道紅色的閃電般射向凌霄的咽喉。
尖刀呼嘯而過,空氣都彌漫出絲絲的血腥,席卷著凌厲的狂風,可想而知威力甚是狂暴。
東方殘雪幾人見血刀門門主出手,渾身鬥氣暴漲,刀槍劍戟之上五光十色的光芒對著血刀門門主席卷而去。不過連日衝和連雲現身軀一閃,眼中冷芒閃爍,淡淡笑道:“既然是血刀門門主和凌霄單挑,你們好好看著,這樣才顯得公平。”
東方玄霜冷哼道:“一個鬥師,一個大鬥師,一個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何來公平之說,簡直是以大欺小嘛。”
連日衝和連雲現將他們攻擊盡數抵禦下來,東方殘雪掃了掃血刀門眾人,想來動手,自己這邊也佔不到絲毫的便宜,倒是便宜了霜雪公子,便冷哼道:“好一個這樣才顯得公平,我真是佩服你們二老的嘴臉。”
凌霄看著呼嘯而來的血紅尖刀,面上甚是淡定道:“東方小姐,你們不用擔心,此人不是我的對手。”
他說這話,血刀門之人暴怒:“雜碎,你落到我們門主手中,你就會明白你何等的淒慘。”
凌霄拳尖的鬥氣沿著手臂洶湧而出,拳尖青色的光芒暴漲,整條手臂猶如青銅般璀璨起來,狠狠砸在血紅色的尖刀之上。
見到凌霄直接硬碰,東方玄霜等人驚呼出聲,霜雪公子等人冷笑不止,血刀門之人冷聲道:“真是不自量力!一個六星鬥師和一個大鬥師硬碰,看來他是活膩啦。”
東方玄霜更是擔憂之極,他怎麽這麽傻,怎麽選擇硬拚,她身軀都顫抖了下,眼眶都微微紅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在意凌霄,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急忙閉眼祈禱起來。
凌霄布滿狂暴鬥氣的拳頭砸在血紅色尖刀之上之時,低沉的悶響夾雜著滾滾狂風席卷而開,旋即便聽見碰地一聲悶響,凌霄的身軀便慘飛起來,跌落至樓梯角落之中。而血刀門門主在狂風之中倒退著,四步之後才穩住腳跟,一個六星鬥師就將他擊退,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不過凌霄顯然比他狼狽得多,身軀都沿著角落的樓梯滑了下去,唇角還有一抹血跡,顯然受傷甚重。
血刀門門主見到凌霄沿著樓梯滑了下去,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厲聲道:“雜碎,去死!”說著,身軀猛地躍起,手中鬥氣化為一柄血紅長刀,對著樓梯處猛地射去。
在血刀門門主射出之時,東方玄霜叱吒道:“血刀門門主,你若敢傷他,我保證你血刀門明日就會化為瓦礫!”
她兩人剛準備衝出,三股凌厲的氣息呼嘯而過,赫然是連日衝三人,三人狂暴的鬥氣直接將她逼了回來,霜雪公子猙獰笑著,他對凌霄簡直恨之入骨,說道:“今日這雜碎死定啦!”
哪知他們的話聲剛落下,便聽見砰地一聲,血刀門門主的身軀慘飛起來,胸口出現一個火洞,火洞逐漸擴散,瞬間便將血刀門門主的五髒六腑燃燒成灰燼。
原來凌霄是故意示弱,跌落至角落樓道之中,知道血刀門門主絕對會看準這個機會,到時東方玄霜必然會出手,其余幾人他就不知道了,是以在他們箭弩拔張之時使用焚龍炫將血刀門門主轟出個透明的窟窿。他將血刀門門主抹殺之手,急忙運轉裂焰槍決,凝聚成裂焰槍,到時讓眾人以為是被他一槍射了個透明窟窿。
血刀門門主眼中盡是恐懼之色,身軀緩緩化為灰燼,凌霄的冷笑之聲,還有不屑之色,在他的腦海之中彌漫著嘲笑著,讓他極其不甘心。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還不知道發生甚麽事情,因為凌霄的動作太快,而且也沒有注意他。
所有人都不知道血刀門門主是怎麽死的,此時血刀門門主已經化為灰燼,灰燼灑落得四處都是,給人一種驚悚之感。
東方玄霜和東方殘雪眼中盡是驚異之色,凌霄怎麽抹殺血刀門門主的,不單她們兩人驚異,就連連日衝還有血刀門之人都驚異。
血刀門之人見到門主美凌霄抹殺,他們體內湧出一股濃鬱的血腥之氣,不過並不敢出手,畢竟凌霄這邊強者甚多,只能暗道:“凌霄,我們會將你撕裂成血沫的。”
凌霄看著手中的紅色珠子,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笑吟吟道:“沒想到這紅色珠子配合我裂焰槍決,輕易就將血刀門門主抹殺,我珠子一扔,槍決一展,血刀門門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些人哪個會相信凌霄的話,這珠子之中雖然火屬性鬥氣極其濃鬱,可是哪裡會有這般威力,又不是霹靂珠!霜雪公子眼珠轉了轉, 說道:“凌霄,你剛才是用焚龍炫抹殺血刀門門主的嗎。”
凌霄暗笑道:“你倒是聰明。”不過嘴上自然不願意承認,笑道:“焚龍炫若是在我的手中,現在我就對付這兩個老鬼!你說我會放你們離開嗎。”
連日衝臉色已經難看起來,血刀門門主可是大鬥師強者,而自己也是大鬥師,對方可以抹殺他,自己可以抹殺自己,不知道他怎麽抹殺血刀門門主的,要是焚龍炫真在他手中,他要抹殺自己確實可以,便冷哼道:“既然事情已經了了,此處的東西,那就各自憑運氣得到吧。”
要是只有凌霄一人的話,他還不忌憚凌霄,可是東方殘雪等人都在此處,還是到時找機會在殺他吧。
凌霄向角落之中走去,那角落甚是偏僻,若是焚龍炫可以連著是以兩次,只怕他現在就可以抹殺連日衝,但是以他體內的鬥氣,只能使用一次。
閣樓三層之中的丹藥都甚是普通,只有角落之中的櫃台處,有本玄階中階傀儡的鬥技。
凌霄對這傀儡鬥技,倒是不怎麽敢興趣,不過這東西和對傀儡感興趣之人去換東西,只怕換的東西不會差。
這閣樓之中丹藥一般,而且略微有點高級的丹藥,都被此處主人給吃了,畢竟他煉製傀儡可是極其耗費精力的。
無聲無息將傀儡鬥技取到手中,不過還是被霜雪公子看見,他一直注意著凌霄,沒有找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