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襲擊者怎麽樣了。”酷拉皮卡搶過達佐孽問道。“還有,你現在也在追趕那隻氫氣球嗎?”
酷拉皮卡三人正坐在車裡追著天空中接應飛坦他們的氫氣球。芭蕉等人則繼續保護這妮翁。
“安然無恙,100公斤的烈性炸藥對他們根本就沒法造成任何傷害。”慕辰停頓了一下後又問道:“你幹嘛去追那個?我們工作不是已經完成了嗎?我和伊瓦列夫在去蛋糕店的路上,妮翁她醒來了,又在那邊鬧呢!”
“你知道的吧!蜘蛛就在眼前我怎麽可能不追?”酷拉皮卡激動的大吼道。把車裡的達佐孽嚇了一大跳。
“酷拉皮卡···”旋律試圖讓酷拉皮卡冷靜下來。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慕辰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還用說嗎?摧毀幻影旅團,把我族人失去的緋紅眼都拿回來!”酷拉皮卡堅定的聲音讓旋律和達佐孽一愣,這裡面好像有很多事情的樣子。”為此,我需要你的幫助!“
“觸發任務:酷拉皮卡的請求。”
“任務要求:摧毀幻影旅團。”
“任務評價:這是一個艱難的任務,你可以選擇接還是不接。”
“任務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未知。”
“系統君:目前你完成這個任務的幾率,近乎於零,渣渣,放棄吧!”
慕辰直接無視了最後一句,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
“這種事情,早說不就行了,我們兩個也算有點交情了,幹嘛那麽見外。”慕辰毫不猶豫的點了接受,不過他可沒有任何硬頂的準備。
“酷拉皮卡,告訴達佐孽隊長,追上幻影旅團之後,不要輕舉妄動。陰獸也追過去了,先觀察一下他們的戰鬥結果。”慕辰鄭重地提醒到,“對了,氫氣球往哪個方向飄了?”
“哦……他們的高度正在下降,似乎要在約克遜城南郊的勾德戈壁降落,或許是燃料不夠了吧!”酷拉皮卡將頭伸出車窗,觀察了一下,便重新回道。
“了解,我立刻就來,”慕辰掛斷了電話。“伊瓦列夫轉車。”
“酷拉皮卡這到底是?”達佐孽嚴肅的看著酷拉皮卡問道“你似乎找到襲擊者的身份。”
“嗯,這個我會解釋的。”
······
氫氣球在點綴著繁星的夜空下快飄動,下方的吊籃一共搭載著七名旅團成員。之前在拍賣場大肆屠殺黑幫大佬的富蘭克林三人,現在也在吊籃裡休息。
此時,雄獅男窩金正抓著手機,在與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通話。
“拍賣品不見了?”
“嗯,寶庫裡空無一物,而且飛坦三人還在拍賣場遭到了人偶炸彈的襲擊,富蘭克林和小滴受了點皮外傷。”窩金慎重地說道,“據真正的拍賣師招供,拍賣會開幕的前一天,就有‘十老頭’直屬的陰獸組織成員轉移了貨物。他們好像提前知道了今天會出事!”
“是嗎?”庫洛洛臉上露出一個意味莫明的笑容。
“團長,你不覺得這有點太巧了嗎?”窩金臉色猙獰地說道,“我們當可能有背叛者!”
“窩金,你說我們當有叛徒?”日本武士打扮的信長眼閃過一道寒光,慢慢抬起頭。氣球吊籃的其他旅團成員也微微皺眉,臉色有點難看。
“呵呵,我們當不會有那種人!”手機傳來了庫洛洛的朗笑聲,“如果有叛徒的話,那麽他將我們出賣給黑幫,又能得到些什麽呢?金錢?名聲?地位?我們當會有人滿足於這些無聊的東西嗎?”
“嘶,好像真的沒有!”窩金抓了抓臉,鬱悶地歎了口氣。
“對吧!如果黑幫真的確定我們會襲擊拍賣會,他們會隻用人偶炸彈來反擊飛坦他們嗎?”庫洛洛笑著說道,“恐怕會準備更多更強的手段吧!而且拍賣會的客人也是手無寸鐵,沒有任何有準備的反抗。”
“團長,那麽你的意思是……”窩金有點恍然地咧開嘴。
“黑幫應該得到了不是非常確定的情報,但是應該有少數高層相信,並為此做出了不算很完備的防范措施!”庫洛洛平靜地說道,“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能肯定我們的目的了。”
“好吧,雖然還不是很明白……那麽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窩金無所謂地撓了撓頭。
“知道是拍賣的貨物被轉移到了哪裡嗎?”庫洛洛皺眉問道。
“那個拍賣師到死都說不知道,是飛坦負責審問的,我想應該沒有撒謊吧!”窩金看了身旁的小個一樣,笑嘻嘻地說道。
“那個家夥是今天最值得同情的人!”飛坦縮了縮脖,淡淡地說道。
“那麽是誰搬走的,問出來了吧!接近寶庫的人,總會給看守留下一個名字的!”
“是一個叫做梟的陰獸,他隻進去了一下,就將整個寶庫的貨物全部收走了。可能跟小滴的念能力是一個類型。”窩金笑著回道。
“窩金,既然拍賣場發生大爆炸,那麽你們現在的行蹤應該已經暴露了吧?”庫洛洛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
“是啊,我們的屁股後面正跟著一大群人呢!”窩金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說不定就有那些陰獸成員在內。”
“看來你們的對手也是強大的念能力者呢!”庫洛洛笑著說道。
“哦,那麽……能乾掉他們嗎?”窩金眨了眨眼睛,小聲地問道。
“當然,給那些人一些苦頭嘗嘗,要是可以直接找出那個梟的話,那就更好了!”庫洛洛微笑著回道。
“哈哈哈,終於有好玩的事情了,真是值得期待!”吊籃裡響起了窩金的狂笑聲。
……
約克遜城南郊的勾德戈壁,其實是一個葫蘆狀的小山谷。山谷周圍滿是奇形怪狀的岩石峭壁,前後只有兩個出口,當便是平整的山谷空地。
慕辰遠遠的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槍聲與慘叫聲。
與數百名黑幫分對戰的旅團成員就只有窩金一人,其他旅團成員都在後方的峭壁上打牌,連眼睛都沒有瞄一下戰團,仿佛贏下紙牌才是他們現在的頭等大事。
根本就沒有人是窩金手底的一合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