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一個送死的是誰?”窩金轉頭看向剩下的三名陰獸。
“別太得意忘形了,死得只會是你!”同伴的死亡和窩金囂張的態度,立刻引起了陰獸的憤怒,紛紛縱身撲向窩金。
“呵呵,真好,我就喜歡你們這些不怕死的家夥。”窩金忍不住大笑,握拳猛擊向正前方撲來的豪豬,“那就去死吧!”
只是下一刻,他就是微微一愣,只見他的拳頭刺上了無數鋼針一樣的毛發,居然沒能一拳打死豪豬。
“我能自由操縱體毛,讓它們變軟或者變硬,軟的時候像床墊,硬的時候堪比鋼針。”豪豬自信地冷笑道,“你的拳頭威力再強,攻擊不到就沒用了。”
“嗤!”正在窩金驚訝之際,一條黑影閃電般竄過他的身旁。
窩金目光一凜,狠狠地一拳擊出,不過卻被黑影靈巧地避開。與此同時,他的肩膀上突然鮮血狂飆,火箭彈都無法破壞的鋼鐵身軀居然受傷流血了。
“你這樣的肌肉白癡,只會任憑我們擺布而已。”
病犬的身影在窩金身後閃現而出,吐掉嘴裡一條血淋淋的肉塊。
病犬的身法十分迅捷,窩金揮了幾次拳都沒能攻擊到對方,身上很快就多了數處傷口。當他再一次揮空的時候,忽然全身一僵,發現身體自脖頸以下都失去了感覺,不由臉色一變。
“不能動了吧,還真是結實,居然到現在才起效!”病犬冷笑著說道,“我的牙齒帶有神經毒素,可不是那麽容易消受的。”
“你……”窩金無法自控地跌坐在地。
“現在你只剩下脖以上還能自由活動,好好享受一下吧!”病犬舔了舔嘴唇,嗜血地說道。
“嘿嘿!”最後一個還未動手的陰獸蛭目光一閃,飛身撲上窩金。他扳住大漢的肩膀,張開嘴伸出一條肉呼呼的舌頭,硬是將舌尖擠進了鮮血淋漓的傷口。
“我的體內飼養了無數馬達拉特水蛭,它們能夠在你的膀胱內產卵。等小水蛭破卵而出的時候,你就會被疼痛折磨致死,就算為那些妄死的黑幫報仇了吧!”蛭眯起小眼睛,陰笑著說道。
“喂,你這混蛋可真是惡心!”窩金皺了皺眉,厭惡地罵道。
“用劇毒的話,明明就可以分出勝負了。”穿著練功裝的少女瑪奇朝下方空地望了一眼,臉色平靜地說道,“這幫陰獸真是愚蠢!”
“呵呵,窩金大意了呢!”俠客微笑理了理撲克牌,“不過……這樣也就快結束了吧!”
“哢嚓!”蛭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他的左半邊腦袋整整少了一大塊,就好像被頑童啃了一口的蘋果。
病犬和豪豬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身體肥胖的蛭從窩金肩膀上軟趴趴地滑下來,缺少了一部分的腦從頭部傷口直接露了出來。
“嗯,真是難吃,不是說越髒的東西越好吃的嗎!”窩金狠狠地嚼了幾口,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朝目瞪口呆的病犬看去,“咬人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專利,對付你們,只要脖以上還能動就足夠了。”
看著滿口鮮血和腦漿的窩金,一股寒意從所有觀戰者的背脊上升起。
慕辰對陰獸的自大不知道該說什麽號了,明明幾人配合之下,解決窩金也不是什麽難事,但就是廢話太多。
所以才會敗得那麽慘。
“陰獸們要輸了!”慕辰轉頭對著後面已經驚呆的達佐孽說道:“快去車裡準備發動。伊瓦列夫你從反方向走,按我說的去辦。”
“知道了。”伊瓦列夫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慕辰剛說完就發車走了。
達佐孽也進入車中發動了引擎。
“酷拉皮卡,成不成功可就看你的了。”慕辰一臉輕松的對著旁邊的酷拉皮卡說道。
“嗯。”
……
“小滴,幫我把身體裡的神經毒素,還有水蛭的卵都吸出來啊,你的吸塵器‘凸眼魚’應該可以做到吧!”跌坐在地上,依然無法動彈的窩金抬頭朝眼鏡少女大喊到。
“神經毒素可以,有生命的卵可不行哦!”小滴面無表情地回道。
“啊?那我可怎麽辦?”窩金愁眉苦臉地說道。
“呵呵,誰讓你在戰鬥還馬虎大意的。”俠客笑嘻嘻地接口說道,“不要擔心,馬達拉特水蛭的卵需要一定條件,才能在人體內孵化。只要多喝點啤酒,堅持排尿,你到明天就會沒事了。”
“不早點說,嚇唬我幹嘛?”窩金松了口氣。
“那麽我先幫你把毒吸出來吧!”小滴跳下峭壁,一團念氣在雙手上濃縮拉長,很快就變成了一台長著扁平大嘴巴的吸塵器。
就在此時,一條泛著白芒的銀鏈從某處峭壁上激射而來,一下就將無法動彈的窩金捆了個結實。“嘭”的一聲,在其他旅團成員趕來之前,像釣魚一樣把他拉上了半空。
“嗯?喂喂喂!”黑暗傳來了窩金惱怒地大叫聲。
“哼!”冷冰冰的豔麗少女瑪奇小手一抖,一道細小的銀光緊隨著窩金激飛而去。
“你們看到了嗎?”俠客驚訝地看著窩金消失的方向。
“嗯,一條鎖鏈瞬間就捆住了他!”小滴推了推眼鏡,好奇地說道。
“窩金還沒辦法動彈,要是其他的陰獸想為同伴報仇,他可就危險了!”信長臉色凝重地看了看其他人。
“真是麻煩,去救他吧!”飛坦無奈地歎了口氣。
“現在就出發的話,應該還來得及追上他們。”瑪奇淡淡地補充到,“我用‘隱’將針線隱藏掉了,只要對方不使用‘凝’,就能找到他們的巢穴!”
“好吧,趁他們暫時還沒有發現,現在就追擊吧!”俠客笑著說道。
“或許還能將剩下的陰獸一網打盡,找出拍賣品的下落。”飛坦淡淡地說道。
“富蘭克林,窩金需要的啤酒就麻煩你跑一趟了。”信長眼亮起一抹神光,“你們倒是爽夠了,我可是悶了一天,希望接下來的事情會更有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