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下書評區,竹密你真是太牛逼了!你的資料很有用,真是費心了。在此真誠的說聲謝謝,最後慣例的求票啦!)
在一間簡陋的旅館中,只有一個被施下暗示的旅店老板坐在櫃台後無聊地打著盹。此刻這間小小的旅館空無一人,只有一間最靠裡的小房間裡面傳出一些細碎的聲音來。
雷奧哈德端坐在一張木凳上,看著自己手中整理的各個英靈的資料。這是周防近一特地為雷奧準備的,由Assassin刺探到的所有英靈的日常活動。
看了一會兒,雷奧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資料很多,足足有三大袋。這還要去掉周防近一已經篩選掉的無用信息。不過作為特務科的一員,周防近一的情報整理工作還是做得不錯的,雷奧對於這些資料的真實性也比較滿意。
其中資料最多的就是雷奧特地要求周防整理的關於麥爾茲的情報。裡面將Archer對戰Saber的過程事無巨細地全部記敘了下來。通過對這份情報的解讀,雷奧至少判斷出了一件事,那就是麥爾茲的這名英靈,很擅長偷襲作戰。
“又是一個正面戰場上不能幫忙的類型啊……不過戰鬥力倒是不錯,可以和Berserker形成互補……這樣擁有了Assassin的情報,有了Berserker的正面進攻,有了Archer在後方的牽製和狙擊,就不用懼怕任何一個英靈了。”
想到這裡,雷奧手指開始叩擊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噠”的聲音,這是他陷入思考時候的下意識動作。他此刻正在腦子裡演示著對付各個英靈的戰術方法,和三人之間配合的具體方式。
雷奧沒有特意為自己修建魔術工房,在他看來像麥爾茲那樣憑空建造出一個巨大的城堡的行動,在戰術上簡直是愚蠢。這就是樹立了一個巨大的靶子,生怕別人不知道艾因茲貝倫家族在那裡。他找的這座小旅館選在那種最不起眼的破落地方,這個旅店一年內都不能有超過半百的客人入住。將裡面唯一的服務員大嬸驅走後,給老板下了暗示的雷奧搖身一變,成為了這個純種東瀛人的遠房侄子,住到了客房裡面。在他看來,這樣子做的隱蔽性得到了最大保障。
想了一會兒,他離開了木凳站了起來,微微向身後示意。下一瞬間,一個巨大而魁梧的身影出現在他背後。
那正是第一夜和Caster對戰的Berserker,他此時的眼神依舊是黯淡無光的,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Master,沒有一絲其余的表情,就好像機器人一樣。
雷奧閉上了眼睛,將自己所相處的戰術重新在腦海中演化一遍。與此同時Berserker頭頂上套著的鐵圈也發出銀白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如同在發送著神秘的代碼。過了一會兒,雷奧點點頭,眼前的Berserker同時點了點頭,靈體化消失了。
自從從羅馬歸來,拿到聖遺物的雷奧來到冬木市,以Berserker這個職介,召喚出了羅馬鬥獸場中最著名的角鬥士——斯巴達克斯。
以Berserker這個職介召喚出的斯巴達克斯,看起來卻根本不像是Berserker,甚至可以和自己的Master對話。不過內容雷奧完全聽不懂就是了。然而雷奧本來隻把Servant當做實現元首理想的士兵而已,會自作主張的Berserker無疑是很大的麻煩。於是他使用了從羅馬帶來的刑具,以家族的拘束魔術將Berserker控制住,使他成為了和自己共用意識的更為機械的Servant。剛才,他正是將自己所設想的一切戰術手段,傳輸給了Berserker,以後Berserker的行動都會以此為標準。
雖然這樣不可避免的讓英靈喪失了主動性,不過雷奧倒是很滿意。在他看來令行禁止才是一個士兵最好的品質,沒有紀律的散兵遊勇只是會徒然造成犧牲的炮灰而已,不管他們有多麽的優秀的個人能力。
“那麽,第一個對手是誰呢?”雷奧開始慢慢選擇自己第一次要去挑戰的對手。當然,他心中最希望的還是去把那個該死的猶太佬給乾掉。一想到Caster那雙似乎看透了自己的眼神,他就有種怒火想要發泄。
不過軍人是不能夠感情用事的,既然要動手必須要拿出百分之百的把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敵人擊潰。這也是元首平時經常教育的道理。因此雷奧慢慢的在腦中回憶著剛才的資料,尋找著自己能最快打倒的對手。
最終,他緩緩地睜開眼睛,露出了陰沉的笑意:“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Caster最好對付啊……那麽,這位可憐的所羅門王殿下,我很期待今天晚上與您的再次相遇。但願今天晚上我們的王不要被嚇得睡不著啊……”
雷奧惡意地笑著,迅速地拿起手中的電話機,搖響了周防近一家裡的電話:“喂,是周防先生嗎?今天晚上,你的Assassin要派去監視遠阪邸……對,我們今晚的第一個對手,就是那個可笑的猶太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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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外一處人跡罕至的破廟內,關振端坐在破舊的蒲團上打著坐。
周圍堆滿了倒塌的佛像,密布的蜘蛛網將它們蒙上了一層層灰色的袈裟,使它們看起來既破舊又肮髒。寒冷的北風推開殘缺的窗戶,發出“吱呀”的一聲,在這陰暗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腐爛的木地板下面,不時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老鼠在下面逃竄著。
關振選擇這裡也只是為了歇腳而已。對於聖杯戰爭毫無概念的他, 根本不明白什麽叫魔術工房,什麽叫防禦措施。當然,他即使知道這些東西也會不屑一顧。在他看來,除了那無可抵擋的Servant以外,其他任何一位Master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此刻關振住宿在這所破廟內,倒是真有一絲演義中林教頭風雪山神廟的韻味。不過他既沒有被奸人迫害,也沒有怒上梁山,更沒有老婆被NTR的悲慘遭遇。至於使槍的傻大個,外面倒是站了一個。
呂布自從那次回來,就再也都不肯在無人的地方靈體化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吾等豪傑行走於世上,何須藏頭露尾?”關振對此也無言以對,雖然事後他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呂布那說辭簡直是狗屁不通。可就是沒轍啊,攤上呂布這個家夥,關振也只能自己兜著了。
此刻關振打坐的時候,正在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逐項梳理一遍,特別是呂布昨天與Lancer的交手。在第二天一早,關振就詳細地打聽了昨天戰鬥的過程,了解到Lancer那不容小覷的實力。於是,他對於那位少女就更忌憚了,能召喚出和呂布不相上下的英靈,昨天又讓他吃了那麽一個暗虧,關振幾乎要將這個比他小了一輪年齡的小姑娘視為人生之敵了。
不過世事就是這麽無常,這邊關振將間桐蓮視為最大的敵手,加以提防和戒備的時候,那邊間桐蓮卻也對他起了興趣,再加上小妮子可謂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告白,這好奇心最終會轉化為什麽感情,那就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