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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送走了Caster,瑪莉安轉身準備回到房間裡去,就有兩道影子從天而降。來者正是她的姐姐瑪莉特和白Saber。瑪莉特剛落到地面上,就急不可耐地呼喚道:“瑪莉安!瑪莉安!”
瑪莉安看到自己的長姐,也十分激動,很想要不顧一切的抱住自己的親姐姐,訴說這幾個時辰以來自己的擔驚受怕的心情和對自己能力不足的悔恨。可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她與姐姐現在畢竟是競爭關系,現在有無數雙眼睛窺伺著這裡,想要了解自己和姐姐的真實關系。她已經不是那個躲在姐姐後面,靠著姐姐對抗其他小孩子的小丫頭了。作為艾德費爾特家族的一員,她必須擔負起自己的責任。
於是,她強行壓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不冷不熱的回答道:“很抱歉,你來晚了,戰鬥已經結束了。”
猶如一盆涼水澆到火焰上,瑪莉特剛舉起自己的雙臂,就聽到了這麽無情的一句話,她看著瑪莉安那強作無情的冷漠面孔,突然苦笑了一聲,對著她說:“瑪莉安啊,你還是小時候可愛一點啊……”
了解了自己妹妹的意思,瑪莉特也收起自己興奮的心情。她用眼角瞟了一眼瑪莉安,也用不鹹不淡的語氣問道:“戰鬥結束了?你沒死還真是天大的幸運啊。”
“多謝你費心了,姐姐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我的Saber很討厭你的Saber。”瑪莉安回答道。
“那好,我們走……”瑪莉特剛回過頭對著Saber說了一聲,就準備離開了。可是,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停住了腳步,那正是第一天夜晚,荒郊僻野出現的菜鳥魔術師的英靈的聲音:
“真沒想到,竟然又是你們這兩個家夥……這算是孽緣嗎,吾之小主公啊!”發出了巨大的感歎聲,呂布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剛剛結束戰鬥的戰場,後面跟著的自然是我們的主人公關振了。
面對著面前魁梧的英靈,瑪莉安有點膽怯地向後退了退。第一夜這個英靈給她帶來的印象太深了,那迎面重來的恐怖威勢是瑪莉安這一生來最深刻的記憶。雖然剛剛才經歷過那如同A級寶具一樣的攻擊,那一夜他的攻擊與其比起來就不算什麽了。不過人總是會對第一次的感受格外的深刻。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嚇住了,瑪莉特不禁有點心疼。可是她又不好去安慰,在加上剛才自己的好心被無視,雖然心裡知道妹妹是在演戲,不過這不爽正無處發泄呢。於是,她睜大了好看的丹鳳眼,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個看起來東方人面孔的清瘦少年:“我說是誰,原來是第一晚差點被我乾掉的魔術師啊?今天又準備來送死?”
關振也認出了眼前的兩位,正是第一夜那對雙胞胎姐妹。當時第一次見到魔術師的他還把其中一個當成英靈,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不過他也沒心情去感慨過去的失誤了。既然對方在這裡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那麽他也不必再說廢話,直接乾掉對方就對了。想到這裡他衝著呂布喝道:“Rider,就按照昨晚的說法,全力乾掉他們!”
“是全力嗎……甚合吾意,小主公!”呂布開始向著對面衝刺,他的手中泛起了白光,光芒閃過,出現的兵器卻不是前幾天瑪莉特她們看到的大刀和長槍,而是一個怪模怪狀,就好像一根長槍上兩邊安著月牙兒的奇怪兵器。
看見對面的英靈衝了過來,瑪莉特立刻喊道:“Saber,攔住他!”
“嘿!”低喝一聲,Saber舉劍架住了對方切來的奇特兵器。只是第一下,她就感到了異樣,自己仿佛被什麽壓製住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白Saber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各項數值都沒有下降,雖然昨天中毒了,不過自從喝下了解**後,她已經差不多痊愈了。那麽這種隱隱被壓製住的感覺是怎麽來的呢?
“和我戰鬥還能分心嗎,小丫頭!讓吾告訴你在沙場上的對敵禮儀吧!”呂布發出狂暴的呐喊,手中的方天畫戟如同被鬼神驅使著,劃出一道道奇詭的軌跡,向著白Saber的全身揮砍刺擊。
不對不對不對,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什麽?白Saber隻覺得自己的每一次回擊都顯得有些吃力,就好像有看不見的繩子拴著她一般,自己的劍術早就失去了以往的靈性。
在瑪莉特看來,自己的英靈就好像毫無還手之力一般,被Rider暴風驟雨一般的進攻逼得一步一步後退著。 這讓她大惑不解,雖然Rider的確是很勇猛,不過白Saber的實力也不可能就這麽點吧?難道是在運用什麽戰術嗎?
終於,Saber察覺到自己異樣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並不是自己變弱了,而是敵人在攻擊的一瞬間,能力突然就增強了,剛剛好能夠以壓製住Saber進攻的力量和速度,對她進行攻擊。而自己感覺到似乎被束縛住的異樣感,則是直覺在告訴她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完全被對方看穿。
這個英靈,他現在的狀態下近身戰是無敵的。Saber最終得到了這個啟示,可惜已經有點太晚了。
長戟呼嘯著,朝著白Saber的心臟穿刺而去,白Saber躲開了這一擊,並欺身向前,衝到了那名英靈面前。接著,她蓄力向前,向著Rider的頭顱斬去。在她看來,雖然英靈的武藝超群,不過還是輕敵了。只要躲開朝要害而來的槍柄,使其稍微偏離軌道就會有空隙可趁。對付長兵器,最重要的就是縮短彼此的距離。長武器的優點是自由度高的射程和間距,自己縮小那優點的時候,那就是Rider的敗北之時——只是,她自以為必勝的對Rider頭部的一擊,卻沒有發覺面前的男人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意。
只見Saber的鋼劍已經貼近了Rider的面龐時,Rider那柄奇特的長柄兵器卻如同後發先至一般,被Rider輪了一個大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Saber橫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