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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經很不錯了,我其實平時沒有那麽麻煩的。”瑪麗安連忙擺擺手,急匆匆地解釋道。
“那我就放心了。”遠阪督史看了看已經指到了下午四點的時鍾,此刻天已經開始昏黃,橘黃色的陽光慵懶的透過窗玻璃,照射在屋內三人的肩頭上。他接著說道:“時候已經不早了,兩位可以再在這裡熟悉熟悉屋內的布置,我還有事,就不能繼續陪伴各位了。那麽我們下次再見吧。”
話剛說完,他就對著二人點點頭,示意自己要走了,就快步走出了別墅的大門,向著遠阪邸匆匆行去。
看著遠阪督史匆匆離去的身影,瑪莉特若有所思:“看來,這位遠阪家的年輕先生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真有趣啊,是為了什麽呢?”
“姐姐,你的意思是?”瑪麗安好奇地問道。
“你看他急匆匆的樣子,一副一秒鍾都不能浪費的樣子。我可不認為他那麽急趕回去是為了上廁所。”瑪莉特搖搖頭,“遠阪邸也不像被進攻的樣子,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和那位賢者之王在做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這件事讓他必須要爭分奪秒得抓緊時間,看來那件事情很危機啊。”
“啊,那麽嚴重?那麽我們是不是要幫幫他們啊?”瑪莉安一聽覺得有理,可一想到他們和自己是盟友,再加上自己對那位先生也蠻有好感的,便想要力所能及地去幫幫忙。
“哦,小丫頭你這麽熱心幹嘛,怎麽看上人家了?”略微調侃了下自己的妹妹,收獲到了妹妹的一聲嬌嗔後,瑪莉特這才滿意了。她張開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揉捏著自己白皙柔嫩的下巴,一副名偵探在斷案的樣子:“如果他真的需要幫助早就會和我們提出來了,既然沒有和我們說,說明這件事他並不想要我們插手。這肯定是對於他們切身利益重大的事情,如果我們貿然過去搞不好會被他們認為是分一杯羹呢。所以說,雖然我們的確欠他們人情,理應當報答,不過我們也畢竟只是同盟關系,還沒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啊。”
說了這些推斷,瑪莉特伸出了手,拉住了妹妹的一隻手,對著她說道:“那麽,我們先上樓去看看吧,我記得上面的房間有個小院,站在上面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登上了二樓,兩人來到了中庭。推開了緊閉的門扉,瑪莉安發出誇張的驚歎:“哇,真的蠻大的誒!”
的確是很大的面積,看著周圍用石磚圍成的一圈,很容易猜到這裡原本是用作花圃的。只不過這間別墅平時的確是很少有人居住的緣故,花圃中連一朵花都沒有。
兩人就漫無目的地在這片不小的房間裡走著,來到了微微往外突起的陽台。站在高高的陽台上,遠處的景物一覽無遺。站在高處看遠方很容易就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不多時,瑪麗安指著遠處對著自己的姐姐叫到:“你看,那裡是遠阪邸!”
遙遙望去,那裡的確是遠阪督史所居住的地方。想著那個舉止優雅卻又自尊的東洋人,瑪莉特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真是個有趣的家夥呢。遠阪督史。”
“姐姐,你說督史先生現在在幹嘛呢?”瑪麗安有點傻傻地問道。
瑪莉特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傻丫頭,我怎麽知道?”說完,她也向著遠處眺望,不過刹那間,她的臉色陰沉下來。她看到了昨晚那片戰鬥過的地方,雖然已經被所羅門王了戰鬥痕跡,不過那座如同廢屋一樣的艾德費爾特洋館,就如同掉光了牙齒的中風老人一樣,慢慢地步入了自己的末日。
一想到昨晚的那場慘痛的失敗,瑪莉特就覺得心中窩著一團火。她狠狠地握著拳頭,猛的砸在鐵欄杆上:“可惡!”不自覺得喊出了聲。那個魔術師冷漠的眼神,比任何蔑視都要讓她更感到憤怒,在那個東方魔術師眼裡,自己就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瑪麗安感受到了姐姐的憤懣,她怯生生地喊了聲:“姐姐……”
“我不礙事,沒事的,瑪麗特。”摟住自己妹妹的肩膀,瑪莉特暗自咬咬牙, 她發誓一定要讓那個小瞧自己的魔術師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她以自己最珍惜的艾德費爾特家族的榮譽發誓。
我發誓,不論用什麽手段,我一定要讓你品嘗到世界上最痛苦的滋味,讓你到那時候覺得,死亡對你來說才是最美好的救贖。
黃昏的街道上,間桐蓮的影子被拉得老長老長,顯得格外的孤單。此刻她正走在返家的路上,也許是臨近夜晚的時候了,周圍的行人也越來越稀少起來,不一會兒,整條街道只剩下間桐蓮一人的腳步聲“噠噠”地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著。
間桐蓮走得很慢,似乎在一邊走著一邊思考著,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困擾著她的內心。突然間,她止住了腳步。
Lancer顯現出他修長的身影,關切地問道:“Master,你怎麽了?”
“Lancer,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少女一臉茫然的神情,似乎是覺得自己犯下了很大的錯誤,“爺爺叫我一見到他就要立刻殺死他,但是我沒有聽爺爺的話。而且還私自提出結盟的要求,這都是出於我自己的私心。你說,我會不會令爺爺失望?”
少女從出生到至今,一直都是以他人所期待的模樣努力前進著。學習魔術,學習管理家族的方式,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符合他人所期望的,間桐家的未來家主所應當具有的才能。少女從來都是為沒有為了自己而活著,她已經太長時間不知道為自己活著是什麽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