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沒第一天漲的快啊,求讀者老爺們再給我投票吧!)
瑪莉特已經完全被這個偉大的造物震驚了。過了半響,她才結結巴巴地說到:“那麽……那麽擁有這個……豈不是隨便哪個角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那豈不是和全知全能一樣了!”
“理論上的確如此,可以說在這個冬木市中,就沒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了。”Caster卻絲毫沒有炫耀的表情,依然是那樣平平淡淡,仿佛在說一件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不過瑪莉特可不這樣認為,這件寶物可以說是將每個人都放在Caster的眼皮子底下觀察,它的作用絲毫不亞於英靈的寶具。幸好沒有和這位陛下敵對,瑪莉特隱隱的在慶幸著。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樣死的,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觀察下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瑪莉特可不像嘗試一下。
瑪麗安也在為這個發明而驚歎不已,她迫不及待地問道:“陛下,這個是怎麽做出來的啊?”
“前段時間我讓我的魔神們四處巡邏,大致的記下了這個冬木市的地貌。隨後我就以魔神們反饋來的資料,做出了這個小玩意,製作的時候倒是很簡單,只是收集資料花了挺長時間的。”Caster不緊不慢地回答著。
這時候,遠阪督史走過來。看著吃驚的兩姐妹,他也有點好笑,接著說道:“Caster做的這個玻璃壇可以說是將冬木市的全部囊括在其中,看到成品的時候我的驚訝也是不亞於各位的。不過擁有這個東西,我們對於全局的掌控就必將更進一步了。”
兩姐妹連連點頭,有了這個,哪裡發生了事情,哪裡的英靈交戰,哪裡又是出現敵人,都會顯示得一清二楚。這樣子不管是主動進攻,還是被動防禦,都可以先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這個東西也有個缺點,它只能搜索含有魔力的東西,所以要是英靈靈體化,或者是像Assassin那樣擁有氣息遮斷技能,那麽它也會偵測不到的。”Caster倒是說出了玻璃壇的一個缺陷,不過在瑪莉特姐妹看來這已經是無傷大雅了。這東西就好像傳說中的神之眼一般,任何事物都瞞不過它的注視。
“……真不愧是所羅門陛下啊。”半晌,瑪莉特姐妹只能發出了這樣的由衷感歎。
Caster點點頭,接受了兩姐妹對他的讚美。而另一邊的遠阪督史開口說話了,他輕咳一聲,慢慢的說道:“現在兩位也已經見到了這個東西了。以後的戰略,就是要圍繞這個玻璃壇來進行的。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將是……”
夜深人靜,月朗星稀。很快,聖杯戰爭的第四天又將過去。然而這對於“它”而言,卻是一次末日的到來。被那不知名的一擊致死,“它”卻沒有回到往日的英靈殿之中,而是像現在這樣,迷失在深邃地底的黑暗中,那淺睡的深淵裡。
“它”在在淺睡中夢見的——是在很久以前,被托付的無數毫無條例以及不著邊際的“祈願”。
美好的世界。美好的人生。毫無缺陷的靈魂。
因為這樣的渴望太過強烈,所以必須將其他所有的罪惡托付在一個地方,這就是軟弱人們的願望。
通過回應那“祈願”,“它”曾經拯救了一個世界。
除我之外沒有罪惡。除我之外沒有缺陷。
值得憎恨的只有我一人。值得厭惡的只有我一人。
通過那樣拯救了世界,使他們得到了安寧。
因此——
“它”並不是作為救人濟世的聖者。沒有禮讚、沒有崇敬、沒有歌頌,只有被唾棄、被詛咒、被蔑視……不知何時連身為人類時的名字都被奪走,只剩下其“存在方式”的稱呼,最終成為世代相傳的概念。
直到現在,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飽經歲月洗禮的追憶之夢了。
從那時起,到底經歷了多少歲月呢?
只是如此而已。
為了滿足僅僅一晚的欲望,踐踏了幾十年培養起來的人生。
這個世界,被非人的人(存在)統治著。
領悟到這一點時,他決定了自己要去憎惡的對象。
———“這世上(Angra)所有的(Mainyu)惡”
被奉上祭壇的偶像,在此成為真實的魔。
由於事出突然,沒完全弄明白——回過神來,“它”已經身處在如同母親溫暖胎盤般的場所。
地底最深處歎息著的無窮的黑暗。
那裡過去曾經是隱藏著無限可能性的“卵”一般的場所。這一日,一顆種子般的“它”進入並扎根此處。從那天開始,那裡就成為孕育不屬於任何事物之黑暗的腹腔,名副其實地變成了為了將“它”培育成熟的子*宮。
而“它”的願望是什麽呢?
或許是等待某一天離開這炎熱深邃的黑暗,誕生於世間的時刻。
~~~~~~~~~~~~~~~~~~~~~~~~~~~~~~~~~~~~~~~~~~~~~~~~~~~~~~~
麥爾茲感覺自己在無盡的森林中奔跑著, 他的腳步是那麽的急速,就好像一只在叢林中跳躍的雄鹿。然而周圍那越來越灼熱是溫度卻如同火焰在炙烤著他的心尖,讓他的心情焦灼不安。
他就如同瘋了一般拚命跑著,一邊奔跑一邊大叫著:“瑪麗安!瑪麗安!……”
呼喚著妻子的名字,傳說中的英雄向著約定之樹跑去,那裡有著他們心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那兒是他們幸福的所在,生活的全部。他們決不允許遭到任何人的踐踏。
然而他們最終還是遲了。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滿目瘡痍的景象,原本的草屋燃燒著熊熊烈火,嗆人的黑煙彌漫在原本可愛的家園上空,那群惡賊正在進攻著夏伍德森林。邪惡的領主知道那位英雄重視家人更勝於自己,於是就想出了這個卑鄙的主意。他想通過這個辦法給他當頭一棒,讓他從此以後永不得翻身——連自己心愛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麽資格去保護別人?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在四處奔逃的人群中,他緊緊握住胸口妻子贈與的十字架,努力地尋找著自己妻子的身影。他那賢惠聰明的妻子啊,從少女時期就一直陪伴著自己,兩人的感情已經不是用一句深厚就能形容的。在他的心中,瑪麗安就是他生命中的光,是他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