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商量一件事情啊,昨天手賤點了個“書坊簽約”,結果竟然給我過了!那麽現在就征求各位讀者老爺們的意見,這“書坊簽約”到底簽不簽。當然這個簽約和不簽也沒什麽區別,只是能拿到打賞而已。當然了,雖說寫同人不為了賺錢,我也不是以這個為生。不過能拿到一點錢肯定會更加有動力的。好吧,就請各位老爺們將自己的想法寫在書評區吧,簽的話我這就去寄合同,以後會根據各位老爺們的打賞進行加更的。不簽也沒關系,反正我會堅持每天一更的速度直到三戰完結,寫了這麽長時間各位對我的節操還是應該有信心的吧。)
當召喚出他,他的Master就給他下達了這樣一個命令。
“不用做任何掩蓋,用一切方法,盡可能地增強自己的戰力。”
那麽,作為Servant,什麽方法能夠最快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呢?
那便是——殺人。
英靈基本上是靈體。所以食物就是第二,不然就是第三要素。就像人類以肉為營養一樣,從者以精神跟魂為營養。雖然就算吸取營養基本能力也不會變,但越吸取就會越強壯───也就是魔力的儲藏量會提升。
沒錯,要把自己的變強,就是要無差別的襲擊人類。
外面,清輝的月光下,那名女性長長地銀發閃閃發亮。
銀發紅瞳,艾因茲貝倫家族製造的人造人共有的特征。
女性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一身寬大的白袍遮掩不住她那姣好的身材。清秀的面孔正目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名無貌的Servant。
“Master喲,不是我吹噓,對手要是人類,那我就是最強。”
黑影嬉笑著,接著說:“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家了,下一處我們去哪裡?”
原來,這幾天發生的的連續殺人事件,其罪魁禍首就在這裡。
無表情的人造人剛準備說些什麽,就覺得似乎有一陣微風吹過。
眼前的黑影,就好像被扯入亂流之中,被攪成碎片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造人剛想回頭,疾風發出尖銳的呼嘯,向她的頭部襲來。
她的最後的視線中,月亮像白骷髏一般旋轉著。
清秀的面龐瞬間碎成千萬片,腦漿噴湧著,姣好的身段被吹飛了一半,半截身子後面散落了一地血肉。
艾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連第四日的夜晚都未曾度過,就此退出了聖杯戰爭。
綠衣的射手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在他看來,自己只是乾掉了一個到處在收集著魔力的殺人狂而已。由於只是被所羅門大帝召喚出的魔神,它並不能察覺出自己乾掉的對手的真實身份。不過即使知道了,他也會毫不在意吧。
此時的射手只是在進行著夜晚慣例的巡邏,他正是按照所羅門的指示巡視著這片冬木的土地,這是因為遠阪督史作為冬木管理者的職責所致,而且那位陛下也要完全掌控住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發生的一切。而乾掉Avenger,只是射手的舉手之勞而已。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自己這無意中的一個舉動,會造成這場聖杯戰爭中最不可預計的嚴重後果。
此刻巡邏的魔神還有很多,那位陛下自從上次和言峰璃正求援後,就一反之前固守遠阪邸的做法,將勢力投放到了以遠阪邸為中心的方圓十幾裡的范圍。這裡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位陛下的感知范圍內。看來,Caster所羅門陛下今後一定會有大的動作了。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綠衣射手隱去了身形。這裡這片狼藉的現場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乾淨,人造人只是毫無意義的死去,不過這裡的情景也並不是毫無人所知曉,在遠方,坐鎮於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麥爾茲就意識到了自己派出的人造人逝去的信息。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乾掉了啊……果然那個Avenger弱的可憐啊。”感受到了魔力供應被切斷,還有手指上帶著的紅寶石戒指上發出的微弱的紅光,麥爾茲閉上眼睛,看到了那名人造人女性最後看到的情景。他暗暗地歎了口氣,自己雖然本來就有將Avenger當做棄子處理的意思,將他放到外面吸食魔力也只是將他作為一個幌子,掩蓋自己另外的行動罷了。不過將無辜的人造人女仆牽扯在裡面,這無疑讓麥爾茲覺得心情沉重。
雖然按理來說,人造人對於艾因茲貝倫家族的人來說,只是一件工具而已,死掉了也沒有什麽可憐的。然而麥爾茲立志於拯救家族內的所有人造人,為他們能夠獲得和其他人類一樣的權利而努力著,結果卻利用了一個人造人,並讓驅使著她走向了最終的死亡之路。這無疑和麥爾茲的理想是悖逆的。為了千萬人的自由,卻讓一名無辜的人慘死,這真的屬於正義嗎?麥爾茲也沒有答案。
他只能暗暗地安慰自己,偉大的事業必須要有人來作出犧牲,女性人造人的死並不是毫無價值的,至少,那掠奪來的魔力量並不少,足夠讓自己的Archer解放好幾次寶具了,說不定還能夠喚醒Archer關於過去的記憶,那麽人造人就更是死的有價值了。
然而麥爾茲自己卻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將人的生命和價值放在了天平上進行測量,這和他的那些族人的做法的區別, 只是在於感情的親疏而已。他的族人對人造人所做的,正是他對普通人所做的,本質其實是一樣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劊子手而已,披著偽善的外皮,卻不知道萬事皆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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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振睜開了眼睛。他似乎從悠久的夢境中醒來,卻發現此時已經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大大的月亮掛在夜幕上,便顯得裡人格外的近,卻好似輕輕一躍,就可以如同仙人一般跳到月亮上去,和那嫦娥作伴。
坐在樹林裡,夜露也已經打濕了關振的頭髮,他微閉雙目,頭上便升騰起一陣白霧,他已經用體內產生的熱力將水露都烤幹了。
松了松筋骨,關振爬了起來。這裡入定的時間格外的長,怕是過了不下五六個時辰了。夜晚到來,約定決戰的時間也已經到來,關振也要做一下戰前準備了。不過做準備前,他還是輕聲呼喚了一下呂布:“Rider,在嗎?”
下一刻,呂布那魁梧的身軀便屹立在關振的面前,他不耐煩的問道:“什麽事?”
“那個女孩和她的Lancer來了嗎?”關振問道。
“沒有,我就守在山門前的那唯一的道路上,並沒有發現那一對上山來。”呂布搖搖頭,有些猶疑地問道,“小主公,你說我們不會被那丫頭給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