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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交手已經經過了幾百回合,碰撞發出的鋼鐵之聲,也即將過萬。眼看這場戰鬥無可避免地會演變成一場拉鋸戰,呂布突然動了。
他掃開了Lancer的一個穿刺,向後跳了一步。
“怎麽了?Rider,難道你堅持不住了嗎?”Lancer沉聲喝問。
“汝認為可能嗎?Lancer喲。不過,汝的槍勢,吾已經完全看穿了。”毫無迷惘的,呂布發出如此宣言,“如果繼續戰鬥下去,汝的下場只是死路一條。”
“哦?難道在戰場上,你還會產生這種毫無價值的憐憫心嗎?”Lancer搖搖頭,“那麽你就太讓我失望了,Rider!”
“說的也是,畢竟吾輩都不是戰場上的雛兒了。原本還打算將精彩的戰鬥放在以後慢慢品味,既然Lancer汝一心求死,吾也會立刻成全汝的!”舉起長槍,呂布的鬥氣如蒼炎般熊熊燃起,他低聲叱喝道:“Lancer,剛才都是汝一直進攻,現在該嘗嘗吾的無雙槍術了!”
話音未落,長槍響起撕裂空氣的裂錦聲,呂布的長槍,如炮彈一般向Lancer放出突擊。
如果說剛才Lancer的槍勢像雷暴,綿延不絕而又快愈閃電,那麽Lancer現在的槍勢,就像被坍塌的不周神山!
Lancer華麗的槍術,在呂布的槍法面前,變成了浮華不實的煙花,隨時都有泯滅的可能。Lancer覺得一生中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危險,在呂布如掀天巨浪一般的攻勢面前,他就像風暴中的一艘小舟,隨時都有被吞沒覆滅的危險。
“哈!”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Lancer咬緊銀牙,手中的長槍發揮出他一生中都沒有達到的技藝,長槍猶如重新被賦予生命了一樣,疾聲尖叫,放出了猶如石壁一樣的槍之連擊,將這足以毀天滅地的攻勢擋了下來。
突然爆發出自己的潛力,Lancer不愧於那號稱希臘聯軍第一戰士的榮耀。然而Lancer並不能因為自己的優秀就理所當然地防下呂布那狂暴的攻勢。仍有一些突刺衝破了Lancer的長槍防禦,落在了他的身軀上,並擊中了要害——動脈被切裂、眉間被貫穿——理應如此的。
“嗯?”呂布挑起眉頭,看著眼前令人不可置信的異樣光景。他即刻後退,拉開距離,用仿佛要將Lancer凍結的目光向他投去了一瞥。
“毫發無傷呐……”
明明有足足幾十回的槍擊都刺中了Lancer,不論哪一擊都是不折不扣的要害。——怎想,Lancer竟然就靠皮膚就硬生生的承受住了,並重新擺起了架勢。
“你的槍法的確十分高明,我比不上你。”高傲的戰士第一次承認技不如人,Lancer那過於用力地緊握著槍杆的有些泛白的手指體現出他現在的心情。“不過想就憑這樣獲得勝利,我Lancer也是不會答應的!”
只是微微失落了一下,第一次嘗到敗北的槍兵重新拾起了自己作為英雄的尊嚴,即使這一次輸給了Rider,大不了下一次找回來就是了。
看著眼前的Rider沒有下一步的動作,Lancer喝問道:“Rider,你還要再來嗎?”
“哼,吾連汝的防禦都破不了,再和你打不是很吃虧嗎?”呂布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次的交手就到此為止,下一次,一定會分出個勝負!”
“那好,下次再戰!但願,下次能和閣下真正盡情地戰鬥,以我Lancer全部的實力!”Lancer在轉瞬之間,那副身軀就化為靈體消失了。
“全部實力嗎?Lancer……”呂布默默低語了幾句,抬首看向了遠方。“嗯,吾是不是忘了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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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依靠在椅背上有些虛弱的Saber,瑪莉特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愧疚之意。
說到底,在完全不了解敵情的情況下就自信地踏入敵人的領地,實在是過於無謀。自己受到了教訓也是應該的,現在自己絲毫無損,卻連累的一心維護自己的Saber受傷,這讓她很是過意不去。
現在她們正在新都郊外森林中的洋館之中,瑪莉特正忙著配置手中的藥劑,不一會兒,她提起手中的試管,看著試管中澄清的綠色藥劑,滿意的點了點頭:“Saber,看樣子是配好了。”
接過了瑪莉特手中的試管,Saber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之後過了一會兒,Saber抬起略帶蒼白的俏臉,微微點了點頭:“我感覺到了Master,毒性正在消退,藥劑起作用了。”說完低下頭繼續閉目養神。
瞬間氣氛陷入了令人難堪的寂靜之中,剛剛痊愈的Saber微閉著眼睛休息,看樣子不想要說話的樣子。心中有愧的瑪莉特卻想要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麽,說說什麽好呢?——
英靈被召喚到現世,都是為了各自的願望而戰鬥著,有的想要在獲得榮耀,有的想要完成生前的遺憾,有的想要得到權力和財富,有的則是單純的為主人戰鬥。不過作為英靈,一定會擁有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那麽,Saber的願望到底是什麽呢?
由於第一天召喚之夜的時候發生的意外,接著到後來一連串的事情,瑪莉特還從來沒有和自己的英靈一對一相處過。現在趁著這閑暇的空隙,瑪莉特有必要問問自己的英靈對於這場聖杯戰爭的看法。這也是加深主從之間了解的必要手段吧。
那麽——
“Saber,能否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麽呢?”
“嗯,我的願望?”略帶詫異的抬起頭,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的Saber注視著她的Master,略微思考了一會說:“我的願望,估計就是為了這場聖杯戰爭吧。”
“為了聖杯戰爭?”這個答案讓瑪莉特感到十分意外,她曾經設想過Saber的各種各樣的願望,可是萬萬不曾想到Saber的願望就是這場戰爭本身。
“是的,Master。我總是感覺這次的戰爭恐怕會演變成讓任何人預料不到的狀況。雖然現在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我還是希望這場戰爭能夠步上正軌, 按照規則決定出真正的勝利者來。”
“也就是說,Saber你所執著的是規則本身嗎?”瑪莉特似乎有點明白了Saber的意思了。
“可以這樣說吧,當然,我也是為了最後的勝利而來的。”Saber點點頭。
瑪莉特略微了解了自己這位英靈的想法了。將混亂的局勢變得明晰,將錯亂的法則重歸秩序,這就是名為“救世主”的她所需要做到的東西。從萬千人民的願望中誕生,結束了百年戰亂的少女將軍,這想法還真是符合她一貫的傳統呢。
至於她對於這場聖杯戰爭的未來看法,這估計和她的“保有技能”有關系吧。
“那麽你認為聖杯戰爭最終會發展到什麽情況呢,Saber?”
“這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不會是什麽好的發展吧。”噙著一絲苦笑,Saber搖了搖頭。
“我覺得只要有Saber你在,即使局勢惡化到什麽程度,你也會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畢竟,你就是創造了數不清奇跡的聖女啊!”
聖女貞德,這就是少女英靈的真名。
以當初貞德參加英法大戰手舉的殘破旗幟為媒介,愛德菲爾特的雙姐妹召喚出了英靈貞德的正反兩面,並獲得了英靈中最優秀的職介——Saber。在她們看來,這場聖杯戰爭已經是十拿九穩了。這是造成了瑪莉特前段時間十分自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