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之前寫教堂還真是應景啊,提前祝大家平安夜快樂啦!記得一定要帶TT咯!祝天下有**終成眷屬。所以大家在晚上爽歪歪之前,先把票票給我吧,不然會不舉哦~誒嘿~)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所以神建造出神聖的禮拜堂,讓我們在其中可以傾訴罪孽,洗滌靈魂。
佔地面積很大的冬木教堂,被建造的很豪華。作為聖堂教會在冬木市的最重要的據點,此時正由言峰璃正管理著。擁有著傑出人格的璃正,很適合管理這麽大的教會。
此時,璃正正進行著照例的早課。祈禱過後,他正在清掃著偌大的禮拜堂。然而門外響起的腳步聲卻讓他放下了手中的掃帚,將視線投向了大門處。
來的是一個東洋人面孔的青年,穿著深藍色的和式服裝,一進來就坐在後排的座位上。他閉目祈禱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言峰璃正認出了這名青年,他正是Assassin的Master,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周防近一。在Caster的資料中,很詳細地寫著有關他的資料。如果資料上沒有錯的話,他目前就和Berserker的Master,那個納粹軍人是同盟關系。那麽他現在應該就是遠阪督史的敵人了。
不過言峰璃正認為,不管是什麽身份,既然他會選擇來教堂祈禱,那麽他就是信奉主的一名信徒,那麽他就必須盡職盡責。於是,他走到了周防近一旁邊,等到祈禱完畢的周防近一睜開了眼睛,言峰璃正禮貌地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嗎?”
“我有罪,希望能向主告解。”周防近一點點頭,對神父說道。
“那麽請這邊來吧,先生。”言峰璃正指向一邊的告解亭。
兩人來到告解亭內,周防近一按照儀式跪坐在席子上,說道:“求神父降福。”
“願全能的天主降福你,使你誠心誠意告明你的罪過,並認識天主的仁慈。”說完這句話,言峰璃正點頭質疑道:“迷途的羔羊啊,詳細的說出你所犯的罪吧。”
“萬能的主,我親手弑殺了自己唯一的至親,只是為了所謂的力量和前途。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噩夢當中,每次我都在我妹妹那滿身是血的慘狀中驚醒。是我殺了我唯一的妹妹,用她的血做成了我全身的魔術回路。我甚至用妹妹的身體做了一具人偶,一具美麗的人偶!我有罪,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周防近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似乎在那裡浮現出了她妹妹的容顏。
“神既有豐富的憐憫,因他愛我們的大愛,當我們死在過犯中的時候,便叫我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你們得救是本乎恩)。”雖然有些驚訝周防近一敘說的故事,不過他還是做出了回答,他舉手畫了個十字,對周防近一說道:“主會寬恕你的。”
“不,不可能被寬恕的,不可能被寬恕的,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周防近一又開始癲狂起來,他用力扯著自己的頭髮,將它弄得雜亂不堪:“我殺了自己唯一的妹妹,用她製作了美麗的人偶!我將她的皮剝下來,蒙在做好的骨架上,然後清除她的內髒,為她填上了永遠不會腐敗的香料。她就是我最精彩的藝術品!我將自己的妹妹做成了藝術品,哈哈哈哈哈!”
他不知道是在哭嚎還是在大笑,雜亂的頭髮遮住了他的雙眼,使言峰璃正根本就不能猜到周防近一此刻的想法。面對著這個胡言亂語的男人,言峰璃正覺得他早就瘋了。
突然,一直在亂叫亂嚷的周防近一突然停止了。他就好似雕像一樣靜止在那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動了動。他緩緩地扭頭環視了一圈這個小小的空間,接著又看向了言峰璃正。他的眼睛終於恢復了清明,並且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打擾神父了,感謝你的勸解,那我就先走了。”說完,等到言峰璃正點點頭,周防近一微微鞠了一躬,離開了這間房間。
看著周防近一離去的背影,言峰璃正暗暗地歎了口氣。這就是魔術師,看來這個男人還沒有完全摒棄自己的人性,從而讓自己一直被噩夢所糾纏,變得瘋瘋癲癲。對此言峰璃正也沒有什麽辦法,他也不是心理醫生,完全幫不了對方,只能暗暗感歎一下魔術師這種職業從來就是和悲劇結緣。
原本總是很冷清的教堂,今天倒是很有人氣。那個東洋人剛走了沒多久,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聲又拜訪了這座冬木教堂。
來者是一個小女孩,長長的銀色頭髮鋪散在瘦弱的肩頭,赤紅色的瞳仁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這個小丫頭躲在門外面,好奇地打量著門內豪華的禮拜堂。
對於小孩子,言峰璃正總是很親近的。在他原來所在的地方,他也很喜歡和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在一起。於是,他蹲下來,溫和的對那個小姑娘說:“孩子,有事嗎?”
“你這裡……是教堂嗎?”那個小女孩怯生生的問,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陌生人讓她膽怯不已。
“是的,這裡正是教堂,是用來祈禱的場所。”言峰璃正微笑著說道。
“哦,我聽姐姐說過,教堂就是用來為自己最喜歡的人祈禱求福的地方。那麽我也要為主人來祈禱!”似乎是確認了自己來對了地方,小女孩歡笑著跑進了教堂。
“主人?”聽到了一個意外的詞語,言峰璃正覺得自己要問問:“孩子,你的主人是誰?”
“我的主人是麥爾茲少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小家夥一臉認真地說道。
言峰璃正這才想起來,這個小女孩看來是那個艾因茲貝倫家族帶來的人造人。這銀發赤瞳的外貌明顯就是愛因茲貝倫人造人的固有特征。那麽這個小女孩應該就是那個麥爾茲少爺的女仆了。確定了對方的身份,言峰璃正卻也沒多在意,即使是參加聖杯戰爭的一員,他家裡的一名女仆還不至於對璃正構成什麽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