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揚打量眼前這位怪異的女子時,這位女子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對著陳揚跪了下來,嘴裡小聲地哀求道:“請您幫幫我,求您了。”
陳揚被這個女子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扶了起來,耐心的說道:“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我們應該是素不相識吧,你怎麽知道我能幫你呢?”
女子好像不習慣周圍這麽多人的目光注視,盡管全身上下都已經被包的嚴嚴實實了,她低著頭小聲的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您跟我來好嗎?”
陳揚點了點頭,這個女子可能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方便在眾人面前說,可能就是和她身上的那種奇怪的氣味有關。陳揚也不怕這個女人是騙子之類的,以陳揚目前的武力級別,相信普通人裡面也沒人能騙得了他,如果是真的遇到騙子的話,陳揚還能順手為民除害了,何況陳揚本能的感覺這位女子不是壞人。
女子感激的帶著陳揚到了一輛白色的寶馬面前,將陳揚恭敬地請上了車,然後發動車子,緩緩的向前駛去。
不多時,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樣子吧,這個女人將陳揚帶到了一棟獨立的小別墅前,然後將陳揚恭敬的請進了別墅裡。
陳揚現在也很確定這個女人不是騙子了,不然也不用花這麽多的本錢了,又是寶馬又是這種山頂別墅的,不像是缺錢的樣子,那就肯定是有其他方面的煩惱了。
等陳揚坐定了之後,這位女人給陳揚拿的一罐沒開封的飲料,而且她還戴了一次性的手套,好像是在害怕些什麽,而且外套也還是沒有脫下來,只是拿下了那副大墨鏡。
這位女子的臉龐很清秀,只是臉色是一種很病態的蒼白,而且精神看起來很差。看到女子依舊是有些畏畏縮縮的樣子,陳揚輕輕的說道:“好了,這裡應該是你家吧,現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女人沒有說話,眼淚卻刷刷的落了下來,顯得非常無助,看來真的有不少的傷心事。這種情況陳揚也沒轍,只能耐心的等眼前這位女人調整好情緒。
好一會之後,女人才止住了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陳神醫,讓您見笑了。”
陳揚等了半天,卻得來這麽一句話,聽這話裡的意思,眼前這位女士還是認識他的,因此陳揚奇到:“你認識我?今天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這一點我應該不會記錯的。”
女人笑了笑,比哭還難看的說道:“陳神醫,您好,我叫顧彤,今天確實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曾經在武漢得到過您的治療,對您的醫術推崇備至,並給了我您的照片,所以我才認得您的樣子,還請您也幫幫我”
原來這位叫顧彤的女子有個朋友曾經在武漢接受過陳揚的治療,她得的是一種十分麻煩的尿毒症,雖然那個朋友也不缺錢,但是治療起來也是相當的麻煩,在幾個大醫院裡錢是花了不少,可病情卻總是反覆,無法根治,正好在武漢同濟醫院治療無果的這位朋友意外得知了陳揚每周六在古老神醫那裡坐診的消息,而且據傳醫術相當神奇,尤其是精通氣功,這位朋友也親自去體驗了一番,發現果有奇效,困擾了她近三年的尿毒症居然好了一大半,後來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只是通過一些簡單的治療就徹底根治了,於是這位朋友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顧彤,並附上了陳揚的照片。
顧彤聽聞這個消息之後立馬飛往武漢,想要去求陳揚幫其治療一番,正值國慶長假期間,陳揚已經到北京去了,顧彤自然撲了個空。顧彤不死心,又在武漢等了一個多星期,可惜陳揚卻始終沒有出現,顧彤後來只是看到了暫停周六義診的告示。
顧彤沮喪的回到了貴陽,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渾渾噩噩的生活狀態。今天也是湊巧,正好上街買東西,順便去那家常去的衣服精品店買兩件衣服。
自從得了這個病之後,幾乎所有的朋友都遠離了她,只有幾個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極好的姐妹才對她不離不棄,給了她繼續活下去的勇氣,不然以她那柔弱的個性,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顧彤得的病是人人談虎色變的艾滋病,醫學上的名稱叫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症,得了這個病的人幾乎就等於被判了死刑,以國際上目前的醫療水平,還沒有辦法將之完全治療好,只能靠著高昂的醫療費用吊著性命,換言之,一旦沒有錢治療之後,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條了。
顧彤算是個年輕的富婆,原本就有不菲的家產繼承過來,然後她的前夫和她離婚的時候又分給她一大筆資產,這樣顧彤的總資產甚至過億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前夫的離開才導致了這種悲劇,那段時間,心情不佳的顧彤除了喝酒就是賭博,過了一段很頹廢的日子,也正是那段時間,顧彤被帶上了吸毒的這條不歸路,雖然吸毒花費甚巨,但是以顧彤的身家還是完全可以承受的起的,不過吸毒的時候感覺雖然很爽,可是經常很多人一起吸毒,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顧彤那段時間雖然墮落,但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並沒有因為吸毒了而去和人濫交,可惜就算是這樣也還是避免不了感染艾滋病的命運。
得知自己感染了這種“絕症”的顧彤萬念俱灰,兩次企圖自殺都被朋友及時發現救了回來,在朋友們的勸說下,顧彤用絕大的毅力戒掉了毒癮,可是有些東西卻是無法挽回的。
雖然顧彤也積極的配合治療,但是病情也僅僅是能得到控制而已,並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而顧彤的積蓄用到現在也差不多花光了,公司還有股票以及一些房產都已經變賣出去了,現在顧彤也只剩下這棟山頂小別墅和那輛心愛的白色寶馬了,銀行卡上的存款也已經所剩無幾了。
聽著顧彤娓娓說著她自己的經歷,陳揚也很好的做到了一個聽眾應該做的,顧彤的病應該是使用不潔針具感染上的,在中國,敢於公開自己是艾滋病人身份的人幾乎沒有幾個,得了這種病的人都是默默的躲在角落,過著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生活直至死亡。
說完了自己得病的經歷,顧彤滿臉期盼的看著陳揚說道:“怎麽樣,陳神醫,這個病能治嗎?”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陳揚在心裡暗暗評價到,陳揚也一直想要試試自己能不能攻克艾滋病,癌症這一關已經是被他客服了,如果艾滋病也能攻克下來的話,這對推動醫學發展有十分重大的意義,只是由於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了,陳揚眼中出現了一種興奮的神色。
陳揚的這種表情把顧彤嚇了一跳,因為陳揚這副表情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想歪了,陳揚的眼中甚至泛出了一種叫做饑渴的火花,顧彤的身子在沙發上蜷成了一團,蒼白的臉顯得特別的無助。
陳揚這才發現自己這一趟出來好像變得不是那麽淡定了,這應該跟火五行能量變得活躍了有關,還好成功的領悟了土五行,得到了“土之原力”,也算是不虛此行了。陳揚可沒指望這趟出來就能全部領悟其他三種五行,能悟得“土之原力”就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陳揚很快就發覺自己剛才的表現很有問題,人家在說著自己的不幸遭遇,而自己卻做出了這樣一幅表情,有點太不合適了。
陳揚輕聲的安慰顧彤說道:“顧小姐,請你放心,我會盡力一試的,我也不跟你說什麽空話,我還沒有治過艾滋病,所以得好好的研究一下才行,還請你配合一下,現在麻煩你伸出右手。”
陳揚現在這種樣子才像是大夫應有的樣子,顧彤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陳揚將右手的食指中指還有無名指穩健的搭在顧彤右手的脈門上,手指時不時的抬起,細細地觀察著顧彤體內的病況。
對於怎樣治療癌症陳揚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但是艾滋病的感覺和癌症又完全不同,陳揚把脈得到的結論並不多,只是確定了顧彤體內的抵抗力極度低下,很可能極小的病都可能要了她的命,這可真是有夠要命的。
陳揚運起“望氣”之術,想看看顧彤體內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這樣陳揚終於有了一些新的發現,隨後陳揚將一股醫道真氣緩緩的探入顧彤的體內,剛才陳揚用“望氣”之術發現,顧彤身體裡的很多細胞都發生了變異,和正常人的細胞有很大的不同。由於涉及到了細胞這個層次,因此治療起來肯定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解決的,顧彤體內現在正常的細胞所剩不足一半,這應該還是她平時配合治療才有這麽一部分沒有病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