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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朔最初還以為是搶著來坐電梯的,但看到那個叼著煙的年輕人手裡似乎還拿著像刀子似的什麽東西,頓時就感覺不對了。
還不等陳雨朔做出動作,手裡拿著刀子那個年輕人衝上來對著他就捅出了一刀,由於距離實在太近,陳雨朔隻能是向旁邊閃了一下,刀子一下就刺進了他的左胳膊。就在這時痛極了也怒極了的陳雨朔對著持刀的年輕人的肚子就踹了一腳,一下就把他給踢倒在了地上,電梯旁邊的花盆也被砸碎,刀子也被陳雨朔給拔了出來,鮮血一下就染透了穿著白色休閑服的手臂。這一系列發生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陳雨朔不等地上的持刀年輕人爬起來,甩著膀子就給了那個剛衝到面前的胖子一拳,將其擊倒在地,又一腳踢到了作勢又要捅他的年輕人的腦袋上。陳雨朔看著兩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流著血的胳膊,陳雨朔眉毛都皺在了一起,同時也在思考到底是誰跟自己有這麽大的仇,居然叫人在醫院截殺自己。就在陳雨朔捂著胳膊站在那裡的時候,聽到響動出來的醫生和護士才一臉慌亂的給陳雨朔處理傷口,迅速趕來的保安來帶走了這兩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年輕人。
“陳先生,注射的麻藥不會這麽快發揮效用,請先忍耐一下!這些混蛋真是太壞了,陳先生這麽好的人他們也來傷害,不知道保安是幹什麽吃的,這麽明顯的混蛋都給放了進來。”看著陳雨朔手臂上狹長的傷口,給他縫合完傷口正在纏紗布的女醫生氣憤的說道。由於這幾天一直來醫院,陳雨朔認識了不少醫生護士。
“沒關系,醫院人流這麽大,有漏網之魚也是在所難免的。”陳雨朔皺著眉頭說道。
“好了,陳先生,請你先休息一下,等下警察可能回來做筆錄。我先去給你準備糖水。”包完紗布的女醫生說道。
“真是謝謝你了!”陳雨朔微微點頭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說這些的。”女醫生端著裝著醫療用具的盤子走了出去。
女醫生離開不久,一男一女兩個警察拿著筆記本走了進來。
“你好!請問你就是陳雨朔先生嗎?”年長一些的男警察看了看手臂纏著紗布的陳雨朔問道。
“我就是,請坐!”見陳雨朔點頭,兩人也就坐了下來。
“你是什麽時候被這兩個人襲擊的呢?”
“大概下午五點半的樣子,因為我剛從我女兒的病房裡出來準備回家,所以時間記得還很清楚。”
“陳先生是中國人對吧!到韓國多久了?”年輕的女警插了句嘴。
“對,我是來韓交流的學者,剛到首爾剛剛一個月的時間。”陳雨朔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麽,無非是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哦,那你又在什麽地方得罪別人嗎?”年長的警察瞪了眼這個有些冒失的女警察問道。
“這倒沒有,因為剛來韓國,連朋友都還沒有幾個,更別說仇人了。”說起這點,陳雨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平時在都什麽場所活動呢?”女警察問道。
“除了學校還有家裡,我一般都在醫院照顧孩子,晚上也是直接回家。”陳雨朔回答道。
“你說的孩子是?”男警察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這是一周前我救的一個小女孩,因為她已經沒有家人了,所以我準備收養她。”陳雨朔揚了揚眉毛回答道。
“原來你就是那個營救落水母女的中國老師?”女警察似乎想到什麽,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面目冷淡,由於失血顯得有些憔悴的青年男子。
“如果沒有其他人的話,我應該就是你口中的那個中國老師了。”陳雨朔微微笑道。
“真是失敬了,沒想到居然會是您。”兩人對陳雨朔救人的舉動很是欽佩,加上又是大學老師,語氣中多了幾分尊敬。
“不用這樣,這是我應該做的。”陳雨朔反倒是有點不習慣了。
了解了事情情況之後,兩個警察也沒有多聊,隻是拜托他暫時不要接受記者的采訪,畢竟他現在也幾乎是代表著中韓友誼的人士,一旦爆出被刺的新聞,很難想象那片大陸的反應會是怎樣。
陳雨朔也表示理解,但心裡還是不太爽利,這件事到現在可還沒完。
剛送走兩個警察的陳雨朔正要躺下休息,就聽到門外傳來不少人的腳步聲,暗道不是記者來了吧!進門的卻是陳雨朔意想之外的李富真。
“雨朔啊,現在怎麽樣了,沒有什麽不對吧!”看著陳雨朔纏著紗布的手臂,李富真語氣有點著急。
“富真姐不用著急,我現在已經好多了,真是勞煩你來看我了。”陳雨朔也驚訝於李富真消息的靈通和對他的關心,照理說從小到大只見過幾面的李富真不應該這樣啊,但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哪裡,陳叔叔走之前可是叮囑我要好好照顧你呢,現在你受了傷,我還不知道怎麽交差呢!”
“富真姐,你工作這麽忙,又怎麽能方方面面照顧到我這個閑人呢?”
“首爾現在也真是亂,居然還會有這種人明目張膽的行凶,要不是雨朔你反應快,我真是不敢想象現在會是什麽樣子。”李富真語氣也是愈發嚴厲,站在背後的人也是戰戰兢兢。來之前就聽說李富真的一個關系很好的弟弟受傷在醫院,沒想到李富真居然會這麽生氣。
“這種人哪裡都有,富真姐你就不要生氣了,人不是已經抓住了嗎?”陳雨朔看似無所謂的說道。
“幸虧你沒事,不然事情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閑聊了不多時,李富真見陳雨朔似乎有些疲憊,就起身準備離開。
“雨朔啊,好好休息,姐姐會再來看你的。”李富真走之前很是關切的說道。
“嗯,謝謝富真姐了,我會注意的。”陳雨朔點點頭回答道。走出病房,李富真才冷著臉問道:“金室長,事情怎麽樣了,查出來是什麽人在背後了嗎?”
“正在調查,似乎是江南那邊的人。”站在他身後的中年人微微欠身。
“事情一有結論,馬上向我匯報,我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傷害我李富真的弟弟。”李富真皺著眉說道。與此同時她心裡還在想怎麽和陳向北說這件事,雖然聽陳雨朔語氣中似乎並沒有深究的意思,但這些話,李富真又怎麽會當真。
送走了李富真,陳雨朔又在電話裡安慰已經著急的不行了的徐雪鳳,自從剛剛打了電話,她就恨不得馬上飛到陳雨朔的旁邊。
“你現在很危險,馬上就回國,不要再呆在韓國了!”徐雪鳳的語氣依然是怒氣蓬勃。
“媽,用不著,富真姐已經來看過我了,她這個公主還護不住我,那哪裡都不會安全的。而且現在危險的一定是對方,我看他們似乎也隻是想警告我,你就不用擔心了。”陳雨朔安慰道。
“那也要回來,我不放心。”徐雪鳳依然是要他回國。
“我這不是剛來嘛,組織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呐。”陳雨朔撓了撓後腦杓無奈的說道。
“孩子說得對,你也是老黨員了,孩子這麽大了,還不放心!”陳向北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哼,這下想起一家子是黨員了?”徐雪鳳一下就惱了。
“沒有國家,哪會有我們現在,真是不知道你怎麽想的。”陳向北呵斥道。
對於自己家的事,陳雨朔一直不想參與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由於陳家是紅色家庭,加上陳雨朔大伯又是公職。 公司為國家辦事的同時,上面也給與不少優待。公司好像是半個國企一樣,畢竟不少行當國家不方便直接參與,隻好委托比較忠誠的像陳向北這類人來經營,增加對行業的控制。
“媽,這件事就聽我的,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工作忙,就不用過來了。”陳雨朔連忙插嘴說道,要是這兩人吵起來就又麻煩了。
“那好吧!你自己做主,你富真姐他們做什麽就由他們去,出口氣也好,這幾年你就暫時潛潛水,國內這兩年有點麻煩。我已經把你掙得錢給打到你卡裡了,自己想幹啥就自己做。”陳向北接過電話說道。
“嗯,…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反正我在這面也閑的無聊,可也少,做做其他事也好。”陳雨朔沉默了片刻沒有追問原因。
“那就這樣吧,注意休息,有時間教教孩子說中文,你那個中韓翻譯不給力,視頻聊天沒勁。”陳向北對小雪瑩倒是挺上心。
“嗯,我知道了。早點休息!”
“好,掛啦!”
打完電話,陳雨朔的睡意倒是被打消不少,正要翻翻新聞,門一下就被打開了,快步走進來的是臉色潮紅的鄭秀妍。
“oppa,怎麽回事,走之前不還是好好地嗎?怎麽現在就這樣了呢?”看著陳雨朔纏著紗布的手臂上還隱隱約約露著血色,臉色也是蒼白憔悴,不複分別之前的神采飛揚,鄭秀妍眼睛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