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被買走了。我就說這麽好的表怎麽可能沒人要。”崔秀英看著空空如也的櫃台悲鳴道。本來今天下午還有活動,但是為了買這款手表,她可是特地約了自己的姐姐崔秀珍來打掩護。
“請問這對手表什麽時候被買走的啊?”崔秀珍問道。
“小姐,這對情侶腕表剛剛被買走,據說是被作為新婚禮物的,剛才那位男客人現在有可能才剛剛走出門呢。”導購看向門口,果然看到陳雨朔提著盒子正要向外面走去。
“啊,就晚一步,我就說快一點,歐尼,都怪你要開車,換我開早就到了。”崔秀英一臉幽怨的看著崔秀珍。
“再看看其他的吧!本來那對表就太貴了,被老爸看到又要說不知道節約,而且兩個人帶著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的。”崔秀珍安慰道。說著就把崔秀英拉著去看其他首飾。
“啊,我都看了幾遍了,好喜歡的。”崔秀英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在嘀咕。
“算了,還是看其他的吧,明天你李東河哥就要結婚了,還要準備準備呢,他可是你的護身符呢。”崔秀珍拍著崔秀英的腦袋說道。
“好吧!真是羨慕啊,居然要結婚了,我想結婚都想得要瘋了。”
“誰叫你要去當什麽idol,當初就不應該同意你去。”崔秀珍說道。
“如果不是當初的堅持,也不會有現在的我吧!”崔秀英反而安靜了下來。
“等一下!我都說了,我隻是參加婚禮,是你要結婚又不是我要結婚,為啥我也要化妝。”陳雨朔看著天還沒亮就連打三個電話把他叫醒的李東河,一臉無語的說道,此刻他們身處清潭洞某高級美容院,新娘就坐在隔壁。
“哥,你不是要參加我的婚禮嗎?你可是作為男方家人要幫我擋酒的,不化妝怎麽行。”李東河一臉疲色的說道。
“我知道了,算了,就依你。”看著勞累的李東河,陳雨朔也就隻有去化個淡妝,雖然不太願意,但對李東河把他當做男方家人十分感動。因為來做這個事情的人一般都是表、堂兄弟的。
“先生,你的臉龐線條真是十分有魅力呢,皮膚也很好,只需要一個淡妝就可以了。”女化妝師一邊在陳雨朔的冷臉上抹著不知道什麽乳液,一邊說道。
“真是麻煩,男人也要化妝。你們韓國人真是太講究形象了。”陳雨朔無聊的看著在臉上不斷操作的手。
“先生,在韓國參加聚會,化妝是最起碼的禮貌,雖然麻煩但是很有必要呢。您的眼睛這一部分就顯得太鋒利了,所以您的臉看著很冷,化妝就很有必要了。”看著沒有什麽改變的陳雨朔的冷臉,化妝師不由得吐槽道。
“這可是我震住那些調皮搗蛋的大學生的絕佳法寶呢,怎麽可以遮掩呢?”不過陳雨朔對這張臉很滿意。
“哥,你還沒有認識到,這就是你孤獨終生的原因啊!”坐在一旁的李東河一直對陳雨朔的臉十分無語,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就是被這張臉給嚇住,才乖乖喊大了自己不到2個月的陳雨朔叫做哥的。
“屁,你懂什麽,這才是男人的氣場呀,而且我這是天生領導者的臉好嗎?算命的都說我是皇帝臉呀。”
“咳咳,你還真信天橋上那個老爺子的話啊,虧你還是博士呢。這哪是皇帝臉啊,簡直是嘲諷臉啊!”李東河翻了翻白眼。
“呀!有這麽對哥說話的嗎?”陳雨朔瞪了一眼,嚇得李東河縮了一下脖子。
“還不是你那張臉害的,你看看誰把隻大了2個月的人叫哥的,連韓國都不這樣。”李東河繼續強擊。
“算了,既然你這樣我可就不給你禮物了。”陳雨朔用禮物威脅道。
“哥,你怎麽能這樣。嘛,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你慢來。”看了看時間,李東河趕緊起身準備出發。
“好,你先去吧,新郎遲到要怎麽辦。”陳雨朔揮了揮手說道。
上午9點,陳雨朔和李東河的父親一起站在大廳前迎接一直絡繹不絕前來祝賀的人,忽然一陣低沉的呼聲從門口傳來,原來是S.M公司的人前來祝賀了。帶頭的是幾個中年人,後面跟著一眾藝人,包括少女時代,SJ中的幾人,其他還有一些陳雨朔不太認識的人。
“伯父,這小子混得不錯啊,連這些藝人也來參加婚禮。”陳雨朔低聲對旁邊的李父說道。
“哪裡,也就是這小子在那個公司裡當了個什麽室長,我看還不如跟我去當公務員。”對娛樂圈不太看得起的李父一直不太喜歡李東河的工作。
“李部長,權室長,你們好!你們能來參加真是太感謝了,快請入席吧!”雖然不太喜歡,但為了愛子,還是放下面子前去迎接。
“李司長真是太客氣了,能參加李室長的婚禮,我們萬分榮幸。”為首的李部長略帶著微笑說道,對這個文化觀光部裡的實權派,他可是連巴結都來不不及呢。
婚禮很快就開始了,一系列流程走下來,陳雨朔看都看累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李東河擋酒,喝慣了中國白酒的陳雨朔表示隻有十九度的清酒完全是水。一桌一桌的走,一桌一桌的喝,就算是李東河這樣酒量的人也有點受不了。
入座之後崔秀英面帶疑惑的看著站在李東河旁邊的這個拿著酒杯的年輕男子,作為和李家交好的崔家的二女兒,能幫李東河擋酒的人崔秀英都認識,但這個臉龐冷冽但目光溫和的男子她卻沒見過。
“秀英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學同期,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哥,陳雨朔。”李東河扶著陳雨朔的胳膊肘,向看著兩人的少女時代們說道,作為管理藝人的室長,李東河和少女時代的關系很好,更何況其中還有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崔秀英。
“你好!我們是少女時代!”“我是金泰妍。”“我是鄭秀妍。”“我是sunny。”。。。。。。九人雖然好奇,但還是規規矩矩的問好。
“你們好!我是陳雨朔,初次見面,請多指教。”陳雨朔正色的問好道。
“不用緊張,他就是這麽個冷臉,和小水晶一樣,其實人很好的。”見九人似乎有些緊張,李東河知道這個哥的臉又嚇到人了。
陳雨朔臉色有些尷尬。
“不說了,來喝,你們就喝果汁吧!”李東河見氣氛冷了,就拿起酒瓶倒酒。
就在李東河倒酒的時候,崔秀英發現李東河腕上的手表看著很是熟悉,似乎就是自己昨天錯失的那對手表中的一支。
“偶吧,你什麽時候買的新手表?”崔秀英不由得問道。
“你是說這個?這是雨朔哥送我和你嫂子的新婚禮物。漂亮吧!”李東河對這塊表明顯很是喜歡,自從早上看到這塊表,戴上就不舍得取下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不對!原來就是你!”崔秀英一臉訝色的指著陳雨朔說道。
“嗯?是你?昨天新羅免稅店?”陳雨朔立馬就想到了那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女生。
“怎麽,你們見過?”李東河和其他八人一起看向互相對視的兩人。
“不,沒什麽,巧遇而已。”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誒?”坐在秀英身邊的金泰妍臉上帶著幾分好奇。但旋即又發現周圍的人都看向這一桌,立馬就站起來舉杯祝賀,其他人無法也就隻有一起舉杯。
“祝東河偶吧新婚快樂,百年好合!”九人一起站起來舉著杯祝賀道。
“來,乾!”陳雨朔拿過酒杯就一口乾下,就帶著還要說話的李東河落荒而逃。
酒席很快就散了,畢竟參加婚禮也隻是儀式並非真的要吃飯。
一行人走到門口,和前來送客的李父和陳雨朔打過招呼,就坐上車回公司的回公司,回宿舍的就會宿舍。
“怎麽你們認識?”金泰妍見崔秀英坐在車上都還臉色鬱悶的盯著站在門口的陳雨朔,好奇不過就問道。
“沒什麽,我就說怎麽這麽巧會把我看好的手表買走,原來昨天就是他啊。”崔秀英解釋道。
聽了昨晚崔秀英抱怨說看了好久的情侶手表被買走的泰妍,頓時就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那兩塊手表就那麽好?值得你這個富二代耿耿於懷?”對於崔秀英家世有些了解的金泰妍很是奇怪。
“那是限量版啊!而且不是一般的貴,我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去買的好不好?”
“多貴?”
“5000萬”
“什麽!多少?”
“5000萬”
“哇!還真是有錢,送給朋友禮物就這麽貴,簡直是有錢人啊。”泰妍感歎道。
“你可以去追啊?肩膀很寬,個子也高最關鍵的是他看起來可是很有氣場哦,。”崔秀英一臉促狹的看著任然很童顏的泰妍說道。
“我都還不知道他是個什麽人呢,你以為我是你呀,蘇勇偶吧!”金泰妍撇了撇嘴說道。
在李東河家裡坐了一會兒,陳雨朔就準備到超市買一些食材,畢竟李東河已經結婚,他也不能再經常去蹭飯了。
超市裡的蔬菜種類齊全,價格也並非太貴,最初陳雨朔還以為是國內的某家大超市,但當他走到肉類區的時候就發現果然韓國人吃不起肉果然不是假話。買個蘋果,一看價格,尼瑪是要趕超iphone,算了,還是都買上幾斤放在家裡裝高富帥。買袋米花了20000韓元,陳雨朔已經開始後悔到韓國來了。
坐了許久將近40分鍾的公交車,陳雨朔終於提著一大堆東西到了這個他還不是十分熟悉的小區,把各種食材擇洗乾淨,擱放在預備好的食品盒子裡面,收拾了許久才把買好的食材都放進冰箱。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快下午5點了。對居住環境非常在乎的陳雨朔還是決定在晚飯之前把書房整理一下,從國內托運的書第二天就要到了,把一切整理好之後陳雨朔就準備請李東河和幾個在韓國的同學來溫居。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的陳雨朔很早就到了辦公室,和他一個辦公室的其他兩位老師還沒到,也或許今天隻有他有課。還沒有互相認識的陳雨朔自然不知道這兩位的課程安排。仔細打掃了辦公室的陳雨朔正在悠閑的喝著茶,就聽到門外一陣說話聲傳來。
“怒那,聽說,我們原來了個交流學者,你知道嗎?”先說話的很明顯是個男人,年紀不大。
“聽說了,而且就在我們辦公室,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要再是個老美,我就無語了。”回答他的是個稍微文弱的女子聲音。
“哪裡,聽說是清華大學的一位副教授,估計已經一把年紀了吧!見了面怕是要叫前輩。”男子低聲說道。
“哪有,除了韓國,其他國家可是不講究前後輩這個規矩的。”女子顯然對前後輩這個規矩很是厭煩。
“小聲點,怒那,被聽見了,可少不了訓斥。”
陳雨朔抿了抿嘴角,對這兩個老師也很是好奇。
“你好!”陳雨朔先開了口。
“你好!”完全沒想到陳雨朔來的這麽早,這兩個老師急忙回了個禮。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交流學者陳雨朔,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請多指教。”陳雨朔微笑著說。
“你好!我是講師李雲英。”
“我是講師金河范。”兩人完全沒想到陳雨朔這個新來的交流學者居然這麽年輕,但還是不敢怠慢。
“不知道陳教師今年貴庚?”開口的是李雲英。
“我是86年的,今年27歲。”
“哎一古呐,沒想到陳老師居然這麽年輕,我是84年的,以後就叫我怒那吧!”李雲英一聽比自己年齡小就豪邁的說道。
“我是85年的。”金河范也比陳雨朔要大。
變成了忙內的陳雨朔很無奈,雖然早就預見到了這個情況,但還是很鬱悶。
“哦,時間差不多到了,我的選修課在第一節,要去上課了。”寒暄了一陣的陳雨朔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起身去上課。
“那你去吧,我們的在下午。”
走在這個綠化很好的校園,看著拿著書匆匆忙忙的學生,陳雨朔感覺還是校園適合自己。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教室裡面一群學生三三兩兩的互相說話,但大都在偷偷看著坐在角落的一個女生,那些男生尤其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