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何方勢力干涉,聯盟最近的一次召喚儀式所召喚來的是一頭名叫科·加斯的巨獸,一頭來自虛空的恐怖巨獸。所幸的是因為召喚儀式的原因,魔法樞紐的能量將這頭巨獸暫時限制在了正義之地內,天知道如果它逃出去會造成什麽影響。
不過也有人認為,其實這頭巨獸現在只是沒有其他意圖所以暫時就留在了英雄聯盟的正義之地,而當它厭倦了聯盟內的生活,恐怕就是災難到來的時候了。
至少現在,這頭巨獸還能為聯盟所用,來決定瓦洛蘭的命運,這也造就了一個新的群體的誕生——中立英雄——不屬於任何勢力的英雄,適當的條件就可以為任何勢力效力,類似雇傭兵。
蕭影在克勞恩嘉德的客房裡等了一會兒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仆人領著他到了吃飯的地方,而那把長劍則由仆人送去了他的房間。
餐桌上只有蓋倫與他的父母三人。蓋倫的父親是一個嚴肅的人,吃飯的時候顯得不苟言笑,不發一語。而蓋倫的母親雖然要溫柔許多,問了蕭影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暖場。但是在軍中服役的她身上也有一股軍人的氣質,顯得柔中帶剛。
蕭影在馬車上聽拉克絲說過,她的父親雖然不喜歡笑,不過卻是一個很慈祥和藹的人,而她的母親卻是在嚴厲起來的時候很恐怖,小時候兩兄妹最怕的就是母親了。
吃完晚飯,蓋倫的父母因為還有事務要處理和蕭影客套了幾句就離開了。
本來蓋倫說帶蕭影去逛逛夜晚的德瑪西亞,不過考慮到剛結束旅途,蕭影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早早的回到了房間裡休息。蓋倫也表示理解,讓人送蕭影去了他的房間。
克勞恩嘉德家的客房還是很寬敞的,特別是蕭影這個房間靠近花園,開窗就能看到一片月光下各色的花朵,甚是美麗,讓人心曠神怡。仿佛這幾天旅途的疲勞也一掃而空。
深呼吸一口氣,蕭影從窗戶邊回到床上,盤腿坐下,將長劍放在膝上。
受傷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冥想和枯坐養劍,這讓他很不習慣,畢竟那是他這四年內逐漸養成的習慣了。只不過以前的時候,蕭影每冥想一段時間後就會從冥想中醒轉,因為他害怕那種四下皆寂的感覺,不過現在他已經是孤身一人了,也該學會忍受一個人的孤獨了。
這一夜,蕭影第一次一次冥想到天亮,中間不曾醒轉。
很快蕭影的居住證就辦了下來,這裡邊當然有蓋倫幫忙的緣故。在拿到居住證以後,蕭影一邊感謝一邊正色道:“蓋倫大哥,我能參軍嗎?”
聽到蕭影的問話,愣了一下,皺眉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影,軍隊是一個很嚴肅的地方,甚至武鬥都是命令禁止的,這點你要知道。”
“我並不是一個好鬥的人,這點你應該知道的。”蕭影呵呵一笑,道:“只是我不想總是受你的照顧,而且一直住在你家讓我很惶恐,畢竟我的命是你和拉克絲救下的,我希望早一點能自己獨立,然後想辦法報答你們。”
“其實我和拉克絲本就沒有什麽讓你報答的想法,”蓋倫擺了擺手手道:“而且影,德瑪西亞的軍紀是非常嚴格的,如果不是德瑪西亞人很有可能受不了的。”
但是蕭影只是平靜的說道:“除此之外,我已經無路可走了。”
蓋倫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頭道:“好吧,等幾天我給你消息。”
蕭影現在劍道上不過剛剛登堂入室,比起真正的高手還差得很遠。而武者,傳統上好點的會做某人的私人護衛,次點的則作為別人的教官教授武藝,而最差的,則是進入軍隊,憑借武力拚得一份未來。當然,這裡的出路未包括殺手和賞金獵人一類職業。
而自從英雄聯盟出現,武者和魔法師們就有一個更好的選擇了:成為聯盟的英雄。
不管是各方勢力的英雄還是中立英雄,對武者和魔法師們來說都是現如今最火也是最好的出路,成為一名英雄不但有豐厚的收入,還能獲得大量的榮譽,可謂是名利雙收。但是蕭影知道自己的斤兩,從軍是他現在唯一的出路。
三天后蕭影的得到通知,他將加入德瑪西亞的“雄鷹之翼”軍團,同諾克薩斯第六軍團一樣的由武者組成的軍團。
因為這些武者的武力大多來源於自己的兵器,所以他們一般都無法適應軍隊的集體作戰,正因為如此,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都將武者單獨列為一個部隊。並且根據他們各自的能力來分配任務。
蕭影被分配到了第九小隊,蓋倫告訴他,那是以斥候任務為主要職責的小隊,除此之外再沒有消息了。
得到通知的第二天,蕭影和蓋倫道別。
“影,我並沒有知會你的長官什麽。而且就我而言我不喜歡這一套,所以······”蓋倫欲言又止,其實以他的身份,他完全可以給蕭影一個更好的開局,但是他更希望蕭影能靠自己努力。
“這點我清楚,再者如果還要靠你幫我謀取更多,那也太貪心了。”蕭影微微一笑,道:“好啦,我去報到了。”
“需要我送你嗎?”蓋倫擔心蕭影會在城裡迷路。
“行啊,這樣我就可以省下一筆馬車費了。”蕭影露出狡黠的笑容,蓋倫笑罵一聲,讓仆人去牽馬車。
“你的新兵訓練應該在一個月到三個月隻間。再之後有一個假期,到時候還是來我這兒吧。而且再過不久就是凱斯特光明節了,那時拉克絲的學院會有盛大的活動,你可以過去,我想拉克絲會很高興見到你的。”蓋倫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叮囑道。
“我會的。”蕭影點點頭。
馬車穿過城市熙攘的街道,徑直從東大門離開了,與蕭影他們那天進入德瑪西亞城的北門不同的是東大門更具鐵血的風格。原因大概是因為東門正對諾克薩斯的方向,數百年前甚至有過德瑪西亞城被諾克薩斯人圍困的艱難時刻,那個時候最慘烈的就是東門的戰役,為了紀念那天守衛東門的戰士的犧牲,德瑪西亞城唯獨東門的磚石一直沒換,雖然久經風雨衝刷,仍能看到磚石上的暗紅顏色。
蕭影看著東門的磚石,心生敬意,這件事還是拉克絲當初介紹的,現在親眼看見了,才感受到那種嚴肅與蒼涼。
“當年這裡是所有城門中戰況最慘烈的。”蓋倫也看著東城的城牆,感慨道:“如果沒有東城頂住壓力,恐怕德瑪西亞就輸了,也就是東城頂住了壓力,才讓其他地方的援軍能夠順利突襲諾克薩斯的後方。”
繼續向東行進了兩三公裡,已經可以依稀看見軍營的旗幟了,蓋倫停下馬車道:“影,我就送你到這裡吧,再過去進入軍事管轄區了。”
蕭影點點頭,跳下馬車。然後說道:“帶我向伯父伯母問好,再次感謝你的幫助,蓋倫大哥。”
蓋倫衝蕭影揮了揮手,目送著蕭影離去的堅定背影。心裡默默的為這個相處不長但是卻交情很深的少年加油。
走了沒多久,蕭影就被巡邏的士兵喊住了。在看了蕭影的參軍介紹信以後,巡邏隊的隊長讓一個士兵領著蕭影去了他所要去的第九小隊。
“好了,你進去吧。”巡邏的士兵將蕭影帶到了一頂帳篷前,說道。
“謝謝你了。”蕭影感謝道,巡邏士兵只是揮了揮手就離開了。蕭影甚至來不及問對方的姓名。
掀開簾子走進去,蕭影感到入眼的是無數的紙張,一張行軍桌上也滿滿的全是紙,並且紙張散落了一地。蕭影都有點無從落腳了。在紙堆中一個老頭抬起了頭,推了推眼鏡道:“哦,你是誰?哦,你是來幫老頭子收拾的嗎。”
結果蕭影還沒拒絕,老頭子就不耐煩的說道:“快點,你這個愣頭青,快點,你想讓老頭子的資料都丟失嗎?”
蕭影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隻得幫這個老爺子收拾起來。終於在傍晚的時候,蕭影幫老爺子收拾整理完了所有的資料,並且將他們重新裝訂分類放好。
長舒了一口氣,蕭影看著那位早早的開始坐在一邊喝茶的老爺子。老頭見蕭影已經收拾乾淨了,揮了揮手說:“去吧去吧,你做的可真慢。老頭子就不留你啦。”
蕭影苦笑道:“老爺子,我是今天來報道的新兵,帶我來的人把我帶到在這個帳篷就走了,我進來你就讓我幫忙,所以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
老頭推了推眼鏡,仔細打量了蕭影一眼,然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不是阿姆斯特啊。是我搞錯啦。讓我看看。”老頭說著抽出一本資料看了起來。
老人的慢語速與慢動作讓蕭影很無語,就在他想打斷老頭的時候,老頭說道:“哦,你是新兵?是叫蕭影嗎?”
“是的。”蕭影點點頭,走近了一些,可以看見老頭子桌子上的自己的那份簡單的檔案。
“來吧來吧,跟老頭子走,反正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我帶你去你的營地。順便幫你解釋一下。”說著老頭子慢騰騰的走出來,一步一搖的背著手走在前面,蕭影只能跟在老頭的後面,誰叫他不認識路呢?
一路上所有巡邏的士兵看見老頭子的時候都會很恭敬的行禮,不是下級對上級,而是對一個很尊敬的那種。
這讓蕭影不得不正視起這個似乎健忘又愛指使人的老頭子。看來他並不是普通的老頭子啊,蕭影默默想到。
跟著老頭子左拐右拐,大概走了十來分鍾。老頭子在一個營區停下,這個營區靠近整個營地的西邊,甚至可以說這個營區就是整個營地的西門了。站在門邊的兩個哨兵見到老頭子恭敬的行禮道:“卡肖基老爺子,您怎麽到第九小隊啦?”
“哦,是這個小子。”這位被叫做卡肖基的老頭指了指蕭影:“他說他是你們小隊的新兵,幫我整理了資料,所以報道遲到了,你們的隊長呢?”
“隊長在裡邊呢。”然後兩個哨兵看了看蕭影,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對蕭影說道:“小子,你就是新兵?去吧,不過你小心點,你遲到了受不受罰還得看隊長的。”
蕭影在這種略帶幸災樂禍的眼神下跟隨老頭走進了營區。
“奎因,奎因。”老頭子大聲喊道,不一會兒帳篷裡走出一個女人。
她穿著正軌的德瑪西亞女式軍用皮甲,頭髮隻堪堪及肩。帶著一個輕質鐵盔,右手的護臂上還有一根不知何用的橫杆,一把有點類似鳥的形狀的比重弩小比輕弩的弩掛在腰間。她的眸子像鷹隼一樣銳利,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女人的柔弱感,一副十足的軍人派頭。
“卡肖基老爺子,您找我有什麽事麽?”被叫做奎因的女人聲調不冷不熱,同時充滿了軍人的果斷感。這種語調蕭影在那個叫銳雯的前諾克薩斯女軍人那聽過。
“是這個小子。”卡肖基指了指蕭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然後老子看了看蕭影道:“最後再謝謝你啦,小夥子。老頭子我就先走啦,你加油吧。”
說完卡肖基揮了揮手離開了。留下蕭影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蕭影?那個新來的?”奎因盯著蕭影,她比蕭影矮,但是蕭影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比自己還要高,是就像鷹一樣驕傲的眼神。
“是的,長官。”蕭影說道,努力做出一副軍人模樣。
“行了,新兵。”奎因打斷蕭影,道:“雖然有卡肖基老爺子幫你說情,但是遲到就是遲到,去圍著營地跑個十圈吧,跑完了再來我這。另外,你該學學怎麽像個士兵了。”說完奎因看都不看蕭影轉身走進了帳篷。
蕭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乖乖的去跑了,所幸他在艾歐尼亞的時候就有每天跑步的習慣,跑十圈不簡單但也不難。
當蕭影跑完以後來到奎因的帳篷外,途中經過營區大門的時候兩個哨兵對他投以善意的笑容,似乎有些同情這個新來的。另蕭影驚奇的是他還沒有喊帳篷裡奎因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進來吧,新來的。”
“是。”蕭影答應一聲,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就見奎因正坐在一張行軍桌後邊,手上正拿著一份資料,蕭影瞥了一眼,正是他交給蓋倫蓋倫再交給軍方的資料。
待蕭影站定,奎因放下資料,盯著蕭影看了一陣,直到蕭影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時奎因才道:“把你的武器給我看一看。”
蕭影遲疑的拔出自己的長劍遞給奎因。奎因接過蕭影的長劍看了一會兒,然後還給蕭影道:“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用這種武器的你會被推進斥候小隊。不過既然你來了,也是我們的一員了。”
的確,一般加入斥候小隊的一般來說都是潛行方面有一定天賦的,而且所用的一般也是利於暗地刺殺的短小武器或者遠程狙擊的武器,當然如果會魔法的也是單體狙擊魔法。而像蕭影這種用長劍的人加入斥候小隊也的確是很奇怪的事,甚至以前都沒有過先例。
“帕克,帕克。”奎因衝帳外喊了兩聲,就見一個瘦小但是結實的人竄了進來,原本嬉笑的表情在看到蕭影以後立馬就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什麽事,隊長大人。”
“這位蕭影以後就是我們的隊友了,你帶他到你們的帳篷裡去吧,我記得你們那裡還有一個床位。”奎因說完揮了揮手,便拿起另一份資料看了起來。帕克對蕭影友善一笑,示意蕭影跟自己來。蕭影向奎因行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還是艾歐尼亞風格的,跟著帕克走了出去。
“老兄,你竟然背著一把長劍來我們這,你可真行。”帕克幫蕭影放好行李,哈哈大笑。
“我也不知道,稀裡糊塗的就進了這個小隊。”蕭影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無奈苦笑。
“這也沒什麽,至少你近戰的時候不吃虧。”帕克笑著說,然後伸出手道:“我是帕克,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我們就是隊友啦,請多多關照。”
蕭影伸出手與帕克相握,道:“蕭影,以後請多多關照。”
於此同時,在北方的冰原上,一個高大的聲影正在雪地中奔跑。他像一隻野獸一樣勾著身子,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的氣息。
“吼!”這個野人突然暴起,發出一聲大吼, “這就是我們的狂怒!”一隻巨大的猛虎之靈出現在他背後,發出一聲滔天巨吼。然後竄進他的身體裡。
野人的拳頭上出現了一隻虎爪然後隨著野人的動作,一個冰雪組成的雕像被直接撕裂成碎塊。野人發出一聲虎嘯,兔起鶻落跳到另一個冰雪守衛面前將之撕裂。
這時一個冰雪守衛躥至野人身後,舉起寒冰巨斧就砍了下去,只見野人雙掌一合,一頭巨龜之靈出現,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護盾,擋住了這一斧。
其他三具冰雪守衛也圍住了野人,但是野人並不見慌亂,他松開雙掌,一隻巨大的鳳凰出現在他的身後,凰翅一震,熾熱的火焰便燎原而起,冰雪守衛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就被融化了。
“烏迪爾!”一個憤怒而冰冷的聲音響起,飄蕩在只剩野人的空蕩蕩的冰原。
“麗桑卓!”叫做烏迪爾的野人也大聲吼道,在他的聲音裡還包含了四種至強獸靈的咆哮,比之麗桑卓飄渺的聲音更加震懾人心。
“你將被我的憤怒凍結,你的血將被冰封,你的意識將被熄滅!挑戰我的人必將在冰原沉寂!”麗桑卓的聲音繼續飄蕩著,充滿了冰冷與寂靜,仿佛要將人的靈魂凍結一般。
烏迪爾毫無懼色的回應道:“那也是你被我們的狂怒殺死的時候,你的冰雪凍不住我們的狂怒!沒有誰,能駕馭我們的狂怒!”說著,四頭至強獸靈出現在他的身後,發出震天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