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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聯盟之異界的瓦洛蘭》第一章投入水中的石頭
  蝴蝶的一次振翅可以引起一場風暴,一顆石子也可能激發一次海嘯。

  新歷826年,寧靜的艾歐尼亞不在寧靜,隨著諾克薩斯的悍然突襲,一直被人們視作無害的艾歐尼亞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到處都是殺戮,雖然艾歐尼亞不乏各種高超武者。但是在戰爭紀律和戰爭狂熱構築起的諾克薩斯軍隊以及“索魂者”沃裡克致命的化學藥劑的幫助下。艾歐尼亞人節節敗退。

  無助的艾歐尼亞人在普雷希典巨台準備著投降事宜,雖然很多艾歐尼亞人聽說一個年輕人為了抗議諾克薩斯的入侵使用了焚燒自己這種可怕的方式,有一個仿佛凶猛野獸的人在艾歐尼亞的土地上隻身對抗著諾克薩斯的軍隊。但他們隻能表示驚歎,然後畏懼的希望通過投降能使諾克薩斯不在進行殘酷的殺戮。

  “怎麽還不開始?”一個穿著破爛衣衫的男人忍不住對身邊的人說。

  雖然並不認識這個男人,但和男人穿著差不多的中年男人還是回答道:“不知道,也許大人物們還要布置一番。”

  “天哪!諾克薩斯都要來了!還準備什麽?難道還要為了他們的面子犧牲更多的人麽?”

  “誰知道,哎,真希望諾克薩斯接受投降啊。”

  普雷希典巨台下聚集了很多人,有衣衫襤褸的逃難者,有面黃肌瘦的本地居民,也有還能勉強保持不錯氣色的富家人。人們和自己差不多境遇的人竊竊私語,巨台下鬧哄哄的一片。

  突然,台下的人們安靜了下來,因為巨台上不知何時有人站了上去。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甚至稱呼她為女孩也不為過,她年輕的身軀站在巨台上顯得很渺小。

  看著人群安靜了下來,女孩深吸一口氣,開始說道:“你們好,我的名字是艾瑞莉婭,我的父親叫裡托,是的,就是被尊稱為“手中的劍也能呼吸”的裡托大師。我很驕傲我有一個這麽偉大的父親。”女孩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台下幾乎所有人的耳朵裡。

  人們驚訝那位裡托大師的女兒竟然敢在這個時候跑到台上去演講,不過他們更好奇她想講什麽。

  艾瑞莉婭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我們的士兵在與諾克薩斯惡徒們搏鬥中獻出了生命,我知道,這其中也有你們大多數人的親人。但是,為什麽!為什麽你們現在想要投降?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能毫無愧疚的無視他們尚且未歸故鄉的屍骨而做出投降的事情?”

  艾瑞莉婭的聲音開始變得激昂,她慷慨的呼喊著:“艾歐尼亞的人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沉默,懦弱,恐懼,迷茫佔據了你們的內心!但是這又算什麽?我的哥哥澤諾斯已經在德瑪西亞與那裡的大人們達成了協議,相信很快德瑪西亞就會派出援軍和我們一起驅逐諾克薩斯人了!難道你們想要那些死去的英雄們的靈魂無法安息嗎?還是說你們已經被諾克薩斯人嚇破了膽子?願意任由他們搶走你們的妻子,拿走你們的糧食,肆意侮辱你的信仰?還是說你們對於自己的驕傲,對於自己是偉大的艾歐尼亞人的驕傲已經忘了?你們是殘廢還是老人?你們是毫無力量的稚童?為什麽不拿起武器?我們是艾歐尼亞人!為什麽要被諾克薩斯這個野蠻的民族欺虐?你們的親人被諾克薩斯軍隊奪取的性命難道不應該你親手去討要回來嗎?”

  艾瑞莉婭舉起那把傳世之劍,大聲說道:“我哥哥告訴我,他已經回來了,他將在這裡,打敗傲慢的諾克薩斯人!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來吧,與我一起守護艾歐尼亞吧!”

  聽著這個年輕女孩的話,人群出現了不小的騷動,年齡大一些的中年男人們沉默不語,他們看著那個慷慨激昂的女孩,很佩服她的勇氣,但這不會讓他們僵硬的內心起太大的波動。但是,那些年輕一點的人已經渾身發抖,他們感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麽的可恥,這群年輕人高高的舉起手,大聲的喊道:“艾歐尼亞萬歲!艾歐尼亞萬歲!”

  呼聲開始變大,巨大的聲浪在台下恣意湧起。

  “是誰讓你來這裡的!”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幾乎跳著腳指著艾瑞莉婭大喊道:“你難道想拖著艾歐尼亞為你無聊的妄想陪葬麽?這裡是我們大人說話的地方!你這是來搗亂啊!來人啊,給我把她捉起來。”

  “算了吧,托拉卡。”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按住了肥胖中年男人托拉卡的肩膀,他看著艾瑞莉婭,和藹的說道:“小艾瑞莉婭,一切並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瓦蘇裡安大人。”艾瑞莉婭向老者行了一個武者的禮節,然後說道:“艾歐尼亞還沒有輸,為什麽你們貴族就準備著保護自己的利益了?你們還有財富可以充作軍餉,還有糧食可以救濟流民,還有大量的鐵和武器。甚至還有一支支私人武裝。為什麽就急著向諾克薩斯低下頭顱?”

  “小艾瑞莉婭,”老人歎了一口氣:“如果你是這麽想的話,就去吧,等待澤諾斯的到來,我會看著你的英姿的。”

  艾瑞莉婭不再說話,轉身走下了巨台。帶著那把傳世之劍,去迎接即將到來的諾克薩斯人。

  人群裡出現了三三兩兩的年輕人,他們跟在艾瑞莉婭的身後,滿懷著激蕩的情緒,要去捍衛他們的艾歐尼亞。

  人群中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看著艾瑞莉婭的身影,感到驚歎與無法抑製的敬佩。她突然明白了,她應該去做些什麽,不至於讓那個女孩的一番演講好不容易激發出的希望之火太快的被滅掉。她摸了摸腰間的扇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她開始向巨台上走去,她要做的,是讓那些貴族也團結起來,共同去對抗諾克薩斯。

  艾瑞莉婭帶著身後一群激憤的年輕人站在了普雷希典巨台十裡遠的大路上,這裡是諾克薩斯到來的必經之路,她要在這裡拖住他們的腳步,等待她哥哥的援軍。

  諾克薩斯的軍隊快速而整齊的到來了,帶著一地翻飛的塵土,突然原地站定。

  他們看著眼前站在一個女孩身後的年輕人組成的隊形混亂的“軍隊”感到好笑,他們覺得隻要帶頭的將軍願意下令,他們就可以很輕松的碾壓過這群烏合之眾。

  他們眼神中對戰爭軍功的渴望以及對年輕人們無盡的藐視。年輕人被這種眼神激怒了,他們憤憤不平的揮舞著手中各種各樣的武器,高喊著要與諾克薩斯的豬玀們決一死戰。

  艾瑞莉婭沒管身後年輕人的騷動,他看著諾克薩斯的軍隊,說:“諾克薩斯的暴徒們,你們有誰敢接受我艾瑞莉婭的挑戰麽?”

  她的任務並不是擊垮這群諾克薩斯人,而是拖住他們,所以她這樣對諾克薩斯的人說道。她沒有指望過現在的艾歐尼亞能找到打敗諾克薩斯的軍隊,而她身後的年輕人隻有經歷更多的血與火的磨難,才能與眼前的諾克薩斯軍隊一戰。

  諾克薩斯的軍隊中,那位作為領袖的將軍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位膽敢向他們挑戰的年輕女孩。如果是平常,他一定不會就這般停下行軍,但是他相信,現在的艾歐尼亞已經沒有什麽能與他們一戰的軍隊了。而現今艾歐尼亞也的確沒有什麽能夠與之對抗的軍隊了。於是帶著諾克薩斯軍隊來普雷希典接受投降的他並不急著讓士兵們碾碎這個有趣的小姑娘。

  真是一個勇敢的姑娘,如果出生在諾克薩斯,一定會和杜卡西奧將軍家裡的那個姑娘一樣,未來會成為諾克薩斯軍隊裡一朵美麗驕傲而致命的花朵吧。

  “泰隆閣下,還是請您去結束這個姑娘年輕而勇敢的生命吧。這樣一朵堅強的花朵我希望是您的刀鋒將之折斷。”將軍向身邊一個披著鬥篷的男人請求道。說是請求,也隻不過是他的話語,而他的語氣絲毫與“請求”這個詞語不沾邊。

  驕傲的他雖然知道這個叫做泰隆的男人是如何的強大,但他作為杜卡西奧大人的妹夫,並不覺得有必要真的擺出多低的姿態。在他眼裡,這個強大的泰隆也不過是杜卡西奧大人養的一把刀罷了。雖然這個男人在他這裡也不過是杜卡西奧大人的命令。

  那個叫泰隆的男人並沒說什麽。他隻是沉默的拉了拉鬥篷,將罩帽帶了起來,越眾走向那個看起來雖然勇敢但生命卻相當脆弱的女孩。

  在普雷希典十裡外的地方,未來被稱為“刀鋒之影”的男人與被稱為“刀鋒意志”的女人第一次正面對上了。

  艾瑞莉婭從這個冷漠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她小心的擺出防禦的姿態,說:“請・・・・・・”

  她的話才說出第一個字,泰隆便已經逼近到了她的身邊,一把短彎刀刁鑽的刺向艾瑞莉婭的腰部。艾瑞莉婭揮動傳世之劍去格擋泰隆的刀鋒,同時身體向後倒退。她知道拚力氣她絕不是他的對手,她必須用靈巧的身法與他拖時間。現在,她的兄長一定帶著德瑪西亞的援軍趕過來了,一定會出其不意的打敗這隻傲慢的諾克薩斯軍隊,而這將是艾歐尼亞人重拾信心的關鍵一戰。

  但是泰隆並沒有如艾瑞莉婭的想法一般被她牽著走,看著艾瑞莉婭退後的身子,他一邊繞著一個圓弧跑了起來,同時不停的甩出五把刀刃,這些刀刃的刁鑽角度迫使艾瑞莉婭隻能與泰隆硬拚一記。

  這次泰隆的短刃與艾瑞莉婭的刀鋒經過一次磕碰後成功的在艾瑞莉婭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傷口,雖然傷口不大也不深,但誰都看得出來,艾瑞莉婭絕對打不過這個時時刻刻透露著危險與冷漠的男人。

  這朵勇敢而堅強的艾歐尼亞之花的凋零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泰隆並沒有步步緊逼的攻向艾瑞莉婭,他幾乎是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諾克薩斯的軍隊。

  “努卡瑟將軍,讓你的軍隊碾碎他們吧。”就像努卡瑟雖然用請求的話語卻不帶請求的語氣一樣,泰隆的話語也萬年不變的保持著一種冰冷的語調。如果讓一個普通人和他對話,一定會覺得聽到他的聲音就像是冰冷的刀鋒一樣。即使是歷經戰火的人也會感到一陣涼意,那種刀鋒臨身的涼意。

  “為什麽?泰隆閣下?”努卡瑟顯然不滿意泰隆的動作,在他看來,再下一刻,泰隆的刀鋒就能刺穿艾瑞莉婭的身體。而泰隆卻回來了。

  “我出列的時候就定下了如果這個女孩承受我一刀而不死的話,我就收手的要求。”泰隆依舊事一貫的冰冷語氣。

  努卡瑟臉色很不好看,但一個貴族的素養讓他沒有發火,他知道這個叫泰隆的男人是一個冷血的殺手,杜卡西奧大人每次交給他的任務他總能很好的完成,這樣一個殺手不可能出現什麽憐香惜玉的情緒。那麽他不殺那個女孩的原因隻是為了讓自己出醜,盡管自己之前已經請求過他了。

  努卡瑟並沒有發怒。他知道,如果要選擇的話,在杜卡西奧大人的心中自己這個妹夫百分之百比不上這把刀。盡管這把刀據說是杜卡西奧大人派來保護他的。

  艾瑞莉婭複雜地看著那個走進軍隊裡的男人,她不明白他為何不殺自己,她清楚如果那個男人想殺自己,恐怕她等不到兄長的到來了。所以直到很多年後,她都一直在追趕這個男人的腳步,即使她已經變得非常強大了。

  努卡瑟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陰冷的盯著站在軍隊面前的女孩以及她身後的年輕人們。就在他準備下令的時候。大地突然顫抖了起來,一隊隊騎兵突兀的衝了出來。

  他們穿著諾克薩斯的死敵――德瑪西亞的鎧甲。

  為首的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的是艾歐尼亞的特製皮甲,手中的十字槍輕松的刺進了一個剛好做出防禦動作的諾克薩斯軍人的胸膛。

  努卡瑟已經顧不得去碾碎那個女孩以及那群烏合之眾了。他匆忙下令讓士兵們做出防禦,然後帶著一隊親兵迅速向後撤退。他不明白這些德瑪西亞的騎兵怎麽突然到了艾歐尼亞,這個情報他竟然不知道。

  該死的情報部門,他們這群吃白飯的雜碎。努卡瑟心裡罵著,他知道今天這次輕敵大意的舉動將讓他面臨一次失敗的戰役。他覺得這失敗也有泰隆這把杜卡西奧大人養的刀的責任,如果他能快點解決那個女孩,恐怕他的軍隊也不至於被那隻騎兵輕易衝垮。

  當努卡瑟終於逃離了德瑪西亞騎兵時,他發現身邊隻跟隨了兩個親衛了。

  “該死。”努卡瑟憤怒的丟掉馬鞭,大罵道:“情報部門是怎麽回事,明明今天是來接受艾歐尼亞人的投降,卻突然蹦出來一個該死的小姑娘。還有那些德瑪西亞的士兵,他們是怎麽來到艾歐尼亞的?為什麽之前我們一直不知道?”

  “這些恐怕你都沒機會知道了。”泰隆冰冷的聲音讓努卡瑟感覺一寒,而他僅剩的兩名親衛已經一頭栽倒在地,他們的心口各自插了一把後背透胸的短刃。

  “你,你這是幹什麽?”努卡瑟氣的嘴皮發抖,他聽得懂泰隆那句話的意思。所以他開始感到恐懼。他拿馬鞭指著泰隆說道:“泰隆,你難道已經背叛了諾克薩斯?”

  他一邊這樣問,突然夾住馬腹,卻發現戰馬轟然倒下,將他壓在身下。而他的戰馬此刻脖子上有一個深深的血槽。

  努卡瑟試圖推開戰馬沉重的身體,但是泰隆已經一刀捅進了他的心髒。

  看著死死盯著自己的努卡瑟,泰隆用一貫的冷冰冰語氣道:“杜卡西奧大人怎麽會允許一個野心家在自己身邊成長起來?”

  就這樣,泰隆一刀讓諾克薩斯那位為了丈夫野心暗地裡違背家族的貴婦變成了寡婦。

  普雷希典外的這次勝利帶給了艾歐尼亞人極為強烈的鼓舞,而那位持雙扇的年輕女人更是通過出色的演講將艾歐尼亞人凝聚在了一起。於是,艾歐尼亞對諾克薩斯侵略軍的反擊戰在諾克薩斯侵略的第五年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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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易奔回他的村莊時, 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瘡痍的大地。他曾今的家園變得面目全非,而他的親人愛人也都不見了蹤影。這時是新歷833年,距離普雷希典戰役已經過去了兩年,而距離上一位諾克薩斯煉金大師沃裡克被“眾星之子”索拉卡詛咒變為狼過去不過一個月。

  所以,當一位同沃裡克一樣瘋狂的煉金師研製出新藥物時,易的這個寧靜而毫無防禦的村莊便成了犧牲品。這已經不是侵略,是屠殺!

  易漫無目的的在村莊的廢址走著,他看著到處都是死人,人們因為化學藥劑而變得面目全非。

  易感到深深的自責,他覺得,如果他能早點趕回來,也許就能阻止諾克薩斯的這場屠殺。

  來一個活人吧,來一個活人吧。神啊,求求你,給我一次救贖的機會吧。

  ―――――――――――――――――――――――――――――――

  當蕭影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的是一個男人滿臉淚水的臉,那個男人的眼睛裡透漏出的是救贖與希望。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會淚流滿面的看著他,就像他不明白他知道自己叫蕭影但除此之外他什麽也不知道一樣。

  ―――――――――――――――――――――――――――――――

  山崗上,一個穿著深色罩袍帶著面巾浮在空中的人看著殘破的村子裡被淚流滿面的易抱著的蕭影,喃喃道:“那個孩子就是將要激起海嘯的石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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