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eds”,生日快樂!這是我給的生日禮物哈。(蕭影將爪子拍飛:明明是義務,卻拿來當禮物的人啊喂!))
恕瑞瑪沙漠總是在極熱的溫度下。但是這些都不是恕瑞瑪沙漠最令人恐懼的地方,只是溫度和乾旱的話,那也只是一個沙漠所應該具有的最基本的東西罷了。
恕瑞瑪沙漠的天空中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眩光,強烈的光芒能讓猝不及防的人瞬間混亂,甚至是就此精神錯亂。
大多數旅人並不是被恕瑞瑪沙漠的乾旱征服,而是被眩光弄得瘋癲。至於這些眩光究竟是怎麽出現的,有人說是因為恕瑞瑪這片乾旱之地被詛咒了,眩光則是詛咒的具象化。也有人說這只是一種自然現象,不過這個說法只在皮爾特沃夫流行過一段時間,而且現在也銷聲匿跡了。
最令人信服的一種說法是因為上一次符文戰爭的波及太廣,導致了這種奇異現象的出現,畢竟很多稀奇古怪的現象都是在上次符文戰爭以後出現的。
不得不說,拋開其對環境的破壞而言,符文戰爭其實對於魔法和科技以及生物進化的促進還是極大的。
不過還有一點值得一說的,恕瑞瑪沙漠的恐怖並不僅僅只有乾旱和眩光,還有那些生存於其間的掠食者們。這些能在沙漠的惡劣環境中掙扎出來掠食者,無疑都具有其恐怖的地方。
人們常常討論著,那位據說是接受了守衛瓦洛蘭之責的異世界來客,被稱為“沙漠死神”的內瑟斯為何會選擇去住在恕瑞瑪這個惡劣的地方。
有人猜測也許是因為內瑟斯想要磨礪自身,畢竟想到惡劣的生存環境,除了磨礪自己還能有什麽作用?
不過他們都錯了,內瑟斯只是覺得這裡的環境很像他的故鄉,那個可能今生都不能再回去的故鄉。一樣的沙漠,一樣的炙熱,一樣的神秘多彩。哪怕其間充滿著未知的危險,那也是和他的故鄉一樣的。
這裡的環境讓他愜意,不管是沙漠上炙熱或者寒冷的風,還是夜晚晴朗璀璨的星辰,對於內瑟斯來說都充滿了吸引力,都讓他感覺懷念。
“唉。”內瑟斯歎息一聲,拋開了雜念。繼續向著風沙中走去。
(爪子:如果現在來一句你是風兒我是沙是不是特詩意?蕭影:你別來破壞風景了喂!不吐槽會死星人。)
“現在那些孩子們應該已經進去了吧,唉,沒想到,竟然是讓這些年輕人去完成這麽危險的任務。”內瑟斯自言自語道,繼而抬起頭看向前方,說道:“真是好久不見,雷克頓,我的兄弟。”
高大的鱷魚站在內瑟斯不遠處,那雙充斥著鮮血一般紅色的眼睛從烈日當空的天上移回視線,緊緊的盯住了內瑟斯。
雷克頓咧開了大嘴,露出了滿嘴雪白的利齒,同時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笑容。被兩圈仿佛是天生的黑色符文細線纏繞的尾巴在沙地上輕輕的掃來掃去。
雷克頓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哥哥。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唉,雷克頓,為什麽你還是放不下那愚蠢的憤怒?”內瑟斯將戰斧插在了沙地上,然後道:“回來吧,回來,雷克頓,女神會原諒你的。只要你放下愚蠢的憤怒,女神會原諒你的。”
“這是什麽意思?”雷克頓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內瑟斯,這是你的憐憫?我不需要!我今天來就是打敗你!”
“你真的認為你能打敗我?”內瑟斯依舊不急不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樣,這種態度就是雷克頓憤怒的根源。
他總是一切成竹在胸,那麽為什麽沒有意識到我被憤怒侵染!為什麽沒意識到我的痛苦!為什麽等戰爭發生了依舊要等到很久以後才出現,然後就將目標定在殺死我!
雷克頓提起早先插在沙地中的半月形屠刀,在空中揮舞半圈以後大吼道:“內瑟斯!這次是你不會從我手心裡逃脫了!”
內瑟斯一歎,看著帶著強悍氣勢衝撞過來的雷克頓,高高舉起了戰斧,然後由綠色玉石打造的戰斧重重落下,就見一道綠光自斧底升騰而起,當戰斧落下的時候,那道綠色的光芒也剛好來到戰斧的頂端。
“轟”的一聲巨響,刀與斧相擊,原本帶著強猛氣勢衝過來的高大的雷克頓卻是被內瑟斯的這一擊給一下子打飛了出去。
在沙子裡重重的滾落幾圈以後雷克頓才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雷克頓眼神陰沉的看著好整以暇的內瑟斯:“虹,虹吸打擊。”
“既然你知道我擁有虹吸打擊,你就知道,你絕對打不過我的。”內瑟斯拿著戰斧,看著自己的弟弟,緩緩說道。
“哈哈哈!內瑟斯!博學而睿智的哥哥!沙漠圖書館的管理員!你竟然會說出這麽自負的話語?”雷克頓不無嘲笑的說道,重新撿起了屠刀,充血的眼睛瞪視著內瑟斯,小心著他的下次攻擊。
“我不是自負。”內瑟斯搖了搖頭,然後伸出一隻手指向雷克頓:“枯萎!”
一圈又一圈的黑色能量包裹住雷克頓,他的動作開始遲緩,他的模樣開始蒼老,他的生命就像內瑟斯所言,正在走向枯萎。
內瑟斯向著雷克頓走去,走得很慢,但是被枯萎之力纏繞住的雷克頓根本沒有機會動彈,他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內瑟斯走過來。他的這個哥哥太強大了,虹吸打擊已經夠強悍的,可是他還掌握著生命魔法的奧秘。
“果然,你才是死亡女神的代言者麽。”雷克頓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內瑟斯,心中驀地升騰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憤怒,這憤怒灼燒著他的內心,讓他的理智開始喪失。
他回想起了那天,他跪倒在死亡女神的神像面前,不住的祈禱著,哀求著,渴望著。然而女神沒有給予他指引,隻留下那神像勾起的嘴角,仿若嘲笑。
“滾開!滾!我!我和你有著同樣的血脈!我不會輸得!不會!”雷克頓咆哮著,紅色與黑色的霧氣開始纏繞在他的身上,原本只是聚集在他尾巴上的黑色符文細線開始變長,沿著他的脊椎來貫通了他的全部身體。
一股極為強烈的氣勢衝擊出來,震起了漫天的黃沙,也震散了內瑟斯施加在雷克頓身上的枯萎秘力。
內瑟斯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凝重,這就是你的憤怒麽。
此時雷克頓的眼睛已經完全被赤紅所取代,那充滿暴躁憤怒與仇恨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內瑟斯,他嘶啞著嗓子道:“來啊!死亡女神的代言者!為什麽不展示你死神的姿態!那讓眾生顫抖的模樣!來啊!”
面對著雷克頓的咆哮,內瑟斯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純黑色的霧氣已經籠罩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變大了一截,原本棕黑色的皮膚變成了純黑色中透露著一絲藍色,雷克頓也在一聲咆哮中身體長大一截,變得與內瑟斯一般高大威猛。
內瑟斯純黑色的能量漩渦與雷克頓黑色與紅色糾纏在一起的能量漩渦相互對峙,咆哮,撞擊著。
“看見了嗎?內瑟斯!我和你留著相同的血脈!我也擁有這樣的變身能力!”雷克頓哈哈大笑,他看著內瑟斯,發出瘋狂的呐喊:“來吧,內瑟斯,看看我們究竟是誰殺了誰!”
“你真的認為就憑你,哪怕是這個樣子,就能抵擋住虹吸打擊了麽?”內瑟斯保持著平靜的姿態,絲毫不為雷克頓的變化和言語所動。
虹吸打擊,作為內瑟斯立身之本的能力,是死亡女神給予他的技能。每當他的虹吸打擊殺死一個敵人,敵人的靈魂變回為他所用,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這樣經過了許多年的積攢,內瑟斯已經不記得他殺死了多少生靈,那麽他的虹吸打擊又會強大到何種程度?
這也是內瑟斯沒有參加任何聯盟比賽的原因,也是他被請求作為瓦洛蘭的守護者的原因之一。
就連“審判天使”凱爾都曾說過:“我無法預見,當歲月流逝以後,內瑟斯究竟會變得多麽的恐怖。”
可見,虹吸打擊的威力是多麽的恐怖,這樣的能力本身就是對聯盟公平性的一種破壞,所以內瑟斯沒有機會能夠登上正義之地的舞台。
雷克頓聽到內瑟斯的話語,發出震天的咆哮:“你總是這麽自信!那麽,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麽恐怖!”
說罷雷克頓再次衝了過來,屠刀向著內瑟斯的腹部捅去。
可是,沒有遇到反抗,也沒有虹吸打擊。當屠刀的尖端捅進內瑟斯的腹部時,當那柔軟的觸覺反饋過來的時候,雷克頓感到不可思議。那些盤旋於他心中的憤怒與暴戾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怎麽會,怎麽會!”雷克頓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內瑟斯,後者已經沒有力氣站立了,軟軟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雷克頓就這樣支撐著內瑟斯的身體,目光呆滯。鮮血順著屠刀的刃口滑下,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沙地上,然後被缺水的沙地貪婪地吸得無影無蹤。
“這樣,你······你的······憤怒就······消散了嗎?”內瑟斯虛弱的聲音響起,落在了雷克頓的耳朵裡。
“為,為什麽。”雷克頓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呐呐的問。
“因為你畢竟是······我的弟弟啊。”
沒有下文了,似乎還有什麽是要交代的,但是內瑟斯沒有力氣再說了。
雷克頓腦海裡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因為你畢竟是我的弟弟啊!因為你畢竟是我的弟弟啊!因為······”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理解錯誤,內瑟斯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殺死他,而是想通過以自己的死亡來讓他從憤怒的沼澤中解脫。而死亡女神一定是預知到了一切,才對他的祈禱不聞不問的。
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啊,一開始。
雷克頓松開了握住屠刀的手,刀身滑出了內瑟斯的身體落在沙地裡。他抱住內瑟斯的身體,啞著嗓子想要說些什麽,結果只是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這對在沙漠中的兄弟,弟弟抱著哥哥,啞著聲音,哭得,像個孩子。
(一不小心把內瑟斯玩死了,我是不是要遭大狗頭黨圍毆至死啊!額,快投復活票讓狗頭站起來吧!嗷嗚!)
(另,家裡網絡出問題了,現在是在網吧發的,所以晚了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