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那就不要對她好,因為所有的溫柔到頭來都是傷害。”
下車前,薑素拉給了薑孝宸一個忠告,那個女孩子可能是指郭小凡,也可能是她自己,甚至是其他人。
“和同事相處不是演戲,我不會陷得太深。”
薑素拉看了他一眼,說:“一旦陷進去,就出不來了。”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薑孝宸點了根煙,說,“明天我就不去機場送行了,提前祝你一路順風。”
薑素拉推開車門,徑直走進了酒店。
薑孝宸看著她的背影,不禁唏噓萬分,這一眼,或許已是訣別。
還沒來得及回家,徐意便打來電話說一起吃宵夜。
薑孝宸正好很想喝酒,於是調轉車頭,來到了豫園。
燈火依然輝煌,人頭攢動。
順著手機上的地址,薑孝宸找到了徐意,李想果然也在。
“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隨便啃了點泡麵,留著肚子吃宵夜。”徐意開了瓶啤酒送到薑孝宸面前,笑著說,“演唱會怎麽樣?”
“只看了一半。”薑孝宸脫下外套丟到一旁,狠狠灌了口酒,一股冰涼的感覺直衝腦海,不由地打了個冷顫,“爽!”
李想問:“那你去哪兒了?小凡呢?”
“臨時有點事,所以我先把她送回家了。”
“是她有事還是你有事?”
“我。”
徐意和李想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一定是女人的事,來來,跟我們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薑孝宸白了兩人一眼:“無聊!”
“說不說?”
“私事,不說。”
“要不要把姚雪叫來?她的約會好像結束了…”李想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翻起了電話本。
薑孝宸苦笑:“兩個大男人,要不要這麽八卦啊?!”
“你這小子韓國回來沒幾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一定有事瞞著我們,小凡也閉口不談…”
薑孝宸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看著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煙霧慢慢上升,繼而破碎、消失無蹤,心中有些苦澀:“你們倆是我最好的朋友,既然想知道,那我就說了。”
徐意和李想連忙坐直了身子,表示洗耳恭聽。
“我是首爾大學畢業的,你們倆應該知道吧?”
“知道。”
“我在大三交了個女朋友,可惜不到半年就分手了,而且還是她提出來的。”薑孝宸靜靜地說著,“這次去韓國,我偶遇她了,而今天,我也見到她了…”
“緣分啊!”徐意大叫一聲,“那弟妹,呃…前弟妹,她怎麽說?”
薑孝宸實話實說:“她想和我重新開始。”
“那你的答覆呢?”
“我拒絕了。”
李想一巴掌拍在薑孝宸的後腦杓,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笨蛋,幹嘛要拒絕?!上了再說啊!”
薑孝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上你妹啊!”
徐意道:“接著說,你別打岔。”
薑孝宸兩手一攤:“沒了。”
徐意瞪大了眼:“沒了?就這麽沒了?!花前月下呢?悱惻呢?怎麽能沒了?!”
薑孝宸道:“她明天就要回韓國了,又有什麽好談的?!”
“你不是也要去韓國嗎?來一段轟轟烈烈的跨國戀啊!”
“我隻是出差,又不是定居,戀什麽戀啊!”薑孝宸往嘴裡灌了口酒,說,“說好了啊,到時候萬一老大要我去韓國長期出差,你們倆要幫我說好話,勸勸他。”
徐意笑著指了指自己,說:“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李想道:“難道我像嗎?”
“你們兩個混蛋!”
徐意剝了顆花生,隨手扔進嘴裡,邊嚼邊說:“我還以為能聽到什麽有趣的故事呢,真沒勁。”
薑孝宸不再說話,隻是不停地喝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薑孝宸確實很想醉,可惜醉不了,他今晚的狀態似乎特別好,都快趕得上郭小凡了。
剛想到郭小凡,她就來電話了。
薑孝宸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理會,放在一旁,繼續喝酒。
電話鈴響個不停。
“幹嘛不接啊?”徐意拿起手機,劃下了接聽鍵,“小凡,孝宸和我在一起喝酒呢,找他有事?”
也不知道郭小凡在電話裡說了什麽,徐意的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掛上電話,看著薑孝宸說:“你對小凡做了什麽?”
薑孝宸狐疑道:“你說什麽?”
“小凡讓我帶句話給你,明天早上去接她,然後一起吃早飯。”
“然後呢?”
徐意順手點了根煙,歎著氣說:“原本我還想追求小凡呢,現在看來是沒戲了,她可從來沒邀請我共進早餐過…”
“一起吃早飯…很奇怪麽?”
“李想,你來說。”
李想輕咳一聲潤了潤喉嚨, 說道:“這一天三頓都有不同的含義,舉個例子,如果一個女人想要勾.引你,那她會請你吃晚飯,一定要喝點酒,那樣氣氛才會濃烈,而酒這玩意兒通常是越喝越多,到最後自然水到渠成,該幹嘛就幹嘛了。如果那個女人隻是你的普通朋友或者商務夥伴,那就隻能吃午飯了,因為光天化日之下,什麽也乾不了。如果有一個女人要和你一起吃早飯,那麽恭喜了,她是想做你的賢妻,做你孩子的良母。”
薑孝宸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為什麽?”
“作為一個賢妻良母,每天早上都會為丈夫和孩子準備一頓營養可口的早餐,至於晚上,我想大部分都市人都會選擇外出就餐吧?”
“都瞎扯點啥玩意兒啊?!”薑孝宸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和小凡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吃早飯了,以前怎麽就沒見你這麽說過啊?”
徐意道:“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你還有個韓國女朋友…前女友,估計小凡是有危機感了,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明天晚上,小凡一定會請你吃晚飯,而且還是去她家!怎麽樣,賭不賭?”
薑孝宸眯起眼:“賭注呢?”
“如果你贏了,老大讓你去韓國的時候,我和李想會幫你說說話、敲敲邊鼓什麽的,爭取你能早日歸來。如果你輸了,老規矩,三次Osyter!”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