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剛揉著自己疼痛的手臂,仍然掙扎地說道:“我們是接到舉報......”
噗!寒天一拳打中齊剛的腹部。
毫不防備之下被痛擊了一拳,齊剛痛得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我說了,我不想聽廢話,背後究竟是哪個人在找大華拳館的麻煩。”寒天繼續問道。
“外面有警察......”齊剛痛得說句話都艱難。他真的沒有想到,寒天這麽暴力囂張,外面已經有警察站著,他竟然當成沒事一般。
寒天呵呵一笑,說道:“有警察好啊,能夠證明我沒有打你。”
接著,寒天再次揮起拳頭,狠狠給齊剛又來了一頓揍。
齊剛哎呀地叫個不停,期望外面的人能夠聽見他的慘叫聲。可惜,他不知道,寒天的小房子隔音效果還不錯。
很快,齊剛臉上乾乾淨淨,但身上已是暗傷不少。
“說不說?”終於,寒天停下手來,再次問道。
齊剛看了看寒天,眼中既有仇恨又有恐懼,說道:“是副局長下的命令,我不知道是誰。”
才說罷,齊剛竟然看見,寒天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槍,頓時驚懼萬分。
寒天當著齊剛的面,緩緩拆開彈夾,一粒一粒地數著子彈,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問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這一幕把齊剛給嚇住了,他忽然有種看不清寒天究竟是什麽人的感覺,唯恐寒天一個不順心就把自己給斃了,頓時連絲毫仇恨都不敢有,連忙說道:“我看見九州製藥的人和我們的副局長相談甚歡,我猜可能是九州製藥......”
等齊剛戰戰兢兢地說完自己知道的一切,寒天一直都是面無表情,正當齊剛以為寒天覺得自己已無利用價值,準備對自己做什麽的時候,寒天卻是忽然哈哈大笑,走過去扶起齊剛,說道:“辛苦了,早說不就沒事了。來來來,到鏡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可別忘了,出去別亂說話。”
寒天一邊笑著說,一邊遞給齊剛一個鏡子。
齊剛接過鏡子,在寒天的監控下,整理衣服儀容,但腦中卻萌生了一個念頭……
等到寒天終於打開會客室的門,齊剛馬上放聲大喊道:“救命啊!殺人啊!”
工商執法隊員與警察,數秒內,紛紛趕到會客室的門口。
“你們要給我作證,他毆打我!”齊剛一邊慌張地往外逃,一邊大聲對著門外的眾人說道。
會客室外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全都一臉驚愕地看著齊剛。
但他們隨後卻是疑惑不已,因為齊剛不僅沒有像一個真的被打了的人一樣鼻青臉腫、氣若遊絲,反而是中氣十足,橫看豎看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受傷的人。
“呵呵,你們官家,是不是習慣了栽贓嫁禍?這麽腦殘的話,也能說得出來。”寒天跟在齊剛身後走出會客室,同時輕描淡寫地說道。
原來在齊剛離開之前,寒天就給他施展了回春術,治療了齊剛的外傷。所以,齊剛此時從外表上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與齊剛同行而來的工商執法隊員與警察面面相覷,即便是齊剛說得言之鑿鑿,可他們縱是想為齊剛撐場子,也無從下手,畢竟齊剛看起來根本不像被打了,他們總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捏造。
更何況,大華拳館的幾名學員,一直打開手機攝像頭,記錄著一切。
因此,他們聽到齊剛的話,隻覺得一陣羞愧,卻又無從應對。
“隊長,沒有搜到違禁品。是否收隊?”正在這時,一名工商執法隊員從裡面走出來,向他們的隊長匯報情況。
“你們沒看見我受了傷嗎?”見到眾人對自己的呼叫毫無反應,一臉疑惑的模樣,齊剛又急又慌,有些不依不饒地說道。
寒天見狀,嘴角暗暗一揚,然後裝作恍然大悟一般,從口袋裡拿出五百元,當眾塞進了齊剛的上衣口袋,並故意用一個不高不低但全場都能聽清的音調對齊剛說道:“齊隊長,這是你要求的,給你們喝茶的茶錢!請收好!”
齊剛頓時臉色大變,特別緊張地把錢掏出來想要塞還給寒天,說道:“我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你。”
這可是索賄,罪名可不小。輕則受到處分,重則失去公務員的身份。寒天出了這一招,自然是戳中了齊剛的軟肋。
寒天臉上含笑,也不接回錢,就這樣看著齊剛。
兩名警察首先看不過眼,轉身離開。接著,連工商執法隊的人,也視若無睹地轉身走回門口。
一時間,齊剛仿佛有口說不清,但他鬧不明白, 這麽明顯的毆打事件,怎麽會沒有人幫他。但同行前來的人已經悉數離開,齊剛也做不了什麽,只能恨恨看了寒天一眼,把寒天硬塞過來的錢丟下,便趕緊離開。
寒天待他們離開,才轉而對拿著手機的學員說道:“你拍下來了嗎?”
“已經拍下來了。”武館學員說道。
“王安,你把視頻剪切一下,然後傳到視頻網上去,我要確保,不會再看見工商執法隊的人,到武館找麻煩。”寒天冷冷說道,言語間暗含深意。
王安點點頭,表示明白。
寒天對齊剛,本來沒打算出手這麽狠的,可是齊剛的態度,供述,都表明今天他們勞師動眾地過來找麻煩,果然不是一件偶然事件。
既然如此,寒天又何必對齊剛客氣。
還有九州製藥,寒天覺得,似乎對他們太手軟了,以至於他們總是沒完沒了地糾纏著。要是他們能自行破解丹藥的秘密,寒天也沒什麽好說的,隨便他們。但他們是幾番搗騰都破解不了,但又異想天開地要寒天把丹方公布天下,真以為他寒天是一塊肥肉一般任由他們魚肉嗎?簡直就是找死。
因為這件事情,寒天對九州製藥再沒有一絲好感,他要查一查九州製藥的底細,找機會好好“伺候伺候”他們。
寒天給竇寶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三人跟進九州製藥,調查九州製藥的資料,尤其是倪志強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