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浩瀚沉思在自己的世界時,噠噠噠,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張浩瀚深吸一口氣,輕呼而出。他不用看都知道,門外的人,肯定是自己秘書。所以張浩瀚甚至沒有轉身,背對著門就說道:“進來吧。”
語畢,張浩瀚下意識抬頭,沒想,這時竟然看見一道極白的亮光,自遠處徑直而來。
是,它衝著自己來!
等張浩瀚意識到這個可怕的事實時,一切都來不及了,亮光迅速穿透落地玻璃窗!
張浩瀚的秘書推開門,同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九州製藥的銷售部經理,手上拿著張浩瀚指明要的市場分析報告。
啊!秘書驚恐尖叫。她隻來得及看見,總裁已經倒在地上,胸前衣服被血染紅。
銷售經理也是愕然大驚,迅速掃視了一遍房間,只怕歹徒仍然藏於房中,繼而對剛進門的他們不利。可遍尋之下,房中除了站著的他倆,以及倒在地上的總裁,竟別無他人!
分明才剛剛聽見總裁應門的聲音!這前後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寒天睜開眼睛,心中波瀾未驚。張浩瀚身上的神念,也已經確認他失去了生機。此事了了,想來家裡也沒有什麽後患了。
沒有了後顧之憂,寒天也就可以專心去尋找福地,修煉成仙。
“哈哈哈,我就說我大師兄厲害吧。”
當寒天從操縱破軍劍的全神貫注中恢復心神時,首先就聽到李雲聰得意的聲音,寒天嘴角一揚,不難猜出,李雲聰肯定又在向那名小姑娘炫耀,也就是說,李彥必然又勝了一局。
寒天順勢看了一眼擂台,李彥此時正在上面,與一名陌生的武者在比鬥。隻稍微幾眼,勝負已經明朗,寒天微微一笑,向李雲聰問道:“雲聰,這是第幾名?”
寒天意指這是第幾個人和李彥交手。
“師父,這已經是第七名武者,再打敗一名雲海武館的武者,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李雲聰笑著應道,年輕氣盛的他,語氣間滿是不知分寸的得意。
寒天見狀不得不出言教誨:“不要驕傲,這是你師兄的能耐。但武者之間,主在切磋。當然,如果你也能好好練武,很快就能跟上你師兄的腳步。”
李雲聰聞言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得體,便收斂笑容,嚴肅應道:“是的,師父。”
“兩個混蛋!我要找我爺爺來教訓你們!”一旁早已惱羞成怒的小姑娘,聽見寒天和李雲聰旁若無人地聊著戰果,一副完全無視雲海武館的模樣,更是頓感氣惱萬分,若不是極力忍耐,恐怕眼眶中滾動著的不服氣的淚水,早已落下。
小姑娘憤怒地把話丟下後,不容寒天和李雲聰有任何反應,就迅速朝武館內院跑去。
小姑娘要去找的靠山還沒到,趙三龍已經率先上場,按照流程,他本也是最後一個與李彥過招的人。
但是,此時,趙三龍心中,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淡定和自傲。他真的沒有想到,幾個實力不弱的師弟組成的連番車輪戰,竟然沒有讓李彥感到一點壓力,反而越戰越勇,遊刃有余。
反而是後來的每一個上擂台挑戰李彥的師弟,都明顯能看出不同尋常的凝重。
這讓趙三龍壓力倍增,可所有師弟都上場了,一開始也是他首先叫囂著應戰,此時他根本沒有退路。
趙三龍上了擂台,面前抱拳示意的李彥,苦笑道:“李兄果然厲害......”
“過獎了!”李彥不以為傲,謙虛應道。
“請指教!”趙三龍放下了雜念,誠心誠意地說道。
李彥聞言,頓感意外。他幾次挑戰,每個接受他挑戰的武者,滿腦子想的無一不是要一舉打敗他,一為武館保住名聲,二為個人爭光,打響名號,鮮少有人會向趙三龍一般,能放開胸懷,真心希望他能夠指教一番,
不過,有寒天在場,李彥需要向寒天請示。所以,李彥轉頭看了一眼寒天,目光包含著詢問之意。
寒天來首都的目的,已經達到,心情正好著,見狀也微微點頭,讓李彥自己拿主意。
李彥自然樂意,和趙三龍的對招,頓時顯得與剛才七場交戰都不同,兩人不慌不忙地切磋武術,而李彥也因此改變了打法,把自己當做一名武學前輩,任由趙三龍施展自身的武學,並不著急於瓦解他的招數,只在適當的時候出手抵擋一下,促使趙三龍設法強化招式。
雲海武館的其他人,不知其中因由,從表面看來,眼見自己武館的人,終於有一個能夠與李彥“勢均力敵”,而不是一出手沒幾分鍾就被打下來,頓時有了幾分希望,不由得紛紛喊起了加油聲,擂台周圍,再度熱絡起來。
只有少數幾個擁有較深武學功底的人能看出來,不過是李彥在謙讓,而趙三龍卻已顯得有些吃力,如果李彥認真打起來,怕是趙三龍早已吃不消。
切磋過了五六分鍾之後,李彥覺得差不多了,便就迅速一招結束。
雲海武館八名武者全敗,終究還是沒有留下多少顏面。
“雲海武館的諸位兄弟,承讓了!”李彥拱手說道,接著,他就要下擂台。
這時,一個聲如鍾響的聲音響起:“且慢!”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也震懾了全場。
李彥不由得停下腳步,看向聲音來源之處。
雲海武館的後院門口,一名滿頭白發的老人,在一名滿臉怒容,氣嘟了嘴的小女孩陪同下,精神抖擻地,緩緩走過來。只是他的神情,與小女孩相比實在是兩個極端,他那笑呵呵的面容,祥和得猶如彌勒佛。手中還拿著兩顆鐵丸子,不時地在掌中打轉,淡定自如。
老者的出現,竟讓整個雲海武館的弟子全都嚴陣以待,訓練有素地,紛紛向這老者行禮,齊呼“參見師祖”。
聽見這個稱呼,寒天頓時明白,眼前這位聲如洪鍾的老者,不是他人,正是雲海武館館主韋震天的父親,韋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