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富家公子,名叫劉玉明,並不是寒文的同班同學。而此時不光他在不斷數落寒文,還有兩名男跟班在身旁虛張聲勢,不斷附和以及出言貶低寒文。
寒文則端坐著,拿著筆,看著書,一句話也不說。但是,寒天卻分明看到,寒文拿筆的手,繃得緊緊的。
離他們不遠處,還有兩名女學生坐著一旁看戲一般,不時還竊竊私語幾句。看樣子,其中一位就是劉玉明口中的小蘭。
寒天可容不得自己的兄弟,被別人欺負。他立刻衝上前,一把推開劉玉明,大聲喝道:“說什麽廢話,給我滾開!”
“你敢打我......”劉玉明沒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險些摔倒在地的他惱羞成怒,揮起拳頭想要反擊寒天為自己掙回面子。
寒天卻一下就精準地抓住他的手腕,緊緊握住,瞪著他說道:“打你又怎麽樣?想找死嗎!”
兩名劉玉明的跟班見狀不妙,馬上向寒天出手。可惜這對寒天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頭也不轉,左手一掃,三兩下就格擋住他們的拳頭,並順勢撂倒了他們。
看到兩名跟班躺在地上吃痛不已的慘樣,劉玉明心中更是驚慌,無奈被寒天緊緊抓住,想逃脫也沒辦法。
寒天看向寒文,寒文一臉的驚喜――他認出了自己的哥哥。
寒天用眼神示意,意在詢問寒文想要如何處置這個囂張跋扈的家夥,卻沒想,寒文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寒天歎了口氣,覺得寒文有些軟弱。在戰場上,對敵人軟弱,就是對自己殘忍。不過,畢竟是在弟弟的學校裡,他不能不考慮他的意見。寒天用力把劉玉明摔在教室的水泥地板上,罵道:“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的囂張!”
劉玉明膽怯,帶著兩名跟班連滾帶爬地逃出教室,一句狠話也不敢留下來。而另外兩名女學生,似乎也很害怕面對寒天,也離開了教室。寒天也沒有攔著她們。
“哥,你回來了!”寒文待教室人空,一把抱住寒天說道。
寒天也緊緊擁抱了一下久別的親人:“我回來了。”
感覺就像回到了從前。
寒天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道:“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松開寒文,把禮品送到他的面前。
“謝謝哥!”寒文兩眼泛紅。當他從父親的口中,得知哥哥放棄了上大學,為了減輕家裡負擔,離開家去工作,就一直很擔心哥哥。如今哥哥安然無恙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忍不住一酸。
寒天見到寒文一副要哭的樣子,卻以為他是因為失戀的緣故,便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說什麽呢!你弟弟才不是一個這麽沒品的人,看上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我隻是在一個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不小心看上了一個錯誤的女孩。我不會因為她而失去自己的本心,我可比你想象的堅強多了。”寒文面容一變,笑道。
“走,你也長大了,我們出去一起喝個酒,兩兄弟聊一聊。”寒天拉著寒文說道。
寒文立刻收拾桌子上的書本文具,應道:“好,不過我們先回一趟寢室,放一下書本。”
很快,寒文就帶著寒天,到校外一家口碑不錯的小餐館裡,點了一桌的酒菜。
閑聊間,當寒文聽到寒天在東海市開了一間武館,準備安定下來,頓時非常開心,並表示一定要去看看。
兩人相聚甚久,就像有說不完的話,如果不是考慮到寒文還有學業要忙,不好耽誤太久,寒天幾乎都不願離開。
分別前,寒天還特意要了寒文的銀行帳號,並往帳號裡轉了三萬華幣,充作寒文大學裡的生活費。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弟弟,為了省錢而生活拮據。他出生入死數年,賺到的錢,也是為了讓家人過上舒適的生活。
直到下午五點多,寒天才回到大華拳館。當看見王安和陳柔仍然留在武館裡,寒天心中有些意外。因為武館教習時間是上午九點開館,下午五點閉館,按理說,他們應該已經回家了。
王安看見寒天,頓是一臉終於等到人的表情,馬上走上來,拿出一封書信交給寒天,並且說道:“學府路跆拳道館的館主金秀榮,向我們大華武館,下了一封戰書,還言明要親自迎戰館主你。”
寒天聞言,皺著眉頭,接過信封,拆開一看,頓時大怒。
在戰書裡,金秀榮稱李金剛的失敗,不能代表學府路跆拳道館的失敗。金秀榮為了維護跆拳道館的榮譽,向大華拳館館主,正式發出挑戰。
寒天懶得理會這些反覆小人,把挑戰書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
王安見狀大吃一驚,臉帶憂慮地問道:“館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在王安看來,跆拳道館不是一般的武館。他們的商業經營很成功,勢力也非常龐大。大華拳館輕視跆拳道館下的挑戰,會給大華拳館惹上很大的麻煩。
寒天笑了笑, 回答道:“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們影響到武館的日常經營。”寒天心裡卻是打定主意,要教訓一下跆拳道館。
寒天不是一名武林中人,他不會去管什麽規矩。再說了,寒天並沒有親手接戰書,完全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更何況,寒天本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物。既然對方非要三番四次欺上門,寒天也不介意反打回去。
“王哥,你幫我打聽一下學府路跆拳道館的資料。”寒天說道。
王安見寒天有了主意,也就沒有多說什麽,點點頭。
陳柔既擔心又期待地說道:“館主,今天有三十多名學員,報名登記進入大華拳館學武,他們都已經繳費。不過,大多數人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指點。”
寒天想了一下,說道:“教練武技的事情,還是你們負責吧。平時,我多數時間要用於修煉,恐怕沒有多余的時間教他們。最多有空的時候,我會指點一下他們。”
“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練習一些不太重要的武技的時候,能在學員的面前練習,讓他們心裡有個期盼。”陳柔提出一個建議。
不管怎麽說,寒天都是大華拳館的館主,適時在學員面前表露實力,確實能起到促進的作用。對於陳柔這個合理的建議,寒天自然是虛心接納。
把館內的事情交代完畢後,王安和陳柔也就離開了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