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來的變故,讓寒天頓時怒火中燒!這是有多麽天大的事,才能招招奪人性命!被激怒的寒天立刻快速反擊,一個凌厲肘擊,擊中男服務員的腹部。
女服務員見男服務員失敗,毫不猶豫丟下餐車逃跑。
寒天也沒有要追擊的意思,緊盯著男服務員,兩三下製服了他。
宋怡則是被一連串的變故給嚇著了,呆呆站在一旁,還是寒天提了醒,才趕緊拿起手機,給李瀾撥打電話。
不到三分鍾,李瀾帶著兩名酒店的保安,趕了過來。
場面總算是受到了控制,就是宋怡尚且還有些驚魂未定,而李瀾則一邊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一邊拿著電話罵人。
寒天看見宋怡沒有了危險,也有人陪護在旁,便向她告辭。
見寒天要走,她有些不舍,想要留住寒天。宋怡對寒天,是滿懷感激的。特別是今天,要不是寒天及時出手幫忙,宋怡都不知道自己會落得個什麽下場。
寒天搖頭拒絕,他跟宋怡的關系,也僅僅是普通朋友,充其量也不過是幫了她一次,還談不上多大的交情。見寒天拒絕,宋怡也不方便繼續留著寒天。
倒不是寒天冷漠,雖然宋怡剛遇到這麽大的事情,情緒不穩定,但以兩人的關系,寒天也不好干涉什麽。而且,這時候李瀾已經又撥了另一個電話,似乎是交代加強保安和安排保鏢了,寒天也沒必要畫蛇添足。
離開了酒店,寒天在路上找一輛出租車,前往東海市一家很是出名的汽車銷售公司。
今天上午,當李瀾問起自己是否需要安排車來接送的時候,寒天心裡就萌生了購買一輛車的年頭。盡管余山距離市中心不算遠,但是交通方面確實不是很方便。畢竟,怎麽說寒天都是居住在別墅區裡的人,有單獨的停車房,沒有一輛私家汽車,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有了想法,手裡又有了錢,買車這件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在汽車銷售店裡,寒天享受到銷售人員的熱烈歡迎,有吃有喝的,儼然一副上帝的待遇。
不過,購買汽車的時候,寒天用的是寒文的身份登記備案。
寒天雖然保留著華國的身份證,但是回國的時候,卻是用外國國籍購買的機票。在國外的時候,他也在當傭兵的時候,利用特殊渠道,辦理歐洲多國國籍證件。重要的是,他的駕駛證也是在歐洲某國的駕駛證。
這是國際通用的駕駛證,寒天可不想自己拿著華國的身份證,去登記汽車擁有者,上路的時候又被交通警察發現是國外的駕駛證。
出了事情,難免會有些麻煩。還不如直接使用寒文的身份購買。
下午兩點多,寒天駕駛著新購買的汽車,返回大華拳館。
寒天回大華拳館,並不是因為拳館裡有事情要做,而是寒天還不想回別墅,又因為大華拳館下面有一個大廈內部的公用停車場,去那邊放車而已。
寒天出身並不富裕,再加上,他的錢又是在戰場上賺的錢,他很少有機會接觸富人,待人處事,貴在一個誠字。而且,寒天也不是一個喜歡或者習慣招搖的人。有時候,他寧願向普通人一樣,在繁華的馬路上行走,融入大眾。
寒天把私車,停在大華拳館下面的停車場裡。接著就拿出手機,給寒文打了個電話。寒天想要把他剛剛煉成不久的小還丹,給寒文作防身之用。小還丹,在緊急的情況下使用,至少能夠保住一條性命。
不過,這一次到東海理工,並不僅僅是為了給寒文丹藥,寒天更想看看劉玉明的情況。如果有機會的話,寒天不介意狠狠地教訓他一頓。當然,前提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不能讓事情和寒文扯上半點關系。
這一趟到東海理工大學來,似乎還比上次順利了。此時在東海理工大學門口進出的人不少,保安也顧不上那麽多來來往往的,加上寒天本就年輕,從外貌上,與理工大學的大學生看起來沒什麽兩樣,所以寒天沒有登記,就直接走進校園。
寒天到寒文的宿舍樓,寒文在樓下正等著他。
“哥,你來學校,有什麽事嗎?”寒文問道。
“沒事來看看你,不可以嗎?”寒天反問道。
寒文呵呵一笑,雖然時隔三年,但是寒文卻覺得有些人的性格,是很難有太大變化的。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寒文相信,寒天不會這麽突然就過來找他,但寒天沒有詳說,寒文一時間也不想追根究底。
寒文領著寒天回寢室,寢室裡的其他室友都不在。寒文給寒天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一旁,等著寒天說話。
寒天喝了口水,拿出一整瓶小還丹,遞給寒文,說道:“這是傷藥,對內傷外傷有極好的療效。如果你受傷,第一時間吃一粒,就算傷勢再嚴重,起碼首先能護住你的心脈。”
寒文也不言語,接過藥瓶, 順手收進抽屜裡。
寒天見狀,又說道:“外出也記著帶上。”
寒文聞言,就知道寒天在擔心他,點頭答應,“我會的。”
寒天沉默片刻,才繼續問道:“知道打你的五個人,他們的身份嗎?”
寒文聽了寒天的話,沒有回答,而是打開寒天送給他的手機,登陸東海理工論壇某個板塊,找到一張照片,指給寒天看。
這是一張武術社的集體照,寒文指的清楚,寒天也看的清楚,還記下網址。
寒文知道寒天的性格,不是會服輸認命的。從小,只要有人敢欺負他,寒天必定是會幫他打回來的。而且,寒文很清楚,寒天也絕對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莽夫。寒天會有自己的判斷,他知道寒天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寒天記住了內容,若有意味地說道:“記住,任何事情都與你無關。”
“哥,你不要衝動。”寒文還是有些擔憂。
寒天呵呵一笑,仿佛早有準備,拿出一本證件,交給寒文。證件裡的照片正是寒天。
“我有兩個身份。一個是華國的寒天,另外一個則是法國的寒天。這兩個身份沒有任何的關聯,但卻是同一個人。”寒天說道。
寒文聞言便明白了,他知道哥一向比他有主見,只需要相信他就好。
也許,是天意要寒天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