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聯絡官口中的兩個孩子,其實並不是寒天從學校中選拔出來的,而是由軍方送過來接受檢測的。因為發現他們兩個擁有靈根,所以寒天也一同帶去了元華大陸。
聽到軍方聯絡官的這個請求,寒天便更能確定,軍方所言非虛。
“暫時不可以。只不過,他日如果他們學有所成的話,我會允許他們回來探親。”寒天想了想,慎重地答道。
軍方聯絡官聞言,也自知不好再多說什麽。既然寒天沒有強硬拒絕,至少已經能讓他有所交代,也證明這些孩子的人身安全是得到保障的。
“我們情報局需要知道你們訓練基地的位置。”情報局副局長見軍方聯絡官的問題一直都沒問到他要的點子上,不免心中焦急,又忍不住再度開口試探寒天的口風。
“這是門派秘密,無可奉告!”寒天語氣又恢復冷淡如冰,就像瞬間換了個人一般。
副局長又被寒天甩了個冷板凳,頓時臉色一變,他可沒有料到寒天會如此強硬。
“這事關國家安全......”副局長位高權重,極少在別人面前丟老臉,但寒天由始至終都不給他半分好臉色,這讓他頓時惱羞成怒。既然寒天不買帳,他也準備來個公事公辦。
“別扣帽子。”但寒天還是沒有理會副局長的官威,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半腰子硬生生地截斷了他,道,“我已經向國家貢獻了我的藥方,已經能幫助很多人解決他們的問題,相信也能為國家培養高素質人才......所以,我不認為國家的安全會因此受到威脅,相反,只會更加穩固。你們幾位還有事情嗎?要是沒什麽特別指示的話,那恕不奉陪了。”
寒天對於副局長的這一套官派作風已經有些看不過眼,不想再跟他囉嗦,沒等副局長繼續發作,就像下逐客令一般,想要結束這次談話。
寒天的先發製人,副局長看著很是不滿,正準備張口,但轉念一想到不久之前得到的消息,火氣倒是消了幾分,當下也不覺得,跟寒天這樣的小人物有什麽好計較的。
只見副局長面容一變,似有所持地對寒天說道:“我收到一個消息,是關於你弟弟的。”言下之意,似乎是在提醒寒天最好把態度放端正了,不然,不順從官府的要求,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寒天冷厲的目光,立刻盯著情報局副局長。寒天不管他們官場中人習慣用什麽方式做事情,但如果膽敢拿出他家人作為籌碼,他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本想給寒天一個下馬威的副局長,被寒天盯得後背發涼,不知怎地,頓覺倍大的壓力蓋頂,看著寒天凌厲的目光,語氣竟不由自主地放軟了些許:“不,你不要誤會。你弟弟寒文是去東南亞參加四國大學生交流會時,出了一些事情。”
寒天沉默不語,仍是直直地盯著副局長,等著他的下文,而他臉上的表情,絲毫無法讓人看清他心裡的想法,氣氛很是壓抑。
副局長見狀,再不好繼續故弄玄虛,只能直言道來:“一個小時前,東南亞四國大學生交流會傳來消息,有一批黑衣人襲擊學生駐地,據說有學生被綁架......具體情況,我們還需要等待下一步的確切消息,才能知道寒文的情況和下落。”
盡管副局長的話裡行間,並沒有確定寒文遇到麻煩,但是寒天直覺中總覺得,寒文肯定是出事了,因為寒文確實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聯系自己了。
“東南亞四國大學生交流會在哪裡舉行,你們最後獲得信息的來源在哪?”寒天一時間也不想和副局長計較什麽,他們始終是自己得知寒文下落的一個捷徑,當下便向副局長打探一下細節。
見寒天態度總算放軟,副局長也不會這個時候再重生事端,寒天的眼神,他可沒誤會。於是,副局長示意助理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寒天:“這裡面有詳細的信息,你可以看一看。”
寒天皺了皺眉,但還是接過文件放在手邊,只是沒有立刻看。寒天明白,這份文件內容的含金量,也不過是剛才副局長口中所言,如果有更詳細的信息,恐怕副局長已經巴不得馬上說出來了。
想到這,寒天沒有多言,隻轉身拿出一疊信,從軍官聯絡員口中得到軍方兩個孩子的名字,從中挑出這兩個孩子的信交給他,讓他轉交給孩子的家人。
副局長見狀,自然明白寒天的逐客之意,也不好繼續留下來。 不管他對寒天的看法觀感怎樣,終究寒天的身份特殊,與華國軍方關系顯然也很不錯,再加上他們情報局做事也需要有一定的程序,所以,他不好在明面上和寒天弄得太難堪。
其實,這副局長一開始之所以在機場擺出這麽個架勢,不過是想要憑著國家情報局的威名,震懾甚至控制寒天。可是,這一刻他明白自己想得未免有些太簡單了,寒天不僅根本就不敬畏情報局的名諱,更不懼怕官府的影響力。
副局長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既然從寒天嘴裡詐不出什麽對他們有用的信息來,那他們也只能放棄這個策略,改用他法了。比如,跟蹤監視之類的。
一邊想,副局長一邊帶著情報局的人離開。見狀,軍方聯絡官也沒想繼續待下來,站起來正想要告辭,卻被寒天攔了下來。
寒天一事不煩二主,既然軍方的人親自上了門,寒天便決定把其余弟子的信,也一並交給軍方聯絡官代為處理,由他們負責送信。
當軍方聯絡官從寒天手中接過那上百封信件,實在是哭笑不得,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但想了想,他倒也沒有拒絕這趟差事。不管怎麽說,這些弟子本來也是以軍方征召的名義招收的,由軍方發送他們的信件,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不久,這些信件則被軍方,以特殊文件處理,由軍人乘坐軍車親自一一分派到那些弟子的家中去,在某種程度上,也安撫了那些弟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