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漸漸發現,周思品等人,似乎對慶安鎮的情況了如指掌,他們循著小道不停地自如穿梭,這些小道竟幾乎都是空無一人的。
這夥人撤退得,也未免太輕駕就熟了,寒天不由得暗自猜測,他們必然是預早設置了撤退路線。看來,他們在慶安鎮也有據點,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到慶安鎮躲藏。
十五分鍾後,寒天跟著周思品他們左拐右拐,看見他們走進了一家獨門獨戶的小院子裡,而給他們開門的人,竟然就是小美,那個在南洪鎮公路上,曾經用槍指過寒天的女人。
寒天不由得沉默了。眼下,趁著這夥人聚集在這裡,他必須盡快想出辦法對付這個走私團夥,不然時機一過,怕是更不好對付了。
於是,寒天面臨兩個選擇。
要麽,報警,把走私分子的位置告知警方,由他們抓捕罪犯就好;要麽,自己親自出馬,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從個人意願上,寒天自然是比較傾向於後者,直接而且暢快。但寒天有他的顧慮,他可沒忘記,仁善是看著他離開去追蹤走私分子的。
所以,如果寒天私下把這些走私分子都殺掉了,肯定會引起警方的關注,連帶自己有脫不掉的乾系,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雖然也可能是自己多慮了,但是寒天還是決定穩妥為上,先回去找仁善。事實上,寒天也沒有必要一定要乾掉他們。
當寒天回到小賣部的門口,果然看見仁善仍然在等著他,便笑道:“你沒有事吧?”
仁善說道:“沒事,我師兄已經帶人趕到了。”
寒天看了一眼警察局門口,果然看見幾輛大型運輸汽車,在汽車駕駛座上,有身穿武警製服的人。
“你的師兄是誰?叫什麽名字?”寒天問道。
“師兄名叫方展博,他是南理省邊防武警五支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南理省武警一名武術教官。”仁善答道。
寒天發現,仁善說起他的師兄時,臉上竟是滿滿的自豪,看來,方展博應該也是一個讓他很敬佩的人。
寒天接著又問:“你有他的電話嗎?我有走私分子的消息,可以送給他一場功勞。”
仁善聞言,沒有猶豫,也沒有放下半句話,竟然直接往警察局衝,似乎想要進去找他的方師兄。可他想得太天真了,馬上就被守在門口的武警攔下。
寒天看見仁善對著守門武警吱吱呀呀了幾句,不一會兒,就見一名武警軍官帶著兩名持槍武警走出來。仁善對著武警言語幾句,又指了指寒天,武警便朝寒天這邊看了幾眼,竟還真就跟著仁善走過來。
“寒先生,你好,我是方展博。我聽小師弟說,你有襲擊警局持槍暴徒的消息嗎?”方展博見面就問道。
寒天點點頭,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將走私團夥的具體位置告之,並且表示願意帶著方展博他們去。
方展博也很果斷,既然寒天是師傅尊重的客人,他對寒天就不會有半分懷疑。
方展博馬上回警局內召集了大半的武警,立刻跟著寒天。
寒天也擔心時間拖久了,走私團夥會逃之夭夭,於是便火速帶著方展博等武警,趕到走私團夥藏身的地方。
幸好時間來得及,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方展博等邊防武警,訓練有素,再加上火力上的優勢,這些烏合之眾的走私團夥,自然不是對手,終於被一網打擊。
看著走私分子小美,最終落網,寒天嘴角輕輕向上揚。
事情解決,寒天和仁善一起帶著食物,回到了無為觀。
想必是沒碰見過這樣的大陣仗,仁善一回到無為觀,馬上就抓著師父正陽道人不放,繪形繪色地向師父講述了他們在鎮裡的遭遇。
正陽道人細細聽來,卻只是呵呵一笑,不以為意,似乎這些凡塵俗事無法驚擾他半分。在他的心裡,內家真氣,比起走私分子,更加重要。
寒天的表現,讓正陽道人確定寒天不是一個奸邪之輩,更加堅定了要交流功法的念頭。正陽道人把還想絮絮叨叨的仁善踢去準備食物後,便帶著寒天去無為觀的藏書殿。
無為觀的藏書殿,實際面積並不大,就一個50平米左右的小房間。不過,走進藏書殿後,寒天看得出來,這一老一小倆道士,對於藏書閣的維護倒是很盡心。
兩排書架上,書籍被分門別類地,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而書閣中,還彌漫著專門防蟲的藥草味道。
“這些書籍,都是無為觀的秘藏。可惜,觀內弟子稀少,又沒有幾個外來之人,像你這樣,願意在觀裡長住,所以這些書,長年累月都沒有人翻看。”正陽道人感歎道,“老道也想通了,這些秘藏與其日日夜夜隻管維護,沒有人傳承的話,終究是會失傳的。看來,老道改日要想辦法, 把一些典籍裡的內容,請人重新掃描成電子文檔,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正陽道人看起來向是對寒天介紹藏書閣的“歷史”,但寒天聽著倒覺得,他不過是有些自言自語地嘮叨一番罷了。
所以,寒天也並沒有太在意正陽道人的話,他走進在藏書殿裡,大致地瀏覽了一下藏書的類別。
《道德經》、《周易》、《悟真經》、《丹修》......這裡的藏書多是華國的一些古典書籍。
可惜,掃視了一遍書架上的書,寒天都沒有發現,有哪一本是他特別想看的。盡管這些道教典籍確實很經典,但是對於寒天而言,如果用不上,也就沒有什麽吸引力。
正陽道人見狀,似乎也看出了寒天的興致缺缺,歎了一口氣。
作為道教中人,正陽道人自認為,這裡的典籍是極為吸引人的。但是,幾次嘗試之後,他發現,對於非道教的武者,就不一定有同樣的效果。
再加上,寒天是已經修煉出內家真氣的武者,正陽道人也明白,如果他實在拿不出一些有分量的東西,寒天不一定會願意真心交流內家練氣之法。
於是,正陽道人當著寒天的面,走到藏書殿的一角,在一堵牆上,抽出兩塊磚,從露出的牆洞裡,掏出了一個油布包裹。
當正陽道人拆開油布包裹,寒天頓時眼前一亮,裡面有兩部書籍,一本叫《先天功》,而另一本,則是《無為坐忘經》。